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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集先生故人
年之遥问道
所以早在上白灵山之前
就知道他会被你劝动了
所以这一局还没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姜木摇头
不
穆某也是刚刚认出他
并不知道他在多年前来到白灵寺祭督为僧
尽管多年未见
姜木还是在觉明银菩提记时立刻认出了他的身意
这也是他当时没有同众人一样登上山坡看地上见心二字的原因
因为无需如此
他早在年之尧之前便认出那僧人就是绝名
因为他认识的那个人
无论身处何时何地
都是不可多得的人中之龙
说起来
觉明大师的俗名
年将军也应当有所耳闻
江暮幽深的目光移向年以犯
一字一顿道
觉明大师俗姓陆
名宇芒
前任北梁太傅陆羽芒
一瞬的光从年夜饭的眼睛里一闪即逝
江木点点头
补充一句
不错
也是北梁迄今为止唯一一位太国
剩下二人被说得一头雾水
年夜犯见此细细道来
他的名字同端王的一样
自端王南下处境后
再未有人提起
我也是偶尔听从前的将领提起过一二
此人是端王与咸康帝的老师
颇有才干
却不愿为政
只一心教导二人成才
段王离开后
他意向咸康帝请赐回乡
之后便再无音讯
原来早已悄悄回到北梁
遁入佛门
年之尧喃喃轻声
在未有人提起咸康帝谋害兄长
自己心虚不敢再提端王也就罢了
可这陆羽芒为何也成了禁忌
莫非他辞官与当年端王被害之事有关
想到这儿
年之尧目寒
疑惑的看向姜母
江木此时也正看着他
随即了然答道
不错
当年陆一盲
就是看不惯姜景阳残害兄长的行径才离开的
他将苍白的双手拢在袖口里
望着随风摇曳的烛火
目光悠远而又深沉
匹夫是陆羽芒最得意的门生
尽管他只教过两个半人
一个是端王
一个是当今皇帝
那另外那半个是谁啊
年之瑶好奇的问
姜木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而后又把手揣进了袖馆里
那半个人是我
我自小随义父长大
从记事起便跟在义父和陆先生身边学习
只是我那时年龄尚小
又只是学些粗浅的东西
并未正式入门
所以只能算他半个学生
也因此与之相处多年
即便陆羽芒如今容貌大变
他依然能够辨析出当年的容貌
江木继续说着
义父与姜景阳虽是同胞兄弟
秉性才能却大不相同
不论学什么
义父总会比姜景阳快一步
陆羽芒又喜欢义父的果敢坦率
铁血人心
因此同太祖皇帝一样对其学偏爱
当年义父被害失明
太祖皇帝放纵凶手
从不插手朝政的陆易芒为义父与怀玉王一起仗义执言
我与义父去楚境为之后陆羽蒙不使姜景阳残忍行境
辞官离朝
而后来到楚境来看望我们
一年后便云游四海失去了联络
这陆羽芒
正是端王除怀玉王之外最钦佩的人
江木缓缓摇头道
不曾想竟能在这儿见到他
看来是缘分未尽呢
年之瑶耸了耸肩
认命的说
既然这是天意
那我输的也不算冤
吃过晚饭
四人回到各自的客房里歇下
年之尧的卧房恰好与姜木挨着
分开前他叫住了姜木
问了一个问题
你当真要让三皇子带着觉明去朝阳宫
自然
难道要违抗皇命吗
江木当然知道他话中的另一番意思
却故意答非所问
既然如此
年之瑶耸肩自嘲
哼
那就怪我多管闲事喽
他推开房门
正欲进去
又被身后的江木叫住了
郡主
年之瑶站定
回过头示意他继续
江木背着手
双眸一顺不顺的与他对视
见佛必败
佛心赤诚
可今日来到白灵寺
不仅没拜
更是不曾看过佛像一眼
这是为何
年之尧因倦怠而放空的眸光默的汇聚起来
脸上是利刃之芒一般的决绝坚毅的神情
相由心生
命由己躁
生死去留之间
都只在我自己
如何抉择
又何必拜他门
妃
随着他的尾音合上
年之尧仰面躺倒在床榻上
双目无神的盯着岸上云烟蜿蜒袅袅的香炉
曾经最熟悉的香火味充斥着整间房子
一念放下
万般自在
这样无欲无求的境界
他究竟还是做不到啊
一门之外
姜木袖口里的双手正来回搓揉
清雅的面容此刻正若有所思
良久
他才推开自己卧房的门进去
次日
众人闻中而起
用过早膳
同觉明大师早早下山
过了快两个时辰
终于到了朝阳宫
入了永乐殿
年之尧和苏江二人不易露面
下山后便各自改道回府
靠坐在龙椅上的咸康帝倦怠不堪
眉峰重重揪着
双眼紧闭
显而易见
昨夜又被那鬼折腾了一夜
三皇子先是向一旁神色不愤的七皇子盛气凌人的一瞥
而后才上前邀功道
父皇
儿臣几经周折
终于说服了白灵寺高僧为朝阳宫驱除邪魅
这位就是高僧觉明大师
说着
他伸手往身后一带
将觉明请出来
觉明枯黄的双手合十
没有鞠躬行礼
只呼一声甚号道
阿弥陀佛
贫僧觉明参见皇上
咸康帝闻言
睁开了酸胀的双眼
见殿下那僧人并非长披袈裟
头戴金冠
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衣僧袍
身上连一串佛珠也未戴
面上还染着路上的风尘
这一副寒酸相
令咸康帝如何也不能将绝明与高僧对上号
咸康帝不禁怀疑三皇子是不是随便找了个和尚应付他
他狐疑的继续打量他的样貌
想要寻到些绝世高人的一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