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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集
我同兰德尔四目相对
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他说
你不可能把他认错的
他是个大块头
是个巨人
他的模样不像你曾经见过的任何一个人
兰德尔依然坐在那儿
看着我
一动不动
然后慢慢的
他从桌子后面挪出身子
站了起来
好
那我们去见见这个幸福洛里安的女人吧
那屠鲁
马洛伊呢
他又坐了下来
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
讲得仔细点儿
于是我便跟他说了一遍
他在听我讲述的整个过程中
目光一直没有从我脸上挪开过
我觉得他甚至都没有眨过眼睛
他呼吸时
嘴巴微张
身体纹丝不动
他用手指轻轻的扣着桌子边缘
我的故事讲完了
这时他开口道
这位索德伯格大夫
他长得什么模样
唉
像条毒虫
说不定他还是个毒贩子
我尽己所能的向兰德尔描述了他的外貌
兰德尔悄无声息的走进了另一间房间
他在电话机旁坐下
拨了一个号码
轻声细语的对着话筒说了好长时间
打完电话后
他回到我的身边
这时候咖啡刚刚又煮好了
我还煮了两只鸡蛋
烤了两片吐司
抹上了奶油
坐下来开始吃东西
兰德尔在我对面坐下
一只手托着下吧
我让周局缉毒队的一个伙计拿了一份假投诉单
上哪儿去了
他会要求在里面四处看看
说不定他会找到一点线索
但他抓不到马洛伊的
你昨晚上离开后
不出十分钟
马洛伊就跑了
对此你可以百分百肯定
我往鸡蛋上撒了点盐
那为什么不找被称的警察呢
兰德尔一言不发
我抬头看他时
发现他满脸通红
表情尴尬
好吧
作为一名警察
你可是我见过的最敏感的家伙了
好了 快点吃
我们得走了
吃完后我还得冲个澡
刮刮胡子
穿上衣服
他立马尖酸的问我说
你就不能穿这件睡衣出门吗
我则借机发问
哎 这么说
那座小城真的黑成了这样
那里是布伦特的地盘
他们说他出了三十万块钱选了个市长
啊
就是那个坐拥贝尔维蒂尔俱乐部的家伙吗
他还有两条赌博游轮
可贝城就在我们县呐
兰德尔低头看着自己整洁闪亮的指甲
我们一会儿在你办公室楼下停车
带上另外那两根大麻烟卷
如果他们还在那儿的话
他打了个响指
你要是愿意把你的钥匙借给我
我可以趁你刮胡子穿衣服的功夫去替你拿来
啊 不
我们一起去
我说不定还有邮件呢
他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坐了下来
点上支烟
我则刮了胡子
穿好衣服
然后我俩坐着兰德尔的车离开了
在办公室里
我确实收到了一封信
但那不值一读
办公桌抽屉里的两只切开的香烟没被人动过
办公室不像是有人搜过的样子
兰德尔拿了那两支俄国香烟
闻了闻烟烟
然后把它们放进口袋
他从你身上拿走了一张名片
名片背后不可能有什么花样
所以他也就没有去操心剩下的两张了
我猜这个亚母色并不怎么害怕
他只是觉得你想耍什么花招
好了
我们走吧
爱管闲事的老太婆把鼻子从前门里往外伸出一英寸
一本正经的嗅了嗅
就好像闻到了早早开花的紫罗兰似的
接着他抬起头来
用扫视的目光朝街道两边张望了一番
这才点了点那颗雪白的脑袋
兰德尔和我摘掉帽子
在这片社区里
这个动作也许就能让你与时尚大师华伦天奴相提并论了
他似乎还认得我
早上好
莫里森太太
呃
我们能进来坐一会儿吗
这位是总部来的兰德尔警司
啊 天哪
我这会儿忙坏了
我还有许多衣服要熨呢
哈
我们不会耽误您很久的
于是老太婆从门边上站开了
我们从她身边溜进客厅
门厅里还放着那只从梅森市货的管他什么地方运来的餐具柜
接着从那里走进了一间整洁的卧室
卧室的窗户上挂着花边窗帘
后堂传来一股熨斗的味道
老太婆关上隔在中间的那扇门
小心翼翼的
就好像门是酥皮馅儿饼做的那样
今天她系着一条蓝白色的围裙
目光还是那么锐利
下巴也没有多长出一寸来
他在离我一英尺远的地方站定
脸往前一伸
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
他没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