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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真相是什么
所以第二天
一早
我就被带到了
精神疾病控制中心
然后做了一堆的测试和问答
都是一些奇怪的问题
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图画
最后忙活了一早上
我并没有问题
很显然我并没有精神失场
也不是心理变态
我基本上
已经能肯定
凡镇是在怀疑我
而在回去的路上
他和我说他怀疑我也是正常的
因为我的举动
是在是太过于异常
这话听得我莫名其妙
凡正说等到了办公室
有一些东西要给我看
回到写字楼的办公室
他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我留意到档案带上有我的名字
像是为我特地做的
他从里面先后拿出几叠光盘来
我看见
上面写着编号
不知道是什么
他将光盘放进电脑中
然后点开让我看
当时办公室里
只有我和他在
其余的人
都被他喊出去了我不知道
其他的人知不知道有这回事
反正当时就是挺疑惑的
当光盘开始放映的时候
我看见是诚实道路的监控画面
我一时间
并没有看出来这是哪里
直到里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才问反诊说
这是哪里的监控
凡镇
却让我接着看
这盘光盘
是有很多个监控画面拼凑起来的
中间有很明显的断裂感
我看着画面上的这个人
月刊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最后看见一个侧脸
才忽然近乎起来
这不是我妈
我在一看
监控下面的时间
才发现
这正是出租车司机
案发那晚的视频
而且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零点三十多
我记得那时候我
早就睡下了
虽然被出租车丝巾的一番画下得不轻
但我还是勉强睡着了
只是睡得不大好而已
我见到这样的画面
就看着凡镇还是问他说
上面这个人是谁
我的话语里面带着震惊
反正看着我冷静地说
从目前来看
这个人就是你
你有梦邮正而自己不知道
所以
你也不知道
你去过哪里
这一盘监控画面
最后是以我在黑暗中的背影结束的
樊正说
他们调取了整个道路网的监控只找到了这些
出租车司机死亡的那个路口太靠近城郊
所以那边没有监控系统
所以
并没有得到那一部分的监控
也就不知道我有没有去过案发现场
而从这些监控上捕捉到的我的行走路线上看
我就是在往那边过去
我否认说
不可能的
要是我去过我
怎么可能不知道
于是我重新从头放的一点
而且我注意辨别我的身影
这个人的确是我
我穿着的衣服
正是后来
在家里发现了带血的那件
我回忆着那晚的情景
的确让人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
就是睡觉前我换下的衣服
到了第二天就变成了另外一套
早上起来
我好像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就连最后老爸找出带写的衣服
我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忽然全身不寒而栗
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而且觉得自己
为自己的任何辩驳
都是如此的无力
更重要的事
我根本
不愿相信我的确这样做过
简直就是难以置信
反正在一旁并没有说话
而是将这一盘光盘退了出来
重新装好
放在一边
他又拿出编号为二号的光盘放进电脑里给我看
上面依旧是监控
但是
时间已经不是的那晚上
樊正说
这是法医段明东
把自己头搁下来那晚的监控
我看见首先出现的视频
的确是十九百二十四分
与昨晚
凡正和我说的一模一样
这个监控是我住处附近的一个摄像头捕捉到的
当时我上了一辆公交车
而且是几部公交车
还被圈了出来
凡镇说着
一路公交车正好到段明东家附近
而从时间上估计
我到那里的时候应该在二十点十分左右
而那时候差不多正好是段明东的死亡时间
我一边看着监控
一边听着凡镇的说辞
简直就像
是在听天方叶谭一样
我看到在最后的监控画面中
也就是我下了公交车之后出现了一个监控画面中
我的左手边圈了起来
我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我看不清
于是问樊正那是什么东西
樊正说
目前他们也还没有完全肯定
只是唯一能确定的是
我在上车的时候还没有
这东西
要不是我放在了口袋里
要不就是
在车上得到的
我暂停的画面仔细去看
可是因为
监控画面
实在是太化了
加上是夜晚
只能看见
有东西在手上拿着
至于是什么根本就看不清
为了证实
反侦说的话
我又折回去
看了前面
的确在我上公交车
之前手上都是空的
可我自己
根本就什么都不记的
即便是看到了这两盘监控
但我还是不敢相亲就是我
我于是和樊侦说
即便上面的人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
人看着也和我一样
可万一是和我非常相似的人假扮的呢
再加上画面如此不清楚
根本看不清点
要假冒也是轻而易举的
樊正说
他们也考虑过这样的情景
所以才把我戒掉了过来也让孙瑶和张子昂和我住在一起
其实我不知道
在我住的房间里装的摄像头
三百六十度方备
除了卫生间顾及我的隐私
没有射击
几乎整个房间
都在覆盖区域
接着他拿了编号为三的那盘光盘
放进电脑里他说这是他们截下来的
省去了那些无关紧要的画面
我于是打开
只见上面都有时间
几乎都是
我注到这里面之后的那段时间
晚上的监控
我看到这画面的之后
有些震惊地问凡镇
你们偷拍我
知道自己被这样变相监控我
既震惊又有些愤怒
毕竟这种涉及隐私的事
却被公之于众
而且还是在你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凡镇却看着我平静地说
我们没有别的办法
只有通过这样才能
应正你回梦游
会做一些
你自己
也根本不知道的事
我很认真地看到后面的内容
其实我自己也很好奇
自己睡着之后
究竟会做一些什么
很快我就被上面的画面给吓着了
因为我看见自己
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屋里黑暗
凡侦他们应该是用了夜间摄像比较好的摄像头
所以
才能看见
从床上起来的画面
而且通过这种摄像画面看生活场景
总有些阴森森的
即便是那个房间
都透着一股莫名的阴森感
我从床上起来之后
赤着脚下的床
我打开了灯
顿时房间里明亮了起来
我就走到了门后头透过猫眼往外面看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而且看了好久
就一直保持着那样的动作
这样静止不动的画面
大约持续了有四五分钟之久
最后
只看见
我忽然就用手捂住了猫眼
然后
身子转过来靠在门上
而手则横在胸前依旧蒙着猫眼
我看见自己目光迷茫地看着屋子里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
我看见监控上的时间
竟然是惊人的零点三十多
后面的画面
我看见除了日期不同
时间
基本上都差不多
而且我
几乎都是在做同样的适合同样的动作
除了一些细节上的不同之外
大致上
都是一样的
看到这里
凡镇才说
正是因为
他们看到了我这样反常的动作
所以
在我收到的双手残肢的包裹之后
他才安排了孙瑶和张子昂和我一起住
表面上是为了保护我
其实是想知道我究竟是在看什么
毕竟从监控里和有人在我屋子里
能知道的看到的是很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