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济怒移得双。
不光是把小丈母娘这潘金莲儿给整到手了。
而且还把大丫鬟庞春梅给品尝了。
自此啊。
潘金莲和春梅这主仆二人就沆瀣一气了,
组成一个战斗小组。
就经常的陪着这陈经济是生命不息,
战斗不止啊。
可是他们呢?
也不是说随心所欲,
也有所顾忌。
就是在潘金莲这房中啊,
还有一个傻丫鬟呢,
就是秋菊。
这家伙憨傻闷愣。
逮什么他说什么。
如果说这点私事被这个秋菊给知道了,
那可就麻烦了。
肯定得向外传扬。
这可怎么整呢?
潘金莲儿啊,
想来想去,
想出一个好主意来。
他就拿准了一点,
这秋菊他喜欢喝酒。
平时啊,
酒比较贵,
菜就更买不起了。
所以馋的他是五脊六兽,
好难受。
他这回行了。
潘金莲啊,
主动拿出钱来。
就让这春梅去给打酒,
去给买菜,
没事儿就请这个秋菊啊,
喝两盅。
就这傻丫头,
一点儿出息都没有。
一看酒菜来了,
还以为呀自己得宠了呢,
忒好了,
我尝尝,
我尝尝啊,
得得得。
好,
往死里头灌。
春梅在旁边偷眼瞧着,
心中暗笑吧,
心说,
你就喝吧,
喝死那才好呢。
你这个嘴一严呢,
我们这边就安全多了。
就这么着,
这秋菊啊,
天天是醉了不醒,
醒了不醉。
他这张嘴呢,
基本上就算闭起来了。
那么陈经济的媳妇儿,
也就是西门庆她闺女,
这西门大姐呢?
她就不管自己的丈夫吗?
哎,
管的不那么严实。
因为西门大姐这人呢。
比较老实,
也比较木讷。
对于男女之事,
基本上没有太多的感觉。
跟他爸爸呀,
跟他后妈呀,
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们西门家的这个圣贤家风,
他是继承不了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啊,
这吴月娘不是信佛吗?
经常到水月庵把王尼姑给请来,
在家里头就给讲经说法。
宣讲红罗宝卷。
那么吴月娘不光自己听,
还要把家里头的人呢都给叫来,
尤其是这西门大姐,
让她呀也跟着一块儿听。
这玩意儿一讲经,
时间可就太长,
言不得语不得呀。
西门大姐还不敢得罪这吴月娘,
想听她也得听,
不想听也得听。
往那儿一坐呀。
腰酸背痛,
是腿抽筋儿。
哎哟,
这佛经怎么这么长呢?
这王尼姑怎么这么能说呀呀,
什么时候算一战呢?
他在这儿认真的听讲。
他的老爷们陈经济那不就放任自流了吗?
所以说潘金莲、
庞春梅和这陈经济。
基本上每天呢,
都鬼混在一块儿。
还是那句话,
若要人不知是,
除非己莫为呀。
到了到了,
这毛病还是出在傻丫鬟秋菊的身上。
天天喝酒啊,
喝的是懵瞪转向,
躺床上就睡。
可是喝完了酒的人呢?
都有一个毛病,
就是酒后思饮。
半夜三更啊,
他容易口渴。
这天晚上,
这秋菊就渴醒了,
哎哟,
怎么这么口干舌燥的?
哎哎,
我找点水喝吧。
在屋里头,
左右这么一划拉。
把水壶就划拉着一倒,
啊,
这壶里头是干的,
哎呀,
我得还得出去一趟找水去。
他披上了衣服,
由打屋里头晃晃悠悠可就出来了。
这小院儿啊,
不是那么大。
他往前一走,
正好就路过潘金莲的这窗户前边。
侧耳一听,
哎呀,
这屋里头怎么有人说话呢?
啊,
好像是一个男的,
一个女的,
哎呀,
声音还挺熟。
您别看他傻呀,
可是没傻实心儿啊,
赶紧一转身形,
就躲在这大树后头了,
这时候发现潘金莲那房门就开了。
潘金莲披着衣服往外头送一个人,
前边走的这个人呢,
是个大小伙子。
借着朦胧的月色,
这秋菊看得清楚,
呀呀,
这不是陈经济那小白脸陈姐夫吗?
啊,
他怎么跑这屋来了?
衣服穿的也不整齐啊,
我明白了,
这可能就是传说当中那搞***的。
哎,
他没啥实心,
这事儿他明白呀。
陈经济啊,
嚓嚓嚓嚓出去了,
哎,
出了院门。
三晃两晃,
踪迹不见。
潘金莲儿呢?
关上了房门,
转身也回去了。
这秋菊可就承受不了喽。
他狗肚子里头装不了二两酥油啊。
哎哟,
不行,
这事儿我得往外头说,
不说出去我憋得我难受,
我转腰子,
他找谁说去呢?
就想起来自己一个比较要好的朋友了。
实际上啊,
他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就这个朋友也是差强人意。
大概其能说上那么两句话。
谁呢?
就是吴月娘房中的那个小丫鬟,
叫做小月。
这秋菊呀。
晃晃悠悠往外头走,
到上房屋就找这小玉去。
一看小玉正在那儿忙着洗衣服呢,
哎,
我说小玉姐姐,
你过来过来,
我有个重要的事儿跟你说。
小玉一看,
傻丫鬟秋菊来了。
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活计。
擦擦手,
他过来了呀。
秋菊呀,
你要说什么呀,
今天出点特殊的事儿,
我发现搞***的了啊,
当当当当。
就把所见所闻讲述了一遍。
这小玉一听要。
心里头啊,
就一哆嗦。
心说,
这傻丫头,
这事儿怎么能往外头说呢?
秋菊呀,
你跟我说了也就行了,
千万不要再讲了,
行,
我知道我不讲了。
秋菊心说呀,
嗨,
你说我不讲我就不讲,
我到处我嚷嚷去。
他乐乐呵呵,
他回去了。
这小玉有好朋友啊。
谁呢?
就是潘金莲的大丫鬟这春梅?
小玉一琢磨这个事儿,
我得赶紧跟春梅说。
他呀,
连洗衣服都顾不上了,
揉揉揉揉往后院跑,
就来找庞春梅。
等见面之后,
就把秋菊所说的这一套RRRR讲了一遍。
这春梅一听,
腾一下,
当时脸就红了。
热血沸腾,
心说,
这事儿可要不好。
幸亏呀,
是跟小玉讲了,
这是我的闺蜜。
要是让旁人知道了,
那还了得呀。
小玉呀,
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呀,
春梅,
这我还不懂吗?
行行行,
我知道了,
我会妥善处理的。
这小玉转身回去了再说,
这庞春梅急急忙忙来到里间屋见潘金莲。
就把秋菊告密这个事儿讲述了一遍。
这***一听,
当时柳眉倒竖,
杏眼圆睁啊,
好一个傻丫头啊。
你触碰我的底线,
这还了得。
春梅呀,
把这个混蛋给我叫来,
是啦。
这庞春梅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就把这秋菊叫到了潘金莲的面前。
潘金莲瞪着眼睛。
秋菊呀,
我问问你,
今天你干了什么事儿了?
我什么事儿都没干呢。
秋菊也有个心眼儿,
我告密这事儿我不说,
只要是我不说,
他就不知道。
哪知道,
人家早就知道了。
潘金莲儿眼睛一瞪。
秋菊呀,
你真是给脸,
你不要脸。
你拍拍良心啊,
我对你可不薄啊,
又是酒又是菜,
给你吃的多美呀啊,
你还出去胡说八道去。
说我跟你陈姐夫有一腿啊,
有这个事儿吗?
别忘了良言一句三冬暖,
恶语伤人六月寒呢,
这梁子咱们俩就算是结上了。
我说春梅呀,
把他给我拖出去,
拿棒子狠狠的打。
这春梅当然得执行了过去,
揪住了这秋菊的头发,
是连拖带拽给我出来。
傻丫头啊,
就好像杀猪一样,
哎哎,
别拽别拽别拽。
他也不敢反抗,
被人家拖到院里头,
让他跪到地上。
然后这春梅呀,
把棒子就拿过来了。
潘金莲一看,
慢着。
你打呀,
我不放心,
怕你手上没劲儿,
我亲自执行吧。
哈着,
潘金莲出来抄起了棒子。
你呀,
给我招家伙吧,
劈球啪嚓,
劈球啪嚓,
劈球啪嚓,
哎呀哎哟哎呀,
劈球啪嚓呀。
好家伙,
这是真打实凿啊。
把潘金莲儿给累的鼻洼鬓角,
热汗直淌呀,
这打人也是个力气活儿啊,
RRRR啦。
棒子扔一边去了,
都拿不动了都。
秋菊,
你说以后你还敢胡说八道吗?
我,
我不敢了,
借我8个胆子,
我也不敢了。
哎呀,
不敢也不行。
我说春梅呀,
找一块大石头让他顶着,
就在院里头给我跪着,
一直得跪一天。
好,
打完了还继续体罚。
这傻丫头顶着一块石头,
就在这儿跪着,
大太阳晒着,
小风又吹着。
哎呀,
他这个难受劲儿啊,
您就别提了。
心里头还琢磨呢,
哎呀哎呀,
当好人是没好报啊,
啊,
我说的都是实话,
怎么还挨揍呢?
不行,
等下回让我逮着机会,
我还得举报,
还得说实话。
啊,
他还憋上劲了。
常赶集,
没有遇不着亲家的。
没过3天,
这陈经济呀又跑到潘金莲这儿幽会来了,
俩人在屋里头叽叽叽呀,
哥哥哥呀,
扯得挺热闹。
那么傻丫头秋菊呢?
当然事先被人家已经处理了,
就是让这个春梅又给他送来了高阳美酒,
让他随便喝。
傻丫头,
没出息呀,
喝得酩酊大醉。
躺在床上呼噜哈啦睡得跟死猪差不多少。
等这个半夜的时候,
他又口渴,
哎呀,
还得喝水。
抄起这大水壶来喝吧。
吨吨吨喝完了,
哎哎呀,
不行,
喝完了水还得撒尿,
我上院里头,
我撒尿去。
晃晃悠悠有在屋里头,
他又出来了。
倒在了潘金莲的窗户前边儿一听,
哎呀,
又来了,
这不又相好呢吗?
嗯,
这回我得妥善点儿。
这傻丫头,
这心眼是越来越多了,
这也是斗争的经验呢。
他听着这里边儿,
一会儿说话一会儿不说了,
啊,
这是上床钻被窝睡着了,
哎,
我也听人家说过那么两句词儿,
叫做捉贼要赃,
捉奸要双,
哼,
这回就能给他们堵到被窝里头,
我得赶紧我我,
我告密去。
他这时候啊,
天已经快亮了。
这傻丫头赶紧回房,
把这衣服穿得比较整齐,
然后提了堂郎,
踢了螳啷,
他出来了,
悄悄的打开了院门,
滋溜。
钻到外边。
直接够奔上房屋啊。
这时候丫鬟小玉又在外边儿干活呢,
哎,
正准备早点呢,
想伺候这吴月娘起床吃饭。
傻丫头,
秋菊过去就喊呢,
哎,
我说小玉姐姐,
快来快来,
又出了事儿了。
小玉就烦他。
呀,
秋菊呀,
又有什么事儿?
哎呀,
你可不知道那对男女呀,
又钻一被窝去了,
睡了一宿啊,
这回可是真的。
把小玉给气的秋菊,
你不要胡说八道了,
赶紧给我回去,
我不是胡说,
是真的。
潘金莲和陈经济钻了被窝儿了。
啊,
纸糊的驴大嗓门儿啊,
这声音往里头一传。
就吓得孩子都哭了啊啊啊。
哪个孩子呀?
吴月娘亲生之子西门孝哥。
这,
吴月娘也被吵醒了,
侧耳朵一听,
外头吵吵什么玩意儿?
我说小玉呀,
外面那是谁呀?
怎么好像傻丫头秋菊呢?
小玉一听,
哎哟,
这可瞒哄不了了,
赶紧回话启禀***奶,
正是秋菊,
嗯,
让他进来。
就把秋菊叫到里间屋,
站到了这吴月娘的床榻前边。
月娘看了他一眼,
秋菊呀,
有什么话你直接跟我说吧,
我听你说,
又什么钻被窝儿啊,
又什么陈经济啊,
到底怎么回事儿?
哎呀,
那大奶奶,
我算是见着真佛了,
我跟您说实话吧,
他们搞破鞋呀,
他们呢?
啊,
这秋菊好容易见着娘家人了,
就把这些事儿由头至尾,
RRRR就讲说了一遍。
你别看他傻,
但是傻的不是实心儿,
基本上这些剧情还是能交代明白的。
吴月娘一听,
哎呀一声。
心说,
这个潘金莲啊,
果然是***啊。
老爷们才死了几天,
你就守不住了,
要是跟旁人都都说不过去,
你跟姑爷扯这个。
还有这陈经济啊,
有跟丈母娘钻被窝玩游戏的。
这事儿要是不管呢,
这西门府里头就得一场大乱。
吴月娘气坏了,
赶紧起身穿好了衣服,
吩咐一声。
秋菊呀,
你闪退一旁,
我要亲自去查看。
哎哟,
秋菊可乐坏了,
心说,
太好了,
嘿,
这回给他们堵到被窝里头,
我看那个潘金莲和那个春梅还打我不打?
哎,
不但我挨不了打,
你们都得挨揍啊。
他呀,
还沾沾自喜呢。
单说这吴月娘啊,
带着小玉怒气冲冲往后院就走。
潘金莲这个院门就没关,
因为刚才秋菊出来的时候啊,
已经给打开了,
所以呢,
这吴月娘没有打招呼,
直接就进了院儿了,
倒在了潘金莲。
房门的外头。
呼唤一声。
五娘,
金莲,
你在房中吗?
这句声音可不高啊,
但是在潘金莲听来,
就如同炸雷一般。
因为现在这潘金莲还没起床呢,
正在被窝里头跟他宝贝姑爷这陈经济搂抱的是紧紧登登的。
你挠挠我,
我抠抠你,
俩人还余韵未消呢。
就听外边一个声音问他在房不在房。
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呀,
哎哟。
这不是大婆吴月娘吗?
西门庆死了之后,
她就是一家之主了,
哎呀,
这给堵到被窝里头,
这这这这,
可要了亲命了。
陈经济也害怕呀。
他看看这潘金莲。
潘金莲儿毕竟是老手,
用手指轻轻的这么一点。
这陈经济就明白了啊,
让自己钻到床底下去,
陈经济也顾不上穿衣服滋溜。
就钻到了床榻以下,
潘金莲儿拿了一床被子往下一扔,
那意思让陈经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外边呢,
又拿床帘轻轻的这么一盖。
如果说陈经济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那么在外边儿根本呢,
就看不出来了。
潘金莲呢,
也赶紧整理整理戎装,
答应一声,
呀,
是大娘来了,
我在屋里头啊,
正忙活呢。
吴月娘一听,
废话,
你可不是忙活呢吗?
啊,
小丈母娘忙活大姑爷,
这成何体统啊?
我说金莲呢?
你在屋里头忙活什么呢?
大娘啊,
我我忙活什么呢,
我我还不好跟您说。
吴月娘心说,
废话,
你这事儿是不好跟我说。
吴月娘就有点儿发火啊,
这礼貌可就不周全了,
用手一推,
呼隆一声。
把这房门就给推开了。
因为里边这门栓呢,
插的不结实。
吴月娘迈步进了卧室。
问一声,
金莲呐,
你到底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