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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集
手背上就是有点痒
也不觉得疼
但是用手指捏住了一拔
疼得我险些从平台上倒翻下去
我急忙拧开了头盔上的射灯
手背接近手腕的地方竟长出了两三个小小的黑绿色肉芽
不去碰它就只会感觉微微发痒
但一碰就疼得像是枪茬往下撕肉
整个胳膊连的骨髓都被带得一起疼
我急忙再检查身上
其余的地方都一切正常
这时山瑞阳和胖子等人也打开了光源
我让他们各自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但除我之外
山瑞阳 明叔
胖子都没事
这事儿也真奇了
众人自到这黑虎玄坛
未曾分离半步
怎么单单就我身上异常呢
再不想点办法
怕是也要长出血饵红花了
正没理会处
发现阿香倒在我身边人事不醒
她的鼻子正在滴血
沾到血的半边脸上布满了绿色的肉芽
他的手上也有一些
阿香有时候看到一些不想看的东西的时候
鼻子里就会流血
适才在外侧的洞穴里
她刚看到血饵红花
鼻子便开始淌血
这种现象以前也有
并未有引起我们的重视
现在才明白
原来血饵这种传播死亡的植物在空气中散播着无形的花粉
一旦碰触到皮肤上的鲜血
就会传播生长
从阿香看到它的第一眼起
就已经中招染上了血毒了
刚才众人趴在石台上观察下面动静的时候
阿香由于突然发现自己鼻子流血不止
抓住了我的手腕
想告诉我把血沾到了我的手背上
然后她就昏迷了过去
我当时还以为是她看到了下面的什么东西
哪里想到出此意外
山瑞阳想帮阿香止血
我赶紧告诉山瑞阳
千万别接触血液
用手指压住阿香的上耳骨也可以止住鼻血
左边鼻孔淌血压右耳
右边压左耳
但无论如何不能沾到她身上的血
血饵在阴阳风水中被解释为生气过盛之地
尸体死而不腐
气血不衰
积年累月
不仅尸体慢慢开始膨胀变大
而且每隔十二个时辰便开出肉花
死人倒还罢了
活人身体中长出这种东西
只能面临两种选择
第一是远远逃开
离开这生气太盛的地方
血饵自然就不治而愈了
但这一片地域为祖龙之源
只依赖开十一号
在短时间内难以远遁
再就是留在这里
等到这被称之为生人之果的血饵开花结果
那活生生的人就会变成涨大的尸体了
明叔看他干女儿三魂悠悠
七魄渺渺
性命只在顷刻之间
便哭丧着脸说
有没有搞错啊
这回真是全完了
马仔和保镖没有了
老婆没有了
冰川水晶鞋也没有了
现在连干女儿也要洗了
我对明叔说
先别嚎丧
我手上也长了血饵
你舍不得你的干女儿
我也舍不得我自己呢
眼下应该赶紧想办法
藏族老乡不是常说这样一句谚语吗
流出填满水纳滩的眼泪
不如想出一个纽扣一样大的办法
明叔一听还有救
赶紧问我
原来你有办法了
果然还系胡老弟胸有成竹
临危不乱
不及计将安出
还请明细
以解老朽愚怀
倘若真的能够救活阿香
我愿意把我干女儿嫁给你
将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并未答话
心中冷哼了一声
老港农生怕我在危险之时丢下他不管
还想跟我结个亲
也太小看人了
这种噱头拿出去唬胖子也许还能够有点作用
想不到胖子也一点不傻
在旁对明叔说
明叔
您要是真心疼阿香
还舍得带她来西藏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您那俩个宝贝儿子怎么不跟着来帮忙啊
不是亲生的确实差点事儿啊
胖子不像我
说起话来没有任何顾忌
刚刚这几句话果然刺到了明叔的痛处
明叔无可辩驳
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显得十分的尴尬
我胳膊肘撞了胖子一下
让他住口别说了
其实明叔对阿香还是不错的
当然
如果是他亲生女儿
他肯定舍不得带他来昆仑山环境这么恶劣的地方
人非圣贤
都是有私心的
这也怪不得他
山瑞阳见我们不顾阿香的死活
在石台上都快吵起来了
一边按住阿香的耳骨止血
一边对我们说
快别争了
世间万物循环相克相辅蝮蛇五步之内必有解毒草
下面那绿色的小动物以血饵为食
它体内一定有能够解血饵毒性的东西
或者
它是因为吃了这洞穴中其余的一些东西
我点了点头
若走三步路
能成三件事
若蹲着不动
只有活活饿死
胖子
你跟我下去
捉住那长绿毛的小家伙
说完
将两枚冷烟火扔下了石台
下面那只小狗一样的动物正趴在地上吃着尸体上最后的几枚果实
再不动手
它吃完之后可能就要钻回洞穴的缝隙里去了
胖子借冷烟火的光芒看清了下面的情况
想图个省事
掏出手枪来就打
胖子掏枪开保险
上弹
照准射击的动作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完成
我想拦已经晚了
匆忙之中一抬他的胳膊
胖子刚刚那一枪就射到了洞壁上
子弹击得碎石飞溅
这一下震动不小
那只似乎又盲又笨的小动物也被惊动
掉头就向回爬
我对胖子说
别杀它
先抓活的
边说边跳下了石台
刚好就落在了下面的男尸身上
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石台不算太高
胖子倒转了身子
也跟着爬了下来
与我一前一后将那绿毛小狗夹在了中间
二人都抽出了工兵铲来
这东西看似又蠢又笨
只知道不停地吃生人之果
但四肢粗壮
看样子力量很足
此时它感觉前后被堵
在原地不断的转圈
蛇头一般的脸上长着一张大嘴
虚张虚合着
散发出一股腥臭
这只小兽全身都是肉褶
遍体都是绿色的硬毛
从来没听说过世上有这种动物
我和胖子先入为主
总觉得这个东西有可能是僵尸
但是与人类的差别太大
也许是某种野兽死后变成的僵尸
既然身体呈黑绿腥臭的状态
那必然有毒
不过体形仅仅如同普通的小狗大小
看来要活捉它倒也并非难事
那小兽在原地转了两圈
对准胖子张口乱咬着硬向前冲
胖子抡起工兵铲拍下
正砸在它头上
那小兽虽然皮肉甚厚
但被工兵铲砸中
也疼得发起狂来
蹿将起来将胖子扑倒在地
胖子把黑驴蹄子向前一塞
就掖进了他的嘴里
那只如同狗一样的动物从没有尝过黑驴蹄子的滋味
也该不太好吃
不断甩头想把黑驴蹄子吐出来
胖子用脑袋顶住了它的嘴
两手抓住了它的前肢
双方各自用力
僵持在了一起
我从后边赶上来
用胶带在这小怪物的嘴上缠了十几圈
又用绳子把它腿脚给捆上
我把胖子从地上拽起来
胖子对我说
这东西比想象中的好对付多了
大概它天天除了吃就是睡
根本就没有别的事儿做
不过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看它可不像是条狗
明叔和山瑞阳见我们得手
立刻带着阿香从石台上下来
我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些斜耳肉牙
这么一点时间里已经又长大了一倍
阿香的情况比我严重得多
若不尽快施救
怕是保不住命了
胖子踢了一脚那被我们捉住的动物
这家伙能当解药吗
看它长得这么丑
备不住身体里的血肉都有毒
难道是要以毒攻毒
这种动物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但不外乎两种可能性
一是它体内分泌的东西可以化解血性
再不然就是它居住的环境或者吃的其他食物可以中和毒性
在这洞穴附近搜索一下
或许能有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