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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
黑龙江的北安街头巷尾流传着一句话
宁撞南墙
不碰五虎二狼
没有人敢大声说
可人人心里都懂
五虎二狼不是山林里的野兽
是活在人群里的恶魔
他们在电影院门口堵人
在火车站旁施暴
在居民区里横行
有人仗着人多
有人仗着背景
把一座安静的北方小城搅得日夜不宁
最让人胆寒的是其中一伙的头目姚伯龙
他的父亲是北安市公安局原副局长
刑警队长
有了这层身份在
姚伯龙从小就被惯得是无法无天
身边聚拢了十四个人
整日在战前影院街口晃荡
看谁不顺眼就打
看谁好欺负就讹
最嚣张的时候
他当众掏出火药枪追着工作人员喊
不说他爸这个局长不当
也要把人往死里整
围观的人站得远远的
没人敢上前
没人敢吱声
不是百姓懦弱
是他们知道告也没用
有人报过案
姚伯龙被收进看守所不到两天就放了
案子压着
人放着
条子递着
恶人越发的放肆
直到一九八三年
一场席卷全国的严打风暴骤然降临
黑龙江省委派来五十八个人专案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捅了那个谁都不敢碰的保护伞
今天我就来给大家讲述这起发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北安五虎二狼的故事
北安是个安静的北方小城
安静是白天
天一黑就不一样了
最先冒头的是顾英俊一伙人
二十多个年轻人凑在一起
整日游手好闲在街上晃荡
看谁不顺眼就打
看谁好欺负就讹
当地人给他们起了个名号叫五虎
下手狠
胆子也没人敢惹也没人敢拦
可真正让全城人提心吊胆的是后来被称作二狼的两伙人
一伙是孙景生领着的五个人
另一伙呢
是姚伯龙带头的十四个人
姚伯龙这伙人跟别人不一样
他的父亲是北安市公安局原副局长
刑警队长
在那个年代
这层身份比什么都管用
姚伯龙从小就被惯得无法无天
身边聚拢了一群跟着混的人
整日在战前影院
街口晃荡
横行霸道
这三伙人呢
各占一片
互不同属
但又彼此照应
久而久之
北安人把他们合在一起叫做五虎二狼
那些年的北安天黑的很早
女子不敢单独出门
下夜班的女工绕远路走
电影院散场的时候人挤人
却没人敢抬头多看一眼
因为谁也不知道哪一群站在暗处的人下一秒就会冲上来
他们的恶行肆无忌惮
有人记得某个傍晚
两个年轻姑娘从电影院出来
刚走到路口就被几个人围住
没等反应过来呢
人已经被强行掳走
一路拖到火车站附近的站前管理所
门一锁灯一暗
恐惧攥住了两个姑娘的喉咙
他们不敢哭不敢喊不敢反抗
只能任由那些人肆意的施暴
事发之后
他们不敢回家说
不敢去报案
魔爪甚至伸向了还没有长大的孩子
十二三岁的少女被他们堵截胁迫侵害
胆小的孩子们吓得整夜发抖
家长敢怒不敢言
五虎在街上寻信
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砸摊子骂路人
二狼在战前晃荡
看谁不顺眼就推搡恐吓勒索
最嚣张的时候
姚伯龙当众掏出火药枪追着工作人员喊
豁出他爸这个局长不当也要把人往死里整
围观的人站得远远的
没人敢上前
没人敢吱声
不是百姓懦弱
是他们知道告也没用
三年里被欺负的人不是没试过
可案子报上去结果呢
姚伯龙被收进看守所不到两天就放了
有人想查
有人想管
可层层阻力挡在前面
案子一拖再拖
姚伯龙的父亲是公安局副局长
刑警队长
在那个年代
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报案材料递上去
可能第二天就转到自己人手里
意味着派出所的人看见姚伯龙也得让三分
意味着就算有人想查
也得掂量掂量敢不敢碰这层关系
姚富利用职务包庇儿子
干预办案
违规递条
那些年他往下面递了多少条子
压了多少案子
没人说得清啊
但结果是明摆着的
姚伯龙一伙人横行三年
愣是没被真正收拾过
有一次姚伯龙犯事被抓进去没两天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更嚣张
逢人就吹
看见没
老子进得去出得来
谁能把我咋地
百姓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可谁也不敢吭声
有人说那几年北安的天是灰的
不是没人想管
是管不动
姚父那层身份像一把大伞
把儿子那伙人牢牢的罩在底下
伞外的人想伸手够不着
伞里的人越发放肆
五虎二狼横行的那三年
北安人的心里憋着一口气
一九八三年
一场席卷全国的严打风暴骤然降临
中央下了决心
对严重刑事犯罪要从重从快
一网打尽
黑龙江省委没有视而不见
直接把北安这股恶势力当成了必须连根拔掉的硬骨头
省纪委
省检察院
省公安厅联合成立专案组五十八个人直奔北安
这五十八个人不是来走走过场的
他们带着上头的死命令
不管牵扯到谁
不管背景有多硬
一插到底
专案组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抓人
是破伞
姚富那层身份是五虎二狼最大的底气
专案组就从这里下手
姚富利用职务包庇儿子
干预办案
违规递条的证据一点点被挖了出来
那些年他递的条子
压的案子
放的人全被翻了个底朝天
一纸命令下来
姚富被停职审查
消息传开的时候啊
北安人不敢相信
公安局副局长呢
说停就停了
那撑照了三年的大伞说塌就塌了
有人跑去专案组驻地看
看到姚富低着头从里面出来才信了
这保护伞一倒啊
五虎二狼的底气瞬间散了
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家伙开始慌了
有人想跑
有人想躲
有人四处打电话找人托关系
可这一回啊
不一样
专案组五十八个人坐镇北安
谁的电话都不好使
谁的关系都递不进去
抓捕的那个夜晚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
专案组兵分多路
悄无声息包围了各个落脚点
顾英俊
姚伯龙
孙景生
还有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的骨干一个接着一个被控制住了
有人被抓的时候还在睡觉
睁开眼看见满屋子的人
当场就软
那一夜
北安城里狗叫了一宿
抓完人
最难的事情来了
取证
五虎二狼横行三年
受害者无数
可之前没人敢报案
现在人抓了
受害者敢不敢站出来
专案组走街串巷
挨家挨户走访
他们一遍遍的告诉大家
不用怕了
没人再能压案子
没人再能护恶人
那层伞已经塌了
现在说什么都不会传到他们耳朵里
一开始呢
没人敢开口
门开一条缝看一眼就关上
专案组的人不放弃
一趟不行两趟
两趟不行三趟
慢慢的
有人试探着说了第一句
然后第二个
第三个
越来越多
那些憋了三年的委屈
恐惧
愤怒终于敢说出口了
有人说着说着就哭了
有人攥着拳头浑身发抖
有人拉着专案组的人的手说
谢谢你们
我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一天了
受害者
目击者
邻居们站了出来
一句句证言
一份份证据
揭露了五虎二狼三年里的恶行
那些被堵截的姑娘
被侵害的孩子
被打的住户
被砸的摊子
每一桩每一件都有人站出来作证
专案组的人后来说
取证那段时间最难受的不是跑腿
是听那些受害者说话
有些事儿听一遍好几天缓不过来
可再难受也得听
得记
得让法律看见
一九八四年春天
北安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三案并审
四十一个人站在被告席上
法庭里坐的满满当当
全城百姓都在等着一个结果
有人天不亮就来排队
有人站在外面听
挤不进去的就在门口守着
三十名律师依法辩护
法庭严格依照事实和法律办理
那些犯下重罪
残害百姓
横行一方的主犯悉数被判重刑
多名罪大恶极者依法判处死刑
姚伯龙站在被告席上
脸色灰白
那个曾经掏出火药枪追着人喊豁出去的嚣张样子再也看不到
他的父亲
那个曾经罩了他三年的副局长
此时也站在另一个被告席上
接受法律的审判
把锤落下的那一刻
法庭里有人哭了
有人鼓掌
有人攥着拳头说不出话
北安人心里那块压了三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判决之后
小城慢慢恢复了平静
电影院散场的时候人还是挤
可没人再低着头走了
姑娘们敢单独出门了
商户敢夜里收摊了
我车站前那片地方再也没人敢横着走了
五虎二狼的故事成了一段被反复提起的历史
老人们讲给年轻人听
年轻人听的直瞪眼
真有这种事儿
真有这种人
真有
可他们都没了
一九八三年那场严打
北安的五虎二狼被连根拔起
不是因为他们突然变弱了
是因为那层保护伞被五十八个人的专案组硬生生的捅穿了
伞底下的人再横
没了伞也只能站在太阳底下等着法律的审判
姚伯龙的父亲
那个副局长用自己的职务给儿子当了三年保护伞
最后伞塌了
底下的人全被砸在里头
小城北安从此安静下来
可回头想想
如果没有一九八三年那场严打
如果没有那五十八个人的专案组
如果没有上头的死命令
五虎二狼会倒吗
那些受害者还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