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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集
艾莎不是傻瓜
她知道如果在故事的开始有一头龙
那么在故事结束前
龙一定会再次出现
她知道在所有事情都圆满结束之前
故事一定会先变得更黑暗
更可怕
所有最好的故事都是这样的
艾莎知道她一定将面对战斗
即使她已厌倦战斗
这个童话故事必须大圆满结局
必须
他下楼的时候
怀念起了披萨的香味
外婆说在蜜阿马斯
圣诞节吃披萨是一条法律
这显然是外婆的瞎话
但艾莎还是随她去了
因为她喜欢披萨
而对一名素食主义者来说
圣诞食物其实很糟糕
还有一个好处
烤披萨的香味蔓延到整个楼道
这让布里特玛丽特别生气
布里特玛丽会在他和肯特的家门前挂上圣诞装饰
因为肯特的孩子们会来过圣诞
而布里特玛丽想让每个人都觉得楼梯看上去很漂亮
她的圣诞装饰整年都会闻上去有股披萨味儿
这惹怒了布里特玛丽
因而她宣称外婆未经闻明教化
哼
那个老女人自以为知道什么是文明教化
没有人比我更讲文明了
外婆总会不屑的评论
作为一项传统
他每年都会偷偷的把小块的面饼挂到布里特玛丽的圣诞装饰上
当布里特玛丽在圣诞节早上暴躁的出现在妈妈和乔治的门前时
他每句话都要说两遍
外婆辩解说那些是披萨圣诞装饰
而她只是想让每个人都觉得这些很漂亮
有一次
他甚至把整张面饼从布里特玛丽和肯特的头信口里塞了进去
那个圣诞节早晨
布里特玛丽气的都忘记穿他的印花外套了
谁都无法解释到底是怎么把一整张面饼都塞进投信口的
艾莎在楼梯上深吸了几口气来稳定情绪
妈妈告诉她
生气时要这样做
妈妈真的总是做外婆从不做的事情
比如让艾莎邀请布里特
玛丽
肯特和其他所有邻居一起吃圣诞晚餐
外婆绝不会这么做
哼
除非我死了
如果妈妈提出这样的建议
外婆一定会冲她这么吼
她现在做不到了
因为她的确已经死了
艾莎意识到这一点
但不管怎么说
这是原则问题
外婆如果在这里
她就会那么说
但现在
艾莎不能跟妈妈说不
因为妈妈终于没抵挡住女儿的软磨硬泡
同意让巫斯在圣诞节期间藏在外婆的公寓里
当艾莎说肯特还想杀了她时
妈妈叹着气说这是夸大其词
另一方面
艾莎很高兴乌斯一见面就不喜欢乔治
倒不是说艾莎觉得应该有人恨乔治
而是说从来都没人恨她
所以有个例外也挺好
生病男孩和**妈将搬到外婆的公寓里
艾莎下午和男孩玩藏钥匙游戏时
妈妈 乔治
阿尔夫
莱纳特
莫德和男孩的妈妈坐在厨房里说悄悄话
他们当然对此表示否认
但艾莎知道悄悄话听上去是什么样子的
当你即将八岁时
你就会知道
艾莎讨厌妈妈有秘密瞒着自己
有人瞒着你秘密时
你会觉得自己被当成了白痴
没人喜欢被当成个白痴
妈妈应该最清楚这一点
艾莎知道他们在说
如果山姆来了
外婆的公寓更安全
艾莎知道山姆迟早会来
而妈妈会在顶楼召集外婆的军队
在妈妈试图以一种没什么要紧事的语气告诉莫德就带上必需品时
艾莎就在莱纳德和莫德的公寓里
她全都听见了
莫德和乌斯打包了所有他们能找到的饼干桶
装进了大袋子
妈妈见了叹着气说
拜托 魔搭
我说必需品
莫德看着妈妈困惑的回答
饼干就是必需品啊
乌斯听见这话
开心的低吼了一声
然后用失望而不是生气的眼神看着妈妈
示威的将另一罐巧克力花生饼干推进了袋子里
然后他们把这些都带上了楼
去了外婆的公寓
乔治请大家喝香料热红酒
乌斯把所有的酒全喝光了
现在所有的大人都坐在妈妈和乔治的厨房里说着悄悄话
虽然布里特玛丽和肯特的门前挂满了圣诞装饰
但艾莎按门铃时
没人应答
她发现布里特玛丽在楼下的走廊
就站在大门内侧
她双手叠放在腹部
愁苦的盯着那辆婴儿车
她还锁在栏杆上
布里特玛丽穿着印花外套
戴着胸针
墙上有一张新告示
第一张告示写的是禁止停放婴儿车
有人把那张告示撕掉了
现在上面贴了张新的
艾莎注意到布里特玛丽凑近了再看
那是一张填字游戏
布里特玛丽看见艾莎在看自己
吓了一跳
你是不是觉得这很有趣
你和你那一家子让我们其他住在楼里的人看上去像傻瓜
但我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
我向你保证
在楼梯井放置婴儿车
还有在墙上贴告示
这些都是火灾隐患
纸有可能烧起来的
他揉擦着胸针上看不见的污垢
我真的不是个傻瓜
我真的不是
我知道
在这个租户协会里
你们都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