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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索伯克工作室
世界太高端
我爱警护端
嗯
非常开心跟导演啊聊天
呃
因为这次的一个契机是十二月吧
十二月在洋剧场有一个您的一个新的一个等于是这个作品
嗯
然后因为我为什么用作品
我觉得很难去定义它算
呃
舞台剧还是话剧还是什么
就会待会儿可以让您来跟我们来解释解释一下
就是这个作品
就是我很早看过您的一些作品
然后这几年就是您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上海做一些演
对对对
前是对对对
然后所以说这这个机会比较难得啊
想跟你说探讨一下
然后也就非常珍惜这个机会
能不能先跟我们讲一讲就这次十二月在上海的这个戏啊
或者说作品啊
它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一个感觉的一个东西
然后 呃
想让上海的观众看到怎样新的不同的一些感觉的林玉华
能不能就能跟我们稍微分享一下
先讲一些跟以前很不同
嗯
因为以前呢
呃
我应该是把这条界限就在一九年
呃 呃
画在那个时间线上
因为我上一次真的带着那些所谓的大剧院的一些作品来
呃
应该是聊斋
就是
呃
首该是一八八年
然后之后又寻了一次梁祝的继承者们
所以 呃
应该是说没有再
呃呃
这样像你说的常常来
就是一九之后
嗯
因为大家都知道
就是 呃
全部都改变了
对
就是首先是行旅没那么方便
第二就是那个市场也不一样
嗯
所以可是有有个东西对我来讲还挺有意思的
就是因为这件事
这个分别
或许这条时间线
嗯
会让我进入到我自己没有想过的一种翻篇
哦 一本书
呃
刚好到那个一九年的时候啊
心里面也在想
那往后要做一些什么呢
呃
如果不是后来的事情的话
我其实也是要做一些主动的改变啊
可是后来这个改变就有一点
半主动半被动
半被动啊 对
那其实当时我在想的就是啊
以往的做的那些剧本都是要不就是请人写
要不就是有一个名著
嗯哼
那我要不要改编一部电影
所以我已经打开了那个所谓的呃个方案案
就是要把杨德昌导演一部电影
叫一一一一啊
对
把它变成一个剧场的一个表演
当时想的其实还是个大舞台大剧院的一个作品
可是就像现在这样
想起这个他们之间有个哒哒哒哒哒哒之后
那你就要呃
整个从头来想了
嗯嗯
所以很大的一个分别是
我没有想过我是所谓的那种实验剧场出身的
呃
最早的时候香港还没有什么叫做实验剧场
呃
我们就做了一个镜面二面体
这
这样子一个个
呃 剧剧
但是是我创
创始员
员一一
可我并没有
有 呃
就是偶尔会进去
然后会出来
嗯
所以他们现在还有他们的这个团体
但是我不属于热团的一部分
可是我带带一些实验的一些经历
或许某一些我的兴趣就走到现在来
嗯嗯
所以刚刚回答你这个问题
兜这么大一个圈
就是它比较有一些实验的成分
嗯 就
但是我也很难说
因为比如说哪
哪怕我做那一些在剧院的一些演出
嗯
有些观众有时候也会觉得
哎
这个形式是必须的嘛
啊
或许这个形式会不会构成在理解上面的一些不方便是的啊之类的
所以我的骨子里其实还是会有一些些所谓的这种反叛精神吧
嗯啊
但是这一次呢
我觉得他跟以前最不同的就是
他是为这个剧场量身的
为央剧场吗
对
为央剧场的绿匣子哦
量身的
因为其实从啊
去年开始啊
我就跟央剧场从啊去参观
然后就是说我好喜欢这个绿匣子
嗯 啊
我第一次去的时候
我觉得他有点像一个我想要有的一个家里的一个小library
嗯
我很喜欢那个绿色
嗯
我很喜欢那些木头
我非常非常喜欢木板
所以当我走进这个剧场
我发现其实观众一踏足
他就是踩在一种有痕迹的那个木头上面
是
是我就已经有点害了
嗯
然后再加上他的墙呢
都是一条一条的木方
对
所以整个建筑对我来讲就已经跟我在say hi
那我也想跟他聊天哈
其实我是很喜欢跟环境聊天
是啊
那然后我就觉得说
呃 好吧
我们就在这里先做一些
比如说工作坊workshop 呢
对
然后我们就今年做了两季
叫做什么是舞台
然后我又发现啊
原来跟观众这么近的这个距离
是可以产生一些你在大剧院不可能会有的
对 互动 是
而且我其实现在这个时候我
我说这个时候的意思就是
时代也好
或许年龄也好
我都觉得像你刚刚说的
很多事情我们都是对着很多人讲
对
可是很少会说我跟你眼睛对眼睛这样讲
嗯嗯
然后这个导致我越来越觉得珍惜像你所说的能不能聊天
嗯
就是一对一的聊天
哪怕你是对一对两百
但是因为你可以马上说
哎 你过来哦
或许我过去
对 那这个
这个所谓的一对一
嗯
他就不可能再打剧院
嗯 对 我
我不抗拒在大剧院
但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之间觉得私密很重要啊
这
这时候时候我就觉得说
好
那我们就在央剧场做一些比较私密的演出
所以接下来的这个戏
它的观众大概是一百一十位
对啊啊
不是最最最最少了
因为我试过
其实在香港
或许在 呃呃
台北啊
台中我做的那个是五十啊
每一场只有五十
那很少很少了
就像教室一样的的
是是是是是actly tly
但是那个东西
当然我希望它不是教室
它比较像是什么呢
私房菜啊
所以它有点像摆开了一个那个小宴会那种感觉
Ok
所以我永远都会有一张桌子
他们叫做什么
就是好那个那个什么那个流水席吗
啊对对
就是这样子的一个感觉
呃
然后你是预备了一些材料
可是你可以去感受他们就吃的时候他们那个情绪的变化
嗯啊
那些味道对他来讲啊
是什么的意义组之类的
可是这个东西它还是是需要一个我觉得慢慢回归到一个比较聚潮的模式
所以这次我们就是把这个
呃 我
我常把它叫做是一个意念厨房哦
就把它开放厨房
对ok
Ideidea kitch
Ok 对
然后就是希望大家可以来看到
哎
这个意念很弱的时候它是怎么样的
嗯
它最新鲜的时候是怎么样的
但是我怎么把它切块
还是我就整个的把它下锅会怎么样
我 我
我自己觉得语言本身
有时候我
我不是最相信语言
但是我觉得语言对于那个我于一个厨师来讲
就是他的那个烹饪的一个器具
嗯 哦
你可以用语言把它当
呃 呃 铲子
你可以把语言当他是一个勺子
什么都行
所以他可以很快的就把某些东西变成一个载体
嗯
然后让大家可以得以去
呃
低一的去感受他
所以这一次我觉得就是在
在让我希望是给大家一个接近这样子的一个
呃 经验
那他因为可能会演
我看好像是演两
两场啊 不是
他是演两周
两周
不过每一周是一套program
Ok
所以它总共是有abcde 场
呃
Abcde 是每一场都不一样
所以一个在这个周期完了之后
第二周又重复这个周期
这次因为这个戏其实刚才说的一个地方
一方面是个翻译句
但一方面你又把那个梁祝的这个概念就融合到这个里边
但是我知道梁祝是你这个现在有个一个等于大的一个项目吧
大的一个项目里边
然后往里边
那在这次的作品里边
您 您
您提出了一个什么样的一个问题呢
我猜我其实几乎从一开始嘛
呃
我提的都只有一个问题
嗯嗯
我猜我的这个成长过程
因为我接触戏剧
真正开始做戏剧是二十岁以后的事情
嗯
那二十岁刚好其实就是我们说
呃
对于未来是有一些想象
嗯
可是你没有想到说原来生命是走的那么快的
呃
你说二十岁到现在
对 Ok
对我来讲
有时候夸张一点说
好像是个十几二十年吧
嗯
绝对不会觉得是有半个世纪这么久
嗯
所以没有到半个世纪了
但是也有四十几年
嗯 因为那个
那个鸡非常新鲜
嗯呃
我真真的是非常非常清楚的哦
低出戏是怎么排的
然后经历一些什么
嗯
简单来说就是我是怎么学当一个导演
所以在一个程度上面来讲
整个过程他让我觉得成长其实是超级超级快的
嗯
可是他又可以非常漫长
这个矛盾就会让我
呃呃
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一个基础去做戏剧
因为我觉得不是只有二十几岁的人才在面对成长的困难
是我觉得任何年龄的人都会面到成长的困难
所以刚才提到的梁山伯祝英台
我觉得她给我的一个最大的一个意外是我从发现有这两个民间传奇的名字开始
我没有想到她最后会是
至少我到这一刻了
我觉得他成为了我的一个
呃
从一个角度来讲说戏剧上的一个启蒙
因为我觉得艺术有时候就像祝英台
嗯
但是生活就像梁山伯
怎么说
因为祝英台是带着一个理想去求学问的
可是他
他永远都要面对一件事情
就是他有可能不被理解
嗯
因为他要达到的那个从那个故事来讲的话
就是你们不能低估或许歧视
因为我是一个在这个这个传统里面的就规则里面的一类异类
啊 对 嗯 哦
因为我是女生
所以我就只能做一个女生
对
那当然从表面上来讲的话
今天没有人会认为这个东西不是一个过去了
可是要看你从怎么样的比例去看
嗯
这个所谓的改变
嗯
如你的意思就是说
其实现在也没有百分百的改变
原来那个只是说一定程度上我改变了
近时间还是很短
是 呃呃呃
对
你必须要说
哪怕是一百年
对对
这个你要放到一个相对浩瀚的时间致害里面也很短
它都只不过是游了不过一个小时左右
对对
所以要彻底的
你刚才用彻底两个字的话
我觉得它是非常庞大
是
那我们现在在还是生活在女性
不管他在经济的这个自由上面
嗯
或许是在个人的比如说呃
事业啊什么都都可以有选择
嗯
他也可以在社会上有一定的那个角色
呃
发言权或者怎么样
不过归根结底我还是觉得有一件事情就是因为它牵涉到社会里面不是只有女性
他还有男性
嗯
所以跟男性的这些关系
然后哪怕我们说男性的很多维护他的制度也来到了一个必须要改变的时候
嗯
可是你也知道
这些制度他还是有他一定的分量跟影响力
嗯
所以真的还是一直还在
应该怎么说呢
改变之中吧
嗯
所以我会觉得这样子的东西
刚刚我说的是祝英台只是艺术
艺是艺术啊
对
它是个个喻
喻来的就是对艺术的地位
嗯
或许艺术能够的所谓的普及化
表面上好像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
嗯嗯
可是你说真正的
我常开玩笑说
其实我那个时候就梁祝的精神怎么的
灵感也是来自这里
嗯
你现在去问一些家长
如果他的小孩说我要念艺术
嗯
他们第一个反应会是什么
嗯
我觉得还是会有一些担心吧
是的啊
因为它太不稳定了
它不是一个让
呃
你得到某一个所谓技能啊
或许是在经济能力上面的没有保障的一个东西
对 保障 嗯 所以
所以这个保障的东西如果在我们生活当中还是扮演一个很重要的角色的时候
就是说我们的底气其实还是有一点欠缺的
是的
所以为什么说现实是梁山伯呢
就是因为当祝英台看到梁山伯的时候
他会觉得梁山伯能够给他一个某一个程度上面的
就是哎
他并没有歧视我
哎
他并没有什么什么
就我可以跟他交往
我可以跟他聊天
我可以跟他怎么样
可是在过程当中他会发现他可能有一个善良的灵魂
嗯哼
可是他有很多的舒忽
嗯
他还是有些东西他转不过来就转不过来
嗯嗯
那你要跟他讲
呃
你又不能直接跟他讲
因为如果你跟他直接讲的话呢
他更转不过来
嗯
因为如果他的脑袋比较直接
因为他一直以来会ck 对他要不就是呃
觉得这个东西不可能
要不就是他会变成是尊重你
可是他把自己置身事外
嗯啊 就是对
我觉得得懂懂你的意思
你明白吗
就是我
我并没有不认同你会怎么样
保持一种政治正确的同时跟你保持距离
对 Ok
那这个东西其实还是没有能够去到
嗯 所谓会的
嗯
你理解我真正的理解
对
没有到真正的理解
Ok
所以我说祝英台的那个两难
嗯
就是他觉得这个人好像是有这样的一个可能性
嗯
但是你也不能就是直接把你自己的想法加注在他头上
嗯
所以他必须要用一种方式
嗯 就叫暗示
嗯
或者是比喻
所以这个比喻暗示对我来讲就是艺术跟现实之间的关系
嗯嗯嗯
也就是一个创作人人跟他的受众的关系
就是你要让他们拿走一些东西
然后有一天他自己把这个想明白过来
而并不是告诉他说
哎
你应该这样想哎
这个才是对的
嗯
但是这个东西对我来讲啊
就是你去看一个演出跟你去上课的分别了
嗯嗯嗯
因为上课就是开宗明义
你其实是有一个科本
对
然后老师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
你是应该怎么听
你是应该怎么想
你是应该怎么做的
对
可是如果现在祝英台是个老师的话
我觉得他会认为这个方式就是会生产一些梁山伯的原因
所以他必须要自己想一个东西来怎么样让这个梁山伯不是靠服从
不是靠依循
而是自己里面长出一种说我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回去
我为什么不可以
所以我十四岁听到梁祝的时候
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东西它可以发酵到在我的人生的这个阶段
我会把它当成是一个不是经典
而是他是我看得到的一个对于我们为什么作为做创作的人
你必须要哦尊重对方
他是什么样子的
你不要想去改变他
可是你希望你相信
人是可以经过时间的洗礼
也许某一根曾经他拥有过的火柴
可以帮他画出一个火焰来
嗯
有个很小的问题
就是你刚才提到十四岁你第一次接触到梁祝
我不知道身为一个香港人接触到梁祝
你当时那个媒介是什么
就是是音乐还是戏剧还是文本还是什么
是很少人问我这个问题
嗯 因为我
我身为上海人
我从小家里是因为梁祝是有那个剧剧
因为我家里我
我奶奶是听那个越剧
我从小
你会讲绍兴话吗
呃 我不会讲
但是我能唱
呃
这能唱那个
就是那个啊
是吧 是
是越剧吗
是标准吗
我想听
不敢说标准
不敢说标准
呃
这个要练一练
但是我为什么能唱
嗯
我觉得从某一个角度来讲
从小吧
我是在一种比较阴性的教育底下成长的
比如阴性嘛
啊 就是 呃
阴阳的阴阳的阴
Ok
那个阴性的教育是什么
是通过电影
通过故事
哦 对
所以我不是在
不是说教的那种
而是那种 对
而且润物细无声那种对吧
因为
因为最重要一件事情是因为我们家有一个亲戚
她是开电影院的啊
所我们常常能拿到免费免费的电影票
Ok 对
所以我从小就是外婆会带我去看这种电影
看戏啊 对
然后大部分其实是戏曲
因为她是老人家
戏曲电影啊
对对
然后那个时代我是所谓香港电视的第一代
嗯嗯 电
电视台呢
没有那么多制作费
所以他们会买
买电
很多老电影
买电 电影 Ok
所以我们一打开电视
你最好的朋友其实就是那些很老的戏曲
戏曲明星
戏曲明星 对
所以我们那个时候跟现在最不一样
所以我说不能比
也不能这样要求
就是我们是过去现在未来全
呃
混在一起成长的一些小孩子来的
嗯
所以我们会很小就已经像小老人
但是我们年轻的时候又非常当小孩子
对
所以我们是过去现在未来三重时间全夹在一起
嗯
所以变成你会比较灵活流动
我自己觉得是这样
那梁祝
其实我是为什么会知道的
我十三岁被爸爸妈妈送到
呃
的台湾去读书
因为他们离婚
嗯
所以就让我自己学习独立
嗯
然后你去的时候完全不会想到
后来一年后我看到梁祝
我说我不就是一个祝英台嘛
嗯
因为我第一天到了这个学校
然后第一批我认识到的都是学长
因为我小嘛
然后他们是个乔生
就把我放到一个有二十七个高三学生的一个宿舍里面
我是初三
所以我差了三年
那对大哥哥一对是一对一堆
然后有一个特别友善
而且后来他还说
周末你不要留在学校
你要不跟我回家
哇哦
然后kind of 成为他家里面最小的那个弟弟
Ok
因为他还有妹妹跟他还有弟弟
嗯 那发 发生人
当时你是一个人在台湾
呃 我不是
我跟我弟弟
但是我当时去的话
就是我还是一个人跟他回去了
就
我的意思是说
你们当时是没有所谓家长啊那种长辈的
没有
等于是你跟你弟弟两个人有点相依为命那种
那种感觉
是是
所以我弟弟有点生我的气
就是那个时候我就去了人家家了
没有照顾到他
嗯
可是这个也是跟我们本身的性格跟兴趣我觉得还是有点关系的
但是 呃
所以我去了
呃
但是我那次去
我大概是去了一个学期
然后我就回来了
就有点水土不服的回来啊
回到香港嘛
啊 回到香港
Ok
然后我就遇到梁祝了啊
我遇到梁祝的时候
我们是先有了梁祝类似的祝英台类似的体验
是
然后回到香港接触到这个梁祝的这个故事
然后我觉得
哦 我不就是
是的 Ok 是
所以这个东西对我来讲也非常奇妙
嗯
然后我才接触到一张唱片
黑胶的 Ok
就是一个邵氏华梅调电影叫梁山伯与祝英台
嗯嗯
然后我就觉得里面的唱词写的好好
嗯
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想过将来我也会写词
嗯
然后同步我居然也第一次听到了梁祝的小提琴写啊
啊 对
都在一九七四年
Ok 啊
然后那个烧水电影
其实它是一个一九六三年的电影
对
不过它在一九七四年他有重影
对对对对
而且是史上的第一次
在香港
因为六三周他没有放过黄梅调
是我们认知中的黄梅戏的那个都ok
对 那他
他发音还是比较偏那个国语那个普通话的
那个是比较好理解
可是好玩的地方是
因为这个打开了我对戏曲的这个兴趣
到一九七六年的时候
呃
各种原因底下
越剧的红楼梦在香港放映
哦
然后林青霞跟张艾佳拍的金玉良缘红楼梦同一年放映
对
所以整个红楼梦突然之间作为一个影视文化很红
而在香港张国荣的那个演贾宝玉的也是那年
Ok
所以电视上电影院满街街是红楼梦梦k
可是我最爱的还是越剧
嗯
以致我后来发现
其实林青霞张艾嘉的那个红楼梦他也是唱的嘛
对
他很多的唱词是来自粤越剧的
对对 所以
所以整个这个在我的这个少年时代吧
你可以说那个熏陶给我的感觉就是啊
它里面有非常多文字描述的那些意腻啊
他很多的这种人物关系就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
就是美好的恋爱
嗯啊
都用唱的方法是传达了
我就是因为嗯
每天都在想恋爱
所以就这个东西把我征服了
Ok 哦
原来还是
其实我们有点接近的地方就是因为上海人的话就是有越剧
嗯
然后因为交响那个小提琴协奏曲
那个梁祝他很多一些旋律也是从越剧这边摘曲的嘛
嗯 对
然后那个他有一些越剧的一些腔的那些东西在里面
所以我那个时候看我就非常崇拜
尤其我记得好像是零八年的时候
因为两种小提琴协奏曲是一九五八年对的
所以零八年的时候刚好不知道这几十周年纪念
然后我就看了一个鲁豫的访问
鲁豫访问整个都是在谈请了那个俞丽娜老师
俞丽娜
俞丽娜老师
对 对上去 哇 我
我好爱他
他是首演吧
对
他当年是首
首座的 是的
他是两位音乐家跟他三个人被指派了
这个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是的
当然这个
这个事情对我来讲就是
嗯
他们那个时候年轻到都不知道那个是什么
对
这是后来历史赋予了
回过头来看
对当时做了一个那么伟大的一个事情
对 所以我我
我看了那个访问
我看了好多次
因为我很激动
因为于老师很英挺
对
他就像一个祝英台
于老师很像就是我们那个越剧表演艺术家里边有一位就是唱男男生的那个
就是唱梁山伯的那个
他们都长得有点像那种
所以女性里边非常的的有点
有 有点雄
雄性感觉的
那他有一种气宇轩
气宇轩昂 对
你形容非常好
对对对
所以我我
我生命中傻很傻很飒很飒
我
我从小特别崇拜沙的女性哦
Ok
因为我记得我有一个表姐
我没见过她几次
因为她很早就被送到国外去了
然后第一次生命当中听很多这个表姐她又回来
这么高啊
我
我剪个短头发
对
我最记得我只有十三岁
嗯
我就觉得说我什么秘密都想跟他说
哦
然后我看到他
我真的就是说
哪怕我说我的床下其实收了一包巧克力不让人知道
我都想跟他说
然后我一张开嘴巴我就哭了
所以这个就是所谓的这个杀的
或许这个非常坚强的一种气质吧
也是我一直往外在求我觉得自己没有没有的东西
对
而且是从女性的身上求
不是从男性的身上求
我觉得
觉得这个于丽男老师也有这种感确
说 Ok ok
行
那等于是我觉得从这个经历上来讲
您跟上海渊渊源很深啊
你等于十 你 对
十来岁的时候
就因为像那个越剧的
因为上海原来就是一个越剧的一个重镇嘛
因为粉丝众多哈
然后那个交响乐也是在上海写的
陈刚老师
然后俞丽娜老师都是上海人嘛
等于
等于是这一点等于是还有一位叫张爱玲
张
张爱玲的的所有的
对
但是很多香港人都是这样
对对对对对对
可是因为我接触张琳也是一九七四年
Ok
所以一九七四年就是很多事情都发生
而且我一开始接触他的时候
是别人说一些比我大很多的姐姐
因为我的那些好朋友都是姐姐来的
而且都比我觉得大很多
嗯嗯
就是我大概是十六岁的时候
他们二十四岁
但是你知道你十六岁跟二十四岁你不会觉得有差的
嗯
那他就在看倾城之恋
嗯
然后他就说真好看真好看
然后一打开我觉得完全不跟我说话
嗯嗯
就是觉得他是一个
呃 才子佳人
他就是一个古装戏
可是同一本那个短篇小说视源里面
嗯
有一篇我很能看得进去
叫心经
然后我成立自己的这个尽量是面体剧团的时候啊
呃
我自己导的第一个戏就是开团的戏
就是这个陷阱
嗯
所以这个上海本身
对
尤其对香港人来讲
因为
因为香港有一个小上海叫北角
听说过的
然后我们其实从小就会看很多粤语片之外还有国语片
嗯
那国语片来的
其实不管他是从马来西亚来的
或许新加坡来的
还是从上海移民来的
我们都知要说他们是带着一个时代来的
嗯
所以哪怕他很旧
可是对我们来讲还是一个寄托想象的
我们现在常说的一种
呃
奇特的思乡
嗯嗯
就是特别你的大人常跟你说
二十年前呢
什么多少年前的这样
所以变成这些东西
它又有时髦的成分
嗯
可是它也有一种情怀的成分
呃
小时候解释不了这么多了
但是你会觉得对对对对
尤其那个时候也开始接近是一九九七
嗯啊
因为我刚讲的那些东西都一九七四
然后到八零年
大家就开始对那个倒数
对啊
有所这个这个反应了
对
所以为什么大家就开始在电视的戏剧上面啊
电影上面啊
呃
什么等待黎明啊
然后什么轮流转啊
呃
什么大地恩情啊
全部都是回到所谓的我们是怎么走来的
嗯啊
历史叙事里边了
对
然后这些东西都会强化了
其实啊
还有一个东西很好玩的
就是一九八零年是我第一次在香港艺术中心看到最大规模的中国电影选
嗯
所以什么林家铺子啊
什么红色娘子剧呢
什么很多很多
在当时来讲
是可以让我们在回头看
嗯
有这些我们小时候听都没有听过
但是其实原来存在的东西
嗯 所以 呃
很多很多这些东西才会夹杂成为了
呃
一种你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吸收进去的
然后后来啊
也会跟人家能够反馈的一种养分
嗯 行
我这一段我主要是感受到一种
因为你一开始讲
呃
你对于对对对
那个祝英台是艺术
然后梁山伯士生活那一段
我就想说
我从小到大接触梁祝有没有这种角度的理解
好像我们还是更多的
就至少我们来讲
你跟我说讲到梁祝的话
我们都说啊
凄美的爱情的
因为他那个结
结
结局是那个嘛
然后呃
这两年因为有一些
比如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平时看那个大陆的一些综艺
有一些喜剧综艺
尤其去年有一个喜剧综艺
他们就又演绎了一遍梁祝的那个
他是一个小品
嗯
十多分钟的一个小品
但是他最后因为现在这个创作者都很年轻嘛
他们把那个结局是落在说其实那个书院所有人都知道祝英台是女生
嗯
但是所有人都选择不讲出来
不讲出来说破
然后等于是用我们现在用一个说法叫托举
嗯
托举这么一个女生完成自己的心愿
然后踏入到社会上
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武林外传
就是有一种
你知道吗 我
我当初第一次看到武林外传的时候
嗯
我觉得她有一种氛围是我没有见过的
嗯
就是这帮人呢
从某一个角度来讲
讲们们部都是
是的 嗯嗯
那个情节不重要
对
最重要就是他们怎么样在玩那个友情
所以你刚说的那个马上让我想到这个有点那个意思
有点那个意思
但是现在的这一波最年轻人创作
当年也就是受武林外传的那种影响
因为像武林外传这种戏
它虽然是一个古装
但是它里面讲的都是现代意识的那种
就是讲英文的那个
但是渊怨态
对对怨态就是我觉得他讲英文那个东西太妙子曾经约过
然后用英文来讲
对对对
不是对对对
他不只是英文
对对对对对对
就是这
这个是现代人对于梁祝的一个一个概念嘛
但是因为我今天比如说呃
再回过头来看梁祝的话
因为不管再怎么演绎的话
他原本那个故事的终取是一个令人很感到很遗憾的一个东西
但是这种遗憾到底怎么去解读
我们觉得也可以
有的人说
为什么就是那种acachappy ending 才叫ending
嗯 对吧
其实bad ending 也是一这种从艺术审美上也是一种美嘛
因为很多人就会结局的悲剧
所
所对对对对
就是你怎么来看他的那个结局
然后或者说因为你刚才提到说你其实有一段人生的经历
有很像祝祝英台冲到那个书院里边去
然后也有人对你表达善意
然后你觉得哦
我这样有种救赎的话
你自己怎么看
就是从这个角度来看梁祝后面的一个一个东西
比如说他最终还是因为某一些规规矩
自己要做出一些选择和改变
但最终是他跟梁山伯两个人都是心意相通
共赴那个所谓的不太好的那个结局
嗯
就是那也是升华
不算不好啊
呃
就是一般意义上嘛
凄美就是凄
凄在这里 但
但他最终是美的
嗯
你怎么来看这种戏
在这里承重是美的
Ok 因为
因为他会被传唱
是的话
因为
因为我不知道
就是怎么
怎么说啊
就是越剧一直是上海的话
越剧关观众都是女性
嗯 对吧
到现在你去上海越喜欢一部电影叫舞台姐妹啊
对对对对对
就讲那个越越越
越剧演员的嘛
就是上
呃
中国传统女性就是边看越剧
就是我身边那种说我的以前那个奶奶啊阿姨啊什么的
她们那种看越剧边看边哭啊
然后什么的
其实是有一种传统的审美的东西在里边的嘛
就是 哎对对 那
那
那种东西就是
呃
还是回过来说
对于那个结局
或者说我们今天聊比如说遗憾的那种东西
你有没有在在那个追问里边
因为尤其像十二月那个戏里边
你行世界更是如此嘛
就是我们会有一种救赎说啊
可能这一世我们在这个世界里边
我们的结局可能没有那么的如我们所愿
但是可能世界宇宙里边有某一个地方存在的一个平行世界
对念很重要
对
我也是演了这个戏
嗯
给我一个很大的一个
呃 启发
就是所谓的念
我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所以我发现我最近好一点了
就是会有一种迷信
这种迷信完全就是说你现在往左走的话
呃
他就会怎么样
可是你马上会想到说
不不不
不要往右走
因为往左走是我第一个本能来的
所以我不相信自己的本能啊
所以我要告诉你
那么没有安全感吗
会有的啊
会有的
所以为什么这个东西其实是随着年龄
嗯哼
你才会慢慢的踏实一点点
就像以前 呃
没有多久以前
可能是十年前
或许是十一二年前
或许 呃 我
我想应该是两千一零之后吧
嗯哼
我才慢慢隐隐约约有个感觉说
戏做的好不好
不是运气来的
是经验来的
嗯
所以你不会说我这一出戏会不会好看
你不会再这样想
嗯
你还是会觉得说你自然就能走到那边去了
嗯啊
因为总有你的经验的护航
所以人生才不是白过嘛
但你是更愿意相信意外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经验
因为有的时候我们有的时候会期待说那种意外之喜喜
那种所谓谓那种机遇邂逅那种东西
问的好
呃
我觉得你的经验从一个角度来讲也会影响你的意外
Ok
因为你毕竟我会举一些实例
好
不要把它当成一个概念
嗯 呃
我们总会遇到难关
对
那过去你可能就会觉得说怎么办怎么办
嗯 呃
可是现在呢
你当然也会问怎么办
不过呢
你是能够在某些抽屉拿出一些什么来的啊
解决方案是原来有过的那种
Ok
你只是要冷静
然后要记得这个东西有可能放在哪里
嗯哼 哦
因为你一慌
你有
你都以为自己没有
我就是这样常常会把书买重复的人
就是永远都觉得这本书我想要
嗯
所以我其实一早有两本了
嗯
所以那个经历帮到这个所谓的意外就是
呃
有些东西是完全不可控
但是如果你能保住你的有一些经历的话
在那些不可控的情况底下
至少你会知道有什么东西是可以让你不至于说完全没辙的
嗯
所以你要珍惜你的经历
或许你要比较愿意去呃
提炼一些经历出来
因为不然的话
他就只是经过
他不是经历
嗯
所以回答到你刚刚说的那个
呃
怎么看他们的结尾啊
会不会是个遗憾这件事情
所有的青春都是遗憾了
嗯
没有东西比这个青春不更让人懊恼跟后悔的
嗯 就是你在
你在青春的时候
你做的所有的事情
我觉得哦
他都是不完美的
他都是只因为那个时候啊
所以你才会
呃
以为这是你的剧本
以为这是你的那个宿命
嗯 呃
但是我又觉得青春是最好能够一直延续
嗯 呃
因为青春它是个精神
它不是个数字
嗯 呃
青春对我来
对我来讲很重要一个事情
其实就是你的眼有光哦
但是这个眼有光是从你心有光开始
嗯
所以不管在什么时候
你能点亮你自己的那个内心的那个光啊
就是要靠青春了
那青春是什么
你还是要保持天真
嗯
你还是要保持说我觉得我可以相信
嗯 哦 所以
所以这个东西当然它会有很多的事与愿违
嗯 哦
那到我今天人生的这个阶段
你是会觉得难过
但是你不会觉得你说难过是对什么难过啊
比如说事与愿违
Ok
对某些遗憾的事情
对 Ok
但是你现在问我的话啊
就在这个moment 吧
嗯
我觉得最大的遗憾
嗯
也不只是我个人的
我会觉得我们整个时代好像一直往前冲
嗯
以致这个冲力非常猛
所以还是会牺牲掉很多被撞到的东西
嗯
他原先可以不是这样的
当我们在讲遗憾的时候
就是那些原先可以不是这样的东西
我最近写了一个戏嘛
就是包括他的歌跟歌词
我刚才给了你
哦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
他有一首歌
就是我想到我要唱一首歌
是梁山伯跟祝英台楼台会
嗯
我就还想说他们唱什么
那当然越剧的时候
我为你泪连连
对
我为你互诉衷肠
对 就是全部
三个字
三个字就是啊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小时候看到这些的时候老是在想说我跟我那个同学会这样子讲话吗
嗯
他会这样珍惜我吗
你说那个对你非常友善的那个同学长啊
最后还有
最后还有的还生命中的恩恩
对对对 Okok
就可是来到现在
我就觉得这个楼台会
嗯
他对我来讲还只是个对象吗
应该不是了
他的这个楼台会对我来讲已经是人生了
就是说我们的梁山伯是我们的人生
并不是说特定的某人
Okok
所以我就写了一首歌
那首歌叫
呃
梁山伯再见了
祝英台再见了
嗯 那 那首
你介不介意现在念一下歌词
好吧 我们把
我们把本子拿过来
好
我来念念这个梁山伯再见了
祝英台再见了的歌词
我觉得你会压抑耶
是吧
我来试试啊
是这个本来本来偏偏偏偏难道难道
Ok 奈何奈何
谁知道偏偏本来本来偏偏难道奈何奈何难道难不成
嗯 纵然惘然
依然若然茫然
要不然从此从此
原来原来以后以后
本来本来
最后四个字
However whatever nevertheless neoneless less
我第一反应你知道是什么
就是这个曲好难写啊
是啊
我第一反应
我说这个这个写写写曲的那个老师应该这
这个 而且
而且你这里边其实这你可以做朋友
Ok 是吧
能够感受到我还是有点艺术天分的
没有 真的
你就讲到重点
对啊
这歌怎么写
就旋律
作曲的老师
嗯
三位都各善甚长
其中一位叫陈建奇老师
我跟陈建奇老师合作最久
我们从零五年就合作到现在
他是我的神来的
然后我就这么多歌让他挑
他就挑这首
哦
他 他
陈建奇老师多大
呃 五十吧
对 我想能
能有点感受到这个词的感觉的
一定要有点年龄感去跟你分享
因为你们不会听见
我是听他唱demo 的啊
Ok
他他
他出手最后有惊艳到你吗
这个旋律我只能说可能我下意识里面知道有
他就是这些记得很懂这些感情的
Ok
那个合作伙伴
嗯
我才会敢这样写啊
其实我们都没法说先有这个旋律还是先有这个歌词了
可能你的脑子里想说有一个这种感觉的旋律
陈建奇应该会写得出来
然后你才会这样感写这个
这个人就是有一个很特别的东西
就是挑男的越难他越喜欢
嗯嗯
因为这个好难度才会挑战这个好难这个好难这个好难
因为你稍微偏popular 一点的话
就感受不到这种词的这个力量
因为你刚才就是一开始是本来
本来这种东西他是有不同的感觉在里边的
而且对于演员未来可能在舞台上表现起来也是很有挑战的
非常有挑战
非常有挑战
这首歌两个演员唱过两个版本
因为我们这出戏有有个特点
就是因为我们在讲
呃
应该怎么说
像你刚刚说的
嗯
就是所有的关系
到底往时代的一个怎么样的方向走去
所以这个戏我们用了一个方式去处理歌唱的部分
就是有人写的
也有人跟ai 合作的啊
所以这首歌其实还有一位作曲家
呃 黄建伟
他跟ai 合作的有另外一个版本
有另外一个版本
嗯
所以这个词只呢
在陈建奇老师的笔下
跟黄建伟他怎么样给指令
然后跟ai 做出来的是两首完全不同的歌
嗯
但是观众可以都听见
嗯
那观众我们也不会跟他说这是哪一个做的
要他们自己去感受一下
你很challallge ge 观其其实不能
后来很多观众都说他蛮容易的就能判断断出来了
Ok 对对
那个也非常好听
但是那个东西好玩的就是跟我刚刚
呃
你听到的这一首他在唱的难度上面不一样
嗯
就是因为你跟这个ai 要合作做这样的一首调的时候
我的理解是ai 并没有办法他自己去判断什么叫做偏偏
对
什么叫做本来
对
所以需要这个跟他工作的这个作曲家用他的方法去解释给他听
会给他更多的语料
嗯
为什么要重复
对
或许这个到底要有怎么样的色调
或许要怎么样甚至要把整个故事解释给ai
是是
所以为什么我说可能有些朋友他误会
以为ai 是一键
嗯
按下去他就会跑一手出来
我不排除有这样子有的创作方法
可是我们做的这个东西
它费的时间
嗯
跟功夫是不知道多少倍以上
嗯嗯
所以呢
这个东西它还是牵涉到有一个东西
就是我们对于机器越来越像人
嗯
跟人越来越像机器
嗯 的这种
因为我为什么会说人越来越像机器
就是因为如果我们今天很多时候对于你刚刚说的遗憾
嗯
是抱着一个呃呃呃
拒绝之心的
嗯
就是我知道这个东西如果不能成
或
或许这个东西不是我预期的那样
我就从头到尾我不要去感受它了
那这是一种态度
那这种态度从某一个角度来讲的话
你不能说它不合理
不过它比较接近是什么
为什么说像机器
就它有开关
嗯
所以你说我不想开
所以我就关掉
那这个东西就会失去了中间很多你刚刚说的意外
嗯
以致你不知道在这个意外当中会不会也长出了刚刚我说的一些经验
是的 经历 是的
所以我们就用了这个教育
这个所谓
所谓教育这个机器去明白人的感受
然后把这首调能够给提炼出来
嗯 所以我
我也不觉得说这完全是那个ai 写的
是因为如果你没有这个作曲家
他简单来说就是应该人人把这个词放进去
它出来的都是一样的
对对
但是不是
不是一样的
对
所以这个啊
我
我觉得很有趣的地方就是
人其实也是一样
人可能在年轻的时候
他就有点像这个ai
嗯 啊
他只会知道这两个字的字面
嗯
或许他甚至也不太知道
嗯
所以你如果要跟一个人解释说为什么一首歌要这样填的话
特别是放在这个梁祝的这个楼台会的话
嗯
他只会用情节来衡量对那好还是不好
是的
可是如果你不从情节的层面
你是从
我举个例子
什么叫遗憾这件事情
嗯
因为我很多时候都会跟自己说
如果有如果
对
但是我们慢慢人生越来越大之后
如果两个字其实就不那么容易被说起了
因为为当中都有选择
只不过有时候是你的潜意识在帮你选择
时候是你的意识帮你选择
嗯
各种各样的成果
呃
那个怎么说
那个成果 嗯
其实都是跟你的个性
跟你的习惯
跟你的所有东西都是有
嗯嗯嗯
可能是这个缘故
我才会觉得
呃
回到梁祝这个故事
怎样才算是在一起呢
我越来越觉得生命当中有些在一起你要非常珍惜
我有一个朋友哦
嗯 哎
我怕我讲到这个会很难过
呃
他是香港一个大家都非常喜欢的一个电影学者
有一天早上我也是看新闻
嗯
就是说他的先生
其实 哎
我不是看新闻
我是看呃
朋友脸书
后来才是新闻
嗯
就是他的先生早上醒过来的时候
发现他已经冷了
他就女朋友
对 嗯 半夜走的
Ok
他年纪没有那么轻哦
他就是
哦 可能呃
有一点年纪哦
呃
可是他就走了
嗯
然后又有一个很有名的作家
嗯
他跟他的太太去意大利旅行
嗯
然后特别安排去看他儿子的一个首秀
哦
他儿子念服装设计
Ok
然后就跑到mdonald 买个包吃
然后他太太说我胸好
我胸口好闷
嗯
然后他就要帮他就是按摩一下
然后突然之间他就透不到气
然后那个在那个mdonala 很多人用过来帮助他
嗯
然后有一个刚好是医生哦
然后帮他做了一些按摩之后就站起来说他已经走了
我是站在一个书店读到这一段
嗯 哇
整个人没有人
或许从另外角度来讲
你叫那个早上发现他的太太已经走了
嗯
跟这个在你面前走的
嗯 走了 嗯
他们的往后的人生
他闭上眼睛的时候会看见什么
嗯
或许他打开眼睛看到很多曾经跟他们一起看过的东西的时候
他会想到什么
嗯
可是我愿意相信
这些经验对他们来讲不应该完全只是坏的
对我来讲
这些经验是要被他们去升华的
Ok 对我来讲
那就是那个化蝶
化蝶并不是真的变成蝴蝶
嗯
化蝶是你怎么样把一些生命当中不如你所想的
如何把它升华成为你永远都非常珍惜的东西
嗯哼
所以我在做十年前在做梁祝的继承者们的时候
我一直在想
说它不能没有化蝶这个场面
那我应该没有
不能没有哭坟
不能没有化蝶
嗯
但是我怎么把它转化成为现代的哭坟跟化蝶
对
我就突然之间有一天想到
其实美术馆不就是一种画墓吗
对对对
据据据据据据据据据证据
对
所以如果你常常去美术馆的话
是
你不是都在那边平调一些你觉得离去了但又永远跟我们在一起的人吗
对
所以我就写了一首歌
叫做你有在美术馆哭过嘛
嗯
然后把那个当成是个哭粉啊
所以十一年后
我又把这一次的戏叫做有一天我和祝英台去美术馆
嗯
就是这个原因
所以遗憾
我还是觉得他可以是人生的一份礼物
即便我们每个人突然享受到
嗯
可是你曾经拥有过的东西
他就好像你非常亲爱的人
哪怕他现在不在你身边了
可是他也一直在你身边
嗯
那有没有那种
比如说
我理解你的意思啊
就是有些遗憾
其实你把它升华
嗯
变成自己的一种生命的一种养料
是
其实是对自己是不的
但是有的时候遗憾是对
对 对对象的
对对方的
就比如说后悔我当时那句话没
没讲到
但或者说我
我有一个遗憾
你比如说我的爷爷奶奶去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我都不在身边
他们没有看到
但我觉得可能对于他们来说
我
我的一个缺失
行行
言行上的一个缺失
让他们带着遗憾离开
这也成为我的遗憾
就这种东西
而且是即便成为我的养料
是永远没有办法去补上这一块
但我并不觉得说圆满就补补这个动作一定也是一个最好的一个价值啊
但是我能get 到
就有的时候你会有一种
哎呀
就是好像深深的那种不甘心
或者说那那种那种东西
但这种类似于这种遗憾你是怎么来看的呢
因为有些遗憾是讲的是两种哦
对 两种
我们先讲第一种
就后面的一种
就是你有非常
呃 珍惜的人 嗯
可是你觉得在某些时间跟他们错过
对的哦
我常常觉得那个东西到最后有可能变成你的成全之星
就是你自己没有办法完满的
你会加厚了你的善意
所以在将来如果你看到别人需要被成全的时候
你会帮他一把
嗯
这个就是从自己出发的
然后觉得好吧
我现在不能对爷爷奶奶做些什么
可是我可以对他做些什么
嗯
这不是补偿哦
我是觉得你能够明白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你完
呃
那个成全了他之后
共情
我们知道 对 这
这是一种共
这 这很好 好的
我觉得你
你这个答案就是有拯救了
一定意义义拯救了我
对 这
这其实你自己也是知道
对 但是没有
我觉得您这么讲的话
我会做这个理解
因为有的时候你不跟我说的话
我可能会攻击到别人
嗯
但是我不觉得我没有意识到
这是我因为经历过自己的一种遗憾的之后的一个成长
另外一种呢
就是你刚说的他有曾经
呃
装瞎了什么
对
当时这句话没讲过
对对对
那种东西就是他其实因为自己的某一些无知
或许某一些因为无知这个事情他最好玩的就是这两个字并没有听起来那么的拙劣
嗯
因为人是不可能全知吧
嗯
就是只要我们知道人不可能全知
他就应该是有无知的时候
只不过有个东西就是你有意识到这个吗
嗯
那如果你有意识到
像我
我常都说这个世界的知识
看来我今生是不可能就是无缘呢
对 因为
因为太多太多了
对 太多
所以我现在越老呢
我讲话是越小心的
嗯
小时候真的是不管你的啊
因为觉得这些东西知道跟不知道没差
对啊
我的感受最重要
嗯
可是慢慢大了之后你才会知道说你是会后悔的哦
嗯
因为如果你知道有那个的话
你就不会今天讲这个了
嗯嗯
所以这个后知后觉这件事情也是人生的一种遗憾来
嗯
就是谁都知道吗
如果我都能选的话
我当然不希望将来我会有一张清单
或许你明白吗
就是说 哎呀
那个时候不讲这句
不讲这句
不过还是有的东西
我觉得还是一种希望来的
就是他也是回归到有一点
就是你发现你懂得后悔之后
你会比较慷慨一点
嗯
就是你会比较包容别人多一点
嗯
所以老老就是这个
就是你什么你都还是会讲
一句话就是他还很年轻
对 所以
所以我我
我还是觉得你你你我
我不晓得
因为当下我马上想到我做错的事情哦
其实也一定很多
对
呃
也许对我来讲
呃
那些不可弥补的哦
那些错过
呃
从一个角度来讲的话
就是你要用那么多对别人的一种包容来去埋那个你曾经错过的担
嗯 所以你
你要要求自己其实还是要变得更加的宽容吧
我觉得那但是这个东西很好玩的
就是原谅自己跟原谅别人是两件
两件事情 对 嗯
我还想回到刚才您念的那个歌词上面
我但是第一次听的时候
因为你给我了个预管理理就
就觉
觉得你听会下一跳什么的
我就非常这样这样的来听这个
但是听完之后我有一个感受就是你
你当时在写这个词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状态
就是因为
因为我光
我光听都能感受到那种深深的那种遗憾和落寞的那种感觉
就是
就是其实有点哀叹
但是没有那么哀
可能没有那么哀
但是有一丝丝就
就像叹气一样
人在叹气一样的那种感觉
我就很好奇
你当时在写的时候是
是非常就是有规划的
就是哎个这个感觉我找到了
我就把它写下来
还是说有那种非常自然的那种感觉写下来的
你大概在问我的是
呃
是我的手在写
还是我的
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呃
我
我还是觉得我人生
我用人生两个字有点沉重哦
不过 呃
你知道我在读在灵的一个小说的时候
半生缘 嗯
他在写这个男女主角年轻的时候彼此对彼此的那个
呃呃
怎么说期待吧
嗯
是建立在一件事情上面的
嗯 嗯
就是你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你
对
所以他们才会觉得说逼开好花逼结好果
嗯
反正我们是你喜欢的就是我
我喜欢的就是
嗯
可是大家都知道这个东西并没有发生
对
所以我觉得人生当中其实你遇到很多你喜欢他
但是他没有那么喜欢你的人
呃
这个对我来讲是很好的一个上过的课啊
所以被拒绝这件事情啊
对我来讲是有点像每到有一个学期就要交卷要交的功课
呃
包括现在做创作
嗯
因为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你
对
或者你为了要让所有人都喜欢你而去做一些让所有人都喜欢你的事
那也要讲本领哦
我
我就觉得我自己没有这个这个能力
嗯
所以我只能做我觉得我能做的事情
嗯哼
可是他也会让一些人因此而觉得你不是他的那杯茶哦
还是会有的
嗯
所以这个一直以来几十年几十年的各种拒绝
嗯
到后来会积累成为一个你自己本身的一个问号
就是那为什么喜欢你的人也有
但是你常常想着那些不喜欢你的人
嗯
所以他会归纳到我会有的一个共情能力就是是不是我们要喜欢自己没有那么容易
而这个东西对我来讲也就是青春的本质
因为当人青春的时候
我觉得他们有一种天真
是觉得所有人喜欢你
你才能够找到自己的价值
当然他们不会
我们不会说啊
我真的去点有谁有谁有谁
可是
可是在意别人的目光这件事情
嗯 其实
然后限制你自自己的达达个东东
就是跟我
我刚刚说的那个希望所有人都喜欢你是有关了
嗯
所以可能刚刚那个梁山伯再见了
祝英台再见了
对我来讲反而不是在讲一件事情或许一个人
而是有时候我们跟自己的一种设定
会导致梁山伯是我们
祝英台也是我们
我们不能够在一起的原因
不能够美好的呃
生活在一起
其实骨子里是因为我们没有那么容许自己真正的喜欢自己
嗯
你必须要别人给你打了包票
嗯
你才敢说我今天可以喜欢自己
所以为什么很多时候你会觉得从小孩子开始拿奖啊
呃
被的嘉许啊
这东西特别特别重要
嗯
因为那好像代表了其实往后你一直要从这里面去得到所谓的
哦 没有遗憾 嗯
你 那我
那你在这一块儿是
我不知道你现在的这个阶段跟以前的那种人生阶段有没有变化
就是在这一点上
你是有勇气的人吗
就哪怕并蛮虐虐我
我自己虐自己
自己虐自己大概怎么样一种类型
如果这件事情必须要做的话
嗯
再痛苦我觉得我都尽量把它做了
嗯 哦 我
我是觉得
呃
某一种决心其实是对我有帮助的
嗯
而这个帮助我最好到最后并不是帮助我自己本身
但是你也必须说
你必须先帮到自己
你才能帮到别人
嗯
所以我说蛮虐的地方就是痛的地方
不要害怕
按下去
嗯 啊
然后你才会知道他为什么痛
嗯 呃
或许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
我都觉得人如果能够是当自己的医生的话
他可以省下很多钱
但是我说的这个其实是对时间呐
怨助啊 代价 嗯
对对对
但是这个东西是也许让我还算可以比较哦
没有累到
你现在一看到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累呀
嗯
但是偶尔你会
不是偶尔啦
就是你看完我工作完可能会觉得我累
但是
但是至少我在跟你聊天的时候
这一个多小时吧
我
我觉得我们可以一直聊下去
我并就用现在比较年轻人话说
就内耗
不那么内耗自己啊
这个很好玩
这个词是我一直或许emo
嗯 Ok 这个词
因为我觉得这个自己跟自己的左手跟右手的搏斗
嗯 呃
或许内心自己的很多oos
这是人的一个很正常的
嗯
一种状态来
是是 呃 嗯
但是如果你说最最理想的事情就是你不会变得很indolgent
就是一直在单一这个东西
所以我常常说很简单
对我来讲很简单
永远要记得有一个东西叫做树
有一个东西叫做山
有一个东西叫做海
有一个东西叫做天
嗯
你遇到任何任何任何你觉得这一关我过不了了
你去看看这些东西
嗯
他们会跟你讲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对你来讲人可能讲不出来的话
嗯
因为那些话其实藏在你自己的心里很久了
只是你没有找到可以让他们跑出来的那个时机
我觉得讲到最后
我们现在受的苦有很多是因为把自己看的非常非常重要
嗯
或许把自己看的非常非常的惨
或许把自己看的非常非常的美
嗯
或许把自己看的非常非常的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嗯
可是如果你把这个视线挪开
再找别的东西来看一下的话
你会找到另外一面镜子
我觉得是这样
所以那些内耗也好
依姆也好
他从一个角度来讲
它是一部分的
你来的
你是逃不掉的
所以并不会因为说我不要那那一号
我不要emo
然后你就不会
其实有时候你越说不会
嗯
你其实是越在逃避
那你就越会
所以反而你承认了他
这是你的性格一部分
嗯
然后你去面对他
然后找一些方法帮你去面对
不是你一个人面对
比如说我刚刚说的是找那些东西
嗯
这是我的自己的一种一种经验
因为以前年轻的时候
你还是会跟你的伴侣啊情人啊吵架
嗯
你还是要求他最了解你
或许他就是你
可是后来为什么慢慢的你能够接受其实他不是这样的
以致你会用别的方式来跟他相处跟爱他呢
就是你还是要觉得你自己是有价值的
所以你才会少一些不安全感
就不会说说
我常常有些话
有些年轻的朋友听了我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就是我希望我的人生里面是没有情敌的
Ok
你喜欢的人
如果有别人也喜欢你应该高兴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
如果他也因此而喜欢了别人了
那就只能说你们的时间到了
就你对他来讲的那个意义在那个时候刚好就到了
嗯
所以并不影响往后
因为你也不知道往后会是怎么样
所以我常常说内耗啊
一谋这些东西
就是把一个镜头放在你的面前
嗯
可是如果你有一个能力
或许你愿意有这个能力
没有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嗯
下个礼拜会发生什么
如果你能够拥有这个所谓的乐观的时候
那个什么emo 啊什么的内耗
他会自己慢慢的从大变小
嗯
导 导演 你
你的这种就是想法
性格
或者说现在的这一刻的想法
你现在回过头来跟自己的青春时代相比的话
是一一以贯之的
因为你刚才提的
因为我知道你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一开始我的意思就是说
因为你又提到说你的成长的那个过程中
其实你是很
就是
就是是说性的的那种接受很多那种东西
我在班上
我的名字不叫祝英台
叫林黛玉
就是我有点难笑的
你想不可
然后就是比较那个柔一点对吧
没有
就是好欺负
好欺负
或许就是说你看
嗯 又这样了
就是你会躲在一个角落
就是你们来找我吧
嗯嗯
但同时如果说林黛玉的话
又有一方面是有很自傲的那种东西
我还好
我没有那么有才
那等于是你从从年轻时候就没有那么的
就是打引号的咄咄逼人的那种
那种东西啊
不是 哎 嗯
我的这个所谓的咄咄逼人
其实有一个东西是可能现在还是很多人觉得我是很咄咄逼人的
因为在哪一块的
在哪一方面
或者 Oh
H gbye 呃
最简单的一个事情就是我会问问题啊
对
因为我还是会问
那以后呢
下一步呢
继续呢
后来呢
但这种问题的一个根源是
你真的想知道是
并不是说不是
想
想让对方难堪的那种
Okok
我干嘛要让他难堪
嗯
K 让他难看了
对我来讲我代表什么
就是我我我这个很好玩哦
但是并不是说这个没有我姑且把它叫做好胜
嗯嗯嗯啊
就是很多时候你年轻会有那个东西
就是我小时候的两个自愿
一个就是我要当呃
新闻播报员announcer
嗯 Ok
另外一个呢
就是要当律师哇
就是口口吐
呃
那口口口口那个
那个怎么说
就是要靠说话来赚钱的
Ok 是是
就是那个
但是从某一个角度来讲
我觉得这些东西跟戏剧都有关系
Ok
因为我们常常说啊
你当一个律师呢
其实很重要一件事情就是知道说话的力量
嗯
我们现在讲故事也必须要具备这样的能力
嗯哼
第二件事情呢
就是戏剧跟法庭上很多时候有一个共识之处
因为他有观众
嗯
所以很多东西都是表演来的
所以为什么我们看法庭戏的时候
我们会觉得说陪审团是那一些最笨的
观众就觉得他们很好那个忽悠
嗯
很好去戏弄的
对
就是只要那个
那个最后的那个
呃呃
审判之前的那个
那个叫什么
嗯
结案陈词
陈池说的好
说的好对吧
说的
说的漂亮
对对
然后你就会觉得大家都这样子
然后就
呃 你
你要达到的事情就能达到
可是戏剧从某一个角度来讲
它也具备了这样的剧场性
嗯
跟剧场效果
对
所以它牵涉到是什么呢
就是一个字
叫做操控manipulation
对 是的是的
小时候你还是不由自主的被电影啊电视啊
流行文化就是呃
赋予了这个觉得说啊
你要站在某处被看见
被肯定 嗯
然后才代表你这个人有价值
所以那个manipulation 的东西
它会变得不是你一定想学
但是你不可能不知道
嗯
可是慢慢大了之后呢
你就会发现
原来权利对不同的人是有不同的意义的
嗯
就等于金钱也是一样
所以我现在觉得这个我不认为我是咄咄逼人
反而你问问我的演员
很多时候不
他们也说最近一次他们才回忆我最最后一次他们看见我拍桌子是什么事
嗯
因为我拍桌子我也跟他们解释了
其实并不是我特别有理
而是我特别的不安全
嗯
就是各种东西我没有办法表达出来啊
或许我在那个那个过程当中要做一些很快的决定啊
嗯
然后我感受到这压力的时候
我就会发那种脾气
嗯
那种脾气是发自己的
不是发别人的
但是我也知道
比如说很爱你的人
他情愿你发他脾气
不愿意你发自己脾气
嗯
因为你发自己脾气的话
等于说你在他面前虐待你自己
嗯
然后他会觉得更痛苦
嗯
所以我现在两个都不会做
因为这两个东西对爱你的人跟对你自己都没有好处
但是这些都是比较明白了这些道理之后
你才会
呃 慢慢的
我觉得说理所当然的就是不会这样犯一样的错误
嗯 啊
我觉得你刚才就是我们刚刚刚开始采访或者对话的一开始
你就提到一个点
然后后面也一直在印证这个点
就是你说你其实没有那么相信语言这件事情
嗯
然后我发觉你在讲的过程中会把自己的很多状态什么的说
我姑且用什么来定义这件事情对吧
然后遇到这就
就是 就是你
你用语言好像还蛮谨慎的这件事情
但是同时戏剧又是一个语言特别特别重要的一个东西
所以我现在做很多
对
我尽量模糊掉语言的那个角色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那种感觉
是
为什么会有一种说并没有那么那么相信语言这件事情
这是什么时候给你的一种感受
因为我相信一开始做戏剧的时候
比如台
我们说台词对吧
吧
剧本本这种东西是很重要的嘛
但是我们同时我们也知道
比如说哲学家有像面说维特根斯坦这种人
就
就是说我们是被语言逆向塑造的
是的
那种人就是
你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
是 呃
我常常对着我爱的人说不出话来
啊
你可以说什么呢
对
没有一种语言能表达当时的那种感受
对
你就会觉得语言很笨啊
对
我常常觉得
呃
语言它没有立体感
嗯
呃
所以为什么我那么喜欢在舞台上面所谓的画画
呃
将来如果有机会
我会想你让你看
比如说我现在创作的一些戏
嗯
我最喜欢的就是能够在我创作的东西当中看见一个东西
叫做莫名
嗯
我觉得莫名是人最好的一种
呃
情感
他不强烈
嗯
他也不寡淡
他就是维持一种
一种你没有办法定义的一种状态
嗯
呃
所以这个东西很多时候是通过什么呈现出来
如果在舞台
就是把一些不像会放在一起的东西放在一起
嗯
让他自己产生一些碰撞
比如说我常常会把尝试把很重要的一些台词放在非常吵闹的一种背景底下
嗯
他就是在对观众造成干扰
嗯
你听到就听到
你听不到也不重要
你就听不到
听不到了 对
因为台词本身不重要
可能对对
也不是
而是这个重要性不在那个当下
Ok
你后面会感觉到对吧
是 Ok
或许你感觉到那个处境的荒谬
或者那个处境本身也是的你的一种传达的东西
对
就是那个处境才是我要传达的理解了
并不是那个文字对的理解了
所以有时候会让观众很生气
嗯哼
因为戏剧不是应该很清楚的
观众想要更明确的东西
嗯
是非常明确的
嗯 我
我觉得这是人生阶段
嗯
就好像你非常需要答案的时候
你当然是奔着那个答案去要
可是人生有时候你也可能会明白说
那个答案只能像一个头痛的药柄
他解你两个小时之急
但是两个小时之后你又要另外一个答案呢
嗯
就好像你能对一个你没有安全感的情人一天问他多少次你爱不爱我呢
嗯
而且当你非常依赖这个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的时候
嗯 呃
你是不是也应该同时去想说
哦
那如果没有了这个
那你会是怎么样的人生
嗯
你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嗯 呃
可能都想太多了
不过我
我自己越来越觉得我刚刚说很虐
现在就是
呃
我会比较接近是一个我很想要这个东西
呃
可是我会再去问我自己很多问题
就是与其要这个东西
你能不能给我最近对ai 这个东西
开始跟他稍微有一点点呃呃
交往 嗯
我自己没有用
因为我没有电脑
嗯
但是我看我的朋友在用啊
会怎么样
我就觉得说
哎
原来ai 不是拿的
Ai 是给的
但是我发现好像也蛮多
呃
人会觉得ai 只是拿的
嗯
所以他们觉得ai 是方便
嗯
可是对我来讲
我看到我身边的朋友用ai 它不是方便
嗯
因为他要一直给一直给
一直给一直给
对
就像我看到他们在创作的时候
他跟ai 的那个功课是以数百个小时来算的
嗯
因为这个东西让他体会到一个自己对自己的不满意
嗯
所以他可以用这个科技去让自己很快看到原来这个东西往那个方向发展之后长出一个什么样子
所以我才说哦
以往的人可能他要做创作的话
他 他要等待
就好像你写一封信
以前要寄
不像现在的你
你的那个微信
嗯 马上收到 嗯
可是微信有了之后
还有人写信吗
没有啊
所以可能我们现在也在经历这个科技给我们一个很重要的一个感改变
就是快
那这个快当然有它呃可怕的地方
但是它也有它可能真的对人有帮助的地方
所以人在这样子的一个改变当中
回到你刚刚问的这个事情
是 呃
那以往是不是这样
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有可能就是从快变得慢下来的
但是这是很正常
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
因为 呃
年纪大了
其实你观看所有的事情的这个视角
他就是会
哎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是这样多想一些别人
嗯
因为你变得没有那么重要
嗯哼 因为你
你天天看着这些二十几岁的人
十几岁的人
你能活得长过他们吗
不可能啊 对
所以他就会让你觉得说他们比较重要
嗯
所以你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这个比起你还能为自己做些什么比较重要
今天你讲了很多那种
比如说情感的那种类型啊
你自己对于这种感情的这种怎么和观点
你知道现在很多年轻人不愿谈恋爱
或者不愿跟一个真人谈恋爱
他情愿看我们所谓的叫二次元啊
纸片人啊那种东西
很多人你问他
他会觉得说那里边没有任何的
你不会对任何东西失望
嗯 对吧 然后呃
比如说现在有很多一些游戏
你
你知道什么叫乙女游戏
你知道 知道
就是甲乙丙丁那个乙
然后女生的女就是
其实就是用
就是用游戏
用跟游戏里面的角色谈恋爱那种东西
然后很多人愿意为这个东西花很多钱啊什么之类的
现在的可能年轻人他们情感模式可能跟
跟 呃
跟我们都不太一样
嗯
然后我们还是有那种比如说相对传统一点的
就是这种我相信你跟你的观众
你的身边的工作人员
好者你的一些同事或者一些演员
他们都相对年轻一点的话
你们会
你会有这种感觉吗
就是他们好像对于感情
对于情感
对于爱情这种东西好像没有那么呃古典了对吧
你 你
你会怎么看这这这些情况的变化啊
我觉得因为这个呃
非常潜而默化的是一种经济体系的价值观
嗯 会变成呃
所有事情的呃一把尺
嗯
所以我们常会听到一些名词
像呃
比如说呃
情感的成本呢
啊
就是有很多都会觉得啊
关系它其实是一个
呃 呃
好像是在呃
做题
做计算题是吧
对 嗯 K 对
所以这个并不只是说谈不谈恋爱
这个其实是整个人生来的
对
谈恋爱只是其中其中之一
因为他用这个刻度去衡量一切事情了
对
所以我会觉得哦
其中一个东西就是我们最近在做这出戏的时候会想到现在是不谈恋爱
嗯
慢慢朋友都不要了
对
就是社交很费时间很费精力很费时
而且也不见得一定是呃
如我所愿 嗯 哦
所以
而且还有一个东西就是在这个大数据推送嗯的这个时代呃
你是很容易可以只是看到你想看到的
嗯 对
只是听到你想听到是
那但凡不是这个的话
那你就会觉得呃
遥远或许陌生
嗯
所以就越来越不出去了
嗯
所以我其实这一次这部戏里面写了一首歌
呃 叫做约
哦
就是说为什么约是约会的约会的约
Ok 对
所以就连约都不约了
对 那 呃
你说这的很负面吗
其实它也是一种现象
对 所以是的
真真实的是的是的
所以我
我觉得说这个东西好像还是要等不知道有些什么事情发生了
然后大家才会突然觉得
你知道吗
其实这个东西很好玩呢
就是比如说疫情的时候
大家觉得说啊
等疫情过去我们就会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跟谁跟谁见面的
一起去怎么样的
对对对对
就要珍惜啊
对对对对
可是疫情过去了之后
其实大家各忙各的对对
所以这个所谓的复长
嗯
其实他从某一个角度来讲
就是那种呃
离开所谓传统的正常嗯的那个场次
就是那个场次其实他现在从某一个角度来讲就不是很正常的
但是因为它很普遍
所以它是一个长
所以你还是要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一种感觉
你不怕跟别人不一样
嗯
呃 我
我觉得dare to be different 这个东西在任何时代它其实都是一个考验来的
嗯
所以你刚刚说到的这个不敢谈恋爱啊或者怎么样
有可能这个人需要突然之间找到自己很独特的价值
嗯
或许他明白自己的这个别人没有的东西
而并不是把自己放在我跟他没差
我跟他也没差
我跟他也没差
所以我
我其实为什么别人要看到我
为什么别人要喜欢我
所以有可能这个还是跟自己否定了自己是有关
嗯
如果他能够建立自己
所以我为什么说其实如果年轻人他是有这个
哎呀
我为什么老是觉得很累
是因为我觉得没什么找到自己真正的那个我是谁
嗯
我
我会觉得说走走去很远的地方
嗯
跟那个不会这个语言的人
跟你平常习惯的那个生活圈子
嗯 哪怕是
当然有时候你有生活的一个需求
你放个假
你去感受一下把自己丢到一个很陌生的一个空间里面
看看别人怎么看你
嗯
或者你争取一下跟别人沟通
然后看看对方原来不是用那套价值观去跟你相处的
嗯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帮助
嗯
旅行很重要一个东西
其实对我来讲
除了用你的眼睛看之外
还是你可以做不是平常的自己
我觉得最后谈一谈时间这个话题啊
就是哇
这个时间的话题不可能是最后一样
因为我觉得就是你作为一个就做了四十多年戏剧工作
你怎么来看这种时间的那种快和慢
然后人生
我们说虽然你可以看
你可以说人生那个白驹过隙很快就结束了
或者很快就进入到就是说你什么都干不了的那种年纪啊或者怎么样
但同时四十年啊
四十年对很多人来说很长啊
就是这个做一件事情
甚至我
我经常遇到一些年轻人
我觉得我小
我小时候也会说这种话
很多年轻人会跟你说
哎呀
我活到四十岁就够了
我要**了那种感觉
当然这是年轻人才能说的话啊
你怎么来看待这种
比如说你做的这个
呃 事业和
和艺术这个东西
跟时间
或者说你自己的人生有没有
有没有这个这方面那种怎么说呢
这种较劲的那种东西
你怎么来看那个岁月漫长和你自己对艺术的追求也好
对人生 甚
甚至有的人可能事业还好
他 他对
对于爱情
嗯
对于别的东西的一些追逐
然后跟时间的那种关系
你像侯孝贤导演
嗯
呃
听说 嗯
他现在已经不是我们以前看的的
他好像有点认知症的什么那种问题
那杨德昌导演
嗯 呃
他走的时候其实六十都不到
对很年很算壮年嘛
对 嗯 呃
可是他们留下了很多对于我们来讲的东西
嗯 呃
还是非常非常
嗯 有意义的
是
所以从一个角度来讲
我还是觉得时间的快慢或许轻重是决定在感情上面
呃
感情是让所有东西永远都有光泽的
就你什么时候提起他
嗯
他都好像是新的一样
只要他是有感情的
嗯
所以这个东西回到你刚刚说这个时代的人
嗯
他们开始回避感情了
对哦
我希望有更多的人明白
我们回避感情的时候
有可能我们更多的花钱
所以会觉得钱比一切都重要
反而感情不重要
嗯
那这个理念到底是我天生的
还是因为我受到一些影响
嗯
然后到什么时候你才会知道原来感情是很重要的
我猜可能是在你健康没有那么好的时候啊
对
可是大部分的人在花钱的时候
因为你可以说很多的当下都突然之间变得多姿多彩了啊
或许给了他一种存在的感觉了
所以他不会想到其实人生也是会有很多时候你希望他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嗯 好的
好的好的 呃
所以感情其实就是一个学习怎么样去跨越过去现在未来对的一种能力
嗯
可是现在消费变成是一个代替这种能力的啊
一种 呃 选择 嗯 呃
所以才会我觉得说人生会就人呢
不是人生 嗯
人会变得那么的荒芜
嗯
或者人间会越来越苍凉
因为大家都觉得你没有的
我也没有
你不能跟他借
因为他也真的没有
你也不能给
因为我真的没有
所以大家都在一种没有的状态底下的时候
他当然就会造成我们现在说的那种孤独终老啊或者怎么样
所以我还是觉得
嗯
要怎么样才能够让感情可以像种子这样子去发芽
嗯
然后可以去变成一种自然的环境哦
呃
这是艺术工作者
嗯 值思思考
但投入感情是需要很痛苦啊
有的时候
所以我这么说啊
呃
就是你要成为自己的医生啊
对啊
所以你才会知道说我按这里痛
不代表说嗯
永远按这里都痛
嗯
而是你知道它痛的原因的时候
嗯
也许可以找到一个方法是让它不痛
因为
因为这个东西是非常好玩的
就是我们永远都有一个假设
像这出戏我也写了一首歌
嗯
就是如何才能遇到对的人
因为很多时候我们都会比较依赖
我是那个被动的
嗯
他是那个主动的
呃
可是你说的这个痛
恰恰就是你从被动变主队的主动
主动
对的那种做法
呃 所以我
我还是
你刚刚问我说国宝
或许 呃
这里面有一个什么
我想他会那么打动你的
我还没看 嗯
可是因为里面也有很多痛吧
对
我猜里面有非常多的痛
对
然后你会看到这个人怎么样承担这些痛
然后往他的命途走去
对
可是你今天不止一次提到有一个字眼
嗯 叫救赎 对
呃
五常都说西方有宗教
去帮他们看待什么叫原罪
什么叫救赎
嗯
那我们有宗教也不是这一种的
嗯
所以像你讲的这两个概念啊
或许救赎这个概念并被并没有那么容易被认为说是
呃
其实人生如果能够救赎别人
更能够救赎自己
嗯
是莫大的一个
呃 幸福 对 呃
可是到最后你不也就是从一部电影
哪怕它是个商业片
对
但是他能够有这样的一个品质
所以他也不只是一个拿来给你消耗三个小时不费省的
是的是的是的
他还是留下了一个不管你作为他这个行业需要付出的情感
嗯
还是他跟另外一些角色的情感
嗯
以至于他自己对于自己曾经存在的这个生命的情感
所以加起来有这么多人还去看这个电影
嗯
我觉得还是大家对情感这个事情还是很充实的
嗯 是是是
行 那个
我觉得如果真的要是展开聊
我相信那个我跟导演还是有很多想请教的一些地方啊
然后
但是我我一我我我我
我很建议说
呃
导演可以拿着自己的一些作品和一些想法
他去跟别的场域里边的年轻人
就是我刚才为什么提大学
因为大学跟剧场就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场域域
而且我觉得
呃
我知道你平时跟那个戏剧观众的那个狗头
上海的戏剧观众他还是
当然有一部分是人人能够就是说接受一些先锋的一些实验性的那种东西
或者更深层的东西
但上海的观众很大一部分有
有一部分是他想要一些明确性的一些东西
嗯
他来剧场就是带着明确的目的
比如说他是
比如说白领工作者是
然后他觉得周末我跟呢
我可能就是跟自己的朋友
或者说跟自己的呃
约会的一个对象
我们来 呃
等于是共度这么一段时光
作为某一种社交的
或者说一种一种消费
工作者他们可能对于这种
呃
消费行为下
他对于内容需要有一个明确性
嗯
不能说看了两个小时的戏
他会觉得哎
讲了一个什么
他有这种东西
他会有这这一部分的观众
但是大学那种场域可能更
呃
不一样的一个点
大家没有任何预期
也不知道今天演讲嘉宾能够说一些什么样的那种东西啊的那种感觉
而且我觉得大学
你知道现在那个那个那个内地的大学
他们说有开玩笑的说法
说大大一像高四你知道吗
就被管
全世界都都是被管的很厉害
然后可能有被管的很原因管
管了一
他们现在甚至有自习
大学生有自习
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
我也
我也我也
我也有点惊讶了
但有种说好像成年人
现代社会的成年人让年轻人越来越晚成熟嗯
所以我才说全世界都是
对
因为这个跟我
我还是自己觉得说
这跟过去的这几十年
嗯啊
大家其实那个家庭观念的消退啊
是是是
还有个人经济能力为什么能够你
你会觉得比起一切都重要啊
这些其实有关
因为他们更能够做所谓的在
在这个 呃
应该怎么说啊
就
就是物物值得世界里面找到自己的存在
是 所以
所以那个很多时候小时候不能圆的梦
嗯
就尽量在有自己的独立经济能力的时候就会去圆
这样 所以我
我还是觉得那个
呃
他们对于自己的这种纯真
或许逝去的纯真
嗯
还是有这样的一个追求嘛
对
所以说那帮最有追求的年龄感的那帮人
我觉得可能在校园里边可能还在
但是期待的有一些人可能去帮他们嗯
点一下
或者说去讲一下那种
那
那种感觉吧
我觉得不管是在哪里
你哪怕是职场
或许是在大学
或许在一个酒吧或者怎么样
我觉得都是缘分
嗯
我还是没有那么
呃
过去的经验告诉我说
并不是这个场遇决定
嗯嗯
你跟他们之间能不能聊上天
我还是觉得是缘分
嗯 我 同样的
如果你放在大学的话
大学生的经验很宝贵
是的 哦
那他也可能会觉得
哎
这些直播是
呃
那个叫什么
呃 老生常谈
说教会说教
对 所以
所以这个东西我觉得
呃
有时候就随缘吧
哦 我我
我也觉得说你在街上突然之间讲一个什么
然后那些本来是在等巴士
但是你两个人在聊天
突然之间旁边的人围上来
然后说哎
你在讲什么
然后你可能聊起来然后车来了就各散东西
我觉得也很好
嗯 你
你在上海这次会待多久吗
啊
其实跟你聊完天就差不多要走
差不多走了
对
但是来上海次数还应该还挺多的吧
没有没有
有很多 呃
不过因为呃
央剧场呃
呃
过去的这半年吧
呃 跟我都 呃
他们非常善待我
所以也让我有这样的空间跟机会去接触到很多观众
以工作坊的方式
那所以年底的这个戏
也是以你刚提到公交车站街上什么的
我很期待以后比如说你在这一代
比如说什么巨富场啊
什么年轻人拥有也比较多嘛
多多出现一下
然后那个跟那个现在在这这一块儿吃喝玩乐
或者说那个去什么网红店打卡的一些年轻人跟他们多发生一点缘分啊
刚才你提到聊聊天啊
那个互动一下
有没有种可能
就觉得说这个人干嘛
比如因为上海有
就像这边临街有很多那种咖啡店
他有外摆嘛
嗯 就可 就 就在
在台上上
可能你边上坐一个客人
也是你不认识的
但是可能可以聊聊天
那种的确是特别喜欢搭讪别人的
嗯 啊 就对 呃
人非常有幻想
嗯
而且也因为在那个时候容许
因为人没有那么多的防备备
对对
我们小时候我也会认识一些人
然后变成必有的
嗯
然后他去加拿大念书了
我还藏着他的
受着他写给我的信
所以这都是一些美好的缘分
嗯 哦 呃
其实缘分对我们最大的一个回馈吧
就是有可能把你变成
呃
跟你自己不太原先不太一样的一个
嗯
嘟嘟嘟嘟嘟
别别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