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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复制你说那一刻
像一扇门
通向光
通向安稳
可我看见的
只是骨头
和被褥下
慢慢冷掉的手
一口气断了
屋子很静
静得能听见
木头在疼
白布盖下来
像一场雪
落在皮肤
也落在名分
如果有灵
就让它走
如果有神
就让它收
可这身体
还在这里
一寸一寸
变成沉默
死亡有名字
也有灰
死亡有名字
却不美
一边像圣礼
一边是尘土堆
你摸到的
只是冷与碎
死亡有名字
也有灰
死亡有名字
却不美
若有意义
也只在谁先撤退
剩下的
是肉身归位
指甲发白
嘴唇发青
药味贴着
墙和窗棂
亲人的哭
没能回答
那副躯壳
为何安静
鞋还在门边
碗还温着
桌上那双筷子
斜着躺着
多么具体
多么无辜
连悲伤都
像一只钝锯
如果有路
就让它窄
如果有光
就照得白
可这名字
落回名字
只剩重量
没有未来
死亡有名字
也有灰
死亡有名字
却不美
一边像圣礼
一边是尘土堆
你摸到的
只是冷与碎
死亡有名字
也有灰
死亡有名字
却不美
若有意义
也只在谁先撤退
剩下的
是肉身归位
别把它说成
花开月落
别把它说成
天国门锁
它更像钉子
更像冰水
更像一张
沉到底的床
可人总要给
黑暗起名
给断裂的地方
缝上金
于是我们站在
这副躯体旁
学着承认
它曾是人
死亡有名字
也有灰
死亡有名字
却不美
一边像圣礼
一边是尘土堆
你摸到的
只是冷与碎
死亡有名字
也有灰
死亡有名字
却不美
若有意义
也只在谁先撤退
剩下的
是肉身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