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集。
敢住鬼屋,
是因为我无处而去,
能变出兵来,
那是因为有方子。
谁都可以救豆豆,
那就是普通的施救手法,
只要我教,
你也可以。
害怕惊雷,
并非因为渡劫,
是因为母亲离开,
我会许多东西,
那是因为我有前生记忆,
我大概没有喝孟婆汤吧。
这样你是不是都可以理解了?
陆弃点点头,
又摇摇头,
脸上高兴与担忧之色交杂。
苏清欢坐在炕沿,
用手指在他掌心的硬茧子上摩挲着说吧,
你还有什么疑问?
你忘了喝孟婆汤,
是阴司漏网之鱼,
会不会有危险啊?
嗯,
那就不是我能控制的啦。
苏清欢摊摊手,
穿越大神什么时候发作,
她真的管不了。
陆弃闻言神情复杂,
故而紧紧握住她的手,
过了许久也没有说话。
苏清欢生硬地转了话题,
你的腿怎么样啦?
现在麻沸散的药力过了,
应该很疼,
尚可忍受。
陆弃显然没有从上个话题中缓过来,
人力有时尽,
即使号称战神,
在真正的鬼神之力面前也那般渺小无奈,
如果真的有一天,
他不敢想象。
苏清欢双手放在肚子上揉着,
感到小腹一阵一阵的疼痛,
不由娥眉微蹙,
陆弃把手伸进她被子里,
动作轻缓地替她揉着,
顾时深受皇上进来。
也许有点真才实学,
我想办法与他联系上,
看你这件事情有没有解决之道。
请坐安魂塔,
或者供奉什么东西我不太懂,
你之前不是说国师误国,
妖言惑众吗?
肯定都是骗人的。
苏清欢不以为意,
温热的手掌在小腹上轻轻打着圈儿,
苏清欢舒服得昏昏欲睡,
他也当真睡过去了,
所以没有听到。
陆弃得喃喃自语,
为了你,
即使只有微末的希望,
也总要去尝试的。
陆弃的腿恢复得很好。
半个月的时候,
就已经慢慢扶着墙走动了,
而时间已然来到了腊月。
他们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于云南的消息,
世子都有些沉不住气了,
有时候偷偷垂泪,
想念贺长楷和府里之人。
而陆弃显然也有些着急,
每天都要把苏清欢送他的宝剑拿出来擦拭,
苏清欢怕他钻牛角尖,
这把剑我就是随手买的,
肯定比不上你用的,
有更好的一定要用更好的,
别死脑筋非要用我送的,
这把就极好,
我还没有送过你东西,
你想要什么?
哼,
当然是银子啊,
金子更好贪财,
我到现在还都觉得做梦一般,
我的腿竟然真的好了。
苏清欢心中酸涩难忍,
却贫嘴,
遗憾吧,
说不定等你回来,
我已经带着你。
儿子嫁给了屠户,
你敢,
我总要还自己一个清白,
然后让你十里红妆,
风风光光的嫁给我,
好,
我等你十里红妆。
如果没有十里红妆,
就按照村里的聘礼来。
如果连村里的聘礼都没有,
你就靠这张脸来。
我是个好色的,
看着你这张脸也赏心悦目,
但是你要完完整整回来,
缺胳膊少腿的,
我是不要的。
更不要指望我做贞洁烈妇,
要是敢死,
我就敢改嫁。
起初还是说笑,
到后来就红了眼眶。
我会给你这样的机会的,
瑾奴就留在你身边吧,
我放心。
过了许久,
陆弃握着她的手,
托付意味十足,
嗯,
伤筋动骨100天,
但是你身体底子好,
恢复又好,
等过了年就走吧。
苏清欢轻轻答应,
却是一诺千金的事业。
他不留,
他家国天下都是这个男人不可割裂的世界。
陪你守岁之后再走,
我说过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这话既是对苏清欢说的,
也是对陆弃自己说的。
可是陆弃还是没有等到过年。
过了腊八,
贺长楷终于派人来送信了。
陆弃看完信,
神色十分沉重。
与其说是传递消息,
不如说是一封托孤信。
贺长芮手中握着前镇南王,
手中一支精锐骑兵,
占了五六座城池,
气势如虹。
贺长楷不敌,
眼下形势不容乐观。
他已经在做最坏的打算。
信中还说,
贺长楷向皇上求救,
结果被拒绝。
贺长芮已经明确表示只争王位,
但仍忠于朝廷,
皇上才懒得管。
苏清欢这才知道,
原来这个朝代的藩王可以有私兵,
每个藩王都相当于土皇帝,
土皇帝的儿子们如何争斗,
只要不威胁朝廷,
朝廷就不会管。
尽管苏清欢极力阻止,
陆弃还是把信给世子看了。
世子短暂慌乱无措之后,
仰头问陆弃,
表舅,
你要去帮父王吗?
见陆弃点头,
他恳求道,
你带我去吧,
倘若真的到了家毁人亡的地步,
我也不会独活。
苏清欢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胡说八道,
无谓的牺牲有什么意义?
你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哪里都不许去,
不,
不要去。
世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却咬牙不肯落泪。
好,
你出去,
我跟他说。
陆弃也不知道如何和世子谈的,
后来世子就不再嚷着要走了。
陆弃,
腿没有完全好,
长时间骑马是不行的。
苏清欢决定去买辆马车,
来送信的人被留下,
倒是现成的车夫。
五十两银子的马车宽敞而结实,
只是坐在上面的时候实在太过颠簸。
苏清欢试探着跟刘程提。
姐夫,
你看能不能在马车上加点儿东西,
让他不那么颠簸?
刘程觉得不行。
但是,
等苏清欢把弹簧画出来给他时,
他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当即表示可以尝试一下。
时间紧急。
不能再等了。
我还要给你准备干粮棉衣,
怎么也要两三天。
不妨看看姐夫能不能有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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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程熬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就让苏小草背着他去找铁匠。
又过了一天一夜,
减震马车便改造好了。
而苏清欢在这两天的时间里,
给他烙了厚厚的发面饼,
用收集许久的鸭绒、
鹅绒替他做了衣裳,
缝了皮帽子、
靴子,
马车的舒适度超乎陆弃的想象。
她由衷的赞叹刘程好手艺。
刘程憨厚的摸摸头,
笑着羡慕的看着陆弃日益痊愈的腿。
苏清欢说,
她的腿是粉碎性骨折,
时间又太长,
没什么希望了。
她短暂失望之后,
又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不应该再奢求什么了,
妻女都胖了,
笑容也多了,
看着他们过得好,
她就心满意足了。
也许是困在家里实在没人说话,
刘程今天就多说了几句,
妹妹给我的这个叫弹簧的东西太好了,
不仅可以用在马车上,
若是用在其他方面,
比如投石机上,
威力将大大加大。
别吹牛了,
妹夫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我确实看过投射机的样子,
觉得可以改进,
不过也不知道我当时看的是哪朝哪代的啊,
我倒是实打实的见过不少投石机的样子啊,
我画出来给姐夫看看啊,
那就有劳妹夫了,
哼,
有劳什么?
真能提出点建议,
陆弃占大便宜了。
走,
姐姐,
咱们包羊肉饺子去馋羊肉了。
苏小草下意识的看了陆弃一眼,
见她没反应,
才小声道。
都嫁人了,
还张口闭口馋这个馋那个,
就欺负妹夫宠你。
你要吃给你们一家包就行,
我们吃白菜馅儿的。
一顿饺子,
你也能讲出这么多道理?
苏清欢笑眯眯地拉着她走了。
至于两个男人聊什么,
她没再听。
姐妹两人煮好了饺子,
世子才跑进来,
满头大汗,
头发都被汗湿打绺了。
苏清欢也不责怪她,
她心思太重,
她就让豆豆带着她多玩玩儿,
希望能够让她分散一些注意力。
有很多东西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承受的,
他不希望锦奴承担。
吃饭的时候像往常一样,
两家分开来吃,
虽然在苏清欢的坚持下,
吃的饭菜都是一样的,
她以为这只是寻常的一顿饭,
不想吃到大半的时候,
忽然听到厢房里传来苏小草尖锐的哭喊声,
不行,
我不愿意,
我不愿意。
他在这家里向来很有分寸,
说话都是温声细语的,
何曾有过这样的时候?
苏清欢抬头看了看陆弃,
后者面色如常的蘸醋吃饺子,
一口一个,
吃得又多又快,
偏偏吃相还不难看。
世子停下筷子,
姨母,
这是怎么了?
我去看看,
不用吃饭,
你跟姐夫说什么了?
我只是问他愿不愿意跟我去云南,
再给我五六个就行,
改进投石机。
嗯,
天生匠人,
吃那碗饭真是老天注定的,
别人啊,
羡慕不得,
不行,
我得去看看姐姐。
姐夫虽然寡言,
但是心里有主意,
他既然决定去了,
就一定能说服姐姐,
你,
你告诉姐夫你的身份了,
疑人不用,
用人不疑,
好吧?
这个男人比我更加胆大果决。
临睡前,
苏清欢担忧地看着东厢房里头没有熄灭的烛火。
姐姐是真的难受,
要不往日早心疼灯油了。
他如果早睡觉,
那就是觉得生无可恋,
而苏小草连灯油都不心疼了,
多半觉得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既然你也睡不着,
就把给表哥的药准备下吧,
什么药?
嗯,
没有缺药材,
耽下去以后还能解毒吗?
10年都过去了,
还差一年半载啊,
开玩笑,
世子现在是我儿子,
不到世子十几岁有能力,
我才不会给他解毒呢,
哼。
过来。
陆弃说话间不给她反应机会,
驾轻就熟的把她搂在怀里,
告诉我,
这是因为你向着锦奴。
苏清欢莫名心虚,
这个男人的洞察力太可怕了,
他们在一起不过小半年,
但是他觉得自己在他面前不能有任何小动作,
还有点儿别的原因。
我不骗你,
但也不能告诉你,
只能说跟你无关,
和我们的感情也没关系,
我想知道呢。
苏清欢有点儿郁闷。
是不是该给自己一点空间呢?
然而,
转念一想。
若是陆弃对自己有所隐瞒,
自己定然也不高兴。
这个事情我得问我师父,
而且有些事情我没有搞清楚,
等我见到师父弄明白了就告诉你。
比如事关他的身世,
贺长楷身上的毒是他师父薛太医应程家老太爷的要求制成的,
那时候她还没跟着师父,
但是后来师父教过她这个药方,
加上她无意中听到了她和师娘的对话,
猜测出来了师父是和程老太爷达成了某种协议,
协议和他有关,
但是具体内容不详。
他隐约知道自己至少不是父母一方亲生的,
甚至可能还是捡来的,
因为本来就是穿越而来,
没什么归属感,
更不想平添麻烦,
所以苏清欢从来没有探究过,
等你回来,
如果我弄清楚了,
就告诉你。
陆弃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我走以后不准胡乱救人,
回家了,
听见没?
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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