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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晋南北朝十二讲
作者 李文才
播讲 阿东
第四讲清潭于明事两晋南北朝诗人的精神世界
第三节名事与清谈
清谈发展到不平等社会现实
不张痞人物而一味谈玄说绪的阶段以后
就开始进入了关于人生哲学问题的讨论了
开始讨论起诸如本和末
有何无
动和静
一和多
体和用
言和意
自然和明教等哲学命题
到辩委口中或纸上的宣言以后
清谈也就失去了他在政治上的实际意义
而成为民事身份的装饰品了
怎样才能算作是名士
首先要出身名门
这是因为魏晋南朝最重门第
如果出身寒门
即使有才也成不了名士
如宋书
南齐书中所写到的恩姓
宁姓
再比如前面所说的陈显达等人
他们即使政治地位再高
权力再大
也进不了民事的行列
当然他们的子孙也进不了
光出身好还不行
还得有学问
特别是善于倾谈
要今年三旬
当时有句话很出名
叫三日不读道德经
便决舍本见强
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
要是三天不念道德经的话
就会感到舌根发硬
连话都不会说了
可见读三玄等道家名著是成为名士的必要条件
如果只读孔孟之道
即使读书再多
学问再大
也成不了名士
只能算作酸儒腐儒
所以说
要证明你是名士
就得看你的清谈水平
清谈的主题必须是善言虚甚
或谈上悬远
也就是要谈高雅的话题
而不能谈鄙俗之事
什么是高雅的话题
老子 庄子
周易这三选当然是
后来佛学也成为谈资
什么又是俗世呢
通俗的说
就是与现实社会相关的事情
在清唐的名士看来
都是俗不可耐的事
比如变捆
是东晋时期一位很有才能
很有作为的大臣
并因此受到了晋明帝的器重
但是他却因为勤于利事
被名士们讽刺为俗人
名仕阮服还当面问他
看你整天忙忙碌碌
难道就不觉得累吗
卞孔回答说
诸君以道德恢弘
风流向上
执笔令者
非捆而谁
意思是
你们这些名士整天谈玄说虚
谈论的都是风流高雅的话题
像这些俗事
除了我这样的俗人去干
还有谁愿意去做呢
名仕还必须讲究仪态美
美妙的仪容姿态成为名仕的一个重要条件
长相丑陋而成为名仕的
除了刘玲之外
可能真的很难再找到
大家熟知的一个典故就很能说明问题
故事是这么讲的
明仕攀越是一个美男子
据说只要他走在洛阳的大街上
立即就会引得大姑娘小媳妇全程出动
争相一睹他的迷人风采
每当这个时候呢
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都争着把好吃的好玩的东西送给他
嗯
所以潘越每次趁车出行
必定满载而归
同样很多财情的左思
论财气肯定比潘越要大许多
他听说了潘越的故事以后
也学着潘越那样招摇过市
结果却被一群老太太狠狠的殴打了一番
被扔了一脑瓜子的臭鸡蛋
从而闹出了一个东施效颦的笑话来
从正面的事例来说
当时闻名海内的大名士何燕
王琰 魏阶等
无一不是仪态优美
曼妙动人
如何燕美字宜面至白
就是说何燕长得非常的漂亮
尤其是脸面白皙
异于常人
据说魏明帝曹瑞看到何燕白皙的面庞
有点不太相信
怀疑他使用了增白霜或者是美白霜一类的护肤品
于是他让人端上了一碗滚烫的汤饼给他吃
何时正是盛夏酷暑
不用说
还没等吃完
何燕早已经是大汗淋漓
脸上的汗水都快流成河了
可是吃过之后
何燕一甩长袖
往脸上一擦
一张漂亮的脸孔依然是那么白皙
何燕怎么能够拥有令人如此嫉妒的白皙脸
其中原因
一半固然在于天生
一半还是得益于他保养有方
住颜有术
如史书就记载说他动静粉白不聚手
徒步顾影
可见何燕在日常生活当中是十分的真爱
时刻注意保护自己的美丽容颜
相信就是放到现代爱美一族的女性中间
何燕在这方面也绝不逊色
王琰也是海内公认的清潭领袖
她也有令人羡慕的美好仪容
王琰从小就以标志的姿态
出众的风采为世人所瞩目
当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
去拜见大明士山涛
大家注意
这位山涛先生不仅是当时公认的名士
还是朝廷的大官
山涛一见了王妍
戒叹良久
却说不出话来
直到王妍走了以后
山涛这才说道
何物老郁生宁心儿
意思是说
是什么样的老太婆
竟生出这样标志的孩子
宁心儿一词被用来形容美好的事物
就是从这里来的
王琰的堂兄王戎是大家所熟知的竹林七贤之一
也是很有名的清谈家
他也公开称赞王琰
说他神姿高起
如玉树琼林
超越风尘之表
王敦也曾经赏叹他这位族兄
说王眼往众人中间这么一站
就好像珍珠美玉在瓦砾中间闪耀
王琰在高谈阔论的时候
经常手执一把白玉为饼的陈伟
据说他的手就如同陈伟的玉饼一样洁白润泽
分不清是手还是玉饼
由此看来
王琰也是美白有数
如果放到今天
肯定也会被爱美一族热烈追捧
魏芥在青潭界与王琰齐名
也是公认的风流领袖
南渡之后
还赢得了江佐第一名士的美臣
魏芥的长相秀美绝伦
据史书记载
魏芥五岁的时候
就显得封神秀异
他的祖父魏贯公开说
我这个孙子与众不同
只可惜我老了
看不到他长大成人了
在长大一点后
魏芥开始走到大街上玩耍
看见的人都说他是御人
一时之间
观职者请都
整个洛阳城都被他美妙的容貌倾倒了
魏界的舅舅王继
出身太原王氏
也是一个俊爽有风姿的名士
可是一到魏健面前
就自惭行秽
总是对别人说
同我这个外甥站在一起
就好像有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
光彩照人
让我感觉到自己的丑陋不堪
琅琊王臣少年即有高明
本是一个少所推许
目空一切的狂傲名士
但是每当和魏藉轻谈
总是被他的侃侃而谈所折服
以至于绝倒
所以当时便有一句谚语
慰藉谈到平子决倒
平子是王成的字
永嘉之乱
中朝名士风流云散
慰藉也辗转来到健康
健康的诗人们听说慰藉来了
都想一睹他那绰越的风采
于是大家不约而同
都聚集在街头路边
健康城几乎是万人空巷
那情景绝不亚于现在的追星一族
慰藉终于来了
他不得不向夹道欢迎的观众挥手致意
与邂逅相遇的熟人还要不时的寒暄几句
这阶段上的观众实在太多了
他们的热情也实在太高了
一路舟车劳顿
加上来健康之前与谢坤的一次彻夜倾谈
竟让这位本来就体弱多病的才子一病不起
永嘉六年
魏藉在健康病逝
时年二十七岁
健康的诗人们虽然没有能够听到慰藉精神郁震般的轻谈
历史却为我们留下了一个极富浪漫色彩的典故
这个典故就叫做看杀慰藉因为长相标志而被看杀
这是旷古奇闻
要成为一个名士
最好还得有一两项陶冶情操的拿手技艺
而且要技艺高超
为他人所不及
如顾恺之的画
王羲之的字
都让他们的知名度大增
如果不会画画
不会写字
那么唱歌
佛琴 围棋
吟诗也行
总之不能够只会读几本书
如风流宰相谢安之所以被公推为清谈领袖
就是因为他不但清谈水平很高
还妙解音律
曾经和音乐家戴奎谈论情理
嗯
即使在当宰相替父母亲扶丧期间
也是音乐声不断
不仅如此
西安的围棋也下得很好
如肥水之战打的正酣的时候
他却在东山与朋友优雅的下着围棋
即前线捷报传来
他只是淡淡的告诉棋友
小儿被大破敌
显得那样的潇洒淡然
关于这局对役
堪称是中国围棋史上最雅致的队弈了
谢安还会吟诗
经常和家人子弟在一起迎风弄月
如有一年冬天
谢安和子侄在雪天游泳
他的侄女谢道运正好回娘家探亲
看到漫天飘洒的雪花
谢安迎到
白雪纷纷何所似
侄子谢朗
街道撒盐空中岔可里
谢道运说
未若柳絮因风起
谢安大笑
认为谢道运的对答更胜一筹
这表明谢安在诗歌方面也有很高的鉴赏水平
如果说琴棋书画都不行
那也得有别人所不能及的项目
如大名士软籍
除了嗜酒
能笑
善弹琴外
还能为青白眼
这就是其他名士所办不到的了
史书上说
他见到俗人的时候
就把白眼珠子翻出来对着他
如姬喜曾经到他家吊丧
阮姬就用白眼珠子来看他
弄得七喜败兴而归
后来七喜的弟弟嵇康拿着琴带着酒来了
阮基非常高兴
马上就变成了黑眼珠
二二年
除了上面所说的条件以外
要做一个名士
还得有个性
什么叫有个性呢
用今天的话说
就是酷
或者叫走自己的路
让别人说去吧
就历史的记载来看
两晋南北朝的名士们
几乎个个都有鲜明的个性
名士追求的就是个性的张扬
只要他们认为是对的
绝对不怕世俗的非转流长
用当时的话来说就是高适必在于重心调唱
如果压抑自己的思想行动
害怕世人说三道四
那算什么名仕呢
例如大家所熟知的名士嵇康
一曲广陵散不仅倾倒了当时的市民
即在千载之后
依然令我们心驰神往
殊不知
嵇康还有另外一手绝活
那就是打铁
而且越是盛夏酷暑
他越是喜欢把炉火烧得旺旺的
然后就在绿水环绕的小院里
在大柳树下挥锤断铁
要告诉大家的是
嵇康从来不打刀枪一类的武器
因为那是国家的禁物
他打造的都是些篱
耙 铲 锹等农具
是为了卖钱吗
当然不是
如果邻居有谁看中了那一件活
招呼也不用打
一身
尽管拿走就是
嵇康这么做够酷吧
前面说过的
大明士合宴除了脸蛋白的让人妒忌之外
还特别喜欢穿女人的衣服
一天到晚胡粉世帽
骚头弄姿
活脱脱的一个泰国人妖
够不够酷
还有名师王灿
她的爱好就更加的让人想象不到了
王灿特别喜欢听驴叫
只要听见驴子的叫声
就会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激动不已
王灿死后
魏文帝曹丕到坟前凭吊
回想起此君生前所好
于是下令叫手下人各学一声女教
以表哀悼之情
一时之间
墓帝余声大作
那些不知情的路人还以为到了驴马市场
放浪形骸
不拘行迹
率性而为
乃是名士应有的风范
这方面的记载实在是不胜枚举
如阮籍的侄子阮贤
任达不拘
一直和姑妈的一个婢女相好
后来姑妈要出嫁了
她本来答应阮贤把这个婢女留下
可是到了出嫁的时候
却把婢女也带走了
当时阮贤正在会客
听说之后
就向客人借马去追婢女
追上之后
把婢女往马背上一放
和她累计而还
据说当时招来了许多人的非议
可是阮贤一点也不在乎
阮贤的兄弟子侄们也多有民仕风范
有一次朱阮正聚在一起喝酒
阮贤来了
于是大家不再用酒杯
改用大盆盛酒
正喝着呢
有一群猪也来凑热闹
阮闲于是把盆子端到猪的面前
和猪一起喝
沛国人刘玲以喝酒俗称于世
是一个从来不考虑家中是否还有米下锅而一味放琴四至的名士
他经常一个人坐着独轮车
手提一壶美酒
叫仆人扛着铁锹跟在后面
并对仆人说
我死在哪儿
就把我埋在哪儿
刘玲的老婆实在看不下去了
把他的酒和喝酒的家伙都给扔掉
并哭泣的劝他说
你的酒喝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不是养生之道
你应该把酒戒掉
刘玲当时酒瘾上来了
正在难受
就对老婆说
你说的非常好
可是我这个人自制力太差
看来只有祈求鬼神来帮我借酒了
你赶紧准备好酒肉
我好向鬼神祷告求助
在老婆准备妥当之后
刘玲跪在地上念念有词
天生刘玲
以酒为名
一饮一壶
无斗解沉
妇而之言
甚不可听
可想而知
刘玲又是喝的酩鼎大醉
顺其自然
率性而为
才是名士性情
名士风度
如果矫揉造作
刻意修饰
那就是假名事
伪名事
说到明事性情
还有王辉之的事迹很能够说明问题
明是王辉志住在山阴
有一个大雪之夜
正喝到酒酣耳热之际
突然想起好友戴奎
很想知道他现在正干什么
于是立即起身
连夜乘船而去
天明时分
终于来到了朋友的家门口
可是辉志却让船夫调转船头
原路返回
不仅船夫大惑不解
听说这件事的人也都很不理解
徽之却淡然一笑
趁兴而来
尽兴而返
何必见怠
原来徽之要的就是一份心情
如果没有王徽之的这一番折腾
血液纺贷的千古佳话也就不会流传到今天了
鲁迅先生曾写过一篇文章
叫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
重点谈了服药喝酒和清痰名仕
魏晋风度之间的关系
有的学者据此做了进一步的发挥
认为这是中国中古时代的一次吸毒运动
吸毒风气就是由清谈名仕引起的
这就是说
名仕与吸毒
喝酒之间有着密切的关系
两晋南北朝时期的士人为什么喜欢穿着宽大的衣服
根本原因就在于他们都喜欢吃药
吃什么药呢
就是午时散
午十指的是岩石
紫石英
白石英
赤石脂和石中乳
其中岩石是一种含生的有毒矿物
长期服用会造成中毒
重者以致死亡
午时散含有很高的热量
吃下去以后会全身发热
为了让热量尽快散发出去
就要穿宽大的衣服
如果还不行的话
就要把全身脱的精光
所以我们经常看到屎迹中常有胃镜
湿人裸体及散发的器材
吃过药以后不能休息
必须不停的走动
以加速热量的散发
为了散发热量而走路叫做行散
也叫食发
行散或食发也是明事的一个派头
五十散是一种名贵的药物
非富贵之家是吃不起的
所以吃散
行散就成为一种身份的象征
于是有人冒充服散
以至于闹出了笑话
如北魏孝文帝时
有一个人在集市上突然卧倒
翻来覆去的叫嚷着发烧
别人问他哪儿不舒服
他说自己事发
人家又问他什么时候服食的
他说
我昨天吃饭
米中有食
这当然只是一个笑话
但可以看出
服散已经成为一种时尚了
浮伞首创于和宴
和宴出身豪门
又是文坛领袖
名士之秀
所以诗人竞相仿效
浮散碎成一种时髦
清坛名士们为什么会沉迷于浮散呢
首要目的当然是为了长寿
如何验就
曾经说过
服虎十层
非为之病
一决
神明开朗
实载魏武帝曹操也曾经向服散者请教
希望能够得到服药的秘方
另外
据王瑶先生揭示
服药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增强性能力
有助于防中术
除上面两个目的外
茯散还可以美容
五十散是热性药物
少量服用能够促进血液循环
改进血相
脸色会变得红润光泽
双眼也会变得很有精神
这个美容的效果正好迎合了明氏讲究滋容的需要
但五十散终归是一种毒药
所以茯散带来的问题是很多的
如鲁迅先生就指出
服散之后
皮肤会变得脆嫩
容易被磨破
因此不能穿新衣
衣服也不能够经常洗
因为洗过的衣服需要过江
而过江的衣服同样很硬
长期不洗衣服
自然狮子就多
所以蒙狮而谈固然是明士风范的体现
但狮子满身乱牌的感觉肯定不太舒服
总之
当名士是要付出代价的
表面上看他们是那么的风流潇洒
其实心里面不见得那么超人
也不见得比俗人更少烦恼
据史书记载
两晋南北朝名士多数脾气不好
狂傲暴躁
没有耐心
甚至会因为受到一只苍蝇的骚扰而勃然大怒
以至于手提宝剑满院子追赶那只可恶的飞虫
这些都说明
明士的内心有时候也是很痛苦的
长期浮散还会中毒
甚至死亡
中毒者的状况往往惨不忍睹
如舌缩入喉
庸居县背
肌肉烂溃
近代名医黄腐蜜曾自述服药后的痛苦
据他说
服药后会感到心痛如针刺一般
身上的关节都像要脱离一样
浑身发热
长出痤疮
一天要用一百多条水浇身
冬天也是如此
而且防腐蜜并没有因为服药而长寿
在服散七年以后
他还是带着无尽的痛苦而死去
长寿的目的没有实现
看到的又是服药有痛苦
或者中毒身亡
于是名士们渐渐有了一个共识
服食求神仙
多为药所误
药是不能再吃了
于是便开始酗酒
酒对于名士来说
是绝对不能少的
尤其是对吃药产生恐惧之后
对酒更是加倍珍爱了
竹林七贤无不嗜酒如命
他们相聚的一个主要项目就是喝酒
阮吉的邻居就是卖酒的
通常都是美丽的女主人当泸沽酒
阮吉经常去
喝醉了就睡在她的身旁
而美妇的丈夫一点也不在意
有人指责阮吉这样不合礼教
他反驳说
比起为我辈摄也
刘玲喝酒更加的狂放
喝到高兴的时候
干脆把衣服全扒光
别人看到忍不住要笑
刘玲这时候就会说
你们有笑什么
我是把天地当做房屋
把居室当做衣裤
你们怎么都钻到我的裤裆里面来了
名是孔融经常无故感叹
坐上客长满
尊中酒不空五无有矣
八骏之一的刘表为了喝酒痛快
专门特制了三种大型酒具
最小号的也有五升
大一点的六升
最大的七升
如果发现有人喝醉了躺在地上
刘表会拿出狼牙棒去刺
来检验是不是真的醉了
可以说
正是从魏晋清坛名仕狂饮之后
就开始成为中国古代文学永恒的主题
所谓痛饮狂歌空渡日
飞扬跋扈为谁雄
清痰的名士们为什么要这么酗酒呢
有的学者认为
名仕从吃药转向酗酒
意味着人生价值追求的转变
如果说服药是为了追求生命的长度
是为了长寿
那么酗酒则是为了追求生命的密度
是为了享乐
何以发生这个转变
是因为佛教猝死的教训
以及佛教生死观念的影响
佛教与道教在对待生死的问题上截然对立
道教追求长生不死
而佛教则从不讳言人之必死
所以在佛教成为玄学清谈的内容以后
就使得名士们逐渐抛弃了长生的梦想
在佛教看来
世间万物都免不了一死
功名利禄也不过都是虚幻
既然是这样
为什么不及时行乐呢
所以我们就看到了清潭名士的开怀畅饮
明士张翰放荡不羁
有人就问他
你难道就不为身后的声誉着想吗
张翰回答道
使我有身后名
不如及时一杯酒
碧卓则说
一手持蟹熬
一手持酒杯
拍拂酒池中
便足了一生
玉镯的人生理想就是能够在酒池中了却一生
当然
以酒必获全身
也是明士热衷于饮酒的原因
这方面的例子以软籍最为典型
阮籍在青年时曾经踌躇满志
希望能够有所作为
因为在他的眼中
项羽
刘邦甚至都算不得英雄
可是后来他却完全变了
变得消极颓废
并开始酗酒
其根本原因就在于司马氏当政时诸楚异己的险恶政治环境
特别是好朋友嵇康被杀之后
他真正的心灰意冷了
于是便整天以酒精麻醉自己的神经
竹林七贤为代表的名士喜酒好酒
很大原因也在于此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饮酒能够让名士们达到超越自我
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如王臣就曾感慨
三日不饮酒
觉形神不负相亲
王运说
酒正是人人自远
这种形神相亲
人人自愿的境界
在正常情况下是很难体验得到的
只有在酒精的麻醉和刺激下
才能够产生这样一种似有若无
亦真亦幻的境地
相信喜欢喝酒的朋友
一定有过这样的感觉
酒对于名事来说
实在是个好东西
还是王公说的好
名士不必虚奇才
但使常得无事痛饮酒
熟读离骚
便可成名士
王公的话虽然有些偏颇
但在酒与名士的关系上
却说对了
每天不喝上几碗
算什么名士
其他人正在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