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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集
马尔文温柔的把托尼的脑袋搁在深处的左臂上
他随意的站起
脑袋歪向一侧
两眼睡意朦胧
接着他突然挺直脖子
眼神变冷
他脱下雨衣及外套
卷起袖子
在屋角的灌洗盆中弄湿毛巾
走到门边擦干净门把手
又弯腰擦拭流到门外地板上的血迹
然后他洗干净毛巾
晾起来吹干
又仔细擦手
重新套上外套
他用手帕打开气窗
从外面把门锁上
再从气窗把钥匙扔进去
听得房内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马尔文走下楼梯
离开了布莱恩公寓
天还在下雨
他走到街角
看向绿树遮阴的街区
他的汽车就在距离十字路口十二码远的地方停得妥妥当当的
车灯都熄灭了
钥匙藏在内燃机的点火装置里
他取出钥匙
用手摸了摸驾驶座
座位湿湿的
黏黏的
马尔文擦干净手
摇上玻璃
锁好车
把车留在了原地
回卡隆德莱特公寓的路上
他没碰到任何人
斜知的大雨仍倾盆浇在空旷的马路上
卡隆德莱特公寓九楼九幺四房间的房门下面露出一丝灯光来
马尔文轻轻扣响房门
四下打量走廊
等待的间隙
戴着手套的手指抚过门板
他等了好长时间
一个疲倦的声音从木门后传了过来
谁啊
马尔文
天使
是我
我必须见你
有要紧的事儿
门应声而开
他看见了一张披发惨白的脸
无光的眼珠呈了蓝灰色
而非紫罗兰色
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似乎是把睫毛膏揉进了皮肤里
金发女孩有力的小手攥住了门框
啊
是你啊
就猜到是你
好吧
我只是想洗个澡
身上总是有股警察局的味儿
马尔文的一只脚已经跨进了房间
他又退了回来
十五分钟够吗
他一面发问
瑞利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他脸上
女孩子耸了耸肩
点头同意
房门砰的关上时
几乎要撞到他的鼻子
马尔文穿过走廊
回到了自己的九三七房间
他脱去帽子和外套
又倒上一杯威士忌
然后走进浴室
从灌洗盆上方的小龙头里接了杯冰水
他喝得很满
小口啜饮着
透过窗户俯瞰黑漆漆的大马路
马路上时不时有辆汽车开过
两道不知来自何处的白光漫无目的的来回扫射
马尔文喝完酒
拖得一丝不挂
走到花洒下面
淋浴完毕
他换上干净衣服
又往大酒壶里重新灌满酒
放进了那侧口袋
从手提箱里取出一把短管手枪
拿在手里端详了一分钟
他把枪放回手提箱
点燃一支烟
深深的吸了一口
然后他又戴上一顶干燥的帽子
穿上粗花呢外套
走回了九幺四房间
房门可疑的半开着
他轻敲了一下
闪进房内
把门关上
走进了客厅
看向了琼
阿德里安
金发女郎坐在长沙发上
脸色焕然一新
松松垮垮的深紫色睡衣外面套了一件中式外套
一缕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一边太阳穴上
它精致平静的面容如同浮雕的宝石
即使是一副倦容
也充满着青春朝气
马尔文对他说道
来一杯嘛
女孩子的动作不置可否
行吧
马尔文去拿来酒杯
把威士忌和冰水掺在一起
又走回了长沙发
他们还扣着他哥吗
女孩子下巴微微前倾
盯住自己的酒杯
没有
他逃走了
半路上把两个警察撞到墙上
哼
他们喜欢这家伙
是吗
哎
关于警察
他还有的学
明天一早照相机都会为他架好的
我都能想到一些漂亮的标题了
比如知名拳手
枪法一流
他哥把人贩子送入地狱
女孩小吼抿着酒
我累了
脚还发痒
我们快点谈谈你的要紧事吧
啊 当然
马尔文说着
翻开烟盒
拿起一只举到女孩下巴下
他摸索着接过烟
马尔文就在这时候开口说道
那么
在你点烟的时候
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