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集偷藏照片。
那当然爽啊,
你知道吧,
我以前上班的时候坐在那个办公椅啊,
屁股大一点,
那坐着就嫌挤,
哎哟,
是真没办法和你这总经理办公室的硬件比啊。
米彩心情不错,
笑了笑说,
宝丽的办公环境有你说的这么差吗?
肯定比不上你们卓美啊,
米彩没有再应我的话,
低头继续吃了起来,
而我因为无聊拉开了她的办公桌抽屉,
顿时感觉好笑,
原来看上去淡漠的她竟然还有如此一面。
只见米彩办公桌的抽屉里面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卡通贴纸,
我忍住了笑意,
不敢把动静弄得太大了,
生怕米彩发现之后会影响我继续深入探究。
我左顾右盼,
假装打量着办公桌上面的陈列布置,
手却小心翼翼的继续往外拉着抽屉,
终于,
眼角的余光在抽屉的深处发现了一只拍立得相机,
相机旁边还有一小叠的照片,
我心中一喜,
立刻将桌子上一叠文件故意弄的掉了下来,
然后顺手拿着照片假装去捡掉下去的文件,
却蹲在地上细细。
打量着手中的照片,
只见照片中的米彩摆着各种造型玩儿自拍,
有嘟嘴卖萌的,
还有比剪刀手的。
我是拼命忍住笑话,
这可是好东西啊,
赶忙抽了几张最值得回味的照片,
偷偷塞进了口袋里面,
最后才装模作样的捡起了文件,
又一本正经的端坐在办公椅上。
米彩呢,
浑然不察觉的低头继续吃饭,
半晌终于对我说,
我吃完了哦。
我应了一声,
很自觉的离开了她的办公椅,
毕竟她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像我这么有素质的人肯定不会做喧宾夺主的事情。
米彩并没有坐回办公椅上,
对我说着,
你也吃吧,
菜还热着呢,
把碗筷洗一下就可以了。
或者我让助理去公司的员工餐厅帮你拿一套餐具。
我往餐盒里看了看。
米彩似乎有点挑食啊,
好几个菜她都没动,
再回去带热菜也挺麻烦,
索性就在这儿吃了。
米彩吃过的餐具我也懒得去洗了,
直接装上了饭就开始吃。
这个不讲究的行为惹得米彩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一边吃一边打开了另外一个没有打开的餐盒,
对米彩说着。
嗯,
而这是我给你做的果盘,
饭后吃点少量的水果,
可以帮助消化啊。
米彩接过我递给她的饭盒,
语气很轻的对我说,
谢谢你对我这么贴心,
你的房子都让我住了,
我为你做这点小事儿不足挂齿吧。
我不在意的说着,
心中却想着。
如果让她知道我刚刚偷了她的照片,
会不会还觉着我贴心呢?
肯定不会,
可能还得骂我一句无耻。
当然,
我绝对不会给他机会让她知道。
因为我确实很无耻,
只用了米彩一半的时间,
我便吃完了晚饭,
然后将餐盒什么的都收拾好了,
准备给米彩告别。
因为待会儿我还得去酒吧,
目前酒吧还没有歇业。
我对正在办公的米彩说。
我走了,
等等啊,
怎么了?
我心虚的问着,
以为米彩发现了我偷她照片呢,
我和你一起走。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
问着,
啊,
你工作做完了,
没什么特别重要的工作了,
我收拾一下就走。
米彩说着拉开了抽屉,
将桌上的文件往里面放,
这个举动又让我是一阵紧张,
好在米彩并没有发现抽屉被我动过,
摆好了文件之后,
便从架子上拿起了手提包向我走来。
我再次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一番的感慨。
人真的不能做亏心事儿啊,
这提心吊胆的感觉太不好了。
我和米彩并着肩向办公室外走去,
我问她,
哎,
那个,
你待会儿要去酒吧坐坐吗?
嗯,
去放松一下。
米彩出乎意料的没有拒绝,
我点了点头,
米彩却对我说道,
刚刚才吃完晚饭,
我们散步过去吧,
正好还能看看雪景,
太远了吧,
隔着好几条街呢。
我立马拒绝,
累了,
我们就打车好了。
米彩很坚持的说,
哎,
这还差不多,
哎,
不过事先说好了,
打车的钱你付。
米彩瞥了我一眼,
是不是刚刚吃饭的钱也要给你啊?
我想了想。
这个就不必了啊,
给你做饭是我的荣幸吗?
不懂你的逻辑。
米彩感慨了一句,
加快了脚步向出口处走去,
似乎已经厌烦了办公室里的空气,
我和米彩终于离开了属于那栋属于卓美的大厦。
米彩闭上了眼睛,
做了一个深呼吸,
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
却因为她的身姿,
她的美丽,
将整个冰天雪地都映衬的是那么的唯美。
我拿出了手机,
将这个画面拍下来,
可是米彩却已经恢复了常态,
还冷言冷语的说,
你要干嘛?
你不觉得这个雪景很漂亮吗?
我想拍下来,
你拍可以,
但是镜头别对着我。
米彩的排摄让我更加的清醒,
意识到只是拍了一张照片就让他这么反感,
要是让她知道我偷了她的照片,
指不定哪天又把我骗到什么临近沪宁高速的郊外去了,
类似的苦头我可真没少吃。
相处久了,
我发现他呀,
有点蔫儿坏,
比我明晃晃的坏要高明多了,
总之,
我不想做她的对手。
我讪讪地笑了笑,
将手机放回到了兜里面,
然后又将保温盒放到了车里面,
与米彩压着雪徒步向前走着。
一路上,
米彩拿出了她的卡片照相机,
走走拍拍,
拍到好玩的场景就会和我分享。
我也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要徒步去酒吧,
因为她很善于发现这一路的乐趣,
并且享受这种乐趣。
再结合她往别人看不见的办公抽屉里面贴卡通贴纸的行为,
才是真正明白了她有多么的孤独,
更明白她一直带着一张比别人更沉重的面具活着。
我轻声叹息着,
心里怜悯她,
可实在也不知道能为她做些什么了。
米彩终于将卡片相机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在地上滚了一个小雪球后,
用脚踢着向前走。
可是她的小手啊,
已经被冻的通红,
放在嘴边哈着气获取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