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集。
其余诸公见到这一幕,
却是更加来了兴趣,
文官武官本就有一些不对付,
虽说兵部尚书也是实打实的文官,
这位马文华、
马尚书也是实打实的进士,
可曾经却有过从戎的历史,
几人在朝堂之上的关系虽说不上坏,
却也没有多好,
而且从来见这位尚书大人都是一副傲骨,
何曾有过这般吃瘪的模样?
刘阁老起了兴致,
看着马文华,
笑呵呵的道,
马公乃是兵部尚书,
对于此事肯定比我们更加了解,
不知道马公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话已至此,
躲是躲不过了。
马文华抬眸看向几人,
似乎有些。
羞愧,
可是渐渐的,
那股属于习武之人的傲骨又出来了,
一脸正色的道,
方休,
那孩子乃是老夫的贤侄,
朝堂之事,
老夫或许不如诸公熟悉,
可是他老夫还是了解的,
他还是在襁褓里的时候,
老夫便在安平伯府抱过他,
很可爱,
这个世上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
大概都是可爱的。
众人听着听着,
渐渐的觉得有些无语,
照马公这种说法,
估计到了右羽林卫的驻营都说不完。
终于听了半天与自己问题丝毫没有关系的回忆,
刘阁老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出声提醒道。
马公还是说重点为好。
马文华听见这话,
停了下来,
哼了哼,
似乎有些不满,
却还是开口道,
哼,
老夫以为这孩子他有病,
有病。
众人听了,
脸上全都露出疑惑之色。
什么病?
他们以前还没有听说过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有什么病。
莫非是什么绝症,
因而才能获得如此?
说好听些叫做洒脱,
说难听些便是肆无忌惮。
想到这里,
马车内的诸公竟然对那方休有了一丝同情,
而后便是感慨。
对于将死之人,
无论是勋贵还是百姓,
都是宽容的。
即便这个人生前再不是东西做的事情过分,
只要没有触及到人性的底线,
都抱有几分同情,
更何况诸公仔细想了想,
方休,
这小子虽说浑是浑了些,
可也没做过什么人神共怒的事情,
伤天害理的事情,
似乎大概也许做的也没有那么多,
而且如此聪慧,
尚未及冠,
便想出妙计,
安定西南,
养一养性子,
将来未必不能成为一个国之重臣,
奈何?
哎,
诸公虽然是执掌这个朝廷的权柄,
可是终究上了年纪,
心软,
听说这件事情,
纷纷叹气,
唯独马文华有些摸不着头脑。
几位阁老这是怎么了?
表现得好像家里死了人一般。
虽然这么形容有些不恰当,
可是他实在想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了。
哀叹了片刻,
刘阁老平复了心情,
抬眸看向马工,
开口问道,
不知方休那孩子得的是什么病?
马文华听见这句,
方休那孩子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听刘阁老用孩子这个词形容自家贤侄。
诧异了片刻,
回答道。
自然是脑疾,
诸公难道没有听说过脑疾?
刘阁老听见这话,
怔在原地,
看向马文华的表情似乎有那么一些不可置信。
说了这么半天,
铺垫了这么多的内容,
到头来只是脑疾,
刘阁老感觉自己被深深的欺骗了,
以至于看着马文华的眼神之中都带着那么一些幽怨。
其余两位阁老看马公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奇怪,
似乎有些哭笑不得。
要说这马车之中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便是马文华自己了。
他看向几位阁老,
越发觉得奇怪,
这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吗?
据他所知,
自己这位贤侄的脑疾在京师之中可谓是无人不知,
无人不晓,
甚至曾经惊动过陛下,
特意派御医诊治,
怎么诸公的表现如此的奇怪?
眼见这气氛越发的尴尬,
最后还是颜庄站了出来,
打圆场道,
方修那孩子的脑筋。
都确实是顽疾啊。
这话说的有些敷衍。
但几人听了以后,
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继续纠缠。
既然人家马公都说了,
方休那小子之所以用如此夸张的语言呈给陛下奏章,
是因为脑疾又犯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马车之中又重新回归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