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名单上剩下最后一个洪郡王。
离开齐国公府之后,
陈立秋改道西北无声向前。
长生跟随在后,
心中多有疑虑。
陈立秋先前一点儿冤枉路也没走,
但此番走的却是回头路。
但他并不知道洪郡王住在哪儿,
陈立秋往哪儿走,
他只能后面跟着。
此前陈立秋走的多是大路,
但此番走的却是小路,
巷子越来越窄。
前行之时,
陈立秋四顾张望,
似有所寻,
眼见前面是一处偏僻的破屋,
陈立秋走上前去,
拧掉锁头,
迈步进入。
这是一处荒废已久的破屋,
早已无人居住,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郡王自然不会住在这种地方。
不过长生也不曾多想,
还以为陈立秋要将赵小姐的尸身和那些头颅暂放此处,
但就在其转身关门之际。
陈立秋却突然其背后下手出掌直击长生后脑玉枕穴,
长生毫无防备,
挨了个结实,
但由于突然受创,
体内灵气出自本能反震护体,
被陈立秋打的是头昏眼花,
却不曾晕厥过去。
一句三师兄,
你干什么已经到了嘴边,
却又被长生咽了下去,
因为他突然明白陈立秋想做什么,
三师兄,
你别想撇下我。
你何时练成的混元神功?
陈立秋甚是震惊。
上次你去看我的时候,
我已经练成了。
长生拉开院门,
快走吧,
天快亮了,
你可知道洪郡王是何许人也?
陈立秋问道,
欺负我三嫂的人?
长生答道。
长生的回答令陈立秋感动万分,
握紧右拳,
轻轻捶打长生的前胸。
小东西,
好兄弟。
快走吧,
三师兄。
长生催促,
洪郡王乃当今皇上的叔叔,
其所居王宫毗邻皇宫,
咱们此去凶险非常,
很难全身而退。
陈立秋说道,
若是知难而退,
你一辈子难得安息走,
大不了一起死在那里。
长生言罢,
转身欲行,
陈立秋急忙伸手拉住了他,
稍等,
容我仔细想想。
听得陈立秋言语长声退回院落,
反手关上了院门,
三师兄,
你别想笔下我,
恕我直言,
你若是如身前往,
怕是必死无疑,
我们一同前去,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知道。
陈立秋眉头微皱,
低声的说道,
咱们是三更时分动的手,
此时已经四更过半,
那洪郡王很可能已经听到了风声,
说王府有所防范,
咱们此去不啻于飞蛾扑火。
陈立秋先前义无反顾,
此时却多了顾虑。
长生很清楚陈立秋为什么会多了顾虑。
因为在此之前,
陈立秋并没有打算活着离开长安,
此番未能将他打晕,
陈立秋就要考虑到二人的处境和安危。
短暂的沉吟过后,
陈立秋转身走向正屋,
正屋的房门上也挂着锁头。
陈立秋拧断锁头,
推门入室,
解下赵小姐的尸身,
将其放到西屋的床上,
捆在腰间的6颗人头也逐一解下,
依次放到床前的空地上。
再次看到赵小姐的面庞,
陈立秋悲祖心生,
再度哽咽,
握着赵小姐的手悲声的说道。
你在这等我片刻,
我杀了那最后一人,
便来接你。
孙师兄查已经戒严,
咱们便是能够杀掉那个洪郡王,
今日也很难带走三嫂了。
长生小声的说道。
长生言罢,
陈立秋没有立刻接话,
片刻思虑过后,
开始催动玄阴灵气。
随着玄阴灵气的侵入,
赵小姐的脸上很快蒙上一层白色的冰霜。
陈立秋这么做,
无疑是为了保存赵小姐的尸身。
待得将赵小姐的尸身彻底冰冻,
陈立秋擦泪转身掩面出屋。
长生跟随在后,
关上房门和院门,
随陈立秋疾行向东。
轻装减重之后,
陈立秋移动速度快了许多,
疾情的同时低声说道,
但凡能够证明你身份的,
事物都不要带在身上,
以免失落之后殃及龙虎山。
我知道我所有的东西都在黑公子身上。
长生回答。
陈立秋点头过后低声的说道。
一个半时辰,
黄府肯定已经看到了平康坊的大火,
并知道平康坊发生了变故,
但他们不一定知道咱们都杀了谁,
即便他们知道咱们杀了谁,
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被杀。
不出意外的话,
王府应该不知道咱们会杀过去,
但长安城生出这么大的变故,
王府一定会加紧防范,
但这种防范与明知道咱们会杀过去所做的防范肯定还是有所差别的。
陈立秋这一段话既是说给长生听的,
也是在为自己梳理头绪。
待陈立秋说完,
长生接话说道,
三师兄,
你分析的有道理,
所以咱们此去一定会受到阻挠,
却不会是严阵以待的阻挠。
陈地秋点头说道。
哼,
王府很大,
那霪贼睡在何处,
咱们无从知晓。
到达王府之后,
咱们兵分两路,
我翻墙潜入王府,
你自正门闯入,
有人闯入,
护院官兵势必告警,
并前去保护那霪贼。
如此,
我便能得知那霪贼位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