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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您收听有声小说白鲸四三二静听版
迈尔维尔原著
徐歌演播第二集
我往旧旅行袋里塞了两件衬衣往腋下一家
便动身去往何恩角和太平洋
离开了古老的曼哈托这蛮不错的城市
我顺利抵达了新贝德福
那是十二月里的一个星期六的晚上
令我大失所望的是
去往南塔开特的小游船已经开走了
要去那儿
就只有等到下个星期一再说了
由于准备到捕鲸船上去吃苦受罪的小伙子大多都先停留在这个星贝德福
再从这里登船出海
我不妨在这里说明一下
我本人可没有这样的打算
我早就拿定主意
要出海
就非得从南塔开特上船不可
那个古老著名的小岛和他的种种传说
无不给人一种美好热闹的印象
格外重我的意
尽管辛贝德福近来已经垄断了捕鲸业
尽管可怜的老南塔开特在这方面已经远远落在他的后面
然而南塔开特却是捕鲸业的先驱
那里是美洲的第一条死鲸被拖上岸来的地方
那些土著捕鲸人红肿人
最初不就是从南塔开特出发去追击大海兽的吗
第一条单尾小帆船装了不少从国外进口的鹅卵石
众口相传就是这么说的
他们把鹅卵石向大镜投去
看是不是够得着
以便及时从船手斜横上投出标枪
这第一条单尾小帆船
不就是冒着危险从南塔开特出发的吗
而现如今
我得在新贝德福待上一个晚上
一个白天
再加一个夜晚
才能乘船奔赴我那命中注定的港口
于是
当务之急就是这一天两夜
我得到哪儿去吃饭睡觉的问题了
那是一个很暧昧的
不
是一个很黑很阴沉的夜晚
刺骨的寒冷
冷清的街道
这个地方我一个熟人都没有
我焦急的用猫爪探测了一下我的口袋
只摸出几块硬币来
当时我站在一条荒凉的街道中间
肩上扛着我的旅行袋
这样对自己说
所以
无论你去哪儿
已是玛丽
你比较比较看吧
朝北是一片阴沉
朝南是一片黑暗
你可以凭你的智慧决定随便到哪儿去过夜
不过
我亲爱的已是玛丽呀
你一定要问问价钱
可千万别太挑剔了
此后我走走停停
过了好几条街
从那块十字标枪的招牌门前经过时
我想
那家旅馆看起来太贵太奢华了
于是我再往前走
从鉴于客店明亮的红色窗子里射出的刺目光线把我吸引住了
那道红光似乎把殿前成堆的冰雪都融化了
因为其他地方的冰雪都凝固有十英寸厚
成了一条坚硬的柏油路
而我的双脚正站在这层高出来的坚如碎石的路面上
真把我累得够呛
我的薛根在经过艰苦卓绝的服役之后
已经处于非常悲惨的境地了
我在剑于客店门前略微停了停
心想
不行
还是太贵太奢华了
我瞧了瞧投射在街道上那片炫目的光
听了听里面碰杯的声音
心里不禁想道
还是往前走吧
医是玛丽
你没听见吗
从这门前走开
你那双打补丁的靴子偷把道堵上了
于是我又接着往前走
这回我本能的顺着往海边的街道走
在那边
肯定会有纵使最不舒服却也最便宜的客店啊
这是多么阴沉的街道啊
两旁的房屋全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零零落落的见到一点烛光
就像是一支点燃的蜡烛在坟墓中四处流动似的
在晚上这个时刻
又正好赶上周末
这个地段却荒凉的跟没有人住差不多
不过没多大一会儿
我便来到了一线朦胧的光亮前
那是从一座低矮的建筑里透出来的
这房子大门敞开着
像是欢迎人进去的样子
于是我便抬脚走了进去
我干的头一件事儿便是在门口的煤灰箱上绊了个跟头
就在飞扬的煤灰差点让我窒息时
我心中想到
妈的
这简直就是个陷阱啊
但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爬起身来
拍拍身上的煤灰
继续往前走
直到听见里面有大声说话的声音
这时我推开了第二道门
门里的情景就像是伟大的黑人议会一般
有许多黑面孔的朋友从成排的座位上转过来瞧着我
我再往前看
一个黑人牧师正在讲坛上拍打着一本书
原来这里是座黑人教堂啊
传道者讲的是地狱里的阴森恐怖
以及那里面鬼哭狼嚎和咬牙切齿的情景
我一边退出去一边嘟囔道
这里不光是个陷阱
还得加上招待恶劣几个字
我只有继续往前走
终于来到了离码头不远处的另一处朦胧的光亮前
还听到半空中有种凄厉的吱嘎声
我抬头一瞧
看到门上挂着一块晃晃悠悠的招牌
上面有幅白色的画
隐约看得出是笔直射向高空的一股喷雾
下边是这几个大字
大金客店
彼得棺材
棺材
大金
两者这么异乎寻常的联系在一起
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过据说棺材这个姓氏在南塔开特好像很普通
我猜想这个彼得什么棺材的准是那边过来的移民
由于这里灯光很昏暗
这个地方在当时又非常的安静
这个马上就要塌掉的小木屋又像是从什么大灾地区装车托运过来的
再加上这摇摇晃晃的招牌
诉琼式的吱嘎声
我心想
要想找家便宜的客店
看来非此莫属了
而且没准能在这里喝上上好的土咖啡呢
这是个很有点古怪的地方
一栋人字顶的旧房子
有一边像是瘫痪了
可怜巴巴的歪在那里
他坐落在一个险峻的四处无遮拦的拐角上
一股叫尤拉格罗的狂风在这里不停的呼啸着
比当年把圣保罗刮到海里的那股风还要来的凶猛
然而对于任何一个呆在房间里
双脚安闲的搁在壁炉架上
等烤暖了好去睡觉的人来说
尤拉格罗却是一股极其愉快的和风
我不由想起一段古老的文字来
我这双眼睛就是窗子
我这身体就是这栋房子
然而非常遗憾的是
人们不去毒死那些大大小小的窟窿
不去到处塞上一点棉花
不过现在去做任何补救都已经太迟了
宇宙已经完工
已经封顶
盖世林砖碎瓦一百万年前就已经运走
那要饭的拉撒路躺在那里
头枕接严时
冷得牙齿直打颤
浑身发抖
把身上的破布片也抖掉了
他也许可以两只耳朵也塞上破棉花
嘴里再衔个玉米心
可就算那样
也挡不住狂暴的尤拉格罗
哎 算了
我现在也别这么哭哭啼啼的诉苦了
我马上就要去捕大金了
以后哭的日子还多着呢
我还是把靴子上凝结的冰碴刮掉
进去看看这个大金客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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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相伴
徐徐而歌
祝您一生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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