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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集
我把目光投向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金发女郎
一个足以让主教一脚把彩色玻璃窗踹个洞的金发女郎
他穿着看似黑白两色的休闲装
戴一顶与之相配的帽子
神情有一点高傲
但不过分
不管你要什么
不管你碰巧喜欢哪一类
他都符合
年龄约摸在三十岁上下
我一口闷掉了手里那杯酒
酒精灌下喉咙的时候
烧得我嗓子眼儿直疼
哎哎
快拿走
我**都要跳起来了
怎了嘛
我是替你弄到的
你会乐意见他的对不对
我又看了看照片
然后把他塞到了记事簿底下
好
今晚十一点怎么样
听着
马洛
这事儿可不是说笑的
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
他答应见你谈生意
我冲他眨眨眼
一开始也许是他也做了一个不耐烦的手势
于是我被迫停止了装疯卖傻
脸上重新挂起了那个饱经历练的皱眉表情
好
那他见我是为了什么事儿
当然是他的项链了
事情是这样的
我给他打了电话
费了好大力气才跟他通上话的
这是很自然的
可最后我还是成功了
然后我把我跟布洛克珠宝店那个男人表演那套把戏又演了一遍
可是这次不管用
他听上去像是有点宿醉
他还说了一句什么
让我跟他的秘书谈
但是我设法在电话上留住了他
问他是不是真的有一串翡翠玉项链
过了一会儿
他说有的
我就问他
那我能不能见见那串翡翠项链
他又问我为什么
我便又把我的故事说了一遍
效果一点也不比第一次好
我都能听见他在打哈欠了
还在大声训斥话筒旁边的某个人
怪他不该替我接通
这时候我就说
我是替菲利普
马洛工作的
他便说
那又怎么着
啊 难以置信
不过如今的社交女性说起话来都跟荡妇一个样
这次换成安
赖尔登冲我眨眼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突然化身小甜甜
对我说道
也许他们中有些人本来就是荡妇呢
于是我就问他
他有没有直线电话
他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滑稽的是
他一直没有挂断我的电话
是的
他脑子里想着那串翡翠呢
可他又不知道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再说了
他可能已经接到兰德尔的电话了
安摇了摇头
没有
我后来给兰德尔打电话的时候
他还不知道那串项链的主人是谁呢
直到我告诉他
他还很惊讶发现我打探出了这一点呢
他会习惯你的
他说不定已经习惯了
那后来呢
于是我就对格雷尔太太说
你还想要回项链呢
对不对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说
我必须说点什么能震她一阵的话
这话起效果了
他连忙给了我另一个号码
于是我拨了那个号码
说我想见他
他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所以我就只能把事情告诉了他
他听了可不高兴
可他却是一直在纳闷
马里奥特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系他
我猜啊
他肯定觉得马里奥特已经卷钱逃走了
或者是出了类似的事情
于是我就定好在两点钟见他
然后我就跟他说起了你
说你多么棒
多么谨慎
在帮他取回项链的事情上
你会是个多么合适的人选
只要还有一线机会
就这样说了一通诸如此类的话
他便有了兴趣
我一言不发
只是盯着他看
他看上去很受伤的样子
怎么了嘛
我做的不对吗
哼
我的大小姐
有件事情难道你就是想不通吗
这已经是警方的案子了
我也已经被人警告过不要插手了
可是格雷尔太太完全有权雇佣你啊
只要她想
雇佣我做什么呢
他不耐烦的把手袋咔嚓咔嚓打开又扣上
天哪
那样一个女人
那样的容貌
你难道不明白吗
说到这儿
他突然打住了
咬了咬嘴唇
神秘兮兮的说
那个马里奥特是个怎样的男人呢
我几乎都不认识他
我觉得他是个娘娘腔
我不是特别喜欢他
那你觉得他是一个对女人有吸引力的男人吗
对有些女人
大概有吧
其他女人会向她吐口水的啊
不过看上去
她可能对格雷尔太太有吸引力呢
她可是跟着马里奥特一起出去过呢
哼
她大概跟一百个男人出去过
喂
现在拿回项链的机会已经很渺茫了
他再次睁大了那双蓝色的大眼睛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