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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从一九九五年到二零二一年底
温室气体的这个排放的热量我们做一个统计的话
是三点七四乘以十的二十三次方的焦耳
那它相当于多少的广岛的原子弹进入了大气和海洋当中呢
相当于六十二点三亿枚
那如果我们不控制这件事情
可以想象我们相当于每天或者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在全球在不停的放原子弹
整个气候它已经发生了一个变化
我们未来有可能遇到的极端事件会保持很长的一个阶段
我们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那也就是说我们在未来要去做的很重要的一个工作是救人
The
因为气候变化我们一直把它认为它是很多问题的这个原因
但其实气候变化也是我们整个社会经济发展的过程中
它已经存在的一系列问题的这个结果
那它也在进一步的去加剧我们社会经济中间的已经存在的不平等
比如说就是性别的不平等
The the the the the the the the the the the the
嗯 大家好
欢迎收听本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主播若涵
那今天我想跟大家来聊一个最近可能很多人都会有体感的话题
就是极端天气以及气候风险
最近北京的这个高温天气也是不断的登上了社交媒体和各种新闻头条
而我自己最近是在欧洲
在荷兰生活的时候
今年气候其实也挺反常的
我自己最明显的一个感觉就是感到身边的这个欧洲同学越来越多的开始谈论说天气非常非常热
然后我们又知道在西欧这样的国家过去是没有装空调的历史的
所以气候上升一度或两度对于大家这个体感的感受来说是非常明显的
七月的第一周的时候
当时我在土耳其的南部
在安塔利亚的附近
其实他们的这个植被的覆盖面积是非常高的
当时坐缆车上去
然后我看到
呃
非常茂密的这个植被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
如果有山火怎么办
然后果然过了两天就发现土耳其当地的新闻里面在爆告说这个西南部发生了一次山火
这一次的极端天气可能不仅仅只是发生在我们看到的北京
它是发生在全球各个地区的
前段时间看一篇新闻是在说七月六号这一天其实是我们地球上最热的一天
可能是从人类有历史以来
在中国其实也不是在北京这个城市发生的
而是在华北平原一个叫做平山的小城上
那天这个气候达到了四十三点七摄氏度
所以今天我也请到了两位专专家和老师来跟我们一起聊一聊关于极端天气这个话题
其中一位嘉宾是刘军言
那军言现在是可持续发展经济学博士
目前也是绿色和平的气候风险项目负责人
军言可以给大家打个招呼
嘿 若涵好
大家好
我是君言啊
非常高兴接受不合时宜的邀请
来讲一次关于气候变化和极端天气的故事
那其实我们在过去的几年里面一直都在关注气候变化和呃
他所带来的这个频次越来越多后
强度越来越剧烈的极端天气
不管是社会经济还是人群健康造成的影响
那我们在二一年的时候
其实是和中国气象局
国家气候
中心的老师们一起去做了中国主要城市群的气候变化的风险评估报告
那里面专门也是讲到了京津冀的高温热浪
那我们当时的预测情景可能还是到二一零零年的时候
如果是在增温两点四度的情景下
它会有怎样的一个变化
没有想到的是这样严峻的高温热浪来的这么快
这种极端性的天气在我们去做研究的过程中间
一个是预测很难
然后另外一个是我们看到它带来的影响比我们现在来做的这个研究会更加的复杂和多样
那也是期待可以去好好的聊一下
那到底这个极端天气对我们的每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谢谢军人的分享
那另外一位嘉宾是张弛
张弛老师目前是北京理工大学管理与经济学学院的教授
同时也是柳叶刀倒计时亚洲中心的副主任
欢迎张弛老师来到节目里
谢谢若涵
那我自己的研究方向是气候变化与能源转型对于环境及健康的影响
刚才若涵所提到的柳叶刀倒计时的中国报告呢
是我们每年组织很多中国的顶尖科学家一起在做的一个有关气候变化与健康的整体性的追踪研究
那么我们是从二零二零年开始发布中国的柳叶刀倒计时报告
至今已经发布了三部报告
今年呢
我们会发布第四步的报告
那这个报告呢
主要是为了去跟踪中国人群在气候变化的情况下
他们的健康影响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会有五个大领域二十七个指标的相关的进展
并且我们每一年都会有一个特别的主题
去年的报告主题呢
是关于健康老龄化
那所以今年的报告主题呢
是会在十一月份发布
嗯
所以现在这个报告还在保密阶段是吗
是的是的
我们今年刚刚提交了报告的全文给柳叶刀的公共卫生的编辑部
他们正在审稿当中
与此同时呢
我们最近的话做了两件事情
其实我们从去年开始有了一个新的指标
是关于高温天气下如何进行安全的户外活动
我们计算了高温天气下中国人群的非安全的户外活动的时长
这个指标是要告诉大家什么呢
就是告诉大家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比如说当我们的高温的预警是黄色预警的时候
橙色预警的时候
红色预警的时候
那么这个温度值和我们普通人的行为之间究竟有什么样子的关系
所以最近的话
我们也在做相关的这样一个科普的工作
就是我们通过研究这个指标
发布了中国首部针对高温天气下公众安全户外活动的国家团体标准
也就是高温天气下户外极限运动进探险活动指南
我们做了一个公众的小程序
大家输入自己的
呃
地理信息位置
就是说比如说我在北京市
然后输入大家的年龄区间
比如说我是十八岁以下还是成年人还是老年人
然后再选择你想在户外进行的体育活动
那么他就会给大家一个当前的气候条件下
你适合还是不适合进行户外体育活动
如果不适合的话
你又在外面去做的情况下
你应该注意哪些事情
然后做哪些及时的降温也好呀
补充体液也好呀
这样子的适应性的行为就是这样的一个工作
我们希望通过高温天气下的工作风险查询来保护劳动力的脆弱人群
所以今年我们即将发布第二个这样子的一个小程序
来帮助公众的安全的出行和工作
谢谢分享
我觉得这个非常非常实用啊
回头我们也可以放在节目的这个show nose 里面
如果大家有需要也都可以去进行查询
那关于受高温天气对于脆弱人群的影响
我想我们也可以放在节目的后半段开始
就是详细的跟张石老师聊一聊
那节目开始
我其实想问大家一个比较直接的问题
就是这一次北京的高高因
因为二位都在北京
所以你们俩的感受应该是非常明显的
呃
对于普通人来说当然就是非常热
有数据表明
也是说在今年北京的高温到七月六号的时候
已经是北京第五次达到了四十摄氏度以上的高温
那这样的天气在过去其实不是没有
但是在历史上一共只出现了十一次
但是在今年就出现了有超过五次
所以其实我也很想问问二位
从专家的视角来看
你们怎么样去看待这样一次极端天气
那在过去几年里面
其实我们也知道每年中国都会在不同的城市出现一些让我们觉得非常揪心的一些高温和极端天气
呃
我想知道大家从专家视角来看
是怎么样去看待我们一年一年的这个气候变化和对于我们人类生活产生的影响
其实关于这个高温热浪天
也是我们这个报告一直在追踪的一个指标
我们发现跟我们的机器平均值相比
那我们的机器是哪一年呢
是一九八六年到二零零五年的这样的一个机器的平均值相比
到二零二一年的时候
中国人比以往平均多经历了七点八五个热浪天
那么这是一个全国的平均值
所以如果是到一些受到高温暴露比较强的城市或者是地区的话
那它这个值其实是高得多
这样子的趋势呢
其实我们观察到它是在持续的增强
高温发生的频率和强度都在持续的增强
根据现在的这个科觉得研究或者说是模型的预测的话
全球的气候可能会在未来的几十年内会持续的变暖
但是呢
并不意味着每一年都会比前一年更热
因为这个气象的系统非常的复杂
它既包含这种自然的变化
像我们所说的这个拉尼亚也好
厄尔尼诺也好
也包含我们的人为活动的影响
甚至是包含很多城市群
包括这种热岛效应
空交使用的更多的话
那么产生的这个热的对外的排放也会更多
也都会包含在内
所以这样子的话
我们的感受其实我跟刚才若涵所说的一样
我也是在北京生活很长时间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热的温度
当我走在柏油路上的时候
我打着伞
但是我自己的感受是那个伞不起任何作用
而且我自己的体感的感觉我是在一个空气炸锅里
你妖谁
关于高温热浪天我们也在一直的追踪
我们发现北京的热浪天在不停的提前
北京的首个热浪天今年是在六月一号
那我们这里对于热浪天的这个定义呢
是指它在跟今年相比
连续三天都超过今年百分之九十二点五以上的数值的温度的情况下
我们会把它定义成高温热浪天
所以今年第一个高温热浪天发生在六月一号
那么比以前已经连续提前了十多多天了
跟你的感受一样的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嗯
我觉得刚刚张驰老师说的一个特别对
就是特别像一个在风炉的烤炉里面一样的感觉
而且这个这样子的高温我觉得对我来说最为忧心的是我们在北方地区很少见到
那其实我们去说气候变化的它的风险的时候
它一方面讲的是说是这个灾害它是在怎样变化的
也就是我们面临的这个高温热浪天数是怎样
它的影响是怎样
另一方面其实也在于说呃
我们承受这样的灾害的这些承载体
比如说我们的不同的人群啊
我们是住在市中心还是住在相位远郊的地方
那我们所生活和工作的空间
它有没有相应的这个智能设施可以提供一个安全和舒适的环境
那都对我们这样的灾害能够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它也是起到了一个很关键的决定性作用
那今年的夏天的话
我自己其实会特别关注的就是北京的一些胡同
因为大家知道北京的很多胡同里面很多都是大杂院的那种设计
然后它和南方的房子会很不一样
比如说北方的房子它会很注意保温
窗户的开的幅度会很小
然后前后南北不一定是通风的
那我们办公室在二环
所以我们附近有很多的北京的老胡同
注意到他们都盖了二层
然后那个阁楼非常非常的闷热
少数的家庭里面是有空调
所以可以想见当一个高温来袭的时候
如果是像我们这样坐在办公室的工作
我们有足够的这个制冷设备
我们可能还不会说有那么严重的身体上的和健康上面的威胁
但是对于很多住在胡同里面的老人
对他们的居住条件
他们的制冷条件都不够好
以及很多需要在高温天的时候暴露在外面的工作人员来说
那我想他们的风险可能来的是更加的严峻的
那也是我们现在说跟他们感同身受
我觉得这个我们确实做不到
但是可以想见他们的危险有多大
我至少能够看到的媒体上报道的热射病死亡的案例都已经有失机器了
就媒体报道的哈
那医院统计的有好几十
这是哦从丁香花园还是从哪边看到的
所以就说明说就变化着高温的风险还没有被很好的传播到每一个公众这边
就是没有让他们意识到啊
这个事情是这么危险的一个事儿
我们需要去改善我们现在的条件
我们需要去适应未来的这种变化
我想这个是格外重要的一点
我觉得军严的这个提醒特别好
就是说当我们看到社交网络上有很多人在去传播说今年气候有多热的时候
我们作为大部分的时间其实还是在室内去工作的群体
其实呢
没有办法完完全全感同身受极端气候下脆弱群体的感受
那这个我想其实也是现在研究极端天气的专家或者是群体当中非常关注的一个话题
我记得前段时间我有一个非洲的同学
他来自阿尔及利亚
他当时就有跟我提到
说今年阿尔及利亚也是非常非常的热
哪怕是他们在夜晚睡觉的时候
气温也达到了快四十度
然后让我比较震惊的一个数字是因为这个国家很小嘛
然后他会在非洲的北部
很多人可能都不会关注到这个地方
但是他跟我提起的时候才意识到
他们整个国家的这个空调覆盖率都是非常非常低的
可能低到只有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六的人可以用得起空调
那在这样的环境下
你每天要在那样的一个状态下生活
你可能哪怕只是正常的生活呼吸都已经觉得非常非常的困难了
更不用说可能还有一些劳动的人群
像刚刚张石老师也提到
有些需要在户外工作和作业的人群
他们还需要在这样的极端天气下为生
那可能是更加困难的
那既然两位都提到了
说这个天气对于一些工种和一些群体的影响和灾害
那我们能不能展开讲一讲
比如说刚刚张石老师有提到要说高温天气下我们应该如何去应对
如何指导不同群体进行安全的户外活动
我们现在有没有一些好的解决方案或者是应对措施呢
我们可以结合我们的研究来讲
如果是对于所有的这个人群来讲的话
可能我们关注在户外的运动上
那包括散步这种最普通的运动
那也包括非常激烈的像这种马拉松啊
或者是体人三项啊
或者是公路自行车
这些都是非常热门的群体性的运动
但是就是说在这种高温天的暴露下
我其实自己出行的时候
我还能看到在傍晚的时候还有人在外面跑步
这个其实是非常非常危险的
这就是我们公众和科研中间的一块空白
我们可能有很多科研的数据已经观察到了
因为这个研究美国是从一九五六年开始做和制定这样子的公众的指导的指南
那么澳大利亚呢
也是在两千年初的时候就开始做
而且他们有完整的数据库
包括新西兰
日本等等
但是中国在这个方面的话
可能一开始的时候做的比较少
我们柳叶刀呢
是从去年开始做这个对于户外的安全时长的损失的这样一个研究
那么这个指标它是怎么做的呢
其实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指导大家的这样的出行
就是说我们都知道温度会影响热射病
但其实不光是温度
还有湿度
我们会使用一个热指数的情
比如说在北京
如果我们三十五度的时候
我已经体感觉到很不舒服了
但是我们这个在北京的时候
我们的湿度可能是百分之十七
但如果我们换一个城市到了广州
广州的温度只有三十度的时候
但是它湿度有百分之八十
实际上它的危险程度有可能和北京一样
甚至超过北京
那么这个里面就是有一系列的风险的评估和折算
那我们呢
是希望能够确定这个阈值
不仅确定温度和湿度对于人群的安全户外活动的阈值
还要确定做不同活动的时候的不同的阈值
很容易理解
如果我们出去走路
在三十五度的时候和出去饱马拉松你受到的这种热暴露的风险绝对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们在持续的在这个里面再做一些研究
我们就画出了一个完整的一个阈值的分布图
然后我们把这个阈值的分布图呢
做成一个刚才我所说的公众的户外极限运动的这样一个团体标准
所以我们把这个阈值换算成了一个小程序背后的
你经过点击之后
小程序背后就会有一个公式来替大家计算
我们把它分成四档
一个是安全
这个空间的话是没有问题的
再上一个呢
是这个警示
你需要注意了
就是这个是有可能有风险的
但是还没有那么严重
然后还有这个严重警示
严重警示的时候就我们会建议这个老年人
小孩 而孕妇
有基础性疾病
还有劳动力的这种工作人群是要做一个比较明显的注意
因为他们的活动量会非常大
再往上一个呢
就是危险
在危险等级的时候
我们就会建议所有的脆弱人群
老年人 小孩 呃
孕妇
有基础性疾病的人就立即要停止户外的这种活动
我自己也觉得非常痛心的一个新闻就是我们看到在六月十七号左右
北京第一次连续几天上四十度的时候
有一位五十七岁的女性在中午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孩子
应该是孙子辈的小朋友出去玩
出去玩儿之后
他回来没有开空调
然后患了热射病
最后抢救了七个小时之后不幸的离世
抢救他的医生是人民医院的池医生
这个医生其实就是参与我们工作的一个专家
没有
他也在这个新闻报道中介绍了这个热射病的严重性
还有对公众提出了一些建议
所以我们在一次非常痛心的发现
尽管我们做了一些自己的努力
但实际上中间还是会有一些空白
哎
那咱们要不要正好趁这个契机也来再讲一下热射病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我想相信我们当中有一些听众也不是完全了解说这个病的成因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说高温天气我们不应该出门
但是不会想到要说它会产生就是威胁生命健康这样的风险
所以我觉得张石老师也可以就着这个来科普一下
正好咱们聊到这儿了啊
好的
热射病其实通俗来讲它是一种极端的中暑
它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经典型热射病
也就是说谁都有可能得
还有一种呢
是这种劳力性热射病
也就是说户外从事劳力的人会得的
包括这种外卖员呀
然后快递员啊
还有建筑工人啊
农民啊等等
它是指在高温高湿的环境下进行高强度的训练或者是从事这种体力劳动的健康的人群中会比较容易得的一种热射病
那么经典型的话呢
那就是体力调节能力不足的人
比如说像老年人
儿童
基础性的疾病的患者
孕妇等等
那他的症状是什么呢
第一它就是体温升高
而且它的核心的温度要会达到超过四十度以上
所以我们经常看到报道里面会讲说热射病病人他的体温达到了四十二度或者是以上
那它会产生一些什么症状呢
就是它会影响它的中枢神经
中枢神经会产生一系列的功能性的障碍
那早期的时候可能会产生一些严重的损害
包括这种癫痫呀
昏迷呀等等
那后面的时候就有可能会导致这种神经性的损伤和异常弓脚反张
去大鸟的强殖等等
而最后呢
它的后期会遗留长期的中枢神经的损害
而这血所还是不可逆的
就认知性的障碍
语言的障碍
供给失调等等
同时它也会严重的凝血功能的障碍
就是血管型的功能障碍等等
所以真正到了热射病的这个环节以后
它的死亡率是相当之高的
我们能够看到的这个医院所给出的死亡率是百分之六十到八十
所以它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一种疾病
嗯 那军言
我不知道你在从业这些时间里面
有没有觉得大众可能对于这个极端天或者是气候变化有的一些常见的误解
你可以在节目里分享一下的
其实我们还挺多的去做气候变化的相关的传播的
我们会注意到在很多的
呃 媒体上面
公众对于气候变化的误解其实有几方面的原因
那第一个方面其实是在于气候变化这个问题的本身
因为像刚刚张驰老师其实在提到这个风险的时候也额外强调了
就是说它其实是一个复杂的影响
当每一次灾害来临的时候
如何去传导成为个人的健康危机
它是有一个机制的
如果我们的大脑是一个比如说是
呃
相对偷懒一点
每个人都会有惰性嘛
我们希望看到的是一个简单的结论
是一个线性的理解问题的方法的话
那我们去处理像气候变化这样复杂的系统性危机的时候
我们就是很难去get 到
对于很多公众来讲的话
我更愿意去看的是一个一句话的结论
而不是我要用可能像张志老师刚刚一样
我要用整个很长篇的来跟你解释危险事什么
问题是什么
你要注意什么
对他们来讲这个很难
那是气候变化本身的问题
那我觉得第二个问题是在于说公众的误解还来自于说我们的很多的过去的媒体的报道会把气候变化描述成为是比如说我们常用的这个数据哈
过去常的数据说到二一零零年气候变化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有一些话我们会用一些趋势性的数据
比如说像张弛老师一开始提到的
说对比一九八六到二两千年的这个均值
每个人的人均的高温暴露天可能是几点几天
那听起来这个数值和我认知中间对于危险的这个数值的比较是不对等的
我们说二一零零年的时候
它是个过于长远的话题
然后当我们说它是个全球气候变暖的时候
它又是一个好像是不会落到我身上的一个问题
那正是由于这种非常远的时空上的远
然后我的共情上面的困难
所以会让很多的公众倾向于去相信气候变化它不是一个危机
它是一个缓慢的长期性的变化
周期性的变化它不会对我个人造成影响
或者我个人的行动不会对气候变化解决这个问题产生任何作用
那我觉得这种双重的无力感是现在我们去做很多的公众的动员也好
我们去做很多气候变化的传播也好
面临的两个很大的困境
那这个困境的话
其实也是在通过一系列的工作在解决
比如说看到张志老师他们做的很多的是去跟个人见健康
跟我的生命
跟我的这个安全密切相关的这些研究工作能够更多的被报道起来
而且我们不仅仅是去讲未来会怎么样
我们就告诉大家去年怎么样了
今年会怎么样
我们的每时每刻其实都在被气候变化这样一种全球性的风险在干扰着的时候
有可能才会能够打破这种与我无关的这种无力感
在这里我其实也很想分享一下我这一两年在欧洲这边学传播学的一个感受
因为刚刚军严其实有提到说
在国内做气候传播的时候
常常会觉得说公众仍然觉得极端气候
气候变化以及这些所谓的山火呀
海啸啊
呃
这些大词语好像是发生在自然界
跟我们生活没有直接关系的
但是这两年我在欧洲
嗯
有个非常明显的感受就是我自己以前在国内也是做媒体的
那我记得以前在新闻编辑室里面
其实气候这个话题从来不是编辑室里面的首要话题
大家可能会把它的这个重要性放在第二集
第三集
第四集
甚至可能一些常见的气候问题我们就不报道了
但是到了欧洲之后
我发现气候话题在很多的欧洲媒体中间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话题
当你作为一个独立记者想要去报道一个话题的时候
你可能都离不开绕不开这个话题
因为它跟我们的社会当中有太多话题有直接的关联
比如说社会正义
比如说公平
甚至是科技能源转型
刚刚张石老师提到的
所以我刚来的时候有一个很强的不适应感
就是我觉得为什么不管是学界还是媒体界都在聊气候
而我以前的职业经历并没有告诉我说这个事情很重要
我甚至没有报道他的一个基本的知识储备
所以我觉得对我来说也是一个重新学习的过程
那第二个我觉得很有意思的就关于传播学方面的误解
在欧洲国家
或者是在一些我们说的global north 全球以北的这些国家里面
这个比较明显显差别
别是这几年传播学学界有个研究
当然我觉得这个研究它其实是应该没有包括中国的
那很多的欧洲的民众对于气候变化的这个传播已经达到了一个
如果你新闻里面天天都在写说这个气候危机有多严重
或者是你在展现这是一个非常紧迫的问题
很多人会觉得那我已经没有太多动力要去做一些事情
所以现在在西方媒体世界里面
大家更倾向于去报道解困式的气候问题
就是我告诉你
现在这个问题存在
但是我们还有希望
大家还可以做点什么
我想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这一代的欧洲人
他们可能从小到大就一直在被灌输说气候危机是个很严重的危机
我们这一个世代以来的人需要面临的最大的一个问题
所以你到欧洲
我发现很多的我的同学们
他们基本上是从十八岁之前就开始吃素
那你要去问他们为什么要吃素
很多人会给出我的理由就是是因为全球气候变暖
我希望这个碳排放变得更少一点
所以到今天
气候变化这个问题在欧洲社会里面已经发展为了大家觉得如果你再告诉我说很严重
我们继续做很多事情仍然改变不了什么
大家会觉得hopefully
所以我希望看到一些希望
但我觉得在中国就如去年分析的一样
我们似乎还停留在一个比较晚的阶段
还停留在一个想让大家赶紧意识到这个问题很严重
他跟我们的生活有关联的阶段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一个差别和对比
我们在一会儿也可以继续去聊到说在气候行动方面我们可以具体做哪些行动
那回归到我们刚刚继续聊的这个影响哈
我觉归在这个气候变化的这个领域里面
我们常常会提到的就是巴黎气候谈判大会各国达成的这样一个在二十年内把气温平均上升控制在一点五度的这样的一个目标
基本上是一个不可避免的一个一个数字
那现在也有很多科学家在讨论说一点五度的这个上升控制值我们已经很难达到了
所以我也想问一下两位
你们觉得这个目标我们还有可能实现吗
如果没有办法实现的话
我们会在本世纪面临什么样的危机
它可能对我们的日常生活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如果是按照去年二零二二年啊
Unep 公布的emission gap 那个报告的话
就排放差距报告的话
我们到二零二一零零年本世纪末
温升应该是达到了两点四到两点六摄氏度
其实都不仅仅是一点五摄氏度
还是已经超过了两摄氏度的这个阈值
那之所以当时要去做一点五摄氏度这个情境
它的最核心的目的是我们要去避免最坏的情况
我们知道我们的整个地球的系统也好
我们的整个生态系统也好
它存在着一个变化的阈值啊
当它这个超过这个一定阈值之后
我们这个变化会变得更加的不可逆
也就意味着说
比如说我们注意到在一点五度报告里面会特别提出这个零点五度的差距
它可能意味着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珊瑚礁死亡
但如果能控制在一点五
那这个数值可以降到百分之六十多
也就是说我们去强调一点五度的一个核心目标是希望控制在一个还有希望逆转回来的一个相对安全情境里面
但是很明显
我们现在各个国家的这个减排政策也好
我们的一些减排目标也好
是没有办法实现的
所以在二零二二年
应该是二零二二年的减排差距报告里面第一句话就是我们现在立刻需要一个系统性的变革啊
已经不像以前说我们要加速行动
加速行动不是
我们现在要的是一个系统性变革
从现在的这个情况来看的话
我们的窗口期
我们行动的窗口期已经很短了
我们应该记得是前两天有个报道说二零三零年就应该会超过
那也就意味着到现在为止我们只有不到十年的时间
七年左右的时间去行动
这个系统性变革能不能够实现
我觉得不仅要靠各个政府各个部门之间的协协力
然后另一方面是保持这个雄心
还有一方面是我们的公众要意识到这是一个跟我有关的事情
我们要让这个行动的力量自下而上的去传导
而不仅仅只是依托上面的这个雄心顶
在那边两位都提到了一个问题
或者说一个现象
就是说可能很多人或者是其他的利益相关方会认为气候变化是一个重要但不紧急的事情
就大家都会觉得
嗯 对
气候变化挺重要的
这个我们要关注
但是从来没有把它放到一个紧急的范围里边去关注
更多的公众普通人他会认为说这个事情应该是政府去做
或者是应该是企业去减排
那真正到每一个人身上的时候
会觉得说 哦
碳中和
碳达峰好像跟我的日常行为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我们自己在做研究
尤其是做气候变化与健康的这个尺度的研究的时候
我们会发现
其实气候变化给人带来的这种影响是非非非非常的
就像刚才俊妍老师所提到的这个临界点的问题
包括像珊瑚礁
包括像冰盖
亚马逊雨林的枯萎
还有这个生物多样性很多的动物就在灭绝
而且是以超过以前几十倍的速度在灭绝
而这些东西都是不可逆的
就是ipcc 所提到的这些临界点
也是说我们要设置一个一点五度目目标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之一
因为如果我们公众可以理解的话
就好像我们现在站在一个桌子上
所有人都站在一个桌子上
那当你突破了这个一点五度目标或者是其他的目标的时候
这个临界点
就刚才所说的这个亚马逊雨林可能就消失了
冰盖就消失了
而这些东西它不会再回来
灭绝的动物也不会再回来
就是当我们从站在桌子上突然掉到了地上的时候
我们的人类生存的环境会进入到下一个平衡
而上一个平衡永不可能再回去
所以这就是刚才我们所提到的
现在是我们行动的窗口期
而这个窗口期的作用是我们尽可能的行动
去减缓我们接近这个边界
让我们掉下去的这种可能性
让大家更容易理解一点五度目标的一个小的案例啊
跟我的交流当中
无论是学生也好
普通人也好
他会以为说一点五度就是今天三十五
明天三十六点五
这个理解可能就会让大家忽略或者是忽视这个气候变化所带来的影响
我引用一下柳叶刀在公众号推文理的一个研究结果
就是如果我们从一九九五年到二零二一年底温室气体的这个排放的热量我们做一个统计的话
是三点七四乘以十的二十三次方的焦耳
这样一个热量
它做了一个很有效的比喻
是什么呢
它就是跟广岛的原子弹的能量做比较
也都是热量是
那它相当于多少的广岛的原子弹进入了大气和海洋当中呢
相当于六十二点三亿枚
而且这个算的只是一九九五年至二零二一年底的热量
我们还没有算到从工业化前到现在的一个热量
而我们现在还没有增长到一点五度的这样的一个升温
现在顶多也就是一点一季度
那如果我们不控制这件事情
可以想象我们相当于每天或者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在全球在不停的放原子弹
而且再往上升的话
它会是一个指数化的上升
它绝对不会说是一个乘积
那么这个是非常非常可怕的
大家都知道原子弹当时会伤害很多人的生命
持续性的也会伤害很多人的生命
而其实气候变化的升温带来的就是这样一个变化的影响
你比如说现在北京在高温
印度也在高温
我们观察到有一个新闻
它说印度在一天之内两郡府就死了一百多个人
而这一百多个人里百分之六十几以上是老年人
政府已经意识到了今天已经四十多度了
鼓励大家说你们千万不要外出
你就在家呆着
于是老年人就在家呆着
但是在家呆着没有空调
没有降温的措施
没有适应性的
可能活活在家里去世了
因为我觉得这些事情都是一个非常痛心非常现实的一个事实在告诉着大家
这种对于人的生命的影响
对于健康的影响
如果我们把它用经济化的指标来测算的话
我们也可以给大家一个例子
就是二零二一年高温给中国带来的劳动力的损失
它的经济成本已经高达两千八百五十八亿美元
占二零二一年中国全年gdp 的百分之一点六八
当然这个一点六八听起来没有那么多
那如果是跟我们另外一个值相比
大家就会有非常明显的概念
就是这个损失的这个高温给中国劳动力造成的损失的经济成本
已经超过了当年全国给中国国防军费的预算支出
所以我们只是高温给劳动力带来的经济成本就可以有这样一个数量级
如果我们能够减缓这样的一个情况
或者是我们能够减少这部分的损失的话
我们可以给我们的社会带来不仅是健康上的增益
而且是这种经济上的增益
嗯
想明确一下
这个经济成本指的是说劳动力在这样的高温条件下
如果要继续工作
可能会额外对于医疗或者是对于他们自己的这个健康损失造成的总共的经济成本
还是说有一个更加明确的测算指标
我们会计算在什么样子的高温条件下
劳动力就可能无法工作
那么它会有时间成本
我们不是说只计算啊
今天有十个劳动力损失了两个小时
不是这样的
因为它会有直接和间接的损失
就是这两个小时是不一定只造成他们俩今天拿工资的损失
而是给这个产业带来了急链式的连锁反应
嗯
我觉得以前当我们聊到气候变化的时候
我们的一个直观感受就是全球一定有一些地方是更容易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的
比如说一些太平洋的岛国
那这些国家最直接的影响可能就是海平面上升
它过去的一些土地甚至一些房子会被海平面所淹没
那对于生活在这些国家的人来说
他们对于气候变化的淹没那非常非常明显
但
但对对于我们活在在陆陆国家或者是生活在离海面面比较远的地区的来说
会觉得气候变化好像对我们的影响没有那么剧烈
但是其实最近有一项报告我也是看到了
就是说全球热浪侵袭的这个过程当中
很多地方会受到影响
那其中京津冀和我现在所生活的国家
荷兰都是非常非常受容易受到影响的地区
那荷兰我们可能还是稍微好理解一点
因为荷兰靠海
呃
在过去几年里面我觉得特别逗的一点就是很多荷兰人也因为气候变化的影响
我觉得甚至改变了他们对未来的一些决策
比如说有一些荷兰人当他们聊起说之后想在哪买房的时候
那他们明显的会去购买那些离海平面上升会稍微远一点的内陆地区
那过去大家觉得海景房是特别好的地方
那现在我觉得在这个国家非常明显是大家都不愿意在海边买房子
因为可以预计的是
可能十年二十年后你这房子还存不存在
还能不能正常使用都不知道
那还有一个比较明显的
我觉得在欧洲年轻人当中的这个忧虑
就是很多人提到不会想要孩子
不想要孩子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大家对于未来的这个气候变化不是非常的乐观啊
我知道刚刚军年其实也提到了你
你在做京津冀的这个地区气候变化的影响
我也想知道你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有发现什么比较有意思的数据或者是值得给大家提醒的一些事实
嗯
我觉得张池老师刚刚讲的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说我们全球的气候变化它是一个非线性的变化的一个趋势啊
我们在做京津冀的然后城市的这个气候变化你的评估中间
看到一个非常有典型性的一个数据
就是两千年以后
气候变化所带来的这种极端事件的上升速率是远远高于过去的
比如说我们记录到的高温热浪的在京津冀发生的频次两千年以后占到了比如从一九六一年以来大概百分之五十以上
也就是说这个热浪都发生在晚近的这二十几年
那也就是说它的变化速率它不是一个平稳的上升
它是一个快速增加
那另外一个点就是我们做风险评估的时候
会额外关注一个就是脆弱性
这个地方它有没有应对这样子残害的能力
它的老龄人口的比重占到什么样的一个比重
它城市里面的这个绿化绿地的面积是怎样的
然后城市的一些基础设施能不能够为不管是劳动者也好
然后为城市的居民也好提供相应的庇护
这其实都是脆弱性的一个关键的表现
那我们在研究的过程中间注意到一个很重要的现实是
一方面是由于城市的热岛效应
会导致城市的整个中心区它受到的这个高温热浪的频次上升是很快的
也就是说它的灾害影响是很严峻的
但是我们也注意到的是
当我们把这个这些指数都综合性的来评估的时候
远郊区
在城市京津冀的主城区外围的这些农村区域
然后一些山区
它们最大的危险来自于没有准备
危险来自于没有能力去应对这灾害
也来自于灾害之后他们的恢复的能力是非常的差的
可能举一个不是京津冀的例子吧
我们举一个河南的例子
因为二一年的时候
其实当时非常巧
我们是七月四号发了那个城市的报告
七月十一号
就是一周之后就是河南的暴雨
我们注意到在河南暴雨的时候
大家的关注的点都在郑州
郑州的话
在那一场暴雨洪涝之后
确实是当时有非常多的这个死亡的案例
但是差不多不到一周的时间
郑州的秩序是恢复了正常的
因为它是作为一个省会城市
它有这个能力
它有这个条件去做快速的这个响应式的修复
但是没有关注到的是像郑州外围的新乡
然后像长远这样子的农村的地区
他们的影响其实一直持续到当年的十一月份
他们的洪涝就是那个积水到八月份都没有散掉
然后由于它当地是一个就很多的劳动力
年轻的劳动力已经流入到城市去成为新的劳工的时候
他们留下来的是老人
留下来的是小孩儿啊
留下来的是可能是一些女性
那他们的自救能力和他们在灾后去恢复的能力是更加差的
而且当地政府也没有这个经费啊
没有这个能力去帮助他们做灾后的一些修复
所以我们去评估说什么地方更危险的时候
他要综合性的考量
我觉得这个提醒特别修复也提到说
提到气候变化
我们想到总是离海更近的城市
但是这个研究让我自己比较意外的一点就是
原来在内陆的京津冀地区也是非常非常容易受到极端气候影响的
那俊岩觉得导致这样一个结果的原因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比如说城市的热岛效应吗
还是因为我们的植该覆盖面积非常低
包括你刚刚也提到了
说可能有些地区它的发展非常不均衡
所以导致它的脆弱性很高
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导致了一个地区变得非常的脆弱
嗯
我觉得一个方面是来自于气候变化它所带来的不稳定性啊
那当我们有越来越多的这个水蒸气蒸发到大气中间的时候
它其实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状态
所以我们会看到它在我们认知中间比较干旱的一些区域会出现极端的降水
我们认知中间像北方地区
可能北京还真的没有出现过连续性的四十度以上高温的地方
也出现了四十度以上的高温
就是它的不确定性是很大的一个危险
那也就意味着我们过去一以往的去应对的
我们已经适应了这个地方的这种气候条件的基础设施
现在这些经验它没有效了
比如说我们很多地方的城市
城市规划和城市建筑它是有一个标准的
那的标准是说能够去应对比如说五十年一遇的洪水或者一百年一遇的洪水
但我们现在去看那个一百年一道会发现好像五十年一遇的洪水每年都有
一百年一遇的洪水也是频繁的去发生
也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标准也好
我们现在的应对的经验也好
非常的不充分
我们对未来的这个风险的预期是不够的
第二个方面就是您刚刚讲到的我们的基础设施有没有为未来的风险去做好准备
就即便说我们先能够去控制在一点五度
整个气候它已经发生了一个变化
我们未来有可能遇到的极端事件会保持很长的一个阶段
我们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况
那也就是说我们在未来要去做的很重要的一个工作是救人
我们要去最大限度的保障人的安全
保障人的生命的安全
健康的安全
财产的安全
那这个未来的风险的评估
并且根据这个风险的评估去做相应的准备的措施
响应的措施
基础设施改善的措施这一块儿还在探索和摸索中间
那这也是使得我们很多地方非常脆弱的一个根本性的原因
比如说我最近在看是中国西北地区啊
大家对西北北区的印象一直都是一个一个半干旱的非常多的沙漠的地带
但是这几年它的一个很典型的问题是极端降水在增多了
而且它的降水可能跟我们想象的河南暴雨那种二十四小时下六百多毫米那种降水不一样
它那个地方只要降水达到十毫米
二十五毫米就可以被认为是一个极端性
因为它一年的降水量只有一百多两百多
呃
我记得兰州最厉害的一次一年下了四分之一年的水
那所以就像这样的地方
他没有经历过这种突发性的灾害的话
他们的挑战也会非常非常的严峻
而且很明显
我们对 呃
像西北地区这样脆弱地区的关注还太少了
我们刚刚其实讲了非常多
就是气候变化会造成的影响
那我当时在搜集资料的时候
可能也想把这个话题转的稍微轻松一点点
就是当时我也看到非常多让我自己完全没有想到的影响
比如说一个外媒吧
做了一个研究
是气候升高甚至会影想学生的高考成绩
因为我们的高考一般都是在六月七月份
那在这个时候考生备考
对于他们的这个整个的身体状况和精神来说都是一个不大好的影响
所以如果气温如果一直上升的话
可能会导致平均的这个成绩下降
那刚刚我也提到了
会产生一些生育担忧
生育担忧这个事儿啊
在国内目前被提及的其实不是特别多
但是最近也有一个大规模的调研是提到说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其实也会提到气候变化的这样一个因素对于他们未来想要生育意愿的影响
那在欧洲我觉得更常见的就是很多人会说自己在这个意义上是最后一代
因为气候变化
然后他们不想要再有孩子
当然我觉得就是这些影响还不是最致命的影响
刚刚老师们提到的热射病提到了这个对于经济对于生命的影响
我觉得是更加更加危急的
就除了我们看到北京的高温之外
其实早在六月份的时候
河南也经历了一次小麦的收割事件
那当时也是因为个河南南部下了一场烂长雨
所以导致农民完全没有时间去收割他们种植了一年的这个经济作物
我觉得这些影响是让我觉得更加更加痛心的
因段时间我跟一个朋友在聊天的时候
我还听到一个我觉得还比较让我印象深刻的数字
就因为今天我们来对话也都是女性
所以我也想聊一聊在这个邂逅话题当中的一些性别议题和性别因素
因为我想她其实也不仅仅只关于性别
他其实就关于在气候风险过程当中对于弱势群体的保护
以及涉及到我们在气候变化过程中如何进行公平正义的这个能源转型或者是气候变化的防治
当时他是提到一个数字
我觉得还蛮让我惊讶的
就他说现在我们的农业老龄人口平均年龄已经是六十岁了
那目前很多留守在乡村继续去种地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女性
那极端天气显然会对这一部分女性
刚刚我也提到了
河南小麦这个收割割件会对他们经济造成非常非常巨大的影响
他们本来作为经济能力非常脆弱的群体
可能会成为气候变化影响当中首当其冲的弱势目标
我们可以在这个过程中怎么样的去公平的对待这个群体
包括刚刚张驰老师提到能源转型这个话题
在这个领域和行业内
其实本身也是一个男性主导很多的产业
因为传统的能源产业不管是煤矿还是钢铁都是男性主导的
那在这个过程中
我们要实现绿色能源的转型
也要去保证在这个过程中性别和不同阶层的人群他得到一个更公平的对待
嗯
我不知道在这个方面大家有没有一些好的观察和建议
我们也在持续的关注极端天气对脆弱人群的影响
世合国客服大会上曾经也提到过
世界上受到气候变化影响的更多的是女性和孩子
尤其是受到气候的相关灾害而流离失所的人中
有百分之八十是女性和孩子
如果是在中国的话
其实刚才也提到了
其实是农村的老年女性
他们可能会面临更巨大的气候变化的影响
就它不一定光是针对健康
就比如说我们拿重庆的山火做一个例子的话
我们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它极烈式的影响就是当它有这种极端的高温的时候
就会有一些干旱
那么干旱引发的这种山火或者是野火
那后它就会开始有烟雾和pm 二点五的这种多种的污染的暴露
那么再给到人它就是一个多重的暴露
而这种干旱和高温呢
又会造成这种河水断流
水库的干涸
然后进一步去影响有些地区可能是利用水电发电的这样子的供电的安全
大家想象一下
在这种干旱高温的条件下
如果生活当中没有了电之后
对于居民的降温的适应性的行为将会更加的难
没有空调没有风扇的时候
这样子的人群受到的健康的这种压力闭合暴露会更大
然后同时还会影响到饮水和粮食欠收
世界粮农组织也在持续关注极端天气对于粮食生产的安全
就刚才所提到的
我们也提到了包括这个河南的这个大雨对于粮食的影响
这些东西叠加在一起就会到最脆弱的人群上
比如说农民身上
他们平时可能既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
同时他们还要通过农作物来获得自己赖以生存的经济的收入
农村的话
还是有很多人使用秸秆也好或者是化石能源也好来用来做饭
所以他们的室内的污染远比城市所要经历的pm 二点五的这种污染的暴露要高得多
所以他们的呼吸系统的疾病也有很多是来源于室内空气的污染
而这些东西都会叠加在最脆弱的人群身上
而持续的对他们产生更大的积炼式的反应
我觉得这一点上确实是非常非常同心的
在做科研的时候
我们经常会想
对于这些脆弱人群我们能做什么
就是我们希望能够推动自上而下的关注
包括我们去年之所以做老年人这个主题
就是因为我们发现在主流媒体里或者是这个发布的政策里面
有关于气候变化的
呃
这样很多政策有关于健康老龄化的也有
但是从来或者说非常非常少
可能只有九篇文章里面是关于气候变化对于健康老龄化或者对于老年人的这样的一个影响
现在可能从自上而下在这个方面已经开始做了
但是还需要进一步的做
所以我们在想就是每一个人有自己的角色
作为科研工作者的话
我们只能以更实在的数据
更现实的案例把这些所有的数字都算出来之后
告诉政府也好
告诉政策制定者也好
告诉利益相关方也好
这件事情很紧急
很重要
很需要你们来关注
很需要你制定专门的政策去评估它的风险
去建立一套适应的机制
所以在这个脆弱人群身上我们也做了一个测算
也发表在这个柳约道的星球健康上
就是我们研究得出
如果全球升温到两度的时候
那中国的室外工作的劳动生产率将因为高温而损失百分之四点八
而这些人群又是极端脆弱
同时也会影响他们的经济收入
我觉得刚刚张诗老师讲到的那个其实脆弱性这个问题
我想就其实它回到了气候变化这个问题的本身
因为气候变化我们一直把它认为它是很多问题的这个原因
但其实气候变化也是我们整个社会经济发展的过程中
它已经存在的一系列问题的这个结果
那她也在进一步的去加剧我们社会经济中间的已经存在的不平等
比如说就是性别的不平等
我们这两天在关注一个案例
是关注印度的一个案例
因为大家知道印度有非常多的女性都是这个非正式的工作者
我们及时的权各个权益是没有得到政府的这个保障的
而且印度政府尽管他出了一个专门针对高温的劳工保障的政策
但是那个主要还是针对我是正式雇工的这样的角色
它对于像很多的大部分的女性是一个非正式故工状态的话
它没有办法提供很好的保护
那就有一些社会组织站出来说
我来提供专门针对这些女性的叫做高温指数型保险
它一旦当这个高温呃达到一定的阈值之后
这个保险就会触发一个赔付
那给到这些女性一笔钱
这笔钱是用来支持他们的基本生活的
那我觉得这样子的响应式的工作托底的保险托底的工作应该越来越多的去展开
而且越来越重要的是要像女性这样子的非正式故宫
然后向女性这样子的这个错误人群去倾斜
那另外一方面
其实我们也注意到的是
就像刚刚若涵一开始提到的
就是我们现在的很多的能源的改革的过程中间
女性参与是非常非常少的
但实际上如果能够跟大程度的去改善女性的access
就是他们可以去用到现在的绿色发展的一些技术
或者用到现在我们绿色政策中间的一些会议的时候
保障他们的权益
同时我们也能够推动这个政策发展的更好
发展的更快啊
我还记得很清楚
是因为今年三月份的时候
我去我们全球总部参加一个全球同事的这个交流
我们印度同事其实跟我们讲了一个他们在做的一个很小的案例
但是我会觉得特别值得去分享
他们做的是一个专们针对女性的低碳出行的系统
我们知道很多印度女性她们不仅仅是工作者
她们其实也是家里的支柱
她们要在上班之前和下班之后要花大量的时间照顾自己照顾家里
那如果说我们可以让这些女性有一个更加安全的公共出行
让她们可以通过比如说自行车
给他们提供自行车这样的方法
让他们可以在上班的路上节省十五分钟
哪怕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都可以极大的改善他们的生计
那同时也可以让我们现在去推行的这种低碳的交通的路线
交通的系统汇集到更多的人
然后也可以让他更公平的为每一个人去会议
我想就是这是两个很小很小的例子
那虽然没有发生在中国
但是它其实给到了我们现在在中国去推进一些政策很重要的启迪
就是我们如何去保障木桶的那个短板啊
我们让脆有人群可以去得到会议的时候
其实也是帮助我们整个系统在往前走
你说到气候
其实是放大了我们现在社会本身存在的问题
它就像一个棱镜一样
本身世界社会问题是存在的
但是因为极端气候的加剧
所以让这些话题变得更加的尖锐了
你刚刚已经提到了就是关于印度的一些好的时间的分享
我想在下面的部分我们就可以逐渐的过渡到气候行动这样一个话题上面来
那刚刚你提到说在能源转型这个层面上
其实本身现在有很多仍然是男性的从业者
那我也想分享一下我今年三月份在德国的一个全球能源转型大会上
所观察到大家在想要去努力推行的性别平等的一些实践
比如说我知道现在有一些能源公司
比如他们在做风能或太阳能的
他们想要开始针对女性进行一些能源的职业培训
因为可能在一些老的这个钢铁区域或者是煤炭区
原本大部分的从业者是男性
那其实他们也面临着产业转型
他们也需要重新的进行职业塑造
那在这个转型过程中
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就是重新的把男性和女性全部都纳入到这样的一个转型体系当中来的时间点
所以它可能既是挑战也是一种机遇
不过当然我也在这个能源大会上我也观察到了一个还挺尴尬的现象
就是我意识到当我们在提气候变化的时候
确实有时候我们站在的视角是说
我们想从一个非常长期的视角来看
能源转型一定是好的
呃
一定是能够在本实际内为这个碳达峰达成目标做出巨大贡献的
但是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一点就是
当时我记得那个会上有非常多的非洲的国家
那非洲的国家去到这个大会上跟一些欧美的国家全球以北的国家进行对话的时候啊
一个常见的对话画面就是非洲洲国说
说我没有钱
你们让我们建风电厂
建这个呃
太阳能厂
但是我们甚至连电都没有
然后建这些厂的钱从哪来
所以你们得给我们钱
然后欧洲国家就一直在说大家要做这个
这个才能让我们有一个绿色的未来
才能让我们全球有个更好的生态环境
嗯
所以我觉得其实也存在着非常多的气候外交的一些尴尬的局面
在今天我们也看到了一些气候的活动家
包括我们知道的这个greatest suunberg
他作为年轻的时代在全球范围内做的非常多的这个行动
唤起青年一代的这个气候意识
然后前段时间我们还看到一个非常极端的这个气候行动的案例
就是那个朝梵高的话
那个行动就是希望大家能够停止这个stop oil 的这个行动
所以我觉得现在在这个全球气候版图上
是有着非常复杂的生态在互相交织的
一方面是我们看到了这个气候外交他可能充满着一些国际之间的博弈
以及各个国家为了自己利益去不断的平衡的这样的一个一个很缓慢的进程
然后也有这个气候行动家他想要努力做点什么
用一些非常极端的手段和方法去唤取大家的意识
所以其实这个问题也想再重新抛给禁言了
就是其实绿色和平我们都知道
我觉得在上个世纪都是一个非常先锋的progressive 行动者的姿态
到今天成为一个非常大的国际组织
不知道你是怎么样去观察这些气候行动的
以及还是回归到最后
回归到我们个人
回归到我们自己可以做的行动动上
你觉觉得我们可以做些什什么
其实我会就非常个人感受了
从我加入绿色和平以来
对
从我加入绿色和平以来
我会注意到其实整个全球的在气候变化的这个行动上面
它会出现非常多的多元化的工作
而且它有很多的议题都交织在一起
就像你刚刚提到的这个非洲国家去重申我们其实是整个气候变化的受害者
我们不应该为这些发达国家我们在过去几十年已经去排放的这个啊温室气体去承担我们这样的代价
那我们的这个liability 应该谁来承担
我们应该如何获得发展的资金
保障我们的权益
这样讨论其实都不仅仅是发生在谈判场上
其实也发生在绿色和平作为一个国际机构我们内部啊
我们会注意到在俄乌战争之后
一方面我们看到非常多的欧洲的国家在呼吁抵制俄罗斯的能源的这个进口
然后包括有很多的去要去更快的去推动化石能源的减少等等
但是其实俄乌战争带来的一个很大的影响是能源价格的飙涨
而且这个标涨的这价格格落在了你多发展展国家啊
我们有菲律宾的同事
然后我们有非洲同事就在说你
你让让我们怎么加入这个呼吁
我们现在我们的国民用不起电啊
我们的国民用不起这个燃气
我们没有办法生存
所以我们注意到的一个很重要的点就是公平和正义的话题现在已经成为一个新的行动的核心的方向
就是我一方面是要去强调加速减在那
比如说在过去的绿色和平很多年的时候
我们都强调的是要减的越来越快
减的这个越来越积极
这样子才能够去保障一个绿色的未来
但是在现在我们开始带上了更多公平和正义的这个lance 这个冷静去看这个问题
如果我们没有这个公平和正义这个冷静的话
我们会失掉很多我们的伙伴
因为我们还有很多一起去做环境的阵营也好
我们去做很多社会公平的话题的社会组织也好
其实是和绿色和平站在一起的
那只有我们一起去协作
才能够真的去推动这个系统性变革的去发生
那这也是至少吧
我这几年观察到的一个变化
那在中国的话
我们会注意到在我们去做气候行动的动员的时候
我们会把它分成非常多的层级
一个层级就是要去做个人行为上面的变化
那可能很多的机构都会在投资个人行为变化上面的一些倡导
比如说去做这个减排行动
然后比如说去做这个个人的一些他人信用账户积分啊等等等等
那其实都是说哎
你们每个人
我们每个人自己要减
减到我们个人生活中间的一个部分
我们才能够去累加起来一个大的值
但是我们同样也注意到的是
我们减的时候很多的时候是一个个人消费端
那这个消费端它在整个产业链
就整个碳排放的链条上面它占的比重是很小的
当我们没有被给予到一个绿色低碳的消费选择的时候
那我们减的那些微不足道
只有当我们去push 上游的这个阶段
上游的这个供应链也好
我们去push 上游的系统
也好给到我们一个绿色低碳的选择的时候
我们才有可能在消费端去做出更积极的这个减排行动
那所以说我们现在在做的一个个人行动的倡导的话
他会更期待把人把这个行动向跟社会的层面去导
也就是说我们的行动一方面是我们希望这个行动是可以跟在地的更多元的个人的行动
其实它不应该只局限于说个人行为上面的这些变化
更重要的是它能不能够去呼吁一个系统性变革的发生
比如说我们去做很多社群的动员
可能这些社群它听起来跟减排或者是绿色生活没有关系
比如说是做桌游的
然后是做这个文化创作的
是去做文物保护的等等的
那当这些社群一起加入进来之后
我们看到这个舆论场在变
他这个舆论场的变化其实就是一个语言的力量
话语的力量开始在生成
那话语的力量其实是可以往上导到一个系统性的变化的发生的
他会给到压力
给这个利益相关方给到压力
给政策制定者
让他们的行动变得更加积极
那我们去衡量这个行动的有效性的时候
它就不是一个单一的碳的维度了
而是去衡量说我们的变化在哪里
我们如何去看到社会系统中间的这个小的变革裂系去发生
然后逐步的去扩大它
从政策层面的话
各个国家都在采取不同的行动
包括这种高温预警
高温的呃早期风险的这样的监测和这种试点性的适应性的政策
我们的国家也在持续的做
而且现在做的越来越好
还有一些我们关注到有一些可能
比如说针对这个夏季的这种极端天气
就是我们所说的高温
那么刚才我们都提到就有些人家可能是没有空调的
就是他没有降温的场所和能力
所以呢
就是说我们也会希望能够呼吁到
呃
也一些国家或者是我们的有关的单位
在高温天气里会开放这些公共的降温场所
比如说像社区中心啊
图书馆呀
这种购物中心等等
让家里没有这种能力的这些人
这些人可能是最脆弱的人
然后他们可以去有一个可以待的夏天
然后能够比较安全的度过夏天
然后还有就是可能在绿色基础设施方面做进一步的这种城市级别的规划
包括这种绿地城市韧性
他能够更好的去适应未来所有可能会发生的这种极端天气所产生的这种城市级别的风险
然后最后的话
如果是到这种群众或者是大众的这个群体的话
可能会希望能够做更好的教育和培训
跟君英老师的想法是一样的
我自己最近也参加了undp 的一个关于可持续发展目标的一个他叫做培训师这么一个活动
我觉得这种活动就特别好
他会给不同的这种人群来做些公众教育的培训
就是俊英老师所说的
在各个群体层面去持续的推气候行动也好
气候行动的健康的风险也好这方面的公众教育
然后让他们把这些从不同群体共同的去发生
让大家去更好的转向这方面的气候行动
之前我看过一个数据研究
是说到如果一个个体
它只是单独的
比如说完全的改变自己的行动
我就彻底变成一个素食主义者
这个它可以减少了碳排放量和和你作为一个钢铁厂或你作为一个建筑筑公完全的改变自己的这个建筑方案或者是传统的这个
嗯
材料方式所能够改变的碳排比例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当然不是说我们作为个体的这些行动就没有作用了
就像军严刚刚说的一样
我们只是在消费末端做出改变
当然他可能会倒闭消费消费的上游
但是消费上游主动的去做改变也是非常非常关键的
而且我想可能我们也不能忘记的就是我们的身份是多重的
我们作为个体
普通的个体
普通的消费者
同时我们也有自己的公共身份
比如说阿维是科学家
是倡导者
那我是一个媒体人
那我想在我们的个人行为之外
我们也有自己的公共角色
我们都可以在自己的公共角色上去做些什么
去做些改变
最后
其实我想问一个还比较还比较私人的问题
就是我知道二位都是在气候行动的一线工作
嗯
那这么多年来
你们一直在做气候相关的研究倡导
我不知道就是你们在这些年观察下来
就是自己对于这个议题的感受有没有什么变化
你们现在还心怀希望吗
如果是心怀希望的话
你们觉得那个你们内心的那个支持你们不断去继续做事的那个动力会是什么
其实我还挺巧的
就是从 呃
气候变化经济学
可持续发展经济学
然后进入到一个国际的ngo 机构去做项目的工作会发现其实有很大的差异
我过去的话
像张氏老师一样
更多的是去做一个研究性的工作
那我们的工作任务是说让如何任务数据去说话
如何用研究的结论去告诉更多的政策制定者和利益相关方
这个facts 是怎样的
或者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们提醒他们要去注意
要去关注这个问题的发生
但是到n 究工作之后
他最大的一个变化是我们需要让后续的那一条就是让他们改变
让这个事情真实的去发生到
所以他在研究之后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从研究的这个结论出来
然后一直到他如何去
呃
让更多的人看懂这份研究
让更多的这个媒体去报道这份研究
以及说这份研究的研究的话语
它如何转化成为可以去使用的政策的语言
他要去搭建起这个科学研究和政策制定之间的这个桥梁
这是我自己在整个这个工作中间的很大的一个变化了
他要求的就是你要脱离开一个单纯的研究者的身份去看这个问题
你还要看到的是我在未未来能够做的每一小步的改变
它是如何去凭我们机构的力量也好
或者和我们伙伴在一起的力量也好
怎么让它去推动发生
那说到就是如何去抵御内心的一些武力感的话
嗯
我觉得最大的支持来自越来越多的伙伴在加入
我自己还有个很大的感受就是我们在二零年的时候其实已经开始在做气候变化的一些相关的
我们其实一八年的时候做的最早做的是冰川的研究
哈
那冰川的研究我们做完最大的遗憾是会发现它的传播的生命力不长
或者它能够带来的影响的这个力量不够大
媒体热潮过去之后
行动的方向在哪里啊
然后我们每一个个体该怎么做
或者我们呼吁的政策倡导的这个行动的方向在哪里
看不到
然后到了二零二零年的时候
如果大家还记得那个时候是有一篇还挺火的自媒体文章叫今年的洪水静悄悄啊
其实就是说在二零年的时候
有一些媒体也做了当年的这个洪水的报道
但是把这个洪水和气候变化建立关联
把这个洪水它的影响和未来的去应对气候风险的这个措施相关联的报道几乎没有看到过
然后第二个是就是连对这场洪水的关注的
就是很多媒体说我做了头条
但是没人看
对这个洪水的关注都非常非常的少
然后到二一年
到二二年
然后再到今年
非常多的媒体都在说气候变化和这个高温之间的关联
非常多的科学家都站起来去说我们要关注气候变化带来风险
包括有很多的社群伙伴在过去的几年里面来加入我们一起去做这个公众的动员和社群动员
我觉得这个是很重要的一个力量的来源
也就是我们看到不是只有自己在努力
有越来越多的人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我觉得是激励我们接着往下走的一个最重要的支柱
我也是跟居远老师是一样的感受
我自己觉得是我们把冷板凳坐热了
而且觉得还挺好的
就是我自己是从一二年开始做这个碳排放交易的研究
然后我在博士期间做的是这个可再生能源的系统的经济性评估
简单来说就是怎么把这个光伏
尤其是分布式发电把它做的经济性更好
然后有更多的人愿意去使用
包括去做一些草场和植被的恢复这样
然后等我博士毕业之后呢
突然间然后开始工作的时候
刚开始就发现踏入了那个碳中和和碳达峰的那个热点
突然一下子我们这个行业就火爆起来了
那在火爆之后呢
我自己的话
可能我开始关注气候变化与健康
我从一九年开始做这方面的更细分的研究
然后一开始的时候我们遇到的困难可能是就是大家觉得这个东西
嗯 重要
但是不紧急
我觉得更多的可能位conineteen 来之后
大家都会想说我们要做这方面
然后同时我们自己也在探索怎么样去连接像娟媛老师说的
怎么样去连接大众
怎么样把我们的工作更好的服务于大众
而同时的话
怎么样通过我们的研究结果进一步推动我们国家关于气候变化与健康这方面政策的发展
然后我们做了持续做这些年的努力之后
发现情景在变得越来越好
包括像这个国家卫健委也多次采纳了我们的建议
并且首次将应对气候变化与健康行动写入了健康中国行动二零二二年的工作要点
因为健康中国行动几乎是在健康范围里最重要的一个战略的全国的行动
所以我们也是非常非常高兴能够看到就是有关方面的这个呃
政策制定者正在关注这个方面
包括大众可能是由于一些很痛心的这样的极端的天气事件所造成的这种损害
让大众开始
嗯 呃
Awareness
就是他们的这这方面的这种认知也好
或者是唤醒了他们这方面的认知
他们有这种紧迫性去更好的了解或者是更好的应对这方面
所以我们感觉
呃
我们好像是自己坐冷板凳
然后会发现越来越多的人跟我们一起在这个凳子上
然后跟包括跟金源老师一直在合作
金源老师也非常支持
然后我们之间工作之间一直有交叉
一直在合作
然后包括我觉得很有意思
刚才在讲女性平等的的时候
我也想分享
就我发现有很多我们的领域里其实都是女性在做
然后我也觉得非常的开心
然后我就觉得大家都是释放了极大的善意和真诚在一起的团结合作
就是大家更多的时候是从这种
嗯
希望把这件事情做好的出发点
而不是说再去更多的考虑我个人能从这个里面得到什么这一点
所以我想这也将极大的推动进一步的让我们这件事情能够做的越来越好
而且我觉得女性可能对于这件事情它有更大的这种女性的包容感
然后包括这种
嗯
对于怜悯的同情心
对于不同群体遭受灾难的时候的这种同情心
我想这种同理心也会进一步的促进我们更大鼓舞我们更好的去完成这些事情
我觉得我们这个结尾还挺有解困式报道的范儿的
就是先讲了一下我们可以做些什么
然后给大家一些希望
对
我想就是问两位老师这个问题也是因为确实一方面不希望传导出太过于悲观的信号
还是希望听听完这期节目的听众觉得还能做些什么
不管是从个体的层面出发
还是说你在自己的这个公共角色当中有可以实际的去做到的事情
或者说你还是一个学校的学生
你正在呃
考虑自己想要将来从事的行业
我觉得这些可能都是我们可以去思考的去做行动的点
那当然
气候危机是非常非常严峻的
包括今年的这个极端天气远远不是结束
它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未来可能要面对的风险和挑战啊
是非常非常巨大的
那刚才其实军言也提到说
如果我们不采取行动
到本世纪末我们气有可能会达到二点四
二点五度
我刚刚听你说的时候
我其实没有马上接话
但是我虽然已经知道这个数字
这是一个事实
这是一个媒体经常会报道的呃事实
但是当你重新再提起
当我们在聊这个话题的时时候
我仍然感觉到一种不含的感觉
是真实的觉得很恐惧
因为我们知道
如果气候上升到一点五度
它可能会对全球天气系统造成那么那么多的危机
那落实到每一个具体的个体
落实到这些非常脆弱的人群身上
对他们的打击都是毁灭式的
不管是经济上的还是生命上的
那我真的无法想象如果等到气候升温到二点四度的时候
我们地球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还能够在这样的生态系统下生存嘛
所以我想危机和希望是需要一起并存才
才能够去促使我们做更多的事情
在这个领域做更多的行动
回头我也会把二位刚刚提到的一些报告放在我们的节目链接里面
所以如果听众有兴趣继续查看或者是去系统的了解两位老师在研究中心做的一些报告的话
也可以进一步的去关注我们节目贴出来的一些信息
好的
感谢大家今天的录制
谢谢若涵
谢谢张晨老师
也非常感谢邀请我们参加这期节目
谢谢大家
谢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