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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舞会上
礼拜一早上
大家天不亮就起床了
为的是尽快赶到爷爷家去
爸爸想去帮忙收集和熬煮树叶
妈妈则可以帮助奶奶和姑姑们为参加舞会的客人准备美味佳肴
一家人借着油灯的光亮吃过早餐
洗过杯盘
整理好床铺
爸爸小心的把小提琴收进琴盒
放到了早已整装待发的雪橇上
天刚蒙蒙亮
空气寒冷刺骨
不过劳拉
玛丽妈妈还有凯莉一起挤在那铺满稻草的雪橇里
身上盖着袍子
真是又舒服又暖和
拉雀桥的马匹长鬃一抖
腾的飞奔起来
颠得马林欢快的响着
一家人就这样向着大森林深处的爷爷家出发了
路上的积雪又湿又滑
雪橇一路飞驰云走
路两旁那些参天的大树都匆匆往后退
不一会儿
太阳就升起了
阳光洒满树林
连空气都透亮起来
明黄的光线拓长了身影
与树干投射在林地上的阴影交错斑驳
积雪也有了淡粉的色泽
所有的暗影从雪堆投射下的弧形
到雪地上一行行小水坑里的阴影
都呈现出一抹浅浅的蓝色
一路上
爸爸把野兽们的脚印指给劳拉看
那些小小的跳跃的脚印是野秃的
更小的爪印是田鼠的
而那羽毛般在雪地里细密排开的爪印则是雪鸟的
另一些更大的爪印看上去像狗爪印
那是狐狸跑过留下的
还有一头鹿曾一跃跳进密林深处
它自然也留下了蛛丝马迹
天气渐渐变得暖和
爸爸说下不了几场雪了
雪化掉之后
就很难看到这么清晰的脚印了
没过多久
他们就来到了爷爷家门前的空地上
这里已经停了好些雪橇
雪橇铃响个不停
奶奶走了出来
站在屋门前
笑眯眯的把他们往屋里迎
奶奶说
爷爷和乔治堂叔已经去枫树林里干活了
于是爸爸也去林子里帮忙
劳拉和玛丽跟着妈妈
妈妈怀里抱着凯莉
一群人进到屋子里
脱下厚厚的外套
劳拉很喜欢爷爷的木屋
他可比劳拉的家大多了
木屋里有一间宽敞无比的客厅
旁边连着乔治唐叔住的小房间
以及多西亚姑姑和露比姑姑合住的另一个房间
大木屋的厨房里还有一个烹饪用的大炉子
在大客厅里跑来跑去真是太好玩了
劳拉喜欢从大大的壁炉那儿一路跑到客厅的另一端
窗户底下爷爷的大床上
屋子的地面铺满了又宽又厚的木板
那是爷爷用斧子从粗大的圆木上砍下来的地板
打磨的十分平滑
洗刷的干净光洁
对了
爷爷那张靠着窗户的大床也十分柔软
因为它塞满了鸭绒
妈妈帮着奶奶和姑姑们烹饪佳肴
劳拉和玛丽在大客厅里玩耍嬉戏
时间嗖的一下就过去了
家中的男人们都在枫树林里干活
不回来吃午饭
所以女人们也就去繁就简
吃了点冷的鹿肉三明治
喝了点牛奶
姑姑奶奶还是做了热腾腾的玉米布丁
用来晚餐时招待大家
他站在炉子跟前
用手指把金灿灿的玉米粉筛到锅子里面
那锅子里面是沸腾着的盐水
奶奶拿着大木勺不停的搅拌着锅子里的水
还要不时的用手指把玉米粉筛到锅里去
直到锅里的东西变成一团黏黏的金色的布丁
状糊糊
然后他把锅子端起来放到火炉背后
这样它会凉的慢一些
布丁闻起来可真香啊
整个房子都弥漫着香味
这香味混杂着厨房里飘出来的甜味和辣味
混杂着客厅壁炉里山核桃木在纯净明亮的火焰中燃烧的烟味
混杂着餐桌上奶奶的针线包旁那枚塞满丁香的苹果的奇异气味
阳光透过闪闪发光的窗玻璃
照的屋子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干净整洁
动人心魄
晚餐时分
爸爸和爷爷从林子里回来了
每人的肩头都挑着一根木头担子
那担子是爷爷做的
刚巧能架在后脖子上
还专门为肩膀的地方留了洞
担子两头各垂了一根铁钩
每个铁钩上都挂着一个装满了热气腾腾的蜂糖浆的大木头
爸爸和爷爷在林子里把蜂糖浆熬制好后
从锅里倒出来装桶带回家
他们一路都得拿手护着桶
好在担子的重量全压在了肩膀上
奶奶在灶上架起一口大大的黄铜锅子
爸爸和爷爷把蜂糖浆倒了进去
那黄铜锅子可真是大呀
四个桶全倒光之后
他还能装呢
接着
乔治堂叔也回来了
他带回来一小桶蜂糖浆
人人都享用了玉米布丁蘸蜂糖浆这道美味
乔治堂叔是个军人
他穿着一身带铜扣的蓝色军大衣
有着一双勇敢又快活的蓝眼睛
他身材魁梧
走起路来雄舅舅的
劳拉吃玉米布丁的时候
一直盯着乔治堂叔看个没完
因为他记得爸爸曾经跟妈妈说
乔治堂叔当兵当野了
乔治自打从战场上回来之后
就变野了
爸爸说这话的时候还摇了摇头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乔治堂叔是自愿入伍当鼓手的
当年他才十四
劳拉从没见过一个野人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害不害怕乔治堂叔呢
晚餐结束之后
乔治堂叔走到屋外吹起了他的军号
号声响亮而悠长
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一直穿透了大森林
森林在黑暗中沉默着
树木一动不动的站着
仿佛他们也在侧耳倾听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了袅袅余音
恰似清远微弱的号角
在回应着刚才那高亢嘹亮的声响
你听
乔治唐叔说
好听吧
劳拉看了看他
没有接叉
等到乔治唐叔不再吹号
劳拉就连忙进了屋
妈妈和奶奶已经把盘子都收走洗净了
还把灶台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
多西亚姑姑和露比姑姑正在他们的房间里打扮着自己呢
劳拉坐在床上看姑姑们梳头
他们正仔细的拿梳子把长长的头发梳成几缕
先从额头梳到脑后
接着又从耳际梳到另一半耳髻
然后再把披肩的长发编成两股长长的辫揪
最后把辫子盘到脑勺上
揪成个大大的辫揪
姑姑们的手和脸都用香皂好好的洗过了
他们在厨房长凳上的洗脸盆那搓呀洗呀
用的是商店里出售的那种香皂
而不是奶奶自己做了放在一个大罐子里每天都会用到的粗肥皂
那种粗肥皂又粘又软
是深棕色的
光是前额的刘海他们就折腾了好半天
还举着油灯对着挂在木墙上的一面小镜子照来照去
他们把两侧的头发梳得光可见人
在油灯的火光照耀下
如同绸缎一般柔滑闪亮
就连那层淡淡的亮粉
也闪耀着夜夜的光泽
他们把发梢卷起来
服服帖帖的塞进发揪里去
这样就看不出来一根杂发了
接下来
姑姑们穿上了漂亮的白色长筒袜
那袜子是他们用上好的棉线织出来的
还带着蕾丝和镂空的图案呢
然后他们又系上了最好的舞鞋
现在开始帮对方穿紧身胸衣了
多西亚姑姑使出了吃奶的劲去勒路比姑姑的胸衣
接下来又换多西亚姑姑两手撑在床尾
路比姑姑来勒他的胸衣
再勒紧点
路比
再勒紧点儿
多西亚姑姑被勒得快喘不上气了
用力勒呀
于是杜比姑姑两脚站定
又是上了劲
多西亚姑姑的手不停在腰间比划着
最后她终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行了
我猜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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