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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影不离的女孩
第三章模拟画像
方默拿起那瓶药
一半烟纹一半印度纹
看不懂
她把瓶盖靠近鼻子口
闻一闻
味道有些熟悉
他又接着问道
我们回到原来的话题
那个
他与你交流吗
或者说他一直跟着你做什么
你主动交流过吗
杨子怡摇摇头
说
没交流
偷窥我
不
他只是一直一直安静的看着我
方默的心中猛闪过一道思绪
立马消失了
他觉着可以做一个总结了
说
从一开始的问答中
你表现的一直很笃定
我可以确定
其实对他你有一种潜在的信任感
或者说
你并不害怕他
换句话说
你害怕的不是他跟着你
而是他跟着你的原因让你感到害怕
对吗
杨子一点下头
对
他并不是要来伤害我
可我一直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担心
所以害怕
方默咳了一下声音
认真问
那他在你的梦里也经常出现吗
杨子怡抬起脸
无奈的摇摇头
梦里没有
没有
方木皱着眉头
抓着头发
确定没有
这可有些反常
你刚才说第一次与他见面
大概有五年之久了
无论你接受不接受
他应该已经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
成为你的一种习惯
在梦里
如果你没见过他
这很奇怪
那么梦里你一定到处寻找他吧
梁子怡被问的猛地瞪大眼睛
上下打量起方木
愣了半天
他才开口
不瞒方医生
你是第一个问到我那个梦的人哟
我经常做一个梦
一个寻找他的梦
一个梦
方墨转转笔
是同一个梦
还是很多不同的梦
但只要一想到寻找它
就会进入那个梦的场景
杨子怡有些惊讶
抓起了自己的手包
瞅了瞅左右
声音带着紧张
你 你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从来没跟别人提起过
是
是无数个梦都连接着那个梦
正如你所说
它已经成为我的习惯
我时不时就要确定周围有没有他
有她在
反而让我觉得很安全
在梦中也一样
当我发现他不在的时候
我很不习惯
就想去找他
可以找他
我就进
说到此处
杨思怡开始捂着额头
呼吸变得紧促起来
情绪起伏不定
脸色刷一下变白了
好像回忆让她十分的痛苦
她把嘴唇咬得发紫
接着
她右手翻开手包
拿起了那瓶药
但没想到
一只手伸过来
摁住了他的手腕
一只男人的手
一只漂亮的手
方默制止了她
说
别骗自己了
当你知道这瓶药里放的是维c的时候
它就已经没有用了
杨子怡猛然抬起头
目瞪口呆
声音干哑
你怎么知道
是不是
他又瞅了瞅周围
连眨了几次眼睛
变得十分紧张
问道
是不是
是不是我现在进入催眠了
方莫摇摇手指
说
不要神话催眠
也不要害怕催眠
你大可放心
在催眠之前
医生必须征求病人是否接受催眠治疗的意愿
任何强制催眠病人的行为
我认为都是犯罪
很显然
我是一个守法公民
少许
见杨子怡的情绪有些好转
方默才转身走进内厅
拿出一个搪瓷杯回来倒了些热水递给他
喝了它
你会好些的
一会儿我再给你讲讲
我怎么知道那药瓶里装的是维c的
杨子怡用杯子暖暖手心
咽了一小口水
有些特别
带着泥土的气息
他又喝了两口
心窝温暖一片
呼吸也平复下来
方莫拿起那瓶药
笑着说
维新啊
是我闻出来的味道
也是大多数医生惯用的剂俩
另外一点
想必杨小姐也已经知道了
心理咨询师是没有处方权的
当看到药瓶上满满的外文时
我都迷糊了
当时就想集智慧和美貌于一身
说到这里
方默一顿
看了一眼杨子怡
杨子仪上飞上一片绯红
她咳了咳声音的
李医生介绍来的病人
杨小姐如果看到会怎么做呢
一定是千方百计查这些单词
当发现这些单词文不达意的时候
杨小姐又要怎么做呢
当然要找人分析这种药片
哪怕最后是用一些国家科研级别的手段
鉴别出这只是一瓶维c而已
我
杨子怡沉默了
既然知道了是什么
你放在身旁无非是给别人看
没必要
关键的时候他帮不了你
别把自己搞得太累太紧张
另外
方默喘了一口气
今天的咨询就到这里吧
杨子怡正好有些疲倦
点点头
好
谢谢方医生
谢谢你的话
对于
对于开始的插曲
我再次表示抱歉
方莫笑笑
回答说
别多心
大家都是同龄人
我早不记得了
对了
别忘了介绍几个好点朋友
买我的精装版涂色书
杨子怡坦然一笑
憔悴的脸上恢复了几分颜色
谢谢医生
她转过身
动作一顿
忽愣住了
方医生
他来了
方墨低头整理着笔记
没有多做理会
说
嗯
他应该来的
没事 你走吧
带杨子怡出去三分钟左右
方默看了一眼今天记录的笔记
女孩门口坐姿梦维c被划掉了
他拿开记录用的白纸
发现杨子怡找人描绘的模拟画像没有拿走
方默扫了眼模拟画像
打算放在旁边的一摞资料上
拿开纸
注意到桌面上映出一个倒影
他抬起头
面前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女孩
一个穿校服的短发女孩
一个普通的女孩
眼睛很大
和模拟画像上的一模一样
她果然来了
方默看了看他
他看了看方默
没有敌意
两人都笑了
方默把手伸进右边口袋
听到了自己手指用力的声音
女孩才起身离开
目送女孩离去
方默又扫了眼笔记
他捏捏眉心
叹了一口气
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