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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要知道,
黄国涛家的房子很大,
别说二楼有这么多的房间,
就连一楼空着的房间也有很多。
难道凶手已经进来一个个的找了吗?
不,
不对,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虽然说房间很多,
可是要一个个的看下去,
其实也花不了太大的功夫。
但是在这个过程中,
势必是会留下线索,
或者是引起我们的注意。
但是完全没有,
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或者痕迹,
我们也没有听到任何奇怪的响动,
凶手就像是早就知道死者在哪个房间了一样。
可能就是简简单单的翻墙进来,
然后顺着楼梯上了2楼。
但是诡异的是,
当时应该和现在一样,
正在下着冻雨,
地面应该是一片湿乎乎的。
正常来看,
怎么着也会在地上留下一些线索,
或者脚上沾湿,
在干燥的2楼地面上踩下脚印才是,
但是这二者却都没有,
这还真是诡异无比,
诡异到连我都要开始怀疑周围的同伴了,
或者是黄国涛本人了。
权流萤的说法浅尝辄止,
很快便停了下来。
我起身迈步过去,
拿起桌面上的手铐,
这东西我们来的时候没有顾得上仔细的研究,
不过我记得那个时候他是被打开丢弃在地上的。
用铁丝把手铐给拧开了吗?
这个凶手还真是博学多才呀,
这种事儿他都会。
我不禁讲起了笑话,
只不过效果不好,
几人脸上还是有些紧张。
真的是用铁丝把手铐拧开的吗?
啊,
是真的,
因为我以前这么干过,
手铐的锁可不好拧啊。
如果不是事先练过的话,
临时起意只有高手才能拧开,
普通人很难拧开这玩意儿。
我懒懒的说道。
衡阳和权流萤虽然不知道我对锁也很有研究,
但都是很信任我的,
点了点头。
有意思,
真的很有意思,
凶手对我们的了解简直比他对死者都要清楚。
比如,
他清楚地知道死者在哪个房间,
不会找错,
比如他清楚地知道死者手上戴着手铐,
他要帮他解开。
比如。
我侃侃而谈的说道,
这也是我对凶手的最大的疑问了,
凶手是怎么知道的?
就连死者有可能都不清楚那么多。
一定是凶手干的吗?
衡阳突然这样问道。
啊。
我和权流英都很奇怪的看着他,
不太明白他到底想要说什么。
会不会是死者自己解开了手铐?
你们仔细想想死者留下的那张纸条对吧?
如果他的双手手铐是被凶手解开的,
那么那个时候他应该就没有任何条件去写那张纸条才对。
衡阳的推理不无道理,
即便是我,
也不禁赞叹着点了点头。
但是衡阳没有搞清楚一点,
人类是不可能双手被铐着蹲在地上的情况下把手铐给解除掉的。
除非这人有什么会缩骨的真功夫,
否则真做不到。
从人体力学的角度上来讲,
这种动作下,
别说死者手上没有铁丝,
就是有,
他也用不上任何的力气,
更别说是将手铐给解开了,
不可能的,
根本做不到。
权流影解释道,
衡阳有点诧异,
不过他也能明白权流萤的意思。
啊,
就是这样。
虽然我们不知道死者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留下的死亡讯息,
到底是当着凶手的面写下来的,
还是说死者偷偷摸摸写下来的,
又或者是被凶手指使着这么写下来的?
为的就是刻意误导我们。
死亡信息这玩意儿实在是太不稳定了,
有时候破案不能光想着这个,
没有死亡信息也能破案。
我说的衡阳也算是反应过来了,
不住的点着头。
说到这个死亡讯息啊,
以前也有过一件有趣的事情。
警方在街上公路旁边的绿化带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死了有2天的时间了,
看上去尸体没有特别多的拖拽过的痕迹。
但是因为地点可疑,
又摆了明的,
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警方推测,
第一案发现场应该是在一辆车里面,
这也很符合我的想法。
只有车上最符合尸体的情况,
没有太多的拖拽痕迹。
但是因为地点在绿化带上摆了明的,
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如果是的话呀,
早就被人给看到了,
那里车来车往,
还算是个交通要道,
很难想象有人在这里杀了人还能不被发现的。
只有抛尸在那里一个选项了。
死者的死法是头部被钝器重击,
而且还被重击了好多次。
从尸体上来看,
那辆凶手作案时用的车一定全是血,
因为钝器这种东西啊,
很有意思,
尤其是在击打头部的时候。
钝器在击打头部的时候,
不会像戾气那样上来就能划破皮肤,
上来就能造成伤口。
钝器,
一般来说第一击下去是没有血的,
在后续的不断击打之下才会有血。
这时候击打在伤口上,
血会不断的飞溅出来。
最后。
在死者的身边留下了3张扑克牌。
这三张扑克牌分别是黑桃尖儿、
梅花5和方片3。
这3张扑克牌离死者离得很近,
很像是死者带的东西,
而这3张牌也就被当成了死亡讯息了。
警方想不出这三张牌到底代表了什么,
于是就开始求助于广大的人民群众。
人民群众的热情是异常的高涨,
各种猜测也是层出不穷,
什么153代表了凶手的名字呀,
什么黑桃梅花和方片的组合有深意啊,
反正各种各样的脑洞那是层出不穷。
就这么,
许多人一直想了好久,
直到凶手被逮捕归案,
警方着急的问他,
那3张扑克牌到底是什么意思?
结果凶手说是他不小心掉落在现场的。
原来啊,
这男的是出来和这个女的约炮的,
本来是想在车里面来一场***,
谁知道两人发生了口角。
这男的当时也喝了点酒,
干脆就直接把女的给杀了,
算的是很简单的一个案子。
却因为所谓的死亡讯息而被弄得有些复杂。
由此可见呢,
有的时候死亡讯息是好事儿,
但也不应该过于执着这玩意儿,
毕竟在案发的时候,
那么复杂的状况,
死者要是真的能做到完全的冷静地将凶手的特征留下来,
那其实并不太容易。
凶手到底是怎么知道死者就在这个房间呢?
邱留影,
你离死者这边的屋子最近,
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我问劝流盈,
他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道是我睡觉太死了,
还是声音太小了,
反正我是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难道真的是睡觉太死了吗?
这谁知道,
不过不会留下任何声音,
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这里是2楼,
我们脚下踩着的地板都是晃晃悠悠的木质地板。
这玩意儿因为时间太长,
确实是有些晃晃悠悠的。
踩一脚上去都会吱呀吱呀的响,
想要不留下任何声音,
就在这上面行走,
实在是有些困难。
行走尚且如此,
更别说是杀人了。
而更加奇怪的是,
这里的墙壁全部都是木质的,
也就是说,
声音其实是很难完全做到隔音的,
不管怎么样,
都应该听到什么响动才对。
但是权流英却什么都没有听到,
这的确是有些奇怪。
或许是当时夜间的雨声掩盖了案发时候的声音吧,
我也只能暂时这么考虑。
其实抛开一切来说,
最有嫌疑的人倒不一定就是猴子,
反倒有可能是权流萤和衡阳。
不过根本没有这种可能,
我们的同伴怎么可能犯罪呢?
这从一开始就不是选项,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凶手对这里面的了解,
到底是基于早就了解过了,
还是说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甚至他本人都来自于我们的内部呢?
衡阳自言自语的说着。
或许是因为看了几眼猴子,
搞得猴子不怎么高兴了,
使劲儿地拍了拍胸膛,
说道,
这么看着我干嘛?
可别跟我说你觉得我是凶手?
虽然嫌疑我的确有,
但我没有动机啊。
猴子还真不知道,
之前衡阳已经把它作为真凶的模板推理过了,
知道了的话,
他恐怕还得炸。
没有,
没有,
我和何队长一样,
只相信证据。
衡阳小声的说道。
猴子听得目瞪口呆,
但是也无法说什么。
不过呀,
死者和凶手认识这件事儿上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衡阳小声的嘟囔着。
却不曾巧被我给听到了这句话。
听到这里,
我浑身一震,
是啊。
这两人从某种程度上还真的有可能认识。
可奇怪的是,
死者为什么早就知道自己要死?
而又是为什么不提前把真相告诉我们呢?
之前我们已经思考过,
这里可能性有两点,
一是他不能说,
如果说出来的话会暴露很多。
2不是他不说,
而是我们之中就存在这个凶手,
他当然不能就这么说出来了。
我和衡阳之前一直认为是第二种可能的,
但是随着现在时间的推移,
总感觉第二个可能不太应该,
至少就目前而言,
还是只有第一种可能。
那就是死者,
不是不说,
他是不能说。
至于为什么不能说?
我则是把目光看向了旁边的猴子。
猴子看我盯着他看,
不由得浑身发毛,
打了个哆嗦之后问道。
咋了?
老大,
你该不会是被这个白痴思路给带着跑了吧?
真的觉得我是凶手,
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呢?
且不说衡阳被猴子直接说成是白痴,
他的脸稍微黑了一下,
但是也没有发作。
而我则是微微一笑,
说道,
别怕,
你当然不是凶手了。
但是啊,
就是你让死者本应该告诉我们的话没有说出来。
猴子一听到这里,
差点坐在地上。
本来他见我笑眯眯的,
似乎是心里松了口气,
谁知道我这里话锋一转,
下一秒就给他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这着实把猴子给吓了一跳,
老大,
你可别冤枉好人啊,
我可没有不让他说,
我和这小子接触着实有限,
况且大家都在旁边,
我要怎么样才能当着你们所有的面威胁他呢?
这和我没关系啊。
猴子急眼了,
急忙嚷道。
他显然是了解我的为人的,
在证据指向的面前,
我是天王,
老子都不会认,
就是亲爹,
我估摸着也要把他扭送进****里。
猴子对我的这种时候的六亲不认应该是最有印象的了,
这才着急的求饶道。
别着急,
我并不是说你犯罪了,
也不是说你威胁了死者,
其实你什么都没有做。
还记得抓了这小子之后,
你跟他们俩侃大山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吗?
我问猴子,
权流云和恒阳,
当然是有印象的。
恒阳一拍双手,
双眼明晃晃的,
显然是明白了过来。
而猴子这个始作俑者本人却还不太懂,
点了点头说自己记得,
但是问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你当时说这些的时候啊,
那小子在旁边是害怕得浑身大哆嗦。
当时我只当是这小子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这么吓唬几下都禁不住了。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
虽然说也存在这个可能,
但是他未免也怕得太夸张了些。
我说道。
几人也都回忆起来了。
当时这小子呀,
确实是被吓坏了。
大妈,
这种软性***在定罪上稍微会轻一些,
按理说他也没必要怕成那个地步,
那么又是为什么呢?
他为什么会这么怕呢?
估计啊,
他还有没被找到的东西,
也就是这个东西促使着他隐瞒了下来。
我说道。
猴子一拍脑门儿,
似乎也稍微明白过来了,
说道。
对呀,
这小子一个人种了那么多的***,
难保他不会在村子里面卖啊,
说不定他还会搞一些别的什么***在村子里卖,
说不定他就是这么认识那个凶手的。
不错,
这小子在这村子里玩毒已经玩了这么长时间了,
很难想象他一直是一个人人畜无害的待在家里面自娱自乐。
他呀,
肯定是会去贩卖的。
事实上,
绝大多数的毒贩都是这么走上这条道儿的。
我一摸下巴,
说道。
而在这个基础上,
他得以认识凶手,
这么看来,
我们这番倒是来着了。
凶手应该就是这村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