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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马洛踩着那音乐的布点向前走去
此时一个长得颇像纽约市市长的男人正在独自起舞着
他手中拿着一杯饮料
脸上去空洞无物
有两对男女漫不经心的跳着舞
偶尔还会撞到身后的家具
而另一个脸色苍白的高个儿金发女人
身姿摇曳的向马洛走了过来
她手中的酒都洒出杯子了
她尖声叫道
啊 亲爱的
见到你真好
马洛并没有理睬她
而是秦薇一个闪身绕过他
走向了一个橘黄色头发的女人
那个女人刚刚进屋
两手各拿着一瓶杜松子酒
她把酒瓶放在钢琴上面
人则已在一旁百无聊赖的样子
马洛走上前询问克雷的下落
那个橘黄色头发的女人从钢琴上面打开的盒子里摸出一根烟来
她在外头花园里
谢谢
苏特洛夫人
那个女人茫然的盯着马路
似在奇怪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而此刻
马洛已经穿过了另一个拱门
进入了一个放有柳条木家具的黑屋子
那儿有一扇门通向四周用玻璃围起来的长廊
而另一扇门则通向户外
马洛走下几级台阶
有一条小径穿过幽暗的树林
他沿着小径走到了悬崖边上
从这儿可以眺望远处灯火通明的好莱坞
悬崖边上放了一条石凳
有个女孩子背对房子坐着
手中的烟头泯灭不定
她听见身后的动静
缓缓转过身来
这是个皮肤黝黑的小个子女生
脆弱又精致
嘴上涂的唇膏
但屋外光线太暗了
看不清楚他的五官
眼睛落下了浓浓的阴影
马洛对他说道
克雷小姐
我的车在外面
你有开车来吗
没有
我们走吧
这里堕落腐朽
况且我也不想喝杜松子酒
两个人沿着小径原路绕过屋子
穿过藤蔓丛生的大门
踏上了人行道
沿着栅栏一路走到出租车等着的地方
司机正靠在车上
脚后跟踩着踏板边缘
他打开车门
众人坐了进去
交易在杂货店那边停下
我要买包烟
好的
老板脚椅在方向盘后坐稳
发动了汽车
汽车一路开下迂回陡峭的斜坡
沥青路面泛着些许潮气
身后的商铺传来汽车轮胎打滑的回声
过了一会儿
马洛才问道
你什么时候离开沃尔登的
女孩子回话的时候
并没有转头
大概三点左右吧
应该是三点之后
克雷小姐
三点的时候
她还活着
有人和她在一起
女孩发出微弱悲伤的声音
像是低声的呜咽
接着她柔柔的说道
我知道她死了
她抬起那双戴着手套的手
按着太阳穴
当然
别耍小聪明
我们可能
他死了之后
我在现场
马洛点了点头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
都没有看向对方
汽车继续往前开着
片刻之后停在了街角的杂货店面前
司机转过头来
马洛看着司机
确实在和女孩说话
你在电话里本应该告诉我更多实情的
这样我**的就不会惹上麻烦
我现在可真**的要麻烦缠身了
突然女孩子向前一冲
身子向下滑去
马洛立马一把抓住他
把他扔回靠垫上
只见那女孩脑袋摇摇晃晃的耷拉在肩膀上
张开的嘴巴犹如漆黑的裂缝
绽开在了白石般的脸上
马洛一把扶住他的肩膀
一手搭上他的脉搏
急促冷酷的下了命令
交爷
去卡里夜总会
别管香烟了
九爷也不含糊
立马来了个急转弯
一脚跺上了油门
卡里这家小小的夜总会位于通道尽头
一边是一家体育用品商店
一边则是一个流动图书馆
铁栅栏门后面站着一个男人
他已经放弃了门卫的职责
似乎谁进去都无所谓
马洛和那个女孩子坐在硬座的小包厢里
绿色的帘子用绳圈固定在两头
包厢之间用隔板隔开
房间另一头横亘着长长的吧台
尽头则摆放着投币式的自动点唱机
每当室内冷清下来
酒保就会时不时的往点唱机里扔进去一枚硬币
服务生在桌上放下两小杯白兰地
克雷
一口一杯
那头下层层阴影的双眼似乎燃起了微光
他脱下戴在右手上的黑白两色长手套
一边把玩着
一边低头瞧着桌子
马洛则冲他低低的说了一声
你没什么事儿
就是需要喝两杯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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