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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两个满怀期待的目光下
我回想着当天晚上的细节
嗯
有一个地方
我不知道算不算异常
方阳二人同时喊了出来
说
是味道
什么味道
严师哥
你也知道
我老家是开饭馆的
我说道
以前小的时候我就喜欢往厨房钻
各种调味料的味道我都很熟悉
那天晚上宋太一身酒气冲着我说话的时候
我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不像是红酒洋酒
反而有点类似于我家以前厨房用的料酒的味道
有股齿香味
豉香味
犹豫再三后
严明还是把这个信息点记录了下去
嗯
除了这个
我真的想不到别的了
方永臣跟严明感谢我提供的资料
然后叮嘱我绝对不能把案情泄露出去
送走他们两个以后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彻夜难眠
只要一闭上眼
我就能想起档案里未雪的死状
还有宋太当晚袭击我的模样
第二天醒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因为想不出案情
憔悴了许多
怪不得严明几年没见
看着老了十几岁
就在这个时候
家里的门铃再次响起
开门一看
来人又是严明
严师哥
怎么了吗
徐凤查到了
严明胡茬都冒出来了
好像是一夜没睡
压低嗓门说话
示意我赶紧开门
他一坐下
就神秘兮兮的从怀里掏出一个酒瓶儿
这是
昨天跟你聊完以后
我就让同事调查宋家所有人的背景
查到了什么
这个呀
严明激动的敲着酒瓶儿
这瓶子是我们的人查到宋康来找您
在佛州工作
给一家饭馆当二厨
那时候他没什么钱
人又好酒
就每天偷店里煮菜的酒喝
还因为这样
让老板赶了出来
到晚年他发迹了
还是耗着一口煮菜用的酒
这个玉冰烧就是佛州当地的特产
跟你说的一样
齿香型的
他把这一小瓶酒啪一声搁到桌上
我拿起来喝了一口
闻着嘴里的气味
嗯
跟那天从宋太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
而且我们还查到
宋康来虽然好遇病烧
但宋太从来不喝这种酒
既然他不喝
那为什么现在方队他们还带着人沿着长安街尾在找这种酒的酒瓶子
我突然想到
你的意思是
宋太很有可能当天晚上并没有喝醉
他是故意在撞见我们之前灌酒
然后假装醉驾
故意引起我们注意的
严明点了点头
嗯
就连对你动手
故意让新闻媒体大肆报道
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目的就是引起全城关注
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当晚只是醉驾
没有杀人
严明摸着下巴
我还在想
会不会是宋太杀了人以后
打电话叫来了他的司机
双方换车之后
宋太故意去引起别人注意
好把嫌疑都推到他司机周普身上
我越来越觉得严明的推断是真的
不过他的推断还有一个致命的问题
如果这一切都如你所说
那魏雪的死亡时间跟宋太闯临检的时间又怎么解释
同一个时间
他不可能出现在城东和城西两个地方
这一点我也暂时没想通
就在我们两人都陷入思考当中
严明的手机突然响起
把我们都吓得一抖
喂 方队
找到酒瓶了吗
他突然高兴的看向我
点了点头
好消息
酒瓶送去化验了吗
有没有什么发现
唾液之类的有没有被污染
严明突然看向我
什么周浦那还有新的发现
在康城百货公司的商场
我跟严明扮做两个买酒的客人
就在对面的奢侈品服装店
周浦的妻子正在挑选他今天要买的第六套衣服
在他的视线快看到对面时
突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把我们两人遮了起来
继续假装买东西
我又看过去
出现的人就是方永成
他在帮我们挡住视线的同时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清单跟照片
周浦的老婆在他被捕之后
这些天已经买了十几万的东西
严明压低嗓门
有查过他的账户吗
方永成点点头
嗯
他跟周浦的账户我们都有人盯着
没有什么异常
周浦的年收入还不够他这几天的开销
问过他的邻居
说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挥霍过
听说下个月他还准备要搬家
严明转身假装去隔壁的酒驾
那也就是说
是有人拿现金给的了
也有可能是这个
方永成指着商店旁的图标
绿都国际产业
这几天他光顾的都是绿都国际名下的产业
但看好东西拿着就走
没有刷卡
也没有给现金
我问过店员
他们都说是总店交代下来的
周夫人是他们店的VIP客户
享有记账的权利
哼 严明冷笑
周普就只是个司机
现在还是阶下囚
我就真不信他们之间没有交易
严明说话间就走向对面
在周仆老婆离开之前拦住了他
周夫人
还记得我吗
你是
周夫人拉低自己镶钻的墨镜
打量着严明
我是康城刑事组的警员
前段时间去你家录过口供
哦 是你呀
周夫人把刚刚买好的东西稍微往身后藏了藏
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 没什么
就是有关你先生周浦的案子
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其他线索忘记了需要跟我们补充的
该说的我都说了
你们要问我多少次才满意
周夫人不耐烦的说道
发生这种事
我心里已经够烦了
你们还没完没了的是什么意思
我很忙
没功夫陪你们玩儿
忙
严明故意探头往他身后看了看
周夫人是忙着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