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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集
我走过那条曲线行的车道
两排高高的修剪的整整齐齐的树梨投下一段阴影
让我藏匿其间
直到我走到大门前
这时把守堡垒的是另一个人了
那是一个穿着便装的壮汉
明显是个保镖
他冲我点了下头
就放我出去了
车喇叭嘟嘟的响了
安奈尔登的双座小轿车就停在我的车后面
我走上前去
朝车里面看了他一眼
他看上去冷冰冰的
一脸的讥讽
他坐在那里
放在方向盘上的一双仙手戴着手套
对我微笑着
我等了一会儿
我想这不干我的事儿
你觉得他怎么样啊
我敢打赌
他脱起吊袜带来肯定是一把好手
我这话顿时说得他一脸通红
你非得总是说这种话不可吗
有时候我真恨男人
老男人
小男人
足球运动员
男高音
时髦的百万富翁
做小白脸的漂亮男人
还有那些比恶棍好不了多少的家伙
他们的名字叫做私家侦探
我则哀伤的朝他咧嘴一笑
哼 哎
我知道我说起话来太俏皮了
对不起啊
如今啊
就实行这样
哎
谁跟你说他是个小白脸呢
谁是小白脸
别那么迟钝嘛
当然是马里奥特了
哦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对你白脸色的
我猜
只要你想
你随时都可以解开他的吊袜带的
不费吹灰之力
但有一件事你可以百分百确定
在这场演出中啊
你是个迟到的观众
这时宽阔弯曲的街道在阳光下宁静的打着盹儿
一辆刷的漂漂亮亮的送货车稳稳当当的开到街对面一栋房子前
悄无声息的停下车子
然后又向后倒了一小段距离
再沿着私家车道来到边门前送货车的另一侧
车身上刷着一行字
备成婴儿服
安朝我探过身来
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伤心与忧郁
他稍显过长的上唇撅着
然后向后收气
贴着牙齿
他吐了一口气
轻轻的发出一声尖尖的声响
你大概是
别想让我多管闲事
对不对
而且
我还不能想到什么你没有先想到的主意
我还以为我多少是在帮你的忙呢
我和你说过了
我不需要别人帮忙
警察也不需要我帮忙
对于格雷尔太太嘛
我爱莫能助
他扯了一个故事
说一辆车从一家啤酒吧门前发动起来
跟着他们
可那又怎样
那地方是圣莫妮卡路上一家脏兮兮的下三滥酒馆
而这帮人是有档次的黑帮
他们当中甚至有人能一眼认出翡翠玉来
如果不是因为有人给他通风报信的话
那也是一种可能
可不论是哪种情况
这里头都没我什么事儿了
我一边说着
从一包烟里笨手笨脚的摸出一只来
那么
连精神师那里
你也没有线索吗
我顿时一脸茫然
瞪着他
精神师
天哪
我原以为你真是侦探呢
喂
这件事情有人想捂着我
最好当心点儿
这个格雷尔的裤兜里可是塞了不少绿票子的
在这个镇子里
法律就是任你花钱买的
你瞧瞧那些警察的做法有多古怪
没有报道
没有媒体未料
因此也就没有可能走出一个无辜的陌生人
带来那条看似细微事实上却至关重要的线索
除了沉默和让我罢手的警告外
连个屁都没有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样按在我的脸上又盯了几秒钟
你脸上的大部分口红都擦掉了
还有就是
我刚才提到了精神师
行了 再见吧
认识你
我很高兴
有限度的高兴
然后他不再说话
按下启动开关
给车子挂上档
消失在了一团尘土的漩涡中
我目送他离去
等到他终于不见了
扭头朝街对面望去
从备城婴儿服务家的送货车上下来的那个人
从那栋房子边门里出来了
他手上那套制服又白又挺
闪着光泽
光看一眼就让我觉得自己也干净起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像是纸箱子的东西
他钻进货车
驾车离去
我猜
他刚刚给孩子换了块尿布吧
我钻进自己的车子
发动前线
看了下手表
已经快下午五点钟了
刚才那几杯苏格兰威士忌
就像够档次的苏格兰威士忌应该做的那样
在返回好莱坞的路上一直陪伴着我
我一路碰着红灯就闯
我坐在车里自言自语
唉
那是个好姑娘
该配一个喜欢好姑娘的小伙子
唉
可我不喜欢好姑娘
我就这样嘟嘟囔囔了一路
可是没人搭理我
直到我嘴里突然冒出一句
十点钟
贝尔维蒂尔俱乐部
这时突然有人说了一句
哎呀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