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季4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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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我清晰地分辨出来,
这声音是从天花板上传来的。
那一瞬间,
我忽然就感觉到在这个房间的房顶似乎挂着什么东西。
我立刻抬头。
就在那一刹那,
我甚至认定了天花板上正挂着一大团头发。
所以。
抬起头一看到上头手电照出的影子,
浑身的鸡皮疙瘩全都起来了,
不是,
整个人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就往旁边蹦了开去。
但是随即我就发现。
屋顶上方只有一些水管和一盏吊灯。
嗯,
我仔细地在天花板上又扫了一圈。
上方不可能有人。
就在这个时候,
天花板上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我正在你的房间里说话。
这个房间刚设计的时候,
就专门设计了这样的传音效果,
我可以随时听到你们的动静。
我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我靠,
这样的话,
我在上边儿和刚刚同学拆电脑的过程,
他在这儿全都听到了。
难怪他跑了。
哎呀,
我真笨,
这么谨慎的人不可能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一定会有后招的。
三叔房间里所有的动静全都被他监控着的。
你是谁?
我知道你听得到我的声音,
现在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明确自己的处境。
我封闭了你所在房间的两个出入口,
你已经被困在那个房间里了。
对方的声音在这种传播方式下显得特别的沉闷。
听不出具体的声音特征。
你谁你谁,
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吴三省?
你的出现证明他出现了问题,
我要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你可以用你面前的电脑来回答我的问题。
我明白,
这个人说的话不用去验证。
出入口现在肯定是被封住了,
就又喊了一声,
忽然之间意识到不行。
很可能我从这儿发出的声音他完全是听不到的,
只有单向的监听才叫监听,
否则不就变成了电话了吗?
我立刻走到电脑前,
难怪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他听到我和我同学的对话之后,
一定是把这儿所有的东西都清空了,
但是他留了一封邮件儿,
没有删除。
看来是想让我回复起来方便一些。
真**贴心啊。
我立刻回信写道。
我听到了,
你是谁?
等了片刻,
对方回了过来。
你是谁?
这个房间的密封性非常好,
你怎么叫外面也不可能听到你如果不想在房间里被困死,
就要说实话。
我刚想回答,
立马又有一封信发了过来。
你的时间不多。
我不能逗留太久。
如果你有任何谎话,
我会立刻离开。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你在里头。
我心中暗骂,
心说怎么办呢?
说谎。
怎么说呀?
他已经知道我不是三叔了。
我该说我是谁呢?
难道说实话说。
我是吴邪吗?
那不露馅儿了吗?
虽然说现在露馅儿也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可是这么一吓就说实话,
是不是也太弱了点儿了?
我想了想。
立刻就回了一封邮件儿。
我说出来,
你不知道我是谁?
对方几乎立刻就回了一句,
你说由我来判断。
我靠,
这家伙还挺强势的。
我刚想着该怎么回,
对方立刻又来了一封邮件。
你还有最后一封邮件的机会,
我必须马上离开。
不要再浪费时间,
你是谁?
我摸了摸脸。
心中无比的焦虑。
打了两个字儿,
未必马上又给删了,
我知道这种人是特别决绝的。
但是,
即使我说了实话,
他怎么就能判断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呢?
我觉得只通过邮件,
他其实判断不出来。
他只是想知道我到底是哪头的人。
而无论我说的是否是实话,
他听完之后基本上都不会理会,
我还是会走的。
最可怕的是,
我从这个地方所有的迹象都能看得出,
这是一个非常谨慎、
雷厉风行和自律的人。
他说马上会离开,
一定不是危言耸听。
我如果真的不回答的话,
他也不会因为想知道答案而多留一秒钟。
所以。
我要做的不是说实话。
而是让他产生对我的兴趣,
让他把我给放出去。
那么,
该如何让他对我产生兴趣呢?
我想东想西,
现在能确定的一点就是他信任三叔。
那现在是我不能说我是三叔了,
难道要告诉他我是三叔的亲戚?
还是说我告诉他我是二叔?
我是三叔手下的伙计。
就在我六神无主的当口,
又有一封邮件发了过来。
上面的内容是。
我走了。
我顿时就慌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
抬手就打了几个字儿过去,
我是吴邪吴三省的侄子,
一按发送键,
有件儿这发上去了,
我甚至都来不及后悔,
唯一能做的就剩下盯着屏幕发呆了。
时间。
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屏幕上却再也没有任何的信信。
我浑身开始发冷。
心说,
不至于吧,
走的真有这么不可能啊,
这条网路很快的,
他发完这个消息之后,
我立马就回了,
他应该可以看得到的呀。
又想不对,
就算他看到了又如何呢?
也许吴邪这个名字他完全没有兴,
没兴趣,
看了一眼就还是又走了,
我靠。
我要被困死在这儿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我用深呼吸来让自己镇定下来。
这种情况对我来说并不是头一遭。
我立刻去四处翻找,
想找一些可以使用的工具,
等发现这里只有那些录像带的空盒子的时候,
我暴怒的几乎要去踢那铁架子。
可是我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我知道自己并不是没有机会。
明天。
明天早上,
院丁老何会过来浇花的,
我只要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就能让别人来救我。
我靠。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三爷为什么会被困在自己家的密室里,
这儿这么多的录像带、
盒子和录像机,
他们总不会认为我是在拷贝黄片儿吧?
哎呀,
不管了,
反正几天之后我就能恢复吴邪的真身了,
丢人就丢人吧。
但是怎么能吸引外边儿的人的注意力呢?
这儿的隔音措施肯定非常好,
我就是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我的。
我看着房顶上的水管儿,
心说,
这些水管儿不知道是哪儿的。
要是把这些管子敲破喽,
然后冲着管子喊,
外头会不会听着呢?
我把铁架子当梯子搭着爬上去一看。
发现好像不可靠。
这些水管儿不是三叔家的。
应该是邻居家的。
而且应该是排污管儿。
这水管儿特别结实,
特别粗大,
且不说我就算是能打破,
大粪也一定会到时候喷我一脸。
就算这些,
我都忍了。
这声音从水管儿传到对方人家马桶的机会也太小了点儿。
而且,
如果有人听到马桶里发出奇怪的动静,
恐怕会认为是水管的气压声。
最多会认为这是闹鬼。
等上厕所的那家人反应过来,
我**早就饿死了。
不过我立刻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
我看到了一旁的电灯。
这儿的电线是有电的。
我如果把电线连接到水管儿上,
那头有人洗澡的时候就可能会被电死,
那样的话,
警察就会来査为什么水里头会带电。
不过。
一命换一命。
这也不是我无邪的为人之道话。
想了半天,
我还是决定先试试冲着马桶吼吧。
于是就爬下来,
再用力地从一旁的铁架子上,
利用金属疲劳的原理去折一根已经生锈了的铁棍儿。
没想到这铁棍儿特别结实。
我怎么用力掰,
竟然都是纹丝不动。
掰了几下。
我心里边儿就开始发毛了,
更加发狠地用力摇晃。
就在这时候。
我听到一旁的下水道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出来吧,
啊,
我愣了一下。
又听到那头儿传过来铁栏盖被打开的动静。
慢慢地出来,
我刚才瞅着这个下水道里的铁栅栏了,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这儿还能打开,
顿时有点尴尬。
俯下身子看了看下水道,
就只见那边有手电光照过来。
特别的刺眼,
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慢慢地出来。
不要乱动。
我立刻回答道,
不要伤害我,
我不会乱动的。
说着,
我就蹲了下去,
开始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外爬。
等脑袋刚刚探出下水道口儿,
一把刀就顶住了我的脖子,
别动,
我脑袋抬不上去,
根本就看不清楚这个人的样子,
就感觉他捏了捏我的脸,
又翻了翻我的后脖子。
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吴三省说得果然没错。
小苍蝇也能坏大事儿?
你活得好好的,
为什么要自寻烦恼?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感觉那个人抽身站起,
迅速爬出了窨井。
等我挣扎着爬上窨井,
再狂冲到三叔屋外的巷子里时,
就发现任何方位都看不着人了。
只剩下一片漆黑的街道,
我狂奔回房间,
连打了十几个电话,
把杭州几个比较得力的伙计全都叫了过来,
不知给他们几个任务,
一批给我找人,
我没看到那个人是什么样子,
只说找形迹可疑的人。
另外一批给我四处乱翻垃圾桶,
看看有没有什么录像带,
那么多的录像带他不可能立刻带走,
要么是销毁,
要么肯定是藏匿在什么地方了,
就算是只找到一堆灰,
也必须给我带回来。
第三批人。
找人把那个密室里面的东西全都给我弄出来,
我要一寸一寸地研究,
我就不相信任何痕迹都找不到。
头一批去找人的那些伙计肯定没什么结果。
我只是心中郁闷,
找几个人发下狠。
第二批人。
一直没有回来。
第三批人更是郁闷,
因为也许当时设计下面那个暗石的时候,
是先把家具放在里头的。
如今要把家具从那么小的通道里弄出来,
简直是不可能的。
伙计就问我怎么办?
我心说,
还能怎么办?
拆了。
就这样,
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拆成碎片堆在了院子里。
我看着眼前的这些碎片,
一片一片地翻转,
直到发现完全没有任何线索的时候。
我才冷静了下来。
我把所有的人全都赶走。
自己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点上了一根烟,
我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居然又被我给搞丢了。
看着那些被褥。
看着那些桌子椅子的碎片。
忽然。
我冷笑了起来。
我还没有完全失败。
我想知道的。
正全部都摆放在我的面前。
只要再花费一些时间,
就能把它给解析出来。
我摊开被子,
在里面仔细地寻找着。
挑出来一根头发,
然后拿起手机打通了一个伙计的电话,
不管多少钱。
给我找一个能检验DNA的地方,
对钱不是问题,
如果一个人在一间密室当中待了十几,
几十年,
而唯一跟他交流的人是我三叔,
那么。
最大的问题会是什么?
这个人对于现代科技的知识一定少得可怜。
我不知道他们在使用电脑之前是怎么沟通的。
但是显然他们对于现代科技的认识不会太广泛、
太深入。
我把找到的那几根头发让伙计们送去检验。
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的话。
那。
这事儿我**就能知道一半儿了。
另外,
我又把两台电脑全都送到了我同学那儿,
让他继续研究。
我知道。
电脑里删掉的东西是删除不干净的。
你就算把这硬盘都格式化了,
里头的资料也可能被还原。
我对所有的一切已经有所了解,
即使是找出某些碎片,
对我来说也极有可能是非常珍贵的线索和提示。
长话短说。
DNA的检测结果没有那么快出来。
可是第二天。
我同学就来了。
出乎我的意料。
他是空手来的。
面对我狐疑的目光,
他的回答是。
这台电脑的硬盘没用啊,
只是个空壳子。
空壳了。
这是一个工作站,
我在光驱里找到这个了。
说着,
他拿出了一张光盘。
这台电脑的硬盘是个摆设。
这是使用光驱驱动的一个工作站。
我没太太懂。
他就继续解释。
这电脑啊,
没有硬盘。
所有的信息呢,
都是存在内存里边儿,
所以呢没有任何记录。
只要你一关机,
一切都会凉了。
我点上烟,
让他坐下。
这种技术是不是很高端啊?
不是,
这反而是一种比较低端的技术,
很多时候都是用在大学的多媒体教室和网吧里的。
这样的话就没有那么多的病毒和重装系统的麻烦了。
我叹了一口气,
心说,
果真是滴水不漏。
不过就我三叔和这个常年生活在密室当中的人的这种状态。
这种情况是怎么实现的呀?
肯定他得有一个懂技术的人来指导他们吧。
我可不相信三叔是一个暗中修习了很多现代科技知识的人,
肯定是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的。
我叹了口气,
就问他。
那你仔细检查了这两台电脑,
发现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呃,
不知道这当讲不当讲啊?
讲讲出来,
我给你加钱。
呃呃,
是这样啊,
我在电脑城修电脑很多年了,
见过各种各样的电脑说三叔您在古董行算是数一数二。
不过这方面儿您得相信我,
我修这么多年电脑了,
任何电脑到我手里边,
我都能看出主人是什么样的人。
平时他都有什么习惯,
甚至是主人是胖啊是瘦啊啊,
性格怎么样啊,
平时在电脑上爱玩什么呀,
我都能看出来。
我给他点上烟。
看这小子说这话的时候,
眼里都直放光。
满是自豪感。
就觉着好玩儿。
他一看我给他点烟,
立刻即受到了鼓励,
您可能不信啊,
我举个例子。
玩儿游戏的人和文字工作者用的电脑是绝对不一样的。
包括这个键盘的磨损情况都是有很大区别的。
呃,
这台电脑呢,
是7年前的流行款,
也就是说呀,
这台电脑基本上已经用了7年了,
这个使用时间可咱现在那已经是相当长了,
可是我检查了所有的部件儿,
却发现一个挺挺离奇的地方。
这台电脑基本上所有的部件儿都没有磨损,
我皱起眉头,
意识到我这同学说的这些情况确实可能很有价值。
呃,
我们都知道啊,
这人呢,
如果使用键盘啊,
这手指头上有油脂,
他一定会沾在这个键盘键上。
无论这儿多爱干净,
用完一回之后啊,
这些油脂都会在键盘上形成一层薄膜,
然后呢,
就会有灰尘附着在上面,
形成污垢。
你这一台用了7年的电脑,
你无论怎么爱干净,
这种污垢它是不可避免的。
你直接说你的意思啊,
我是说呀,
这键盘呐,
他。
太干净了。
鼠标上的滚轮儿也太干净了,
这种干净它不是擦拭之后的那种干净,
要知道这鼠标是特别难以清理的。
这种干净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这台电脑刚刚从库房里边儿提出来不久,
也就这样了。
根据这台电脑放在你家桌子上的印儿,
还有外壳的氧化了变黄的这程度来看,
他确实是在外头摆了好长时间了。
所以结论几乎只有一个。
那就是这两台电脑很少被人使用。
几乎就是没有被人使用过。
我摸着下巴。
完全听懂了他的解释。
伸手过去拍了拍我同学的肩头,
心说,
我靠,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