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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糖第。
167集。
真是巴不得顾玉梅啊,
赶紧嫁人。
忙道,
哎哟,
既是好人家,
那还等啥呀?
明天啊,
咱们就找认识袁家的熟人去探探口风。
探什么探呢?
哪有姑娘家先去探口风的?
顾大贵不同意。
觉得嫁姑娘还该矜持一点,
免得被人看轻了去。
三奶奶道。
大贵说得对,
咱们不能太着急。
先跟袁家来往一段时日再说。
等过段时间啊,
咱们两家熟悉了再去探口风。
这样好看一些。
三爷一直在听着,
此时点头道,
袁家确实不错,
家里有赚钱的砖窑坊,
这营生可是能传家几百年的。
梅姐儿要是能嫁过去,
这辈子吃穿不愁,
袁家又是村长兼里长,
在乡里啊,
有地位。
梅姐不是喜欢有地位的人家吗?
这个正合适顾大富近三爷爷三奶奶都同意,
高兴得不行,
回家后按捺不住的激动,
把顾玉梅喊来堂屋,
跟他说了袁家的事,
梅姐儿啊,
爹的好闺女。
咱们啊,
这是走运了,
袁家可是乡里难得的好人家,
那瑞小子是个懂事能干的,
如今帮着家里的砖窑坊给客人送青砖呢,
到时候分家。
听何十六说啊,
袁老哥早在常老头过世的时候啊,
就说过要把一半的砖窑坊分给常二瑞,
算是袁常两家平分砖窑坊,
你要是嫁过去,
以后就是砖窑坊的东家夫人呢。
顾玉梅听得皱眉,
兴致缺缺的问道,
他读过书吗?
家里这么有钱,
咋不去读书考功名?
陈氏见他不满意,
立刻站起来吼道,
考个屁,
你是死在考功名这个坑里啦。
那么多读书的,
有几个考上功名的?
袁家有啥不好?
那么大个砖窑坊一天赚的银钱还了去了,
你嫁个穷书生,
跟着她嚼笔杆子吗?
再说了,
如今呢,
是咱家看上人家,
人家看不看得上你还不知道呢,
你就敢摆架子?
哼,
哎呀,
真当自个儿是千金大小姐,
大楚的好后生都可着你挑吗?
陈氏斜睨了顾玉梅,
把顾玉梅损哭了,
我说,
傻了,
这是我的终身大事。
我问几句怎么了?
顾玉梅抹着眼泪委屈极了,
她这段时间啊,
是越过越憋屈,
心里苦得很。
陈氏啧一声,
得了吧,
你袁家不错啦。
就算是在老家,
咱家也就是个村长家,
如今给你找个里长家,
你还不知足?
你想嫁啥样的人家?
想上天吗?
顾玉梅不说话,
只默默流泪。
顾大富无奈对她道,
没姐啊,
爹不会害你的,
你放心,
爹会给你啊,
多看几个人家。
要是有比袁家好的,
咱就再说,
给她找几家家境不行的,
她就知道袁家的好,
就会同意嫁到袁家去,
再说什么再说大哥,
你就是太惯着她,
袁家多好啊。
陈氏对顾大富啊有些不满,
觉得顾玉梅不知足,
拉上顾大贵回了自个儿屋里。
顾大富很为难,
看着顾玉梅哭,
想要劝上几句,
又怕自己再说软和话,
又把她给惯坏了,
只得起身啊,
回了自己的屋子,
留下一句话,
没景儿啊,
爹是不会害你的。
顾玉梅心里难过,
坐在堂屋许久,
见没人出来劝她,
只能回屋睡觉。
顾锦里对顾玉梅的婚事啊一点儿也不关心,
她正在看戚康乐脸上的疤痕。
戚康乐脸上的血痂掉落后,
留下一条半指长,
有些微微凸起,
颜色鲜红的疤痕。
顾锦里看过疤痕后笑道,
陆表姐放心,
这疤痕啊,
能消掉疤痕最难消的不是颜色,
而是凸起。
凸起的疤痕已经破坏了皮肉组织,
想要它消下去不容易。
但戚康乐的疤痕呢,
只有微微的凸起,
没啥大碍,
只要把颜色弄淡,
她的疤痕就看不出来。
她拿出那盒祛疤膏,
用手指沾了一点,
抹在戚康乐的脸上,
顺时针轻轻揉着,
以后每天早晚抹一次,
每次都要抹上半刻钟,
直到皮肤发烫为止。
又交代道,
要是7天疤痕有发痒或者太烫发疼的话,
记得告诉我他以后啊,
不但要种药材,
还要做成药,
祛疤膏会是她的招牌药,
一定得小心,
可不能用着用着出问题。
除了祛疤膏以外,
她还打算做蚊香,
治疗风寒咳嗽退烧的药丸。
她到悬壶坊看过,
那里的药啊,
大多是草药,
金疮药,
也是药材磨成的碎粉末,
并没有看见成药。
古代交通不便,
很多人在路上生病了不能及时医治。
没有买到草药,
拖成了重症,
结果一命呜呼。
要是有了方便携带的成药,
只要出远门的时候备上那么几瓶。
一旦路上生病,
就是救命的药。
不过,
做药的事情急不来。
等盛夏到了,
她先做个蚊香驱蚊,
让吴老大夫相信她后再做其他的药。
嗯,
我记住了。
戚康乐很是佩服这个表妹,
每次都把她说的话呀记在心坎儿里,
不敢忘掉一个字。
半刻钟后,
顾锦里为戚康乐抹好祛疤膏,
把祛疤膏递给她。
洛表姐,
祛疤膏您自己收起来。
而戚康平的腿、
戚康明的手也恢复得不错。
但要彻底痊愈,
还得将近2个月的时间。
伤了骨头的好的慢。
齐康乐接过祛疤膏后,
顾锦里就回了家。
挑上炊事准备好的一担子草木灰,
再在扁担上挂上一对水桶,
去药田忙活。
他的那一亩药材长得不错,
活了九成以上,
半亩藿香长得尤其好,
如今已有膝盖高。
顾锦里看着长势喜人的药材,
心里高兴得紧。
他给药田撒完草木灰,
再泼上两遍水后,
挑着箩筐水桶回家了。
刚走到家门前的斜坡,
就看见秦家兄弟朝着这边跑来,
他高兴的朝着秦三郎挥挥手,
秦小哥,
你回来啦?
秦三郎笑道,
嗯,
回来啦,
你这是去地里干活啦。
秦三郎脚上啊,
是绑着两个大沙袋在他面前停下,
秦二郎是直接从他身边跑过,
看都没看他一眼。
顾锦里懒得看秦二郎的冷脸,
笑着对秦三郎点头,
嗯,
刚去药田施肥浇水回来,
你们这次回来晚了,
傍晚就得走吧。
秦家兄弟这回啊,
没有骑马回来,
而是跑着回来的。
罗武没有回来,
这次休沐,
他要轮值。
秦三郎摇头,
这回啊,
没骑马,
下午就得走。
爷爷训过二哥后,
二哥这个月收敛不少,
比试的时候啊,
没有拿到前三,
只拿了个第4,
他是第5。
顾锦里点点头,
看看四周,
见没人后,
赶忙问他,
苏家、
红家、
陆家的事情查得如何?
他们虽然没有跟邹县丞明着对上,
但因着陆家也算是跟邹家结了仇,
既是仇人,
那就必须把邹家的把柄握在手里,
要不她睡不踏实。
而洪家是邹夫人的娘家,
也要查一查,
大楚讲究连坐,
要是洪家犯了大事。
邹家也会被拖累。
总之啊,
他现在要邹家的把柄。
秦三郎小声的回道。
苏丞很狡猾,
他留下的把柄不多,
我只查到一个比较蹊跷的。
是他身边的一个老下人,
叫邹江的。
这个邹江啊,
当年遭遇大难,
而那场大难似乎啊,
跟邹县丞有点关系。
秦三郎在司兵所的这段时间,
每天晚上都会偷溜出去查邹家的事儿。
顾锦里听了眼睛一亮,
细细问了邹家的事情后,
笑道,
哼,
听说院试每次取得秀才都有定数,
邹县丞定是觉得邹江学问好,
生怕他跟自己抢名额,
这才出手对付邹家。
秦三郎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不过,
邹江家当年的大难到底是不是邹县丞做的,
还需要再查。
这事儿啊,
得有证据,
没有证据,
他们就搬不倒邹县城顾经理点头要问起陆家,
陆老大跟陆老二呢?
这两个人常年在县城敛财,
他可能没有做过恶事。
秦三郎道,
查到一些私德不休的事儿,
但这些事情不够大,
不能一次就拖垮陆家。
邹家小姨说了,
他要查的是能把整个陆家、
邹家万劫不复的大恶事。
顾锦里闻言皱眉,
想到邹家,
又道,
可以查查陆家身边的得力下人,
还有陆姨娘身边的下人。
有时候啊,
正主没有坏事,
反而是身边的下人坏了菜。
秦三郎点头,
又跟他说起洪家的事儿。
洪家自打邹夫人大哥致仕后,
已经无人做官,
不过邹夫人有三个秀才,
半生娘家在江南永华府德云县,
还有几百亩良田,
算是耕读之家,
日子过得还行。
邹县丞会娶邹夫人,
是因为邹夫人的哥哥当年在田福县做过县令。
邹县丞是靠着邹夫人的哥哥才起来的,
一是靠着妻族起家,
邹县丞即使再风流,
也没有休掉邹夫人。
至于洪家有没有做过什么触犯刑律的事儿?
还得查查,
想要查到结果啊,
不容易。
要是在西北或者京城,
他一定能很快的查出洪家有没有犯事。
如今啊,
确实有些难度。
顾锦里道。
洪家离得远,
难查是一定的。
咱们清查邹家。
那个邹江当年遭难的事儿,
不是有疑点吗?
咱们就查他。
要是能查出邹县丞做过触犯刑律的事儿,
他们就不用费力去查洪家。
嗯。
我会加快速度查邹家。
秦三郎生怕顾锦里会亲自动手,
又交代道。
你安心在家里赚钱。
查那三家的事儿交给我。
免得你遇到危险。
她虽然聪明,
但身手不及。
他又是个姑娘家。
万一遇到点事儿可就糟了。
他可不敢让他去做太危险的事儿。
顾锦里点头。
嗯,
你放心好了,
我很怕死,
会量力而行。
不会背着你去做找死的事儿。
秦三郎闻言,
放下心来,
对着他笑。
顾锦里看着他脸上的那个酒窝,
有些手痒,
伸手啊,
想去戳他。
秦三郎一怔,
身体本能的往后仰去。
怎么了?
为什么要戳他脸啊?
顾锦里的手指动了动,
讪讪地收回手问道。
对了,
你的生辰是哪天啊?
他只知道是大暑。
但每年的大暑都不同。
秦三郎道。
是6月15,
问这个做什么?
顾锦里抬头看着他,
笑道。
给你准备生辰礼啊。
他过生日的时候啊,
他送了他一份大礼。
他过生日,
他怎么也得表示表示。
秦三郎闻言挺高兴,
小鱼竟然要给他准备生辰礼,
又好奇的问,
你要给我准备什么生辰礼?
若是太贵重就算了,
费钱。
顾锦里睨着他,
你是觉得我穷,
花不起大钱?
秦三郎是怕你为我花太多钱。
他进来买地,
还悬湖房债,
建房子花了不少钱,
所以他觉得他是挺穷的,
可要是说实话,
他一定会生气。
顾锦里扬眉笑道,
放心吧,
十几个鸡蛋钱还是有的。
秦三郎放下心来,
只要不是太贵重的礼物,
他收下没关系。
顾经里又道,
不过送的东西有点费力,
你得帮忙靠,
到时候要做什么怎么做,
你告诉我一声就成。
秦三郎力气大,
倒不介意花费力气,
可她不知道她被顾锦里给坑了。
生辰那天,
她光是打鸡蛋清就打了一个多时辰,
手腕酸疼的堪比她5岁时的第一次拉弓。
顾锦里见她答应下来,
满意的笑了,
哼,
那就这么说定啦,
言罢朝他挥挥手,
挑着担子进了家门,
秦三郎也转身回家。
秦家堂屋里,
秦二郎正在捡沙袋,
见他回来,
冷哼一声,
提醒他一句,
别以为司兵所是破庙,
你天天晚上跑出去,
总有一天会被发现。
秦三郎道,
二哥放心,
我最有分寸,
不会被人发现。
他自小啊,
就学过斥候的本事,
要是学了这么多年,
晚上偷跑出去查个邹家,
还能被发现,
他这些年的本事啊,
算是白学了。
秦二郎见他不听,
有些折腾,
总有一天,
你会被那个土丫头给害死。
秦三郎剑眉微皱。
提醒秦二郎。
是我们先害了他们几家。
而且。
二哥偷偷做的事情也不少。
秦三郎可是知道的。
秦二郎偷偷去见过阿霁,
还不止一次。
他做的事情啊,
可比他严重得多。
秦二郎脸色一冷,
被秦三郎拿住把柄的他不敢再说话。
解下沙袋后,
去厨房烧水洗漱。
这乡下破地方啊,
到处都是灰尘。
秦二郎真是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