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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集
因为正与丈夫分居
芳菲只好带着五岁的小女儿
从繁华富庶的中国东部一路西行
千里迢迢的去找她一生中从未谋面的大哥
挺显老的吧
挺好看的
沈敏带他进去了馆藏里面不开放的部分
里面有一些十分隐私的收藏
捐赠人要求不对公众开放
仅做学术研究
这里面包含了沈敏父母的一部分书信和日记
我捐出来的
我父亲写回北京的书信
还有我父亲在青海写的工作笔记
整理出来的大约有三十万字
我自己保留了一份复印件
原件捐给了田老先生的图书馆
最近一直在看这方面的资料
容易被触动
齐唐满心的感动
沈敏眼看他眼泛泪光
赶紧转移话题
刚刚那位是田老先生
你见到了吧
他是周周的书法老师
嗯 是的
周周从小一直跟他习字
后来老爷子也送我去
我写的一般
周周是正式拜过师门的
沈敏带他参观
走到里头的一个房间
这是一间小小的读书室
棕红色的大书桌
长条板凳
沈敏介绍说
这个读书室不对公众开放
平日里开放给北京几个高校历史系和中文系的研究生
今天是周一
里面空无一人
沈敏带着他推开了门
西棠好奇的东张西望
沈敏却站定了
立在大书桌的中央
指了指墙上的那幅字
你猜猜这是谁写的
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幅书法
黑墨流云
乌木挂轴
灵锦相附
西棠略略眯起了眼
仰起头看那三行章草
却发现是临摹的远射贴
师徒远射
道路瞬间自己包邪性激无恙
后来从在北京开始跟着编剧老师参与剧组筹备
一直到六月份离开北京出外景青海
西棠仍然保持着这个习惯
每天都来这个阅读室背剧本
窗子外栽了几株翠竹
十分清静
有时候读剧本读的累了
西棠抬头揉揉眼睛
那幅字就跃入了眼中
笔势细腻求美
落笔却是一气呵成
缥缈之间
仿若流风回雪
字没有署名
仅在条幅的下方用了一枚小小的朱红印鉴
那样风骨的字
出自那样一个骄纵狷狂的人之手
有一天在华影开会
一个导演组那边的同事唤他芳菲
她自然都回过了头
就是那一刻
西棠知道自己入戏了
周四下午
赵平津开完了会
前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后脚沈敏就跟了进来
沈敏跟他打了声招呼
往他桌子上摊开了文件
新开展的两个项目的开发方案需要您审批
这是紧千文件
还有这一批储备干部的提拔名单
赵平津坐在椅子上
取过了水杯
半杯水凉透了
他略微皱了皱眉
沈敏按了内线电话
让秘书送他惯常喝的水进来
赵平津按了按眉头
凝神看眼前的文件
看了一会儿
他忽然抬头望了沈敏一眼
着急下班
嗯 没有
我今天约了西棠
本想上班中途走开一会儿
没想到您的会开这么久
我一会儿还有接待工作
他拍戏有一份资料管理不让影印
我答应了
给他带了一份复印件
你明天再给他送过去
他明天要离开北京了
去青海拍戏
赵平津听了半晌
依旧不发一言的继续翻动手上的文件
沈敏站在他的桌子前一动不动
他不出声指示
下属没人敢动
赵平津取过那一叠文件
签完了
搁下笔
站了起来
别忘啊
你给他带的东西给我
您下午还有事吧
你看看贺秘书的行程表
有事给我电话
赵总
要用车啊
我自己开吧
车子驶出了中原大厦朝阳门外
往东走
夕阳映照在高楼的玻璃
折射在车窗前
微微的有些刺眼
赵平津手握在方向盘上
握得有些紧了
又不自觉的松了一松
他知道西棠在北京
三月份就过来了
沈敏倒没有主动提过
依稀还是方郎敏说了一声
貌似西棠也去看了青青
但是在他这儿
是没有人提起了
一个多月转瞬就过去了
愣是没见过一面
也是
他们如今是没有任何见面的必要了
车子驶进北大街胡同
道路窄了
还减慢了车速
远远的就看到了人
黄西棠等在那一方老宅子的门口
小小的一个人儿
穿一件碎花长裙子
一件浅棕色开衫
同色的平底鞋
还是那么瘦啊
脸色是在公开场合下的漠然
白肤红唇
黑发如云
隔了一年多不见了
可这会儿瞧见他
又似乎还是昨天的样子
西棠
似乎越来越好看了
赵平津停了车
走下车来
七棠仰头看到他
脸上呆呆的
赵平津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嗯
小敏让带给你的
谢谢
怎么麻烦您跑一趟
你在干嘛
等助理的车
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