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集昆仑之主的未来白发男子注视着西王母,
双目死寂,
像是连一丝丝的光都没有。
他站起身来,
转身走出这封禁着昆仑天神的区域,
外界仍旧繁华,
是许久没有过的昆仑气象了。
男子的白发已玉簪束起,
背后却仍旧有一部分长发垂落腰间。
望着天边,
似乎是在出神想着什么。
忽然伴随着破空呼啸,
云气猛地炸开,
九首猛虎和九尾猛虎模样的天神破开云海出现,
而后朝着这白发男子冲去,
这让昆仑诸神们心中大松口气。
而后这两道身影却在那男子身前停驻,
化作了白衣和黑衣两名青年。
白发青年眼底淡漠,
双目没有丝毫高光,
死寂的像是绝无丝毫流风的归墟,
却温暖微笑着开口,
你们来了啊
来了就来了,
耍什么威风,
以前又不是没有见过小陆无,
要不要被揉揉头啊?
白发青年伸出手,
五根手指律动了下,
黑发陆吾眼底有震怒之色,
而白衣开明兽眼底复杂,
注视着眼前的男子。
白发男子微笑着歪了下头,
凯敏,
如果是你,
最好把袖袍里的兵器放下,
你知道那奈何不了我。
画面里的开明兽低语。
我可以杀了你,
那么你就要做好让整个昆仑山为你的举动陪葬的准备。
陆梧,
你会然这一幕发生吗?
画面里面的两位昆仑大神眼底似有火焰,
注视着眼前的男子,
却不得不压制下去。
白发男子微笑着开口,
哦,
对了,
刚西王母不吃东西,
我就把菜拿出来了,
不要这样看我,
省得浪费。
你们要不要试试看?
这个莲花酥里面是我在西昆仑最高处做的,
所以吃起来像是在昆仑最高处吹风,
很让人怀念。
开明兽不接话,
青年自顾自吃了一口糕点,
寂然如归墟的双目,
似乎有了一缕流风。
真怀念啊,
可那一缕风也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情了。
他吃完了糕点,
拍了拍手。
准备好了的话就出征吧,
我绝不会允许大劫毁灭这世界,
人间万丈红尘,
炎黄永存,
神州不灭。
唯任长久之后,
昆仑之风仍可吹拂于神州每一片土地,
诸位随我出征,
声音落下,
画面里面的昆仑山的每一位山神水神齐齐地躬身,
心里眼底浮现出曾经的昆仑神系成员绝对不会有的炽热。
一柄柄兵器举起,
山神化身巨大的存在,
背负一座座巨山,
水神长啸,
整座山海仿佛化作兵器,
誓死追随昆仑山主昆仑使动。
此刻,
一道身材高大修长的俊美天神出现在昆仑山的山巅,
白发青年微笑点头,
踏前一步,
素来傲慢自矜的开明兽半跪在地,
化作了。
独首猛虎之躯,
白发青年,
踏在开明兽首级之上,
昆仑神主自此出征,
威能足以水淹神代大地的水神问道,
这一次令昆仑诸神齐出,
你就不担心会导致死伤惨重,
昆仑神系就此一蹶不振,
甚至于就此衰亡下去吗?
衰亡,
不会的白发青年语气平淡,
无边寒气爆发,
昆仑遍及诸多世界具备诸多世界唯一的特性,
此刻天边无边,
寒气爆发,
森然的白色寒气涌动,
遮蔽了天地。
男子左手背负身后,
安静看向前方,
露出侧脸。
寒气涌动,
如自九天崩殂,
三千里昆仑雪莽化作一剑落于手中。
他袖袍翻涌,
负手而立,
平静嗓音,
睥睨天地。
我之一人。
即是昆仑。
画面结束。
昆仑南渊,
西山界,
南山界大荒,
海外诸国。
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昆仑南渊九天门前,
自傲自矜的天神开明兽抬起头,
深深盯着画面里发生的一切,
然后下意识扫了扫自己的头发,
好像上面给人踩了一脚,
满是脚底板上的泥土一样,
一双眼睛里面满是危险的表情。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微笑,
让这个之前看上去温和好说话的天神多出一丝危险的表情,
充分表达出了神灵被人踩头以后的心情。
夸父眼观鼻,
鼻观心,
认真地琢磨着手上的陶器杯子,
仿佛要从陶器的纹路里面看出某种天地万物造化生灭的大道出来。
刑天挠了挠头,
爽朗大笑,
笑笑不出来了。
刑天沉思,
右手扶着自己的头,
想要把头拔下来,
左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死死握住了右手手腕,
发达的胸大肌上猛地睁开两个大眼睛,
他死控制住左手,
战神的本能在怒吼,
你不要过来啊,
这个该死的问题,
脑袋你自己去思考,
你要把锅甩过来。
刑天自己跟自己角力,
这氛围里几乎尴尬地让人想要从昆仑山上跳下去,
而事实上,
整个山海诸界,
各大昆仑山下反应大概是相差不多的,
刚刚的微笑都在众神脸上缓缓凝固了,
这谁呀,
这**谁呀,
囚禁西王母娘娘以开明神为坐骑,
还把陆吾神当做宠物,
最后貌似好像还可能把祂们给洗脑了,
直接当炮灰,
尤其是那些在未来画面里面发现自己的那些神灵,
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是脑子被驴踢了一样,
喊着誓死追随神主,
一种亲眼看到自己的黑历史,
并且还发现黑历史被直接广播了的羞耻感,
让他们恨不得当场。
一头撞死。
而那些没发现自己的神灵们,
好不容易才稍微松了口气,
还没怎么缓过来,
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昆仑山的未来里面没有自己,
那自己在哪儿呢?
是炮灰,
炮灰还是炮灰?
想到这里,
完全笑不出来了。
他们彼此对视,
都发现了自己眼底涌动得的煞气,
一位位神灵目露凶光,
气氛霎时间凝重到了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程度。
水鬼打了个冷颤,
仿佛看到隐隐一重重浪潮咆哮着腾起,
而且是一潮接一潮,
后浪接前浪,
恨不得当场把某白毛拍死在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