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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尔维尔原著
徐歌演播
第二十三集
过了一两天
裴阔德号上一片繁忙
不仅旧帆在抓紧修补
新帆也运上船来了
还有一批批的帆布
一盘盘的锁具
总之一切都表明
出海前的准备工作在迅速接近尾声
提勒船长很少或根本不上岸
而是整天坐在棚屋里密切注视着那些水手
比尔达则忙于采购
那些雇来装货和整理锁具的人都要忙到好晚
就在奎奎格签约的第二天
凡是船上人员投诉的客店都通知到了
船员的行李必须在天黑前送上船去
因为谁也不知道船什么时候起航
所以奎奎格和我把行李运上船后
还是决定船不开
就一直在岸上过夜
看来他们往往通知的过早
结果船还是好几天呆着没动
不过这也不奇怪
在裴阔德号一切就绪之前
还有好多事要做
不知有多少事情都需要考虑到
谁都知道
居家过日子要准备好大一堆东西
比如床呢
平底锅
刀叉了
铲子钳子
餐巾了
核桃夹子等等
捕鲸也完全一样
因为他非得在辽阔的海洋上居家过日子达三年之久不可
远离杂货店
小贩 医生
面包店和钱庄
商船虽然也有同样的问题
但和捕鲸船一比
程度上便大不相同
因为捕鲸船除了航程极长
捕鲸专有的设备过多
以及在偏僻的港口补充设备根本不可能之外
还必须要记住
捕鲸船是所有船之中最容易出现各种各样事故的
特别是决定捕鲸成败的那些专用设备
最容易遭到损坏和损失
所以必须准备好备用的小艇
原木
绳索和标枪等等
除了船长只有一个
船本身不能有副本之外
几乎一切都要有备用品
我和奎奎格到达这个海岛后的这段时间
裴库德号大量的物资储备已接近完成
包括牛肉
面包 淡水 燃料
铁锅和铜板等
不过就像前面提到的
还得花些时间
陆续把各式各样的大小零星物品送到船上来
负责这项工作的主要是比尔达的妹妹
一位非常果敢
不知疲倦
但心地善良又瘦弱的老太太
他似乎下定决心
只要他力所能及
就要保证裴阔德号顺利出海
什么都不缺
他一会儿给伙房拿来一坛子泡菜
一会儿又把鹅毛笔送到大富的办公桌上
供他记航海日志
再一会儿又会拿来一卷绒布供背部有风湿的人护腰
人人都叫她慈善大婶
女人里头
这个名字大概只有她最当之无愧了
这位菩萨心肠的慈善大婶就像是任爱慧的修女
到处忙个不停
只要是能指望给船上的人确保安全
增进舒适
带来安慰的事情
她无时不准备以她的手和心力全力以赴的去做
这条船和他敬爱的哥哥有关
他自己也投资了几十块辛苦积攒下的银元
比尔达自己和皮勒船长的忙劲儿也毫不逊色
就拿比尔达来说
他随身带着一张所需物品的长长的单子
每送到一件
他就在单子上打个记号
皮勒则不时从他的筋骨窝棚里一跛一跛的走出来
朝在仓口下干活的人吼叫一番
然后朝围顶上装配锁具的人又吼上一番
末了又吼着拐回窝棚去
在准备工作忙碌进行的这些日子里
奎奎格和我经常到船上来看看
也经常问及亚哈船长
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他准备什么时候上船
对这些问题
他们的回答总是他现在一天比一天好
随时都可能上船
而在这期间
皮勒和比尔达两位船长可以照料为这次航行做准备的一切事宜
我的心里其实很明白
要是我不想骗自己
就不应该承担这么长时间的一次航行
哪儿有一艘船就要驶向无边无际的大海了
却连船长的影子都还没见到
他可是这条船上说一不二的独裁者
有时候就是这样
只要你已经陷进去了
哪怕你怀疑这事儿有点不对头
你甚至对你自己都会百般粉饰
化解这种怀疑
我就正是这种情况
于是
我什么都没说
也尽量什么都不去想
最后终于宣布
第二天哪个时候起航
于是
第二天早晨
奎奎格和我很早就离开了客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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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相伴
徐徐而歌
祝您一生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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