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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队长火大牙抓住郭奶奶正在审问匪兵
吕三儿报信儿说李德刚家院里有血
伤员可能在他家
火大牙闻听
如获至宝
叫朱结巴领四个人看住郭奶奶
他带着二十几个人来到老李家
郭奶奶一听
急得两眼喷火
连喊带骂
火大牙头都不回的来到李家门口
前后下好了卡子
冲着白狗子喊
唉
都精神点儿啊
抓住伤员回去有赏
谁要后退
都枪毙
哼
他点手叫来报信儿的吕三儿
唉
血在哪儿呢
李三儿一指窗前的石墩儿
你看
不是在这
这魔大牙低头一看
嗯
石墩上确实有斑斑的血迹
书中暗表
这是昨天半夜王大明把张振山背到家洗煤去
开门的时候
王大明放下张振山喘口气儿
张振山昏昏沉沉的往地下一坐
身子靠在石墩儿上沾上的血
因为天黑
喜梅他们没注意
今天叫吕三儿看见了
火大牙一看
喜上眉梢
窜到了门口
冲里边儿喊
哎
谁在里边儿呢
啊 快出来
喜梅家是三间房
一头开门
门在东边儿
进门是厨房
中间是堂屋
这是李老汉住的
西边是里屋
喜梅呢
住在里边儿
因为里间有夹壁墙
因为紧挨着院墙啊
所以堆了不少的山柴火
如果不注意
根本看不出来
他这一喊
李德刚打里边儿出来了
稳了稳心神
一看
门前站着个大个子
穿一身黄狗皮
手拿盒子炮鸡头大张张
往脸上看
三十七八岁
挺长的大驴脸
一对金鱼眼睛
最扎眼的是两颗大金牙
二鬼把门往外支吱着
不用问
一看那牙就知道是火大牙
啊
火队长
有事儿啊
请到屋里坐
不许动
动就动就嗡了
回身告诉白狗子
快进去看
白狗子也害怕里边有人
往里头探探头儿
赶紧就回来了
冲着火大牙一晃脑袋
那意思没人
火大牙放心了
用枪逼着李德刚进去
李老汉转身往里走
火大牙在后边儿跟着
一前一后进了屋
火大牙来到堂屋
一提鼻子
这小子狗鼻子挺尖
闻到屋里有股苦涩的药味儿
枪口对准了李德刚
老东西
把伤员交出来吧
他这一说话
惊动了夹壁墙的二位英雄
因为吴小春儿
张振刚醒了
大勇还在昏昏沉沉
他们在夹壁墙里听的真真的嘣
这心都提到嗓子子眼儿了
都替李老汉着急呀
虽然说他们身上伤挺重
不能动
可是手不由自主的摸着枪把子
随时准备冲出去救李大爷
消灭敌人
李德刚也被火大牙的喊声吓一跳
嗯
这是看出破绽了呢
还是打诈语呢
别怕他
沉住气
火大牙抽出满带烧蓝的驳壳枪
枪口对着李老汉
面目狰狞
老东西
快把红军伤员交出来吧
呃 霍队长
你可别吓唬我这老头子
哎呀
谁敢窝藏红军呐
别装吓
红军就在这屋
说着
火大牙退到门口
一脚门里
一脚门外
他怕真有红军出来揍他
他随时准备逃跑
这时
守在院里的白狗子全挤到门口儿
探着头儿往里边儿看
火大牙仗着人多
他又挤进了堂屋
二蛋呢
闪 交人了
老嫂儿
唉
我家就父女俩过日子
哪敢藏什么伤员呢
那我问你
这屋怎么有股药味儿
是不是你给伤员熬药治病
嗯 说
李大爷想
多亏我有准备
不然呢
这事儿非砸了不可
哎呀 老总
这话说到哪儿去了
我女儿病了
给她熬的药
这不
两三天没起床了
怎么治也不好
呃
药锅不是在这摆着呢吗
嗯
你女儿有病
她在哪儿呢
呃
在小屋里呢
说罢用手一指
火大牙扭头一瞧
哦
套里间有个破门帘儿
火大牙提心吊胆的往前走了两步
告诉李老汉把门帘子撂开
李大爷把门帘儿摘下来
火大牙往里边一看
见床前放着瓦壶
药碗 尿盆
扫扫帚
地下挺湿
撒了一层柴火灰
乱七八糟的
屋子里是又酸又臭
他立即捂上鼻子看了看
床上长拖拖的躺了个人
盖了个破被
盖的挺严
瞧不清里边是什么人
火大牙不放心
往前探探身儿
唉
把被掀起来
李老汉把千纳百卜的破被子撩了个缝
露出个脑袋
嗯
果然是个姑娘
头发散乱
满脸的污泥
紧闭双眼
牙关咬得咯咯吱响
微微的呻吟着
嗯
是病得不轻的样子
老头儿
她得的什么病
呃
先生说是伤寒病
唉
我老头子命够苦的
老伴儿早早就死了
剩下这么个姑娘还病成这样子
看这样儿也要保不住啊
说着眼圈一红
掉下了眼泪
火大牙一听说伤寒病
吓得捂着鼻子噌就窜出去了
因为伤寒病是传染病
他怕传染上几个白狗子
吓得也退出去
其实啊
这是李大爷怕屋子里出漏洞没收拾利索
叫女儿故意装病
地上撒的是该水
蒙了一层灰
是诚心腻歪白狗子
另外呢
夹壁墙的小门儿就在喜梅床下的脚底下
怕叫敌人翻出来
往这一躺
可以挡着点儿
喜梅一看白狗子出去了
冲他父亲一乐
哎呀
快憋死了
转身他要下地
哪知道火大牙又进来了
唉
老头儿吓得喜梅又把脑袋蒙上了
李德刚赶紧迎出来
老总
有事儿啊
老东西
你跟我耍滑头啊
把他抓起来
握了
几个白狗子扑过去
把李老汉胳膊往后一拧
就给捆上了
李大爷不但不慌张
反而微微的冷笑
哼
老总
你这是干什么
嗯
在李家坪村前村后打听打听
我李德刚犯病的不吃
犯法的不做
在外边儿也荡荡过几年
多少也懂点国法
我犯什么罪了
你为什么绑我
嘿嘿 老东西
你还问我
你窝藏共匪
哼
捉贼要赃
捉奸要双
怎么你就看我家藏伤员呢
我有证据
不怕你嘴硬
我问你
门外石墩上的血是哪来的
伤寒病还流血吗
喜梅在里屋是暗暗的吃惊啊
哎呀
都怪我心粗
怎么没把血迹擦干净检查到呢
夹壁墙里的张振山更替大爷担心
哪知道李大伯是哈哈一阵大笑
老总啊
你真是少见多怪呀
那是野鸡血呀
刚才杀野鸡的时候扔在那块儿
扑棱的野鸡血不错
唉 你看看
说着李大爷退到外间屋厨房
把锅一掀
你看 你看 你看
火大牙一看
果然锅里煮了一只鸡
打开锅盖
嘿 香气扑鼻
唉
那几个白狗子馋的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使劲儿的闻了两下子
挺香
火大牙突然把脸一变
老东西
打个山鸡很不容易呀
怎么舍得煮煮吃
怎么不拿到街上去换俩钱儿
嗯
是不是慰劳红军伤伤的
李
李大爷暗暗的呀
这个家伙可真是奸猾呀
眼睛不揉沙子
难对付
这小子吃硬不吃软
我越是害怕
他是越逼问
想到这儿
把胸膛一拍
霍队长
你也太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
我就这么一个闺女
病成这个样子
别说想吃山鸡
就是吃熊掌豹子胆我也要去掏啊
这张家冲上下施礼
你打听打听
谁不知道我姓李的是好猎手
我们朱宝掌的老寒腿
还不是靠我打的那只虎配制的虎骨酒治好的吗
弄治山鸡
这算了什么呢
李大爷滔滔不断
说的句句有理
火大牙答不上来了
他一听李老汉会配虎骨酒
心想
我这膝盖骨每到刮风下雪的冬天又酸又疼
何不让这个老东西给我配上一服喝喝
想到这儿
他呵呵一乐
换上了笑脸
老汉百姓啊
姓李
和朱堡长多少沾点亲戚
论说他得管我叫点好听的
哦
那就更不外了
哎哎
阿山
老李头啊
我也是老寒腿
左腿比右腿还重呢
你能不能给我配上一副虎骨酒啊
哎呀
这个虎骨不难
我家现在就有
只是咱们穷山沟
没有好酒 哎
这么办
我送你两根虎骨
你自己配去吧
哎 行行行
就是虎骨不好弄
说完
李大爷到了里间屋的床底下
掏了半天
弄了两根儿半截野猪的腿棒骨拿出来了
唉 给你吧
我大牙也不识货啊
接过来像宝贝一样收起来了
他抬头看见山墙上挂张狼皮
唉 李老汉
今年冬天能不能给我打几只狐狸
弄几张皮子
我想做件皮袄出来
行不行
行
这算个什么
到时候我准给你送去
说完把那张狼皮摘下来
呃
这个你带着吧
管他有用没用
值钱不值钱的
呃
是我这么点儿心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随手叫个白狗子给他拿着
喜梅在里屋心里暗骂
这个无赖
只是贪心不足
得寸进尺
这阵儿
火大牙咧开了嘴
露出两颗大金牙
嘿嘿
不打搅你了啊
呃
狐狸皮可早点送去啊
我亏待不了你
说罢
转身出
刚到院儿里
嗯
顾来一个匪兵
这小子叫魏狗子
来到火大牙的跟前
嗯 报告 报
报告队长
嗯 嗯 有情况
他要报告什么呢
他发现李老汉的山墙比别人的山墙厚
好像有夹壁厚
因为他说话呀
有毛病
好吭哧
越着急还越说不上来
嗯 队长
嗯 呜呜
火
火大牙平时就看不起他
今天见他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不耐烦了
你**说话比拉屎都费劲
什么事 嗯 有
咦
有
说着他一指窗户
这屋里有
李老汉心里明白他的意思呀
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大概是他在墙上看出破绽了
怎么办
急忙把话茬接过来
哦 哦 队长 长 呃
点儿什么山货
呃
就别客气啊
至我来 拿来 唉
好说 好说 唉 唉
没说的
这个人还在那里说呢
嗯
那屋已有
火大牙不解其中之意
他以为是说屋里套间儿里有人
于是骂了一句
有什么有
那里有伤痕病人
有什么大惊小怪
给我滚
当的踢了一腿
吓得这小子再也不敢吭哧
心里暗骂
你也不认真假人呐
我为你好
你还踢我
哎
我别讨没趣儿啦
人家和这老头还挺好啊
此时火大牙带着白狗子往外走
李大爷送到门外
看他们到别户去搜查
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此时火大牙领人挨家挨户的翻
什么翻箱倒柜儿
床上床下沟沟缝缝
全都搜遍了
不见伤员的影子
只抓住郭郭太
太太没发现什么可疑线索
也没地方出气
她自己琢磨
伤员也许不在李家坪
是啊
张家冲七八个村子
怎么就能单单在李家坪呢
要不我到别村儿搜搜
他刚想集合队伍开马
就听村外一阵马蹄声急
抬头一瞧
远处尘土飞扬
由远而近来了十几匹战马
渐渐的看清了马上之人
是乌龙镇保安队员
一个个歪戴帽
斜瞪眼儿
全副武装
背着大枪直奔李家坪
中间是一匹栗紫色的高头大马
马上坐着一个人
五十多岁
五尺多高
四尺多宽
这个人是坐着
站着 躺着 卧着
你怎么看都一边儿高胖的
肚子上啊
好像扣了口锅
挺大的秃脑盖子
两道肉杠子眉毛
一对母狗眼儿
酒糟鼻子金蜂窝蛤蟆嘴
留着两撇黄胡须
头上戴着大盖帽子上钉着青天白日的帽徽
黄色军装
腰上系着有四指来宽的牛皮带
大铜卡子配着武装带
斜挎着长苗二十响的驳壳枪
脚下穿着大马靴
火大牙一看不是别人
是他姐夫
乌龙区的区长潘成龙
急忙迎上前
鞠了个躬 呵
这个躬啊
足有九十度
脑袋要碰地了
区长潘成龙在马上动都没动
眨巴眨巴小眼睛
捋了捋八字儿胡
火队长
搜到了几个红军伤员呐
报告区长
一个也没抓到
那你是怎么个搜法啊
呃 包围村子
挨家挨户
屋里院外
箱里柜儿里
盆里罐儿里
床上床下
连老鼠洞麻雀窝都倒过了
哼
连个影儿也没有
姐夫
我看伤员不在这儿吧
潘成龙把老脸一沉
你敢打保票
嗯
李家坪的人脑袋最难剃
共匪的伤员要在这里扎了根
咱们在乌龙镇可待不下去了
刚才我接个电话
上边给我们派了个特派员
要在这块儿检查工作
我们得要注意
是
告诉你
李家坪虽小
可村前村后
村左村右
沟多林密
光凭去搜
那不是大海捞针吗
姐夫
那得怎么办呢
必须先给这些穷光蛋点儿颜色看看
一来要敲开他们的嘴巴
供出伤员的下落
二要吓唬这些穷鬼
叫他们对伤员不敢收留
不敢接近
不敢送吃喝
这样
就是留下几个伤员搜不出来
要把他们困死
饿死
冻死在深山野林
是是是
姐夫高见你快去叫朱保长
把村里人都集合起来
要亲自训话
是 呃
朱保长在郭老太太家呢
嗯
到那干什么呢
这个老婆子
她的孙子领我们兜圈子
随后
她就把白寡妇家的事儿详细说一遍
这引起潘成龙的注意
嗯
这个郭老太太可疑
我早有耳闻
他是郭老海的老婆
先拿这个老婆子开刀
滚
把朱结巴找来
有人找来朱蝎子
朱班长
胡队长叫你一顿什么事儿
潘区长要训话
快把村子里人都叫出来
哎
朱结巴手拿一面破锣
一边敲一边喊
哎
你别看朱磕巴平时说话结巴
嘴子要是一唱啊
还就不结巴了
叫他集合老百姓
他扯着嗓子喊
带点调调儿
一点儿也不结巴
呃
告知各家各户
男女老少听着区长潘爷训话
快到河边等候
一人不到罚款
全家为命
杀头
趟趟趟趟趟
接着几个白狗子端着明晃晃的刺刀
吆吆喝呵的把群众逼到芦花河畔
这个地方虽然不大
可是村子里人也不多呀
男女老少一共就有四十多人儿
周围撒上岗
架起机关枪
朱结巴见来的人差不多了
倒在潘成龙的马前
呃呃呃
区长
人来 哎哎 齐了
还有没了 呃
正在搜
嗯
潘成龙不慌不忙
下了马
伸手摘下那顶王八盖儿的大檐帽
露出细了顶的大秃头
挠了挠
把帽子又戴上了
正了正大肚子上的宽皮带
迈动两条小短短腿
身子一摇一摆的走了几步
蹬上了早就不用的石碾子上
把两手往身后一背
摇动着身后的马鞭子
呵
活像一条拖着尾巴的饿狼
他觉得自己很有风度
看了看眼前的群众
诸位父老乡亲们
大家静一静
潘某今天到李家坪
未见公事
稍带看看全村父老兄弟
我们同住乌龙山下
通河一河水
人不清
土还侵
我不能看着大家落水
特来送信儿
昨天晚间乌龙口战斗
红军有几个伤员退到张家冲
据可告情报
就落在李家坪哪家去了
伤员别害怕
嗯
嚼出来就没事儿了
不知者不怪嘛
而且有赏
检举告发
赏大洋五十元
交出伤员
赏一百元
抓住两个
可发个小财儿啊
啊
到春公所做事儿去
如果知情不举
按窝主论处
一家窝藏
全村受牵连
都得蹲监坐狱枪毙
潘成龙喊的口干舌燥
再看乡亲们的脸上
一点表情没有
一个个低着头
怎么
没听清啊
啊
我再说一遍
其实谁都听清了
大家心里都有本账
潘成龙问
谁不知道你是什么鸟变的呀
你爹老扒皮
到你这活阎王
就这两辈儿
就把我们穷人的血都吸干
腰压弯
骨髓油都喝尽了
这爷俩是一对儿衣冠禽兽
老潘家在乌龙山区一带
那可真是在乌龙镇跺一脚
整个山区都乱颤
他爹老扒皮呀
年轻时候是个无赖
吃喝嫖赌占全了输打赢要
到二十几岁
他仗着认几个字儿
有俩钱儿
开始经商
跑火车板儿
买空卖空
搞囤积
换商标
卖假药
酒里兑水
粮食里掺沙子
坑蒙拐骗什么都干
发了大财
四十岁上
在乌龙镇大兴土木
盖宅子
修坟地
他还不知足
他明白有有钱必须得有势
所以结交官面
拿钱买了个差事
从此
这小子仗势欺人哪
多少人被迫给他家当牛马
还不起阎王债
卖儿卖女
投河上吊
他家是越来越富
别人是越过越穷
有了钱
叫他儿子潘成龙出去到大城市念书
等潘成龙当家
比他爹还损
又开了几处大买卖
富而不仁哪
潘府挂了个集善堂的匾
可是潘成龙奸淫妇女
霸占良田
无恶不作
尤其是当了区长
更是横行霸道
血债累累
这一带
老百姓恨透了
所以他说什么也没人听
别看红军到乌龙山只有几天呐
和白狗子就是不一样
人家公买公卖
不欺负老百姓
是给我们穷人打天一下的
别说我们没看着红军
就是看着了
嘿嘿 也不说
潘成龙一看软的不行
小声问朱结巴
哎
朱保长
这个老郭太太怎么样
郭
郭老太太通匪
红军来了
他送鸡蛋
哦
把她给我押来
一会儿
郭奶奶被押到河畔旁
抬头瞧见潘成龙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老奶奶的丈夫因为交不起潘家的租子
被潘成龙的爹抓走
押到水牢活活饿死
儿媳妇丽梅回娘家
走在道上被潘成龙看见
他在后边骑马追着调戏
李举已害怕
从山梁上滚下来
活活的摔死了
如今自己要落入虎口
哼
只要保住伤员
我也就豁出去了
潘成龙看了看老婆子
听说你给红军送鸡蛋
这是通匪
施肥 筑肥
犯了十杀令中三条大罪
你打算怎么办
哼
我不懂得什么匪不匪
我卖鸡蛋
谁拿钱我就卖给谁
好了 好了
别说这个了
你应该立功赎罪
我就你把伤员的下落说出来
要不说
今天我就崩了你
刀把子在你手里攥着
你看着办吧
潘成龙
什么伤员不伤员的
你是想在我这把老骨头上榨几两油
巧立名目
血口喷人
兔子不吃窝边草
有人连畜生都不如
白披了一张人皮
唉
你敢骂我
好大的胆子
给他点儿厉害看看
胡二鼠噌就过来了
一伸手
刺啦把郭奶奶的耳朵拉起来了
老奶奶疼的一咬牙
一闭眼
稳住了心神
潘成龙
活阎王
好啊
老婆子
你敢骂我
我今天来个杀一儆百
潘成龙举起王八盒子
压上了子弹
一抬手
就听着噗
哎呦 扑通
郭奶奶性命如何
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