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为难的说,
不行啊,
这两天没取水,
平常我们洗脸洗手都用沙子的。
小萱瞪大眼睛说,
这,
这沙子怎么洗澡啊?
难道用沙子硬搓呀?
本以为是说的玩笑话,
可是阿吉却是点头说道,
啊,
是啊,
用干沙子刮拉刮拉,
来回搓搓,
身上的泥就掉了,
就干净了,
刮拉刮拉,
原来这才是刮沙呀。
小萱给气的不行,
说,
哪儿有水啊,
我自己去洗。
阿吉指着远处说,
月牙绿洲的胡杨树林里有个小水池。
小萱听后眼睛滴溜溜的一转,
突然对我说道。
晚上我一个人去,
害怕云峰你陪我去,
我说没问题啊
走,
我送你拿上了洗漱用的东西。
我两晚上10点出发,
出发去小树林,
从扈特人窑洞这里到那月牙绿洲小树林大概要走半小时,
我俩是10点半才到的地方,
这时候天上全是星星,
月亮也很好,
月光把这小树林照的非常的亮。
小水池里的水都是雨水,
经过沉淀以后水很清。
这时小轩说道,
你帮我看着点,
我先洗,
等我洗完了你在洗。
好你洗吧,
我帮你看着点人。
她拿着毛巾走过去两步。
然回头说了一句,
你不许偷看,
好,
你洗吧,
我绝不偷看。
过了能有5分钟,
我身后传来淅淅索索这脱衣服的声音,
随后就有轻轻地入水声传来,
我严格告诫自己,
别动歪心思,
别动歪心思,
要是动了歪心思,
我就不是人,
我是狗。
起初的时候,
我是做得真的很好。
说不看咱就不看。
我就像一棵人形的胡杨树一样,
站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
可是后来又不行了,
哎呀,
这沙漠里的蚊子生存期长,
长树林里蚊子又多,
还很大,
只不到10分钟啊,
我的脖子上胳膊上站着不动,
给咬了六七个的大包,
这怎么办?
不动的话咬的不行。
于是我就像个螃蟹一样,
左左右右来回的横着走,
可是万万没想到。
就在这时,
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
情急之下,
我赶忙转身就问,
怎么了,
怎么了?
小萱吓的从水池里跳了出来,
她指着水池大喊。
蛇,
水里有蛇。
蛇。
我忙跑过去,
趴在那里看。
我看了好半天,
这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原来这水底下不是蛇,
是那胡杨树的树枝。
只不过这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因为月光折射的原因,
看着像条蛇。
不过我可不光看到了水底的树枝,
还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特别的白。
哎呀,
如今在想到这件小事儿啊,
我就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你说这当年有没有可能她是故意把这树枝说成是蛇的呢?
毕竟这女人心海底针呢,
不好说啊
不好说啊
那天晚上,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小萱的脸上腾的一下就红了,
她转过身来骂我流氓,
可是问题是她转过身子我也还是能看到啊。
我被这件事儿搞的心神不宁的,
也没什么心思洗澡。
只是胡乱的抹了把脸。
回去的路上,
开始我俩都没说话。
眼看着都快到部落了,
小萱突然扭头对着我说。
你刚才看到了,
你要负责。
我傻呀,
我,
我才不承认呢,
我一口咬死,
刚才我什么都没看到。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
气冲冲地踢了我一脚。
那时候啊,
还不流行渣男这个词儿。
如果要有的话,
我想我应该就算是吧。
往后在扈特部落里住了几天,
我们感受到了扈特人特有的部落风情。
每个月的最后几天,
扈特部会举行一场火祭。
火祭呢,
是选择在开阔的沙漠地带举行。
扈特人会把300多根木桩砸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