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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集
这
这也太巧了吧
听了大老张的话
向日葵大声的叫道
大老张说让几个妹子跳了段舞
他自然知道是啥舞
在歌厅里
他还搂着妹子跳过呢
虽然大老张把这玩意儿弄上台是有些不地道
可以前也这么干过呀
也没见有什么事儿
没想到这次啊
却撞枪口上了
想到这事儿还是白志飞吩咐让干的
谢二葵就更头疼了
这事儿让他怎么跟白志飞说呀
真**的乱
且不说这几个家伙焦头烂额
另一边
刘羽凡送走了江雅和其他演员们
转身和王小勇
薛东哲两个人向村里走去
在县城待了这么久
有点想家了
想必老妈肯定给他烧了一大桌子好菜
王小勇和薛同哲两个人这段时间帮他看着店里
也挺辛苦
今天一起好好慰劳慰劳他们吧
一进家门
一股香气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哇 妈
做啥好吃的了
刘羽凡夸张的大叫道
同时向厨房走去
进屋等会儿吧
马上就好了
楚清笑着说道
院子里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
却是刘羽凡的老爸刘建军回来了
爸
放假了还上班啊
刘羽凡迎了出去
笑着说道
啊
学校有点事儿
你们今天演出了
怎么样啊
刘建军停好车
问道
挺好的呀
刘羽凡笑着说道
对了
一会儿去你二大爷那儿看看啊
前两天他让车给撞了
在家躺好几天了
刘建军一边推门进屋
一边说道
什么
二大爷被车撞了
听了老爸的话
刘羽凡吃了一惊
二大爷马华的家就在刘宇凡的隔壁是一间老式的青砖瓦房
就算是在大寨村
这种老房子已经不多了
屋顶上的瓦片多处有缺损
而且长满了一大片一大片的茅草
推开黑漆漆的木门
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
让刘羽凡的鼻头不禁皱了皱
他的手上提着一箱牛奶和一小筐鸡蛋
都是他从家里现拿的
大寨村没有超市
牛奶这东西要到镇上去买
好在刘羽凡为了保证家人的营养
家里的牛奶从来没有断过
而且都是高档货
这才不至于让刘羽凡两手空空
中堂的地面是黄土的
早已经被踩得光滑溜溜的
显露出一股铁黑色
灶台上的铝锅盖也是黑漆漆的
还缺了一个大角
地上胡乱堆着一些干柴
二大爷住的屋子是西屋
东屋没有住人
只有一些破烂的干柴和破破烂烂的家具
掀开已经黑的看不出颜色的门帘
刘亦凡走进屋子
看到眼前的情景
他的鼻子有些发酸
地上随意堆着几个散装白酒的塑料桶
炕西边的小木桌上堆着两个大海碗
里面是一些西糊糊
刘羽凡看不出那是什么
不过闻着发出的味道就知道怎么样了
那上面还围着一群绿头苍蝇
嗡嗡的飞着叫着
刘羽凡一进屋
把他们都惊了起来
破破烂烂的
已经被烟火熏出了好几个大洞的炕席在最中间的位置
踏了进去
只剩下炕头一点完好的地方
而就在那个地方
有一床破破烂烂的老棉被
里面裹着一个面容枯瘦的老人
他的头边还放着一堆白色的药瓶子
不是二爷马华又是谁
二爷
强忍着心里的酸楚
刘羽凡轻轻喊了一声
马华本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刘羽凡又叫了一声
他才悠悠的睁开眼睛
把头转了过来
满是深深皱纹的一张脸上
是一对昏黄无神的眼睛
由于长时间没洗脸
眼角处还有一层眼屎
马华用力睁了两下眼
这才看清站在床边的人
哟 小凡呐
啥时候回来的
你不是去县里演节目去了吗
二大爷
马华用浑浊不清的声音问道
啊
刚好今天有点空
就回来了
二大爷
你这腿是怎么碰的
严重吗
刘羽凡看着二大爷枯黄灰败的脸色
心情有些沉重
问话的声音有些低沉
哈 呃
在江海打工的时候
过马路没小心就被撞了
镇子里拍了片子
说左腿骨折
打了个石膏
开了点药
二大爷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弱
明显是这几天被折腾的够呛
撞人的司机呢
抓住了没有
刘一凡关切的问道
哎 抓啥呀
当时把我撞出老远
那车连停都没停就跑了
大晚上的
也没看清车牌
没办法认倒霉吧
二大爷重重的叹了口气
说道
这司机也太缺德了
撞了人就跑
纯粹混蛋一个
刘羽凡恨恨的骂道
听了刘羽凡的话
二大爷只是无奈叹气
他只是一个穷困潦倒的老百姓
遇到这种事儿
除了自认倒霉
又有什么办法呢
二大爷
那你报警没有
刘亦凡忍不住追问道
报了
工友帮我报的
顶啥呀
这么多天
连个信儿都没有
人家都说看不清车牌
就没法查
二大爷摇了摇头
说道
听了二大爷的话
刘亦凡心里也只是难受
把东西放下
安慰了二大爷几句之后
便回了家
吃饭的时候
刘亦凡盛了满满一大碗炖肉和一大碗米饭给二大爷端了过去
又从家里给他拎了一瓶好酒
看着那热气腾腾的饭菜
二大爷只是一个劲儿的叹气
自己当初就是教这孩子打了几段鼓
甚至都不算事儿
没想到这孩子把这个情记得这么深
真是好孩子呀
中午吃饭的时候
刘羽凡的兴致明显不高
就连小冉几次提起上午演出的事
刘羽凡也只是敷衍几句
羽凡
要说你二大爷也是个可怜人
一大把年纪了
没儿没女的
平时倒没啥
你看这一出事儿
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也就这些邻居们
平时你一顿我一顿的给他送点饭
要不怕不是人都要饿死在炕头上了
楚青有些感慨的说道
听了楚青的话
刘一凡心里愈发觉得不是滋味
脑子里总闪过重生后那第一个**
二大爷教他打鼓的情形
还有那本古经
不客气的说
没有那本书
就没有刘宇凡如今的寄语
要是没有那段渊源
恐怕那莫言根本连理也不会理刘羽凡
如今二大爷落到这般田地
刘羽凡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爸 妈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刘羽凡放下饭碗
认真的说道
啥事啊
刘建军看看儿子一脸认真的样
奇奇怪问道
我想把二大爷接到城里的大医院
好好治治治腿
刘羽凡说着
又把当初见莫言时候的情形说了一遍
特别强调了那本古经是二大爷给的
听了刘羽凡的话
刘建军和楚京两人面面相觑
都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就连薛东哲和王小勇两个都愣住了
虽然不知道刘宇凡学的那个钢琴有什么用
可刘建军和楚青却都知道
儿子很看重这个事
既然在这件事上
老爷子对他有这么大的恩
那知恩图报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儿
刘建军点了点头
说道 嗯 羽凡
你能这么想很好
人要懂得感恩
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既然你二大爷在你学琴这件事上帮了你这么大的忙
现代他这件事啊
你得管对
好好帮帮你二大爷
看看他没儿没女的一个人
也挺可怜的
楚青接过话音继续道
一凡
这事儿你办的地道
这么着吧
给二大爷治病
我也出两千块钱
王小勇豪爽的说道
他现在腰也粗了
说话有底气了
像这样的小数目
根本不用和家里说
自己就能做主
算我一份儿
薛东哲也没半分犹豫
这几年
要不是刘宇凡的帮衬
也没有他们两个现在的风光
三年的时间
从游戏厅到电脑屋
生意是不断升级
两个人的收入也是越来越多
而且工资一涨再涨
而且每到年节都有分红
现在他们两个人都成了家里的主要收入来源了
要知道
别的孩子在这个年龄还在学校里上学
伸手朝家里要钱呢
虽然两个人早早不上学了
这样的情形并不值得效仿
但明里暗里
街坊邻居嘴上不说
心里可是羡慕的很呐
刚刚楚清那句知恩图报也触动了两个人的心思
羽凡帮了他们两个这么大的忙
现在他有事了
两人能坐在旁边看着吗
看着两人的表现
楚清和刘建军也是暗暗点头
看来呀
这两个孩子品行都不错
羽凡没有交错人
刘羽凡对两人的表现也很是满意
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不用了
你们两个有这份心意
我就高兴了
钱我这不缺
等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
也跑不了你们的
来 吃饭吃饭
把事情定下来了
刘羽凡的心结也放下了
大声招呼着大家吃饭
饭桌上的气氛又热闹起来
刘羽凡是个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
刚吃完饭
他就电话联系了马文东
要他找一辆车来送二大爷去医院
不过马文东刚好有事走不开
听到刘羽凡有急事儿
电话里就说派一个小弟开车过来
解决了车的事儿
刘羽凡再一次来到了二大爷家
小凡
饭我都吃完了
你把碗拿回去吧
看着刘羽凡过来
二大爷以为他是拿碗筷的
指了指放在桌上已经吃完的空碗说道
二大爷
我不是来拿碗的
是来接你去医院的
你的腿伤的这么重
镇上那么差的医疗条件
怎么看得好啊
我已经叫了车
一会儿带你去江海的人民医院
好好检查一下
刘羽凡笑着说道
啥 去江海
不去不去
我在家养着就行了
这石膏都打上了
药也开了
还治啥呀
二大爷摇着头说道
不行 二大爷
这事儿你听我的
这伤筋动骨可是大事儿
马虎不得
将来要是落下什么毛病
那可后悔都后悔不来
您放心
啥也不用您管
您就安安心心治病就行
刘宇凡坚决的说道
站在他身后的薛东哲和王小勇也一个劲儿的劝
羽凡
我知道你孩子的心好
可我真不了您二大爷这么把年纪了
还怕啥后遗症不后遗症的
大不了瘸了也没啥呀
二大爷摆摆手说道
那怎么行
二大爷
这回您必须听我的
这腿咱们得好好治
刘羽凡也犯起了拧劲儿
费了好一番口舌
总算把二大爷说动了
三个人把二大爷架上了车
一路向江海人民医院奔去
江海人民医院
骨科专家门诊的房间里
一位五十多岁的骨科专家正在一脸专注的看着片子
怎么样
李大夫
伤的严不严重
会不会留下后遗症啊
眼瞅着对面那位专家已经看了好几分钟了
还不时在面前的诊断书上写着一堆字
可惜大夫的字就是一个字
草
刘羽凡尽管努力睁大了眼睛
拼命的去猜上面的字
也还是白费功夫
最后不得不问了一句
嗯
问题倒是不太严重
是腿小骨骨折
不过你们家属也太粗心大意了
怎么能这么草率的治疗呢
这骨头根本就没有对位
石膏打的也不对
幸好你们早一点送过来了
要是再过几天骨头长上了
那病人就遭大罪了
要得把腿锯开再重新接
要不这条腿就废了
那位李大夫有些不悦的说道
大夫
这事儿是我们考虑的不周到了
麻烦您费心了
千万要把老爷子治好
可别留下后遗症啥的
听着李大夫的抱怨
刘羽凡也没觉得什么
虽然自己不是二大爷的亲人
但想着二大爷之前的受益之恩
刘宇凡觉着把他当亲人也是应该的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嗯
这个我知道
你放心吧
我刚刚已经把他的骨头重新对位了
这是他这两天需要用到的药
你一会儿把肺交了
另外这段时间多给他做些补充骨胶原的食物
像是大骨汤之类的
李大夫一边说着
一边把自己的龙飞凤舞写完的一张单子交给了刘玉凡
后者拿着药方跟大夫说了声谢谢以后
就跑到一楼大厅交费去了
跑前跑后办完了一切手续
已经是晚上了
刘羽凡正在外出给自己和二大爷买些吃的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江雅二字
姐
刘羽凡接通了电话
自然的喊了一声
羽凡
你在哪儿呢
我到医院门口了
老爷子住下了吗
电话一接通
那头就响起了江雅的声音
啊 姐
你怎么知道的
听到江雅居然来了医院
刘羽凡一愣
奇怪的问道
你东哥告诉我的
雨凡
你也真是的
遇到这种事也不和我说一声
你心里还拿不拿我当姐
电话那头
江雅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
没有 姐
我这不是刚忙活完吗
哎呀 不说了
我在一楼大厅交费这儿呢
刘宇凡听到江雅的不悦之意
有些尴尬的说道
啊 那你等着
我就过来啊
江雅说完这句
便挂断电话
没一会儿功夫
那道美丽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大厅门口
手上还拎着一个保温盒
姐
刘羽凡眼尖
江雅刚进大厅就看到了
连忙迎了过去
接过了他手里的保温盒
代言人呢
江雅关切的问道
在病房呢
走吧姐
我带你过去
刘羽凡说着
带头向电梯走去
坐着电梯上了六楼
刘亦凡带着江雅来到了六幺零病房
整个六楼是高级病房区
这里每天的住院标准要比普通病房高很多
而且是一个人一个单间
刘亦凡推开门
里面亮着柔和的灯光
电视里正演着电视剧二大爷马华胳膊上打着吊瓶
正在那眯着眼看电视呢
看到两人进来
他连忙动了动
却被江雅先一步扶住了
大爷 您别动
小心腿上的伤
江雅连忙说道
小凡 这是
马华看着气质相貌绝佳的江雅
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
连忙扭头看向了刘羽凡
二大爷
这是江老师
我的钢琴老师
听说您受伤了
特地过来看您的
刘羽凡笑着说道
哎呀
这怎么敢当啊
我这点伤
还把老师给惊动了
这
听到江雅是刘亦凡的老师
马华更是不安了
大爷
看您说的
我听羽凡说
你也是他的老师
羽凡经常跟我说呀
当初您是没少教导他
我来看看您
也是应该的
江雅亲切的笑着说道
哎呀
我教他什么了
就是教他打打鼓
这孩子呀
心好
一直记着呢
我姑老头子一个
没人管没人理的
没想到老了
居然遇到这么一个好孩子
我受不起
受不起呀
马华摇摇头
羞愧的说道
二大爷
你说什么呢
当初要不是您教我打鼓
哪能让我打下这么坚实的基础呀
而且您给我送的那本书
也帮了我一个大忙呢
您帮了我这么多
现在您出事了
我能不管吗
刘羽凡笑着说道
哎 好孩子
好孩子呀
二大爷似乎不知道说什么了
嘴里不停的重复着几句话
和他聊了几句以后
江雅就离开了
刘羽凡送她到大厅的时候
神色间还有些不好意思
解释道
姐
这事儿我真不是有心不告诉你
行了 羽凡
别说了
你就记着一条
到什么时候
我都是你姐
过两天还有演出呢
你也别太累了
医院有医生和护士
大爷很快就会好起来
江雅看向刘羽凡说道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温情和关怀
只是看着江雅这样的笑容
刘羽凡却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有些失落
他笑着点了点头
说道 嗯
我知道了 姐
你回去小心点儿
没事儿
放心吧 对了
你今天晚上就住这儿吗
江雅问道
哦
病房里有陪床
我陪老爷子一晚
正好明天去莫老师那上课
下午我就回县里参加排练
刘羽凡说道
那行
有事给我打电话啊
江雅说着
冲刘羽凡摆了摆手
转身离开了医院
看着江雅离开的背影
刘羽凡眼睛里露出一丝不舍和落寞
转身慢慢向电梯走去
羽凡
江老师走了
看着刘羽凡走进病房
二大爷笑眯眯的问道
嗯 刚走的
二大爷
您趁热把这骨头汤喝了吧
大夫也说让您这段时间多喝些这类的汤
可以加快伤势愈合
刘羽凡笑着说道
哎 羽凡
你这老师今年多大了
二大爷不喝汤
却突然问了一句
多大
这我还真没注意
怕是有二十五
二十六了吧
刘羽凡想了想
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想起来还真是好笑
和江雅认识那么长时间了
刘羽凡还从来没有想过问他的年龄
二大爷
你问这个有事吗
刘羽凡奇怪的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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