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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然后结合之前何队长有可能是那个关闭了这个密室的人,
那么最后能活着离开的名额怎么看都是他的了。
衡阳说道,
众人皆是沉默了下来。
虽然这听起来很扯淡,
但是扯淡怎么了?
我们现在的处境,
扯不扯淡,
一群警察,
三个情景中的精英,
一个见多识广的老人,
一个经验丰富的年轻法医。
一群被吹得沸沸扬扬的神奇的专案组成员。
我们****被罪犯关进了一个密室里面。
出不去不说,
还被困在这里了。
这难道不扯淡?
专案组的脸都快丢没了。
但是衡阳说的又给人一点儿有那么些道理的感觉,
所以我们都没那么着急的去反驳他。
现在再说说昨天晚上我想要找你说的事情了。
何队长,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南京市局调查一个根本也没有人关心,
事件也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的一个案子吗?
这个案子差不多快到法定的失效时间了。
也许已经过了,
也许没有过,
但是那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就连受害人的家属都已经联系不上了。
如果犯人还在的话,
现在估计也得有五六十岁了。
你觉得我是为什么要去调查这个案子呢?
这么吃力不讨好的案子,
没人管的案子,
我凭什么要去干?
我为什么要去寻找真相?
这么一个破案子,
没人去管也管不了的案子。
许多的线索全都消失了。
现在即使是有了高新科技,
但是想要找出这个案子的真相,
抓到凶手也是难如登天。
你觉得这么难的一个案子,
没有好处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去做呢?
衡阳第一次不如之前的优雅,
反倒是十分的粗俗的这么说道。
在我即将说话的时候,
衡阳又快速地打断了我的话,
说道,
我可不是为了什么警察的职责,
什么治国的安邦,
什么保护黎民百姓,
我没有。
我可没有那么伟大,
我呀,
就是个普通的人。
那么为什么我要去做呢?
是为什么?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意思。
你和受害人有关系还是说别的什么?
我疑惑的问道。
确实如他所言的那样,
这案子很多时候不是没有人去查,
而是没法查。
时间过去太久了,
线索什么的完全没有了。
比大海捞针还要大海捞针的案子,
谁闲的没事儿干会去碰呢?
吃饱了撑的不是?
被害人的家属现在都找不到了,
伸张正义这四个字要付出的代价往往比想象中要沉重多了。
况且,
如果真的开始调查,
所付出的人力、
物力、
财力,
那都是难以想象的。
因为。
因为我想要找到真相,
我想要知道一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一件事情又是怎么结尾的,
一个生命是怎么样被杀的,
这就是我的全部念头了。
纯粹的就只为了真相二字。
衡阳絮絮叨叨的,
像是程三金和猴子附体了一样,
半点儿也不像是之前的衡阳。
那么,
你能告诉我你的真相是什么吗?
衡阳此话掷地有声。
本来就寂静无比的地下室,
此刻是更加的寂静了。
这是连风都吹不到的地方,
这是连月光也无法照射到的地下室。
我的真相。
我的什么真相?
我有什么真相?
我十分的奇怪,
衡阳这货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但是心里却是没来由的一紧,
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捏了一样的隐隐作痛。
何队长,
何队长,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我都看出来了,
但是你却看不出来呢?
你不觉得这一连串的案子特别的奇怪吗?
你何天下今年25岁,
惊才绝艳,
两年前从一个***成为了西安市局的刑侦队长。
而你的父母也在几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双双去世。
何天下,
你自己就不觉得奇怪吗?
这一群罪犯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别的什么的?
刨出他们的作案,
全都有自己的诡异目的不说,
你就不觉得太巧合了些吗?
凭什么?
这起,
罪犯简直就像是瞅准了你一样。
阿水的死,
大学校园旧校舍的命案,
加上骤然出现的一个早就在七八年前就潜伏在这四周的女人的死亡,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这群人仿佛像是认识你一样。
他们在我看来不像是在作案,
反倒像是在给你指引,
像是想要提醒你什么,
或者是要告诉你什么一样。
在那之后的东北,
塔河县那边的那座山上,
又牵扯出了那么多,
你一到,
案子就出现了,
你一离开塔河谢那边就陷入了沉寂之中。
没有了案子。
偏偏你来到了北京这边,
案子又出现了。
这群罪犯是喜欢你还是怎么的,
怎么你到哪里他们就在哪里作案,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谁不知道你何队长的赫赫威名?
他们杀完了人之后,
只需要藏匿一段时间,
等风声过了之后,
或是忍不住了的时候,
那再出来作案也是可以的。
这才是连环杀人犯的作风。
那这群人是怎么回事儿?
疯了吗?
他们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不太像一群连环杀人犯。
老队长,
身为一个刑警,
应该信仰的是,
这世上没有破获不了的案件。
同样的,
也一定不会有抓不到的罪犯。
这群人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才对。
但是他们所表现出来的行事方式,
完全不像是他们作案时候的那种智商。
身为一个智力正常的人,
我不禁要怀疑,
你何队长是否和这群罪犯有所联系呢?
衡阳言之凿凿的说道,
实在是让人无法反驳。
确实如此,
就连我自己都纳闷儿了。
我算个什么东西?
别看确实是有些微名,
但是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个刑警队长而已。
这普天之下,
比我厉害的人那是多了去了。
不说别的,
光是国内的刑警,
人外有人,
天外有天。
像是我和衡阳这种有些小聪明的人,
那真是如过江之鲫一样,
到处都是。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而且他们朝着警察宣战,
当时可没有这么说呀,
他们当时说的是要和我宣战。
如果不是我实在是记不起来,
我甚至都觉得是不是什么时候我得罪了这群罪犯了。
又或者说是我什么时候和他们有联系了?
没有啊。
衡阳会有这种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这种想法我自己就想过,
实在是奇怪,
实在是诡异无比。
操,
老子帮你管管你的嘴。
猴子这下是真的气急败坏了,
直接冲过去狠狠地给了衡阳一拳,
这一拳可挨了个结结实实的,
一拳直接挥在了衡阳的右脸上,
衡阳一下子摔倒在地。
半天的功夫,
衡阳这才爬起来,
往旁边的地上吐了口唾沫,
站了起来。
猴子,
不要冲动,
有话全都好好说。
我们现在越是激动,
在摄像头背后看着的犯人可就越是高兴啊。
我大喊道,
虽然被这么指着鼻子质疑,
确实是让我有些略微的生气,
但是直到现在为止,
我还是仍然冷静着呢。
衡阳站起来之后,
捂着自己的脸,
半晌也没缓过神儿来。
看那样子,
估计是被打懵了,
不过这也比较正常,
衡阳嘛,
虽然不修边幅了些,
但是骨子里还是温文尔雅的。
猴子虽然不是全流营的对手,
但是打个他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直到噗嗤的一声,
但是刀子捅入人体的声音,
虽然周围变得有些吵闹了,
但是这声音的出现,
周围又一下子变为了安静。
所有人。
包括我都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地看着猴子和衡阳二人。
猴子的腹部被横阳掏出来的刀子直接刺了进去。
猴子弓着腰腿,
肚子不住地打哆嗦,
死死地瞪着恒牙,
脸上也满是不可思议。
的确是很让人不可思议,
开什么玩笑,
衡阳把猴子给捅了。
这怎么可能呢?
即便是再怎么情绪激动,
也犯不上做这样的事情啊。
而且虽然衡阳这个人我对他的了解不多,
但是他确实是那种读书人的类型。
是那种虽然不修边幅,
但是眼神里面的温和,
给人一种饱读诗书感觉的人。
我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这种人,
在大学里面一些学习好的学霸就给人这种感觉,
还有那些老教授什么的。
就像是那种比哈墨宝窗明几净,
坐在窗前能写字写上一整天的那种人。
也是那种秀才遇到兵,
有理说不清之中秀才的典型代表。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捅猴子一刀呢?
不过,
即便是心里面再怎么难以接受,
但是谁也无法改变这一幕就这么真真切切的发生了的事实。
衡阳,
他拿刀捅了猴子。
只见猴子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腹部,
在手电筒灯光照射之下,
猴子那被捂住的腹部中不断地滴落着血液,
而猴子也逐渐站不住了,
往旁边地上倒了过去。
猴子恒阳,
你**疯了吗?
我气得大叫,
正要冲上去,
但是权流萤却伸出手臂拦住了我。
正要推开时,
却见权流影指了指前方的衡阳。
只见衡阳手上攥着一把枪。
是吗?
是从猴子那里夺来的吗?
老大,
快跑快跑。
这人。
猴子说完这句话,
便垂头朝旁边倒去。
虽然身体仍然在不断的抽搐着,
但是给人的感觉已经是救不活了。
这一刀捅到了腹部,
血流得如此之快,
而我们这里又没有任何的可以用来止血的方法。
我心里一沉,
猴子。
看来是要死了。
但是这还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
衡阳举起了手里的枪,
说道。
没办法,
没办法。
我也想活命,
与其等着被你们之中的那个凶手干掉,
倒不如我先杀了你们,
反正我是知道的,
我自己不是凶手,
但是你们谁是谁不是我,
我却丝毫的不清楚。
危险袭来的实在是太快了,
直到现在,
我脑子还是有些发懵。
不过,
我的牙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
血液顺着嘴唇就淌入了嘴里。
血腥味和痛楚让我的头脑冷静了一些。
衡阳看起来精神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已经有些脑子出了问题了,
此刻浑身颤抖着。
比起我们,
他倒更像是那个被枪指着的人。
但是这更加的恐怖,
意味着此时的衡阳随时都有可能开枪。
怎么办怎么办?
虽然我身上也有枪,
但是衡阳肯定不会蠢到让我拔了出来的。
可是也拖不得呀。
不说猴子的伤势,
就是光考虑到衡阳现在的精神状况,
谁也不清楚他。
他会在什么时候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