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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集秦小五对别人狠
对自己更狠
乔西清楚听到手机摔落在地上的声音
可苏旺就像是没听到
他迈着大大咧咧的步伐走来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中年男人低头看到掉在脚边的手机
愣了好半天
他就像是反应迟钝似的
慢慢的弯身把手机捡起来
手上的污浊沾染在干净的手机上
他甚至用自己衣角擦了擦手机
然后慢腾腾的走到苏旺面前
小伙子
这是你的手机
刚掉了
对方说话带着偏浓重的口音
听着不像是京城人士
嘴里的普通话还不如乔西说的标准
苏旺看到自己的手机出现在中年男人脏兮兮
满是污浊
还有伤口裂开的手里
眉头一皱
他把手机从对方手里夺了过来
脏了
苏旺嘴里还挺嫌弃
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手机上的污渍
这一幕看得乔西怒火涌上来
这家伙怎么这么会欺负人
还不等他把怒火发出来
苏旺从兜里掏出几张红票
塞到中年男人手里
咱们两清
你捡到我手机
别指望我给你同等回报
拿着钱赶紧走
中年男人低着头看自己手里的票子
他眨了眨眼
连忙把钱退回去
我不要钱
怎么
苏旺双眼怒道
你还嫌少
不是 不是
中年男人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人
被苏旺吓到了
他张口要解释
刚好老板从屋里走出来
对方把找零的钱放到苏旺面前
旺哥
这是找您的钱
苏旺抓起零钱
看都不看一眼
直接塞进兜里
他对沈然
李子兰
乔西三人抬了抬下巴
走了
乔西起身看站在桌前的中年男人
面上露出犹豫
李子兰拉着他就走
看什么看
走了
乔西被拉着离开大排档
嘿
你这不是有钱
赶紧把钱付了
总共六十三块
这不是我的钱
在你手里
怎么就不是你的钱了
赶紧付账
这真不是我的
怎么
你还想赖账不成
身后传来中年男人跟老板的对话
乔西回头看了眼
中年男人无措的站在老板面前
捏着手中的几张百元红票
他对面的老板嘴上嚷着让他付钱
却也没有伸手上去抢
行了 别看了
沈然搂着乔西的肩
往前走去
乔西回头
心情有些沉重
心底深处泛起一抹悲凉
他抹了一把脸
问
我们去哪
走在前面的苏旺头也不回道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一行四人来了面积并不大的超市
超市收银台里坐着个年轻男人
外面站着个老奶奶
走进超市前
李子兰问
乔西
你有什么要买的吗
没有
乔西摇头
她心情还有些郁闷
苏妄
李子兰
沈然三人朝货架走去
挑选各自要买的东西
乔西一个人站在超市收银台等着
大娘
这次还是打六百块
坐在收银台里面的年轻男人问
距离桥西三
五步远的老奶奶笑着点头
对 六百块
楠楠在大学校里
每个星期六百块生活费
她已经很省了
老奶奶从兜里掏出陈旧蓝色布
打开包裹在里面的钱
乔西双手插兜
姿态懒懒的倚在收银柜上
听到两人的对话
他随意的朝老人家瞥了眼
看到老人家蓝色布里包裹着花花绿绿的零钱
一块 五块
十块
还有五毛纸票跟钢泵
里面就没有一张整摆的
坐在收银台里的年轻男人站起来
双手接过这些零钱
他很有耐心的数着零钱
乔西清楚看到
对方也只是大概粗略数了数
就对老人家说
正好六百
我这就给您孙女转过去
哎 好
奶奶有了这钱
就不会肚子挨饿了
老奶奶笑的双眼都眯起来
她提起自己孙女
笑的双眼都快要看不到
那种开心是发自内心的
乔西从中听到他的骄傲跟自豪
他心道
那个名叫囡囡的女孩
一定是个很勤奋
靠自己的本事上学走出去西城的孩子
想要脱离西城
只有上学才能彻底走出去
远离西城这个看不到未来的地界
年轻男人用自己的手机给名叫囡囡的女孩转了账
她还递给老奶奶看
大娘
我已经给囡囡把钱打过去了
好好好
谢谢 谢谢
微信来消息铃声响起
楠楠来语音了
您听一听
年轻男人点开语音
凑近老奶奶
奶奶
钱我收到了
您下周别忘了再给我打
不然我就要饿肚子了
女孩声音乖巧
只听声音还挺甜美
好好
下个月
奶奶还给楠楠打钱
楠奶要是不够
就跟奶奶说
在老人家说话的时候
年轻男人按住说话
把语音发送过去了
谢谢 谢谢你
老奶奶退后两步
对坐在收银台的年轻男人弯身道谢
大娘
您别客气
他想要走出来扶起老人家
苏妄
沈然
李子兰三人走来
他们一前一后过来
瞬间把老人家挤到一旁
导致对方站直了腰身
结账
苏旺三人手中一人拿了瓶饮料
结完账
乔西就跟着三人离开超市
四人走进了废弃公园
苏旺坐在废弃长椅上
他仰头去看乔西
小孩
你对之前在大排档跟超市那一幕
有什么感想
没什么感想
乔西神情平静
死鸭子嘴硬
心底泛起的涟漪造成的压抑情绪
他不想要在这三人面前表露出来
苏望拧开饮料
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他面露沉思
眼底泛起怀念
苏望唇角微勾
对乔西说
秦小五
也就是你表嫂
她当年在西城可没有现在这么
这么淑女
想了半天
苏望只想到淑女这个词
乔西不明白怎么把话题转移到表嫂身上
但不得不说
她对秦阮在西城的生活很好奇
想知道她在西城是什么样的
苏旺见他有兴趣
笑着指向倚在树前的李子兰
当年的秦小五在西城那可是比李子兰还耀野
他一句叫爸爸老子带你飞
招揽了多少个们同龄的年轻人一起抱团
即使秦阮是个女人
还是有不少人跟随她
知道为什么吗
乔西摇头
苏妄
一句叫爸爸
老子带你飞已经把朕蒙了
表嫂看起来气质淡雅
性子冷清
不像那么野的人啊
她根本想象不到现在的秦阮能说出这句话的模样
根本无法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如果换到李子兰身上
倒是能有些画面感
乔西脸上的幻面神情清晰可见
苏妄脸上露出神秘一笑
秦小五打起架来不要命
对别人狠
对自己更狠
对此
乔希深表认同
表嫂的狠
他已经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