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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集。
守城的将士们见他们走了,
松了一口大气。
娘的,
可算是走了,
真能耗。
我还以为啊,
他们要在这里打地铺过夜呢。
抱怨过后,
又说起童家的另一个八卦,
哎,
你们听说没有啊,
童家的三少爷昨晚死了,
听说是受不了童家被抄家,
绝望之下撞墙死的。
啊。
不对啊,
我听说童三是被他藏在院子里的仙君给杀死的。
另一个将士咬了一口干粮凑过说道,
哎,
听说童三喜欢仙君,
让下人去江南接了个仙君回来,
偷偷地养在自己的院子里,
供自己玩乐。
昨晚童家出事后,
那个仙君就被无辜连累,
一怒之下杀了童三。
呸,
你们两个说的都不对。
石小旗提着姐姐家刚送来的食盒,
对两个将士道。
我姐夫说了。
童三少爷是知道童家出事后,
想要带着细软逃跑,
可他没想带那个仙君,
被仙君缠住不准走后,
失手把仙君给杀了,
结果刚好被宋班头他们撞见。
童三杀人的事儿被撞破了,
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这才撞墙死的,
要不然以他的脾气会自杀。
童三是个狠人,
跟童老爷最像,
是不到死局不肯放弃的,
要不是杀人被撞见,
他根本不可能**。
石小旗的姐夫就是柳衙役,
跟着宋班头干活的,
在府衙里面有些脸面,
昨晚又亲自参与了围剿童家的事儿,
因此大家伙儿都相信石小旗的话。
史小姐,
你说童三是真的死了?
守城的将士们也很八卦,
围住石小旗问,
石小旗啊,
童家的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童三真的喜欢仙君,
你要是知道的话,
赶紧跟我们说说。
这听了一天的小道消息,
他们心里痒得很,
很想知道童家事件的详情。
石小旗扫了他们一眼,
哼哼笑道,
哼哼,
你们这群小子,
一个个是村里长舌妇上身了,
八卦成这样成,
你们既然想知道,
老子就给你们说说。
石小旗是一边吃着姐姐家送来的饭菜,
一边跟将士们说着童家的事儿,
是怕一群没见过仙君的小将士们说的眼睛都瞪大了。
一个个全都傻了。
厉害,
厉害,
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事儿。
刘文清是在天亮之前,
在施知府的默许下,
被刘大老太爷祖孙悄悄带出童府的,
此刻没有回家,
而是住进了刘大老太爷家。
实在是刘二老太爷家里的规矩不行,
妇人们心思多,
刘大老太爷生怕刘文清这副模样回去会被家里的妇人看见,
问出什么事儿来,
细想之下,
就把刘文清接回自己的家里。
打算先住上一段时间,
等他的伤病养好后,
再送他回家去。
他们两家是近亲,
刘文清在他这个大爷爷家里住几天,
没有人会说什么。
刘文清一整天都是迷迷糊糊的,
早上还发了高烧,
是到了天黑才退烧。
醒来后,
看见自家老爹跟刘文静,
他懵了一会儿,
突然抓起床头的空药碗,
朝着刘文庆的脑袋狠狠砸去。
咣一声,
刘文庆的脑袋被砸破,
鲜血涌出,
顺着脸颊往下淌去。
刘二懵了,
急忙拽住刘文清的手道。
亲哥,
你干啥呀?
这是你亲堂哥,
是他带着你大爷爷去救你的,
你怎么能打他呀?
刘文清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
可他醒来看见刘文庆的那一刻,
心里涌起莫大的恨意,
觉得自己会变成今天这样,
有此一劫,
全是他害的。
一个没忍住,
本能地砸了他。
刘文庆捂着脑袋盯着刘文清。
把刘文清给吓得一个激灵,
生怕刘文庆会像小时候那样揍他一顿。
可刘文庆没有,
他看着刘文清,
突然扑通一声给他跪下了,
对不起。
小时候是我不对,
不该老是欺负你,
你要是想报仇,
就继续打吧。
说得很诚恳,
甚至还带着点哭腔,
把刘文清给吓呆了,
脱口而出。
刘文静,
你是不是疯了?
刘文庆竟然会向他道歉,
还给他下跪,
被他打破脑袋都不还手,
这不是疯了,
就是被鬼上身了吧?
刘二闻言忙道,
亲哥啊,
赶紧给你庆堂哥道歉,
他救了你,
你可不能忘恩负义。
刘文静道。
叔,
您不用骂,
文清是我的不是,
要不是我小时候老是骂他,
看不起他,
打她。
他也不会想着。
找童三做靠山。
刘文清想得跟他一样,
也学着他做了一样的事。
可唯一出错的是,
刘文清没有想到童三有爱好仙君的喜好,
差点把自己给折进去。
住口,
刘文清,
你住口。
刘文清听到童三这两个字,
立刻失口指着刘文庆吼道。
是你害的我,
都是你害的我,
要不是你,
我怎么会,
怎么会。
刘文清说不下去了,
是嚎啕大哭。
刘大老太爷是生怕刘文清有个好歹,
一直守在外屋,
在外屋听了片刻,
终于忍不住走了进来,
盯着痛哭的刘文清道,
闭嘴。
哭什么哭啊,
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话很有用。
刘文京听罢,
为了表示自己是个男人,
立刻不哭了。
但他很委屈,
鼻子一直抽动着,
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呜咽,
看着很是可怜。
刘大老太爷道。
文庆小时候欺负你是他不对,
你要是觉得不解恨,
就再砸他一次碗,
把他砸死了都成。
可你不能继续糊涂下去。
你要是还这样,
这辈子才是真的毁了。
又道。
你的事儿施知府已经压下来了,
不会传出一句闲话,
童三爷已经死了,
这事儿算是彻彻底底的过去了,
你可以放心了。
童三死了。
李文清听到童三死了的消息,
整个人都懵了,
立刻起身朝着刘大老太爷跌跌撞撞地跑去,
攀着他的手臂问道。
大爷爷,
您说什么?
童三真的死了,
怎么死的走的太多,
被老天爷给收了吗?
刘大老太爷见他脸色惨白,
站都站不稳,
生怕他倒下,
反过来扶住他的手臂道,
嗯,
童三确实死了,
他跟他屋里藏着的仙君起了冲突,
失手把仙君杀了。
正好被搜查童家男丁的宋班头撞见,
童三知道自己完了,
不愿意被抓,
撞墙死了。
死了,
终于死了,
老天有眼啊。
刘文清是大笑出声,
笑得快岔气了,
接着又大哭起来,
哭得是快断气了。
这回刘大老太爷没有骂他,
是让他尽情的哭。
等他的哭声小下来后才道。
文清啊,
事情都过去了,
没有人知道你跟童三的事儿。
且童三也没有得手,
你是清清白白的。
不要太记着这事儿,
得让他从你心里过去,
不然你这辈子都不会好过。
文清这孩子跟文庆不同,
没有文庆那么能屈能伸,
刘大老太爷是怕他钻了牛角尖,
会记着这事儿一辈子,
因此跟他说了这番话。
可刘文清依然很难过,
不住的哭着,
老爷爷,
不行,
太恶心了,
我这辈子完了。
刘文清本来就是个什么都记得很清楚的人,
连小时候刘文庆打过他多少次都记得清清楚楚。
想着出人头地后找刘文庆报仇,
更不用说童三的事儿,
他根本就不可能不去想。
刘大老太爷皱眉拽住刘文清的手,
不让他继续蹲下去。
转折了。
你是个男人,
不许蹲着。
可刘文清不听,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法挺直腰杆做人了,
只会呜呜的哭。
刘文静冲过来,
一把拽住他的手臂,
把他拉了起来,
怒道。
站起来,
你哭个屁啊,
多大点事儿啊,
又不是真的被睡了,
童三爷死了,
外人又不知道这事儿,
你至于这样吗?
刘文清听到这话是怒不可遏,
甩开刘文静的手,
指着他吼道,
遇到这事的不是你,
你当然能说风凉话。
又捂住脸哭道,
我知道你喜欢欺负我,
你一定会拿这事儿嘲笑我一辈子。
刘文庆的伤口还没有处理,
先前留下来的血液开始凝固,
粘在他的眼睫毛上,
让他的眼睛有些不舒服。
他揉了揉眼睛。
看着刘文清捂脸痛哭的样子,
很是烦躁道。
别哭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遇到过跟你一样的事儿?
这话一出,
刘二是震惊了,
猛然看向刘文静。
不会吧,
连文静都被童塞。
刘文清听罢也是惊得不轻,
放下捂住脸的手看着刘文庆道。
你,
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童三他就好这一口,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攀上他,
靠着他保住家里的车马店的?
刘文庆说着是逼着自己掉下两滴眼泪,
表情痛苦的道。
想要靠上童三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也受过这个苦,
所以昨晚来接你的时候才会提醒你。
这事也怪我,
不应该被童三威胁几句就来接你,
应该拦着你不让你去。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又道,
我跟童三的事儿,
原本是想烂在肚子里的。
是见你实在是过不去了,
不想你想不开,
这才被逼无奈把实话告诉你。
刘文静说完,
立刻转过身去捂住自己的脸,
其他人只能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
再结合他刚才说的话,
以为刘文庆是无法面对多年的伤疤,
独自哭泣,
哭个鬼呀,
刘文静是装的,
他根本就没有被童三那啥过,
童三看不上他这种有点黑的糙汉子,
只喜欢白皙如姑娘的清秀雅致的小男人。
可刘二跟刘文清却没有想到他在说谎,
毕竟大家都爱名声,
这种为男人那啥的事儿是不可能轻易乱说的。
刘二婶哭了,
抱住刘文庆的肩膀,
安慰道,
文庆啊,
你受苦了,
你放清,
童三已经死了,
童家败了,
以后你再也不用靠着服侍童三来保住车马店。
刘文静点着头,
带着哭腔应了一声,
好想要挤出点眼泪。
可他12岁就开始去车马店帮着家里干活了,
见过无数人,
受过无数气,
很是知道流泪没啥用,
因此他好几年都没有哭过了。
刚才能挤出两滴眼泪,
还是因为真的心疼刘文清。
此刻竟把他们骗住了,
心里压着的大石头松了,
哪里还流得出眼泪啊,
只能发出几个带着哭腔的声音,
表示我是真的哭了,
我没有骗你们。
文清,
过来安慰安慰你,
庆堂哥。
他为了你,
是把自己的丑事都给说出来了。
刘二朝着还在发愣的刘文清道。
刘文清是好一会儿才走了过来,
不敢看刘文静,
只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道,
你别哭了,
童三死了,
以后咱们能好好的过日子。
说完又有些不大相信的问,
你没有骗我吧?
小时候他喜欢跟着刘文庆玩,
可刘文庆嫌弃他是个累赘,
很是不喜欢带他。
老是说谎,
把他骗走,
刘文静听罢,
心里骂了一声,
娘,
老子连名声都不要的,
说了谎话你信就是了,
这么多疑干啥呀?
没办法,
刘文庆只能一把抱住刘文清,
开始嚎啕大哭,
说着,
这么多年了,
我心里苦啊,
你们不要把这事儿说出去,
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
就是干嚎,
完全没有眼泪,
可刘文清看不见啊,
是信了刘文庆的话,
抱着她一起哭,
觉得他们刘家这一代的兄弟是真的惨,
两个都折在童三手里,
刘文庆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可刘文庆熬不下去啦,
只能松开她道。
文清,
别顾了,
咱们把童三的事儿忘了,
以后好好过日子,
将来出人头地,
才不枉活这么一场。
刘文清是个很要脸面的人,
他先前无法接受自己,
差点问童三那啥的事儿,
可如今以为刘文庆比他还惨。
他就有了面对的勇气,
点着头道,
嗯,
庆堂哥放心,
我会忘了昨晚的事儿,
以后好好念书赚钱过日子。
刘文静听罢,
松了一口大气,
娘的,
总算是哄住了。
要是再钻牛角尖,
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