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徒弟都是大反派。
第483集。
聂青云说道。
余尘殊的修为很高,
但很少见他出手。
据说他手中有一件特殊的武器,
接近洪级,
这件武器总能令他立于不败之地,
只是没人知道是什么武器,
就连叶真这样的狡猾之人,
对待余尘殊都极其慎重。
话说你是怎么知道叶真是九婴法身的?
于正海问道,
说来话长啊,
云山便和飞星斋的矛盾很深,
飞星斋想要吞并云山,
我岂能答应?
闭关之前,
我与他战了数百个回合,
我将其击伤以后,
他施展九婴法身疗伤,
被我看到。
聂青云说道,
回来以后,
我便暗中调查此事,
甚至派人去了樱木国。
众人纷纷点头,
尤其是孟长东,
他是飞行斋长老叶之,
觉得叶真很诡异,
没想到隐藏如此之深。
好在陆前辈手段惊人,
击杀了叶真,
否则让他积累九命,
开了命格,
那还了得。
聂青云说道,
九婴之法可以开启命格。
夏长秋惊讶道,
极有可能啊,
小儿。
点头道,
哼,
算他倒霉,
遇到了我师父。
孟长东忽然想起了什么,
连忙道,
走了,
众人纷纷看向孟长东,
莫护法,
怎么了?
我们忽略了江小生。
孟尝东说道。
于正海爽朗笑道,
不用担心,
他已经被我宰了,
而且绝无后患。
刀法一道,
补刀最为重要,
不可轻视任何一个对手,
我出手时没有留余地,
虽然只有区区五叶,
我却将其当成十叶对待。
于尚荣众人皆是无语,
孟长东惊讶地道,
你当真杀了他?
于正海露出傲然之色,
道,
这有何假?
二师弟便在场,
你杀了他几次?
孟长东皱眉道,
啊,
几次,
于正海的脑袋虽然没有司无涯那么好用,
但也不是愚不可及。
这个问题一出,
他便明白了过来,
心中一沉,
眼睛睁大。
孟护法,
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
这小兔崽子修的也是九婴吧?
孟长东没有点头,
也没有摇头,
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自己体会,
短暂的沉寂过后,
于正海猛然拍了下大腿,
懊恼道,
哎呀,
大意了,
师父的补刀精髓,
我果然还是没有领悟深刻。
他转过身,
正要朝着陆州请罪,
陆州挥手道,
行了,
请师父放心,
下次再见到他,
我守着砍。
于正海说道。
虞上戎露出笑容说道。
不过是恃强凌弱,
何止一体?
二师弟这可是九阴啊,
假以时日,
必成大患。
眼看二人又要争论起来,
小鸢儿跳了出来,
站在两人中间说道,
大师兄,
二兄,
别争了,
有内空啊,
不如跟我一起去看看箱子里都有什么好东西吧。
于正海和虞上戎异口同声道,
没兴趣,
就在这时,
一名云山的弟子从主峰大殿前急速飞来,
落在云台上,
气喘吁吁道。
启禀宗主,
启禀陆前辈,
大事不妙。
讲聂青云皱眉道,
天还没亮时,
天武院偷袭了九重殿,
弟子便送司空前辈和两位首座离开了云山。
谁知半路中了天武院的埋伏,
天武院根本没有去九重殿余尘殊,
余尘殊出手了。
众人一惊,
陆州看向那名云山弟子,
问道,
现况如何?
司空前辈被擒,
姚首座和赵首座负伤,
正往回赶。
那名弟子说道。
于正海摇头道。
走的时候没打招呼,
司空前辈去过陆前辈的居所,
但没好意思打扰就先走了。
果不其然,
一名长老从远处掠来,
躬身道。
宗主木前辈,
九重殿两位首座正在主峰殿里。
陆州看了一眼众人,
说道。
夏长秋,
你留下收拾箱子。
是。
于正海、
虞上戎,
你二人留在云台保护李云峥,
短期内不要接触任何人。
徒儿谨遵师命。
陆州布置完任务,
看向主峰说道。
老夫去看看。
陆州踏空朝着主峰飞去,
聂青云紧随其后,
孟长东等人也跟了上去,
虞上戎和于正海两人同时看向李云峥,
看得李云峥有些不好意思,
于正海更是将他打量了半天,
才开口道,
二师弟,
你说师父这次会不会看走眼了?
同门之中哪一个不是修行天才或者高手?
师父看上他哪里了?
虞上戎摇头,
师父的想法岂是你我所能猜透?
还是不懂修行的傀儡小皇帝于正海颇有些嫌弃地看着李云峥,
李云峥见过二人的修为之后,
早就对二人敬佩不已,
大着胆子道,
两位师伯,
其实啊,
其实我没那么差。
于正海点头笑道,
不错不错,
单这句话的确有我当年的风范,
今后好好学,
可别丢了魔天阁的脸面。
虞上戎摇摇头,
走向箱子的方向,
听他吹牛,
倒不如去看看箱子里装的都有什么。
李云峥见于正海好说话,
虞上戎不太好套近乎,
便小心翼翼来到于正海身边,
说道,
大师伯,
您能给我说说我师父是什么样吗?
男的女的长得漂亮吗?
都会什么?
于正海闻言哈哈大笑道,
漂亮,
你的师父名叫司无涯,
魔天阁弟子中排行第7,
向来最具大局观和智慧,
为人眼光独到。
七师弟曾说过,
我的碧玉刀天下第一。
说这话时,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虞上戎。
果不其然,
虞上戎听得眉头微皱。
于正海低声补充道,
当然,
你师祖除外。
我师父有这么厉害?
李云峥听得起劲,
于正海继续说道,
你师父呀,
博览群书,
精通天文地理,
到时候你见了他,
可别吹嘘自己读书多呀,
就知道了那师父修为几何呀?
李云峥问道,
不提这个,
你师父又不是靠修为吃饭的。
于振海说道。
虞上戎懒得理会二人,
跟着夏长秋看了一遍箱子里的东西,
当他看到一箱子紫色的石头时,
疑惑地问道。
夏观主,
此为何物?
夏长秋说道,
啊,
这是紫水晶石,
是重铸武器的重要材料之一哦,
对二先生的长生剑重铸有望了呀,
虞上戎心中一动,
说道,
除了紫水晶石,
还需要什么?
还需要一些石料?
不过这些不重要,
很容易找到。
重铸需要将长生剑彻底熔化,
所以也需要一件足以耐得住荒级高温的熔炉,
还需要将极高的修为阻挡高温的侵蚀,
最好是懂得阵法的修行高手,
重铸时将符文刻画好。
只可惜啊,
满足这些条件的人少之又少。
夏长秋说道,
虞上戎点头,
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顺其自然便是二先生由此豁达心胸,
定能在剑道上达到更高的境界呀。
夏长秋说道,
多谢。
与此同时,
陆州和聂青云返回主峰的大殿之中,
其他人一同进入。
姚清泉和赵江河两人胸口尽是血迹,
躺在两幅担架上。
看到陆州进来,
两人努力抬头,
陆陆前辈。
陆前辈两个人还想起身见礼,
陆州负手而立道,
免了,
廖清泉露出惭愧之色,
说道,
陆前辈,
您一定要救救殿主,
殿主,
殿主被余尘殊抓走了。
说完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巫巫连忙钻了出来,
道,
我来给你们疗伤。
她伸出一双粉嫩的小拳头,
两掌一摊红色圆球亮了起来,
往前一推,
红球落在二人身上,
得到巫巫的治疗,
两个人气色好了一些,
呼吸没那么急促了。
巫巫不服道,
再来,
她不断地抛出红球,
连续施展了10多次。
姚清泉和赵江河的脸色倒是没什么了,
反倒是她自己俏脸涨红,
气喘吁吁,
元气消耗得也差不多了。
呜,
姑娘,
别费力气了,
是业火,
你的治疗消除不了业火的。
姚清泉说道,
呜呜,
扁着嘴跺脚,
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纪风行尴尬挠头道,
呃,
我这师妹修为不高,
呃,
坐忘功就会这一招治疗,
让各位见笑了。
陆州抚须点头道,
坐忘功。
几叶了?
纪风行连忙道,
二叶,
陆前辈,
她二叶了,
青柳观最有潜力的天才不错。
陆州给了她一个评价,
继续道,
有此心意,
实属难得。
说着,
他抬起手掌,
掌心里出现一朵蓝莲,
众人露出艳羡的目光。
蓝莲散发着浓郁的生机,
在场之人都能明显感觉到那铺面而来的气息。
一时间,
众人都在猜测陆前辈到底是来自何方的神圣。
这世上难道还有蓝莲世界的存在吗?
一掌一朵蓝莲落在姚清泉和赵江河的身上,
当蓝莲盛开时,
陆州感受到二人身体内燃烧的熊熊烈火,
这烈火明显比血阳寺法空还要强烈数倍,
甚至还带着明显的渗透灼烧感。
这就是十叶业火?
陆州心生疑惑,
推掌加大非凡之力。
姚清泉和赵江河感觉到清凉感袭来,
那不可能被消灭的烈火在蓝莲的覆盖下,
就像是潮水浸过了烈火。
几个呼吸间,
业火被灭,
两人的脸色好转,
多谢陆前辈,
只是灭了业火,
剩下的还需要自己调养。
陆州说道,
是说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以司空北辰的手段,
即便是打不过余尘殊,
也不至于被抓。
陆州负手道。
姚清泉叹息道,
他有樊笼印。
樊龙印众人一惊,
在场之人皆露出惊奇之色。
聂青云说道,
原来是樊笼印陆前辈,
这樊笼印大有来头,
当年究天院上百名天才研究天外天,
百年时间里打造出不少武器,
这樊笼印便是他们最得意的武器之一,
号称大棠最接近洪级的武器。
难怪难怪呀,
樊笼印有何特点?
陆州疑惑道。
聂青云摇头道,
我只是听说呀,
并不知道它到底是何种模样,
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在场之人就只有姚清泉和赵江河见过,
其他人纷纷看向他们二人。
姚清泉说道,
呃,
那樊笼印呈绿色模样,
有点像是玉玺,
施展时大如天幕,
落地时如坚不可摧的牢笼。
殿主就是吃了这武器的亏,
被束在樊笼印中,
而且极有可能晋升至洪级了。
姚清泉心有余悸地喘着气,
业火的灼烧感被蓝颜清除以后,
二人渐渐平复,
说话也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两名弟子将他们扶起,
但是站立还是很困难。
姚清尘和赵江河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瘫坐在担架上。
那樊笼印极其霸道,
和四方机倒有些相似之处,
但四方机更多是用来压制和防御,
辅助性较多,
樊笼印颇有排山倒海压顶之势,
力量霸道。
姚清泉说道。
聂青云惊讶道,
司空老贼好歹也是十叶,
早年名震天下,
战斗经验丰富,
樊农印要罩住司空老贼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姚清泉叹息道,
单纯用樊笼印想要困住殿主的确很难,
但是那余尘殊掌握了业火,
更具十叶修为,
与殿主战了许久。
一路向东飞荡平了不下10座山峰,
东方湿地附近的林区已成一片火海。
战到最后,
店主已尽全力业火,
实在太过霸道,
筋疲力尽之下,
这才中了樊笼印。
赵江河补充道,
陆前辈,
那樊笼印极其凶险,
兼有四方机的能力,
防御惊人,
束缚后好像无法调动元气,
居然可以束缚修为。
聂青云皱眉,
两人摇头叹息。
姚清泉和赵江河全程都看着陆州,
他们对聂青云不是很信任。
司空北辰被余尘殊抓走,
九重殿无异于最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