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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灵宇收到姜河川的传书之后
便飞出京城范围了
在抵达下一座城市之前
再也收不到传书
方灵运很想回返问清楚怎么回事
但思索片刻
继续向象州飞行
不过坐在平步青云之上
紧闭双目
周身才气涌动
记忆回溯
寻找过去与李文鹰
与姜河川案有关的所有记忆
无论是论榜还是谈话
所有那些之前方运并没有特别关注内容
纷纷浮上记忆水面
方运一目十行
在读书的时候
绝对不会错过任何内容
但在论榜浏览的时候则不一定
往往会为了自己特别关注内容而忽视一些的好论
至于在文会等地更是如此
也不可能完全记住所有人谈话
不过只要在视线与听力范围内发生过
即便之前未能记住
方运也能重新寻找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
方运睁开眼睛
找到了一些与李文鹰和衣知世有关的信息
论榜的回复有两次
而文会之上有三次
对当时的方运来说
如余光掠过
并未注衣
但现在则如那日重临
回忆起所有有关信息
不过目前有两个说法
一个说法是当年武国为了打压景国
在评选四大才子的时候
用了些手段
把景国唯一可能入选的李文鹰强行剔除在外
因为四大才子评选是由一部分人评选
其中几位评选人联系到绝对能成为四大才子之首的衣知世
想问清楚衣知世态度
毕竟当时衣知世便经如日中天了
结果衣知世沉默以对
于是李文鹰就落选四大才子
而且据说庆国也曾插手此事
第二个说法是衣知世曾在私下批评过李文鹰不研经义
不重文章
过于注重杀伐
这件事传到了评选人的耳中之后
导致李文鹰未能入四大才子
方运又思索姜河川的话
很显然
姜河川不清楚当年内幕
也不想说过重的话当小人诽谤衣知世
可又偏偏在乎他的安危
生怕他在藏圣谷中被衣知世暗算
所以才说这种话
这千事若是传扬出去
对姜河川来说算是一个小污点
方运思来想去
觉得衣知世私下批评李文鹰之事应该是子虚乌有
当年衣知世修养已经堪比大儒了
绝对不会批评李文鹰
毕竟李文鹰的杀戮只对刁蛮
并未对人族
不过说到武国与庆国联手打压景国
可信度极高
宗家与柳山布局多年
遏制景国与李文鹰乃是必然
武国上一位国君也是非同寻常
为了自己国家利益
绝对做得出这种事
至于衣知世
态度难以判断
方运思索许久
没有认定衣知世如何
但更倾向于衣知世知道这件事
却选择作壁上观
方运没有评判衣知世当年的选择对错
但可以确定一点
如果身为文豪的衣知世现在做这种事
的的确确是错误
在靠近长江之后
方运的平步青云就越来越快
在离长江百里之后
方运平步青云速度是平时的两倍
长江流域便是方运天下
方运一念之间便可驱使长江做任何事
在长江流域内
方运的所有能力都会增强
至少翻倍
方运若在长江流域使用跟水有关战诗
威力直接提升一境
这也是蛟圣当时敢出面镇压方运的原因
若非孔雀家主自孔城北上
郦道元遗留力量未必是蛟圣对手
来到长江流域
方运思去活跃
即便快到总督府
也没有浪费时间
立刻一心二用
让分神学习
效果是平日数倍
令人欣喜
回到总督府
方运先与杨玉环及家人叙旧
不管任何政务
只是聊天交谈
不过在聊天的闲暇
方运通知象州所有八品以上的官吏
明日前往文院
随后
象州周牧董文丛以州牧的身份
邀请象州所有举人或更高文位读书人
准备举办一个与方运有关的文会
实则是巩固方运地位
之后
苏小小和往常一样
抱着奴奴离开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方运神清气爽离开总督府的后宅
前往文院
象州文院之中
已经汇聚象州各地官员
最远处的官员甚至骑着蛟马连夜疾驰而来
至今未合眼
当方运缓缓从文院大门进入时候
所有官员脸上都充满了期盼之色
从现在开始
无论文院中的官员原来是什么派系
但从现在开始
至少算是半个宁安党人
身为官僚集团的一员
任何人都清楚方运此次召集象州众官的目的
也的确有官员没有赶到
或抱病
或在慢慢赶路
但是现在
只要在这里
必然清楚自己做出了何等选择
见过总督大人
所有人齐齐作揖
行大礼问候
方运一边向走
一边微笑道
诸位客气了
本王现在已无官身
不再是三州总督
此番到来
主要是为了交接政务
当然也包括对象州未来的规划
众人听到最后
悬起的心终于落下了
方运并没有让他们失望
虽然已经辞官了
但并没有解散党羽的意图
董文丛等人面带微笑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方运不是不想全身而退
而是不能啊
为了这些人也不能袖手旁观呀
那必然会导致众叛亲离
这世间
无人孑然一身
方运走到自己座椅前
缓缓坐下
所有人站立
无一人立刻落座
秋日的阳光洒落在巴陵城的文院
为清冷的清晨增加了一丝暖意
方运面带淡淡的微笑
早视所有人
从现在开始
凡是被本王点名之人
离开文院
许多人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遍体生寒
意识到方运此次召集众官另有他意
随后
方运开始一个个点名字
被点到名字的人神色各异
有的面露懊悔之色
有的心惊胆战
有的轻声叹气
有的面带笑容
不一而足
每一个人都顺从地离开文院
不曾抗争
剩余之人隐约明白
这些人或者意志不坚定
或者心怀鬼胎
或者只是来旁观
并不想真心加入宁安党
待最后一个官员离开
剩下所有官员都敬畏地望着方运
这种力量已经远超普通大儒
半圣之下
恐怕只有衣知世才能有如此洞悉内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