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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七天时间
岛金很快就来了
眼下道金压力很大
上司县令他
最迟明天必须说服死者的父母接受电视访问
现在道金已经知道
上司这次对自己的种种刁难
其实是想借机把他丢到福冈县的偏远派出所去
一路上
他都在酝酿该怎么说服老金
金先生
有个电视采访
我们希望你能
这关系到我们经署
没问题
见面之后
老金却直接就答应了
岛金感到很意外
但老金点上一根烟
清清嗓子
仿佛宣布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
警察
你
你们必须承诺
一周之内抓住凶手
万万没想到他会提条件
金先生
作为警察
我们肯定会全力以赴
可在时间上
我真的没办法向您保证
嫌疑人是李苗苗
岛金吃了一惊
不知该怎么应对
老金的脸色变得僵硬而阴沉
就一周
答应我就接受采访
岛金硬着头皮打电话向上司请示
他同如此金最后得到的指示是
无论用什么方法
明天死者的父亲必须接受采访
上司挂断了电话
老金沉着脸走到老金面前
好 他答应了
怕他变卦
第二天下午四点不到
老金就开车来接老金
为了看上去精神点儿
老金刮了脸
镜子里的人让他吃惊
面孔浮肿
眼窝深陷
两只眼睛通红
又一夜没睡
安眠药除了让他无力和干呕
根本没什么用
汽车行驶在雨夜的东京
一点打在车顶上
把其他噪声都掩盖了
东京塔出现在银色的急雨里
看上去是灰茫茫的
老金又给顾红打了一次电话
展现他把电话攥在手里
窗外雨水使城市破碎成五颜六色
显得很不真实
来东京还习惯吗
到京想不出该说什么
老金没说话
掏出烟来
岛金立刻放下车窗
和这个男人打交道
他总有一种希望自己不在场的糟糕感觉
在电视台录完声明
岛金又开车把老金送回酒店
老金一下车
他也跟着下来
他朝老金走过去
伸出手
谢谢
导金确实感到如释重负
感谢不是装的
也还有六天
老金说完
没和他握手
转身朝酒店走去
开门的时候
他听到电视开着
一进门
果然看到顾红在里面
他连头发都没梳
整个人干枯的像个蜡像
怎么不接电话
老金拿起遥控器
关上电视
杜阳来了
顾红站起身
走到窗台那边
小娜的善后
他请了专门的人来处理
杨不成
你要跟他走
这不用你管
警察那边说好了
一宙那盘啊
他不想多说
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继续收拾东西
老金站在那儿看着他
抓到人
我们得去见
我不见
女儿发短信
你不回
为什么不回
后面的话她咽了下去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们各自站着房间一角
整理女儿的遗物
女儿的东西多数是书和衣服
漫画非常多
顾红边收拾边流泪
老金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
你在干什么
顾红终于被他激怒了
老金没说话
他在翻相册
他要找李苗苗的照片
可是一张也没有
奇怪的是
也没有金丽娜在日本的照片
相册里的旧照片全是她十一岁之前的
有他在沙滩上捉螃蟹的照片
他参加夏令营和同学一起站在山顶大笑的照片
顾红给他洗头时
老金偷偷拍的照片
打开最后一本相册时
从里面掉出一张照片
被撕开过
变成三片
要用透明胶布粘在一起
如果爸妈没有分开该多好
那是三个人最后的一张合影
老金记得那天桌上摆着蛋糕
上面点着蜡烛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
忘了因为什么呢
金丽娜笑的脸变了形
她和顾红也都乐不可支
老金把照片收在钱夹里
一抬头
看到顾红又在哭
顾红在看女儿的日记
哭醒了
爸不在家了
他又出海了
他才回来三天就又出海了
还对他就那么重要吗
那我呢
老金走过去
夺过日记本
顾红愣了一下
突然开始打他
用巴掌打
打他的脸
他的肩膀
他的手臂
都怪
他只是重复着这句话
而老金任他打着
根本感觉不到疼
把我女儿还给我
啊
把我女儿还给我
还给我
还给我
打吧
他哭得不像个人
老金闭上眼睛
他希望他不要停
可他突然住了手
老金从房间出去
走到大街上
冲进小酒馆
一瓶一瓶管自己酒
第二天中午
杜阳来接顾洪
为什么不用我处理
我说不要就不要
你背着我跑了到底什么意思
你还想和他复合吗
老金听到两人在隔壁争吵
他们中一定是有人摔了东西
老金忍住没动
过了一会儿
有人来敲门
他也没吭声
门缝下塞进一个信封
他走过去捡起来
里面是钱
他走到窗边等着
想再看顾红一眼
这时
又有人敲门
他立刻跑过去开门
却不是顾红
是沈小林
身后还站着个魁梧的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