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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可能是与他有着特别利害关系的人
但也极有可能就是他自己
他可能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对呀
老肖分析的很有道理
查清此案
关键就在于樊明东
出现的矛盾点就是我们的突破点
咬住樊明东
真相就可以大白于天下
李队长大声的说
二零零三年十月二十二日这天
讯问再次开始
老肖等半民警对樊明东展开了一场智慧毅力较量的攻心战
刚开始
樊明东这个曾经当过兵
具有大专学历
又在上海混了多年的公司小经理尚能镇静自若
对答如流
但进入第三天
他已经是黔驴技穷
只能采取拖和赖的伎俩作为最后的顽抗
这许许多多的事情本应顺理成章的有结果
可一到你这里啊
就成了无头公案
解释不了
这说明什么
老萧问
我不知道说明了什么
反正就这样
樊明东脖子一梗回答说
你又错了
所有的一切只说明一个问题
你一直在撒谎
再掩盖事实真相
胡越贤的死和你有直接关系
老肖瞪着眼前的樊明东
提高嗓门坚定的说
樊明东愕然一愣
随即把眼睛转向了墙壁
不敢与老肖对视
我没杀他
你没杀
那是谁杀的
怎么杀的
你明白的很
也清楚的很
你一天不说清楚
就一天不得安宁
老萧边问边观察着樊明东的神态
不停的追问着
该说的我都说了
不信你们可以去查
樊明东回答说
我们当然会查
什么叫百密必有一疏
你好好想想吧
刑警队李队长也从椅子上站起来
对樊明东说
樊明东不在言语
低着头长时间沉默着
又进入了一个僵持阶段
担任记录的预审员这时放下笔
揉了揉熬得通红的眼睛
向老肖使了个眼色
走出讯问室
怎么了
老肖跟着走出门问
哎
我快顶不住了
能不能停一天再审了
大家都喘口气
记录员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不行
绝对不行
两军对垒勇者胜
一旦让他喘口气
失败的就只能是我们
那就等于前功尽弃
老萧说完拍了拍纪录员的肩膀走回讯问室
范明东
你准备怎么办
老萧又开始新的一轮问话
能不能让我回去想一想
用纸写给你们
樊明东想了很久
冒出一句话
不行
就在这里讲
讲完再说
老萧回答说
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樊明东示威的说
收起你这一套
在这里没有你讨价还价的余地
老焦语气严厉的说完
话锋一转
口气温和的问范明东
对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用刀砍
用锯锯肢解成一块一块儿有什么感觉啊
很恐怖也很残忍
好
你觉得恐怖残忍
证明你还有点人性良知
未免你还想再看看这些尸块吗
不想看难受
还是看看吧
对你的良心有好处
老肖说着拿起一张胡月贤的头颅照片递在樊明东的眼前
樊明东合上眼不敢再看
叹口气低声说
我知道迟早有报应
也知道过不了这一关
可是我说了
我的命就完了
做人要对得起天地良心
死也要死个明白
不然活着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老肖激动的说
哎
我服了
不过我想问一下
你们凭什么那么肯定人是我杀的
因为我心里清楚
如果我不开口
你们就无法确定人是我杀的
只要不确定
我就死不了
樊明东一种十分迷惑的神情望着眼前的几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