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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凌远华章独家出品的
短片
现时题材小说
出境
这是老二的一贯做派
随时要将纸烟栽入烟嘴的样子
老二还有一个习惯
见人打招呼总要来几句肚脐以下的骚话
譬如饭后见了
不是说丹阳的习惯用语
吃罢了
而是问
吃逼了
见老二进来不等他骚化出口
马国华便一身手说
烟
老二顺手掏出一盒红旗渠
突然觉得不妥
忙塞回去
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盒红喜眉
抽出一只
准备说
我这根硬绝句的一直给你背着来见马国华没有笑脸
赶紧咽进肚里
掏出磕头虫打火机
啪
啪
两下
打着了
双手半舞着递到马国华面前
老二是单位有名的烟囱
一天得两盒烟
梁淑敏定量留烟钱
只够买一盒红席眉
烟酒不分家
光自己吸不行
还得让人
不够了
怎么办
老二有办法
半个月买一回烟
两盒红喜梅
三条红旗渠
让人时是红喜眉
自己吸是红旗渠
这样一来不仅够了还略有结鱼
梁淑敏对老二的做法不屑一顾
但因没有违反粮食规定
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任由他去
点着烟
老二问
啥事
马国华说
没事
老二就知道了
把那盒红喜梅扔到马国华办公桌上
走了
马国华刚把烟吸去半截
桌上的电话响了
马国华揽洋洋的拿起来
放到脸边
喂
哪位
那边说
我是单于诚
抓紧准备一百万
侍为马上就要调整干部了
你像这样坐着不动
还想着提拔呀
赵大头
你装什么大尾不朗
想钱想风了
我上哪儿给你弄一百万块
马国华一听就知道是焦大头
便揶揄说
你那百事不爽的办法
爽了吧
这都多少天了
一点动静都没有
焦大韬说
周耀说这似的
朋友说今天到这儿
你让会计去财政局查一下
赶紧给我回个话
我在守城盯着呢
马国华正要挂电话
见会计余慧纳走了进来
便对着电话说
先别挂
我问一下
然后
捂住电话问
是不是有一百万到账了
余慧娜点点头
又摇摇头
说
不是一百万
是五百万
有一百万是空的
需要试财政匹配
马国华拿开手说
焦老板
行啊
有内线啊
焦大头说
我跟你在投缘
我家锦琦函会有一批副持款
可能还有一批广播电视设备
你和马丽点
赶紧回来
咱俩喝两蛊
马国华的言外之意是回来细谈
又觉得直说了不妥
变成了邀请来喝酒
一个国家干部向一个包工头讨教
总归是掉份子的事
喝酒就不一样了
亲戚能喝
朋友能喝
熟人能喝
陌生人也能喝
酒本身就是交流交往的媒一介
丹阳人说
无酒不成席
精辟啊
自己过去怎么就没有琢磨出其中的奥妙呢
挂掉电话
马国华便开始琢磨再去省城的事
林替下班的时候
马国华叫来陈艺斌
说
很久没给波音部开会了
今天有空
通知一下开个短会
陈艺斌问
现在吗
马国华说
现在
来我办公室
陈毅斌转身去了
马国华打电话给广播电视台旁边的楚都饭店
订了一个餐厅
放下电话不一会儿
陈毅斌又进了
屁股后跟着播音部的几个俊男靓女
马国华以平日少有的热情招呼大家坐下
又亲自给大家倒了茶
大家一个个都是受宠若惊的样子
给台长颔手致谢
倒过茶
马国华坐回自己的老板椅
拿起老二留下的那盒红喜梅
抽出一只
做出让烟状
问
有人希吗
男同志摆摆手
女同志抿嘴一笑
算是答谢了
马国华点着烟
吸了一口
说
召集大家开个短会
其实也没啥可说
主要是想请大家吃个饭
马国华说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也给大家提了一点希望
台长说了
主任也得说两句
至少得表个态吧
陈艺斌说了几句
魏嘉平也说了几句
奇他几个都说没啥说
没啥说
好
结束
吃饭去
大家就一起去了楚都饭店
大饭店的饭菜是一样的
丹阳人叫印板饭
包桌
五百
六百
八百一千
四个标准
马国华点了八百的
心疼啊
半个月的工资呀
马国华是军官转业
工资高
若搁在陈艺斌身上
那就是大半个月的工资
若哥在魏嘉平他们几个身上
几乎就是一个月工资呢
几个人进入餐厅
酒已放在里面
酒是马国华让薛红忠提前拿来的
五十块一瓶的丹阳大区
乖乖
囫囵件
六整瓶
谁能喝得了
马国华喝了
大家也得喝
这是对领导的尊重
何况今儿还是领导做东
更得喝
你跟领导关系铁不铁
敢不敢把胃喝出血
你跟领导感情深不深
就看敢不敢一口闷
且不说
能喝半斤喝八两
这样的同志应陪养
能喝八两喝一斤
这样的同志才放心
你不喝
领导心里能得劲儿吗
你不喝
领导能放心吗
喝
敞开了喝
撕开肚皮也要喝
肚皮终究没有撕开
可几圈下来
陆陆续续都出现了状况
有的趴下了
有的张狂了
有的胡言乱语了
只有牛春利有些微醉
只有上官伊娜清醒着
奇怪了
马国华明明看着牛春利一杯没少
还替了上官一那几大杯
咋就没醉呢
这只有一种解释
牛春利豪气
牛春利是个酒缸
这正是马国华这顿酒的意义所在
目的所在
但马国华犹豫了
牛春丽是弟弟的女朋友
准帝媳
怎么能让他去冲锋陷阵呢
正思忖着
牛春利端起杯来说
马台长
来
咱哥俩走一个
以后有啥难事
只管自杀
来
干
马国华听牛春利这么一说
抓起杯子咣当一碰
说
我就爱听这样的话
够哥们儿
想个军人干
干爸
牛春利说
不行
这杯太小了换大杯再碰一个
也许是服务员很想看看眼前这位大美女的酒量究竟有多大
果真给换了大杯
放在牛春利面前
真满
微笑着退到一边
目不转睛的盯着
马国华说
我不能喝了
牛春利说
你掂起来碰了我替你喝
牛春利果真把两杯喝了
马国华说
牛春丽
你
真牛
你敢再喝一大杯
我下星期带你去省成
牛春利说
两大杯
说话算数
说罢
自己掂起酒瓶
咕咚东一下
又咕咚中一下
两个满杯
骨腾腾的
牛春利说
马台长
你看着
我自己倒的跟牛眼一样
我还要喝的跟狗舔的一样
牛春利喝完一杯
将杯子倒过来空了空
一滴也没滴
又喝一杯
又倒过来空了空
一滴也没滴
两杯喝罢
牛春利还要再倒
被马国华抓住手制止了
心疼啊
这是马国华第一次触碰到牛春丽
瞬间
马国华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慌忙松开了
马国华后悔了
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错在被他选中的人
其实也不是被选中人的错
是错在这个人不该是牛春利
那该是谁
是梁淑敏
一个半老徐娘
出了声音优美几乎没有可以称作美的地方
是上官伊娜
是葛艳艳
是邹红
都是领导的亲戚
咋敢胡用
更不用说
关键是酒量小
无法堪此重任
马国华后悔了一个星期
纠结了一个星期
犹豫了一个星期
牛春利找来了
牛春丽说
我知道你后悔了
害怕对不住你弟弟
我是我
你弟是你弟
我愿意
谁也不愿
马国华说干吗要跟着趟这趟浑水
弄不来钱
弄不来设备
大厦交不了
交了也只能是个空壳子
有啥用
我跟你去跑资金
跑项目
是在帮自己
帮波音布
帮广播电视台
不是在帮你
而且我愿意
你用不着有心理负担
只管准备去就行了
牛春利说吧一扭头
走了
不容马国华再婆婆妈妈
犹犹豫豫
马国华是个干脆的人
这事
却犹豫了
就因为牛春利是准地席
好像不尽然
可能夹杂着其他什么因素
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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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境第三十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