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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徐公子盛智
播音 殷淑萍
第一百二十九集
两小队卫士摔得七荤八素
转眼便溃不成军
只有两名卫士还是站着的
他们方才并没有动手
腰佩长刀站在车驾两侧
连刀都没拔出来
此刻见虎娃如一阵风一般的便冲溃了卫队
大叫一声拉起车厢上的铜环调头就跑
他们这个动作倒是非常的熟练
仿佛脚下生风跑得飞快
那两名侍女也跟在车驾后面飞奔
其中一个人连鞋都跑掉了
却头都不敢回
虎娃的表现实在是太凶残了
眨眼功夫连手都没动就把卫队全给踹飞了
动作快得连看都看不清楚
那人既能杀了角将军
想杀她们还不跟捏死小鸡儿一般呢
快跑吧
倒是虎娃呢
有点纳闷
这两小队卫士未免也太怂了吧
看队列站得倒是挺整齐
可是执行号令的反应却是很慢
将那硬弓拉开也显得有些吃力
在这么近的距离之内
足够虎娃冲过来踹一个来回了
这些人的体格还算强壮
勉强能拉得开硬弓
但无论是单兵动作还是互相配合却都不是很娴熟
比普通人是强上那么一些
却仍是乌合之众
就虎娃所见
他们比农能所率领的飞虹城第一支军阵差得太远了
如果说高手
其中勉强只有三位
除了那名有三境修为的首领
剩下的就是那两名拉车的卫士了
那两名卫士应该是宫嫄的贴身亲卫
已修成开山劲
反应
力量和速度皆远超常人
一左一右合力拉着轻便的马车
能在田野中跑得飞快
转眼便逃入畋猎园林不见踪影
纳闷的虎娃想了半天
突然展开眉头
露出苦笑
他想明白了
其实军阵中的战士也无非是从普通民众中招募
配上了军械装备而已
假如不经过艰苦的锻炼和长期的严格操练
远远称不上精锐
对付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当然是厉害
但碰着他这样的高手
也就露怯了
君女的卫队不过是仪仗而已
平时跟在主子身边耀武扬威
恐怕也不像正规军阵那样的天天操练
就是一个整齐好看的花架子
至于其首领嘛
当然要有点真功夫
三境修为也就差不多了
若是一名四境修士
恐怕也不能来干这种差事
但贴身亲卫必须要求功夫好
反应快
且能看清楚形势
刚才车被拉走的时候
宫务嫄仍张着小嘴一脸震惊
还没反应过来呢
上次她逃走时也是这般情况
武王并没有去追他
方才动手时除了第脚踹飞的那名首领
后来根本就没费什么劲儿
他仍一直运转着炼器之法
握着那只银角与之感应相通啊
他正在感悟一种全新妙法境界
机缘稍纵即逝
这个过程不能被打断
所以并没有去追马车
另一方面
也用不着去追
他听见了一名卫士逃走时说的话
君女大人呐
狂徒凶残
卫士们不是对手
我们快找公山虚将军
将军
龙马城是一座军事重镇
城廓中和边境都驻守着相室国的军队
而这片畋猎园林的中央还有战阵进行军演的场所
也常年驻扎着两支军阵
可以随时驰援边境
并与城廓呈呼应之势
那卫士所说的公山虚将军
应该就是畋猎园林中掌军之人
其职衔地位与城廓中的兵师相当
兵师嘛
虎娃也认识两位
一位就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伯壮
另一位就是飞虹城的燕凌竹
不知这位公山虚将军又是哪路货色呀
会不会和那位角将军差不多呢
但是公山虚这个名字却让虎娃觉得有些耳熟
难道山神曾提起过
这不太可能啊
山神对他介绍的山外之事
除了个别特殊情况
大多都是百年之前的事情了
武安转念又想起那边高坡上的村子就叫做公山村
这里的村民也以公山为姓
难怪他感觉有些耳熟吗
难道相室国任命的那位镇守畋猎园林的将军
就出身于公山村吗
看来那位君女咽不下今天这口气
还会再来的
虎娃继续等着便是
眼下还有别的正经事不能耽误呢
宫嫄
逃走了那些卫士们也哼哼唧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虎娃皆面露惊恐之色
虎娃喝了一声滚
他们便连滚带爬的都跑了
临走时还不忘捡起地上散落的兵器
却没人再敢于虎娃面前舞枪弄箭
都是灰溜溜的拎着东西逃走的
虎娃手握银角又走回了山顶
仍在上午那个地方端坐入境
虎娃踹那名卫队首领时
运转神气法力
差点从脚尖踢出电光
因为他身处一种奇异的状态
与那只银角血肉相连
生机灵性感应相通
仿佛已拥有某种天赋神通
但当时只是灵光一闪
虎娃并没有体味真切
还要在深寂的定境中感悟
此刻就能看出他多年前的初境修炼根基是多么扎实
如婴儿般的内感是那么清晰
他在体会与银角感应相连的神气运转
回味于那駮马神气血脉互感时的状态
定境中并无杂虑
甚至恍惚有种自己便是一头駮马的感受
这个机缘太宝贵了
他血肉模糊的伤口正在渐渐愈合
只有在炼化己身运功疗伤的同时
以炼器之法感应那只银角
才能够进入这样的状态
时间不会很长
那位公山虚将军来得比虎娃预料的更快
实际上不是宫嫄去找他的
而是他带着一伙军士来找宫嫄
公山虚午后就已听到消息
君女的那头駮马跑到村子里撒野让人给宰了
宫嫄本人当时也被宰駮马的人给吓跑了
然后集合自己的卫队气势汹汹的又跑回去算账
宫嫄深受国君宠爱
又兼年少无知
跑到民间来难免行事骄横
如今吃了这么大的亏
说不定啊会捅出更大的乱子来
公山虚赶紧集合身边的军士赶往此地
他既是怕君女出什么意外
也怕君女在村中乱来
根据听到的消息判断
君女招惹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就以她那脾气
假如真把对方给逼急了
人家可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
起了冲突则后果难料
而公山虚恐也脱不了干系
焦急的公山虚将军带人赶到半路
却恰好迎面遇上了狼狈而回的宫嫄
见宫嫄本人无碍
这位将军才松了一口气
赶紧询问事情的经过
恰在这个时候呢
君女的卫队也逃回来了
样子是那么的狼狈
宫嫄看见公山虚将军就哭了
且又惊又怒
情绪颇有些失控
挥舞着手臂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重点是那狂徒多么的凶残可怖
公山区县宫嫄说的凌乱
并没有只问她一个人
又追问了两名拉车的亲卫
宫嫄身边的侍女
卫队首领
还有几名普通的卫士
总算将情况大致搞清楚了
不由得眉头紧锁
他是个明白人
这件事还真不能说是对方的错
假如闹大了
对宫嫄并无好处
但以君女之尊在王室畋猎场中游猎时被以不明身份的狂徒袭击
连卫队都给揍趴下来
宫嫄本人也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不查清楚也绝对无法交代
公山虚本想劝宫嫄冷静
可是这位君女见到将军来了
便哭喊着要回去报仇
非得拿下那个小子问罪不可
公山虚也只得让卫士带路
大家簇拥着宫嫄又走向公山村
武安远远的在山坡顶上看见了这些人
便微微的皱起眉头
很显然
这回呀
又来了训练有素的精锐军阵
还好人并不多
只有三支小队
为首者应该就是那位公山虚将军
虎娃暗骂道
这个宫嫄还有完没完呢
吓跑了几个又来了十几个
打跑了十几个又来了几十个
接下来难道还想调动戍边军阵不成吗
其实驻守畋猎园林的军阵已经是来了
但这不算正式的调军
也不可能摆开战阵的架势
因为这里并非战场
公山虚听说君女遇险
带着恰在身边的军士赶来救援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那三支小队并没有携带弓箭和长枪
连皮甲都没穿
为了行动迅速
只配了腰刀
抄起盾牌就来了
远望公山虚率领的这三小队军士
仅看其身形步伐
精气神就完全不一样
宫嫄的卫队跟在后面与之一比
更像一伙乌合之众了
这是相室国戍边的精锐军阵
与虎娃所见可能比不上农能率领的那伙本领高强的亡命之徒
但也差不了太多
对付起来不是很容易
但虎娃倒也没有什么害怕的意思
他可是见过大场面的
漫天飞来的羽民族人见过
屠村灭族的凶残留寇见过
若说军阵嘛
他本人还在双流寨外带着村保率领的一整支军阵在山野里溜了一天一夜呢
虎娃叹了一口气
悄然吩咐了盘瓠几句
起身走下山坡
盘瓠拥有三境修为之后是越来越聪明了
几乎什么话都能够听懂
晃着尾巴很兴奋的钻入了密林中
公山虚来到田野边摆开战阵
却不见虎娃的踪影
而宫嫄坐在车上叫道
就是这林那人在这里杀了角将军
角将军的尸首还在山坡上呢
他也是在这里袭击了我的卫队
现得人又不见了
肯定是躲在村子里
虚将军
你快派人将他搜拿出来
虚是这位将军的名字
当时的习惯通常只称名
为了表示对某人的尊敬时才会带上姓氏
公山虚听君女这么叫他
心里呀
就有点不高兴了
侧过身来答道
君女大人
我熟悉这个村子
按卫士们所述的狂徒形容
此村中绝对没有那么一个人
而且那个人也说了
他只是偶然的路过此地
恰好遇见角将军践踏田地
说完他又转过身来
朗声高喝道
行凶的狂徒是否还在左近
今日你惊扰了君女的车驾
还袭击了君女的卫队
绝不能一走了之
这时虎娃走出了树丛
皱眉道
我也没想走啊
一直在这等着呢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事说完啊
不是我袭击了君女的卫队
而是她养的畜生再次撒野伤人
然后又指使身边的卫队在这里袭击了我
宫嫄看见虎娃便怒火中烧
有公山虚将军率领的三小队军阵在前
她也忘记害怕了
从车上跳起来尖叫道
将军 就是他
他好大的胆子
居然还等在这里没走
快将他拿下
军阵
军阵上前
这一刻他简直有种自己是在指挥作战的感觉
可是军阵当然不能听她的号令
只能由公山虚下令
公山虚又躬身道
请君女大人稍安
此人既然没走
看上去倒是个肯担当的
先将事情问清楚了再处置不迟
接着他又转过身来说道
请问你是何人
又为何在此行凶伤人
虎娃反问道
你是什么人
居然在这里摆开军阵
不要告诉我这些军士是君女的卫队
对方的语气令公山虚吃了一惊
再说话时气势便弱了几分
我是国中镇守此猎场的将军公山虚
君女宫嫄大人来此游猎
却被你所冲撞
卫队亦受袭击
我得知消息率人赶来接应
虎娃伸手指了指山坡上那头没了角的駮马道
行凶伤人的不是我
而是那头畜生
我原以为宫嫄是回来要赔偿村民的
那么这件事情也不必闹大
不料她却命卫队来袭击我
当时军士已控弦
难道还让我站在原地等他们射吗
宫嫄又在车上大叫道
虚将军
别听他胡言乱语
我当时亲眼所见
角将军只是在追一条狗
却被这个人拦住了
他明明已经制服了角将军
却还要下毒手将角将军杀死
却这才欲将他拿下
否则无法回去向父王交代
公山虚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向后举了一下左手
三小队军阵战士皆持盾抽出了腰间的佩刀
做好了迎战准备
然后他沉着脸问虎娃道
是这样的吗
虎娃摇头道
那畜生明明有灵智
却有意践踏田地
企图向村民行凶
被一条狗阻止
它便去追那条狗
明明看见我在前方却不收势
仍欲伤人性命
若非我还算有点修为
此刻恐怕已经没有命说话了
嗯
我的确是制服了他
可那畜生被制服之后仍欲行凶
所以我才不得不宰了他
那畜生既然已经死了
我本不欲追究他人
不要畜生的主人前来道歉并赔偿村民的损失即可
不料她竟然敢继续纵容卫队行凶
此刻还把军阵也调来了
难道是嫌自己闯的祸还不够大吗
公山虚越听越是心虚啊
对方说话时的神情实在是太镇定了
仿佛根本就没有将杀了駮马揍了公主卫队当回事
若他所说事实
那么所做的事情也就完全占理
看样子便不怕
公山虚不仅在暗自猜疑此人的身份
虎娃看上去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
但显然修为不低
其来历必不普通
宫嫄身为君女固然是尊贵
可是国君有十几个女儿呢
假如这少年是哪一门大派尊长的嫡传亲人
或者是国中某个重要部族的继承人
那么他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还真敢顶撞宫嫄
国君碰到这种事情
只要这少年占理
便追究不了
也只能去责罚宫嫄
而这少年也不过是回家挨尊长一顿骂
可人家好像不在乎这些啊
公山虚只得又问道
你说那头駮马被制服之后仍欲伤你性命
却与君女大人以及她身边的卫士所见的事实不符
这又是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