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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罗马帝国与文化的关系
罗马帝国曾或多或少的以各种不同的路径影响了文化史
第一是罗马对于希腊化思想的直接影响
这一方面不太重要
也并不深远
第二是希腊与东方对于罗马帝国西半部的影响
这一方面则是深远而持久的
因为其中包括有基督教在内
第三是罗马悠久的和平对于传播文化
以及对于使人习惯于与一个单一的政府相联系着单一的文明这一观念所起的重要作用
第四是希腊化文明传播到伊斯兰教徒的手里
又从伊斯兰教徒的手里最后传至西欧
在考察这些影响之前
先简述一下政治史
将会是有益的
亚历山大的征服并没有触及西地中海
公元前三世纪之初
西地中海为两个强大的城邦继迦太基与西拉古所控制
在第一次与第二次不涅战争时
公元前二六四年到公元前二六一年与公元前二八一年到公元前二零一年
罗马征服了叙拉古
并使迦太基沦于无足轻重的地位
公元前二世纪
罗马征服了马其顿王朝的各个国家
埃及则作为一个附属国
却乎是不绝如缕的一直存在到克罗巴特拉死时公元前三十年为止
西班牙是在对汉拔尼的战争中附带被征服的
法兰西是公元前一世纪中叶被凯撒征服的
大约一百年之后
英格兰也被征服了
罗马帝国极盛时期的疆界
在欧洲是莱茵河与多瑙河
在亚洲是幼发拉底河
在北非是大沙漠
罗马帝国主义在北非也许是表现的最好的
北非在基督教史上的重要性在于
它是圣赛普斯安与圣
奥古斯丁的家乡
这儿在罗马之前和罗马以后
都是大片荒芜的地区
但这时变成了肥沃的地区
并维持着许多人口众多的城市
从奥古斯都继位公元前三十年至公元后三世纪的动乱为止
罗马帝国在这两百多年之中
大体上是稳定的
和平的
同时
罗马国家的体制也经历了重要的发展
起初
罗马是一个很小的城市国家
与希腊的那些城市国家
特别是像斯巴达那样的城市国家并没有什么不同
而且也并不依靠着对外的贸易
国王也像荷马时期的希腊国王一样
早已被贵族的共和国所代替了
当体现在元老院里的贵族成分还依然强大的时候
就已经逐渐的增加了民主的成分
这一妥协的结局
曾被斯多哥派的潘尼提乌
波里比乌和西塞罗都重复他的观点
视为是君主制
贵族制与民主制三种成分的理想结合
但是
征服却打破了这种极其不稳定的平衡
它给元老阶级带来了新的巨大的财富
其次
在稍小的程度上
也给称为歧士的上层中等阶级带来了财富
意大利的农业本来是操在小农们的手里
他们以自己的及其家庭的劳动来进行耕作
但现在
农业已经成为属于罗马贵族使用奴隶劳动来种植葡萄与橄榄的大地产的事情了
结果就是不顾国家利益与臣民幸福
只知寡怜贤耻以求个人发财致富的元老院竟成为事实上无所不能的了
公元前二世纪后半叶
格拉古兄弟所发动的民主运动导致了一系列的内战
最后就像在希腊所常见的一样
变数建筑制的确立
看起来令人惊异的是
在希腊只限于很微小的地区上的那样发展
现在竟以这样巨大的规模而重演
尤里乌斯
凯撒的继承人及养子奥古斯都于公元前三十年至公元十四年在位
他终于结束了内战和对外的战争
自从希腊文明开始以来
古代世界第一次享受了和平与安全
有两件东西摧毁了希腊的政治体系
第一是每个城邦之要求绝对的主权
第二是绝大多数城邦内部贫富之间的残酷的流血斗争
在征服了迦太基与希腊化的各国之后
前一个原因就不再搅扰世界了
因为对罗马已经不可能再进行有序的抵抗
但是第二个原因却仍然继续存在着
在内战里
某一个将军可以宣布自己是元老院的战士
而另一位将军又宣布自己是人民的战士
胜利归于能以最高的代价收买兵士的人
兵士们不只是要金钱和掠夺
而且还要n赐的土地
因此
每一次内战的结束
都是正式的以法令来废除许多原来在名义上是国家垫护的土地所有者
以便为胜利者的军人让位
进行战争的费用是由处决富人并没收其财产来支付的
这种灾难性的制度是不大容易结束的
但最后
出乎每个人的意料之外
奥古斯多的胜利竟是如此之彻底
以至于再也没有竞争者能向他所要求的权利挑战了
对整个罗马世界来说
竟然发现内战时期已告结束
这来的好像是一场意外
除了少数的元老党而外
大家全都欢欣鼓舞
对每一个人来说
这真是一场深沉的苏西
罗马在奥古斯都之下
终于成就了希腊人和马其顿人所茫然追求过的
而罗马在奥古斯都之前亦未能成就的稳定与秩序
据罗斯多夫采夫说
共和时期的罗马给希腊所带来的
除了贫困
破产与一切独立政治活动的停顿以外
并没有任何新的东西
奥古斯多在位的时候
是罗马帝国的一个幸福时期
各省区的行政组织多少都照顾到了居民的福利
而不单是纯粹掠夺性的体制了
奥古斯都不仅在死后被官方所神化
而且在许多省份的诗歌里
还自发的被人认为是一个神
诗人们歌颂他
商人阶级觉得普遍的和平是便利的
甚至连奥古斯都是以一切表面的尊敬形式在应付着
元老院也趁此机会把各种荣誉和职位都堆在他的头上
但尽管世界是幸福的
然而某些生趣已经丧失了
因为人们已经更爱安全而不愿冒险
在早期
每个自由的希腊人都有机会冒险
菲利普和亚历山大结束了事情的这种状态
在希腊化的世界中
没有马其顿的君王们才享有无政府式的自由
希腊世界已经丧失了自己的青春
而变成为犬儒的或宗教的世界了
要在地上的制度之中实现理想的那种希望消逝了
就连最优秀的人也随之而丧失了他们的热忱
天堂对苏格拉底来说
是一个他可以继续进行论辩的地方
但是对于亚历山大以后的哲学家们来说
它却是与他们在地上的生活大为不同的某种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