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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
绿湖青山第五部九十六集
公元一九五五年
解放军举行辽东陆海
空三军联合大演习
由叶剑英元帅担任总导演
参战部队都拿出了家底
成为我军军事训练史上的杰作
演习期间
部队的一个炮营开进盐场
西
小西山都有驻军
西山喇子是敌我争夺的制高点
部队在山上修筑炮阵地
单兵攻事指挥归所就设在望海楼里
纵横交错的交通壕从望海楼一直通到老牛圈
西南海
庙山头
老石礁
东北海的三道江
炮火连天
地动山摇
杨树房住进了雷达连
和船帆一样的雷达天线成了重要的地标
空军飞机打靶都在西山喇子设立靶标
望海楼就是观察所
文革中
大西沙生产队破四旧立四新
拆了望海楼
用木料和砖瓦盖房子
砌猪圈
那年秋天
大伙儿在地里秋收呢
西北海轰隆隆响
响成一七七息
在西沙喇子的坐地户和老琼等被惊飞了
丧魂落魄飞过东北海
去往对面的旺叫崴子
不大一会又
又飞来来
那边传来隆隆的炮声
去北海看个究竟的人没到海边呢
就被铺天盖地的乱石打得抱头鼠窜
从东北海龙庙再到西南海的大片滩土
全卖给了私人见深圈养海神
炮声隆隆
硝烟弥漫
地面乱颤
海边灯火辉煌
推土机昼夜轰鸣
石门被破门
石炕沉入海底
老牛圈变成乱石坑
蛇盘地崩西羊鼻子成了塌鼻子
青石线
三块石
孤石 转头石
石沉大海
水落石出
得等到海枯石烂
南海底儿
南红南
南关园
盐场南边子等近海滩涂被人承包修建虾圈养殖对虾
残存的大坝
闸门
芦苇被推土机推平
一群群小水鸡命丧黄泉
一方方一格格的对虾池子是海中稻田弟弟成立中国农业研究所的梦想
研究海水苞密高粱的奇迹
被另一群人以另一种形式实现
每当当涨潮
海水规规矩矩的沿着海渠流淌
为两侧的虾池子供水
镇守河口门子的南北两条沙尖子不翼而飞
池坝上如同边境哨所一样的一座座小房子
是承包人的泵站和看海窝棚
东北海龙庙文革时被拆
承包人在原址修建了一座大型四合院庙宇正殿上的龙王爷雕塑正襟危坐
威严的注视着每一个姓男性女
墙角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垛筷子粗细
半人高的免费香火
沙湾堤北海头
西山喇子和西南海山坡上面修建了大大小小的庙宇
西庙山脚下的姜太公钓鱼台被夷为平地
太公不知何处去
将军时
往昔一望无际的滩涂也在上演一幕幕沧海变桑田的打戏
当年白成泰带领几个棒子队成员为小日本看望海楼
大小西沙人还能绕着走
放牛赶海
现在不管山上还是海滩都被承包人承包了
一道道铁丝网纵横交错
入口处除了人
还有凶恶的狼狗守护啊
福建著名风景区的古树遭到大量砍伐
作者徐刚写了一篇著名的报告文学伐木者醒来
小溪山儿不是武夷山
连山上的小老树都没能幸免
大伙将小老树斩草除根
像一部电影里的国民党剿枪不
剿女人一样
好得东家三婶儿赶了一辈子海
无法接受从此后无海可赶的事实
哎
李二水赶牛车拉他去海边
当他看见北海满目疮痍
变成一片片乱石堆
顿时放声大哭
三婶儿回家后大病一场
和郝德东三婶双双患了脑血栓
李二水是独子
把福想到前面去了
他们夫妻俩既要供三个孩子上学
又要照顾炕头炕梢两个病人
还有地里的庄稼
家里的鸡鸭炕烧
苦不堪言
那天奶奶揣着筐
带了葫芦头
还有海力沟和蟹沟去北海赶海
她连海底都下不去
头一次空手而归
回来后大病一场
姑姑和表妹来接奶奶
她这回没拒绝
义无反顾的去了灵殿
当年五叔在华铜矿一氧化碳中毒身亡
葬进南海底儿
大伙儿怕他复活之后爬不出棺材
留了道缝隙埋而不藏
妈妈和老婶儿
老奶
五婶几个女人昼夜轮流呼唤
却一直没有回应
直到棺材里透出了异味
这才盯了棺材圆了坟
我转业已式板上钉钉
也在小门刘道凤盼望部队来人通知
叫我保留
五叔躺在棺材里
外面再呼唤
他也没能起死回生
我也躺在小屋里
渴望部队前来呼唤
外面却没传来一丝的声音
别说我代表军区加入解放军文艺九零方队
我就是发表长篇巨作也无济于事啊
一次我去某离修首长家里采访
一位军人坐在客厅里埋头钻研一本关于鸽子饲养的书籍
我以为我军仍然编制信鸽部队呢
此人来首长家里汇报工作呢
首长为我介绍
这是我的小孩儿
这位是董叔叔
小孩起身立正敬礼
董叔叔好
小孩还没有我大
在家里一边养鸽子一边服役
是团职
假如我是小孩笼子里的一只鸽子
刘队肯定没问题
对于别人如同萝卜白菜般简单的事儿
放在我身上
那就堪比奇迹呀
我不再害怕回到消息事儿了
别人议论我的病是真是假
学校是否接纳我都不在乎
回到天津街派出所
我落了户口
成了名正言顺的大连人
我又到民康街粮站落了粮食关系
从此后名正言顺吃商品粮
彻底脱离了与小西山的土地供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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