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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助西征使借外债
左宗棠筹划西征
要练兵马
造两轮炮车
开设屯田总局半屯垦
要农具
要种子
要车马
要垫发未收成以前的一切粮食杂用
算起来这笔款子真是不在少数
对胡雪岩屈指一算
一年要筹三百五十四万两的祥银
就算先筹一半儿
也得一百七八十万
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胡雪岩打定主意要借外债
于是找谷应春商量
请几家外国银行的党首吃饭
胡应春建议他先找汇丰银行的老板麦林谈谈
胡雪岩和麦林展开了秘密而永长的谈判
前后三天
反复商议
几乎废寝忘食
麦林本来就佩服精明的人
此时更为胡雪岩旺盛的企图心所感动
更为胡雪岩过人的经历所压倒
终于达成了协议
这一协议并未签订草约
亦未写下笔录
但彼此保证
口头协议亦具有道义上的约束力量
绝无反悔
商定的办法和条件是
第一
借款总数关凭一百二十万两
由汇丰银行组成财团承贷
第二
岳息巴黎付款先扣
第三
由胡雪言
谷应春介绍华商向汇丰银行存款
月息明盘四厘
暗盘六厘
第四
各海关每月有常数收入
各税务司多为洋人
因此借款笔据应由各海关出印票
并由各省督府加印
到期向各海关兑付
第五
自同治六年七月起
每月拨本二十万两
半年清还
这些办法左宗棠完全同意
但等奏准已在开春
私察两事方兴
正需放款
因而利息提高到一分三厘
这是从未有过的高利贷
于是流言四起
说胡雪岩从中于利
反对左宗棠的人也展开口头攻击和实际的破坏活动
但是经过胡雪岩的巧妙周旋
这笔大借款还是做成功了
这是中国借外债的开始
而左宗棠的勋业以及胡雪岩个人的事业也因此而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红顶商人的事业从此走上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