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集。
劳累了一天,
吃过热面烫了脚,
原本该安安稳稳睡一觉,
陆弃却辗转反侧,
怎么也睡不着。
刚开始,
他是想苏清欢来找自己谈话时那种不带感情的冷然,
心里滋味不好受。
但是慢慢的,
他发现自己变得有些不对劲儿起来。
他的眼前浮现出来的是苏清欢姣好的面容,
隆起的某处,
即使怀孕,
从身后看依然腰肢纤细,
身材婀娜。
秦风,
你打肿,
怎么能有如此禽兽的想法?
那是你怀孕的娘子。
可是不管怎么心理建设,
那处似乎有一把火,
如何都熄不了,
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要他。
陆弃起身脱了衣裳,
把木盆里满满的冷水从头浇下,
可是毫无用处。
他擦了擦身上的水珠,
披了件外衫,
坐到桌前掩饰自己的窘态。
来人去,
把夫人请来。
他略想一想,
便知道肯定是刚才吃的那碗面有问题。
除了苏清欢,
谁还能做这件事?
她是军营中唯一的女人,
她想干什么?
陆弃最恨人用这种招数,
尤其是苏清欢。
她是他的正妻,
本应相互尊重,
比翼齐飞为什么偏偏要自甘堕落,
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他被情欲沾染的声音已然喑哑,
浑身发热,
却强自控制着。
苏清欢听说陆弃深夜找他,
还以为有急事,
没有多想,
头发都没有梳,
套上白天的衣服,
直接戴了个帷帽就匆匆赶来,
身后跟着白苏和白芷。
因为最近苏清欢情绪不稳定,
白苏和白芷自己家都不回了,
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进门。
摘了帷帽,
苏清欢一边解披风一边道。
怎么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
看在陆弃眼中,
她衣衫不整,
头发未梳,
因为来得急而面若桃花,
她本身就生得美,
这般看过去,
更添几分令人挪不开眼的风情。
陆弃的身体叫嚣着占有,
心里却满满的厌恶,
果然是她,
否则怎么会做这种不端庄的打扮?
可是到现在他理智仍存,
知道要给她留面子,
便指着白苏白芷道。
你们退下。
白苏、
白芷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感受到陆弃不同寻常的气息,
徘徊着不肯离开,
最后还是苏清欢开口,
两人这才放心的退下。
白苏轻声对苏清欢道。
奴婢就在外面。
苏清欢冲她点点头,
让两人安心。
爱或许被挑战,
但是她对陆弃的信赖不变。
两人退出去后,
苏清欢开口,
怎么了?
陆弃这才从桌子后面站起身来,
面带冷笑向她走过来。
苏清欢看到他外衫的隆起,
再看他,
面色顿时惊住。
鹤铭,
你这是吃了什么?
看起来像中了***啊。
他侧头,
避免看到他那处,
同时心思飞快地转着。
忽然,
一个念头袭入脑海。
你是怀疑我给你下药了?
心里倏然疼痛,
陆弃的冷声冷面若不是这样,
根本解释不通。
陆弃上前捏住她的下巴,
用了几分力气,
苏清欢白皙的下巴上顿时浮出几个指印,
眼中有雾气聚拢。
她疼,
太疼了,
她若是想要露气,
何必如此迂回?
她身怀六甲,
怎么会用自己的孩子开玩笑?
而且现在他对她而言,
在情事之上根本就是陌生人,
她害羞尚且来不及,
怎么会这么做?
他怎么会怀疑自己?
他怎么可以怀疑自己?
陆弃冷笑,
身体有多热,
心就有多冷。
现在想否认了。
我竟不知人人交口称赞的将军夫人竟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难道说你对我所谓死心塌地便是这般?
苏清欢,
你欠男人吗?
苏清欢狠狠抡圆了胳膊打过去,
泪盈于睫,
怒骂道,
陆弃,
你混蛋。
你觉得我吃了你的药?
就会要你吗?
我便是要也不会要你。
我觉得恶心。
苏清欢被气得浑身发抖,
又要打他,
却被他攥住了胳膊,
动弹不得。
陆弃看了一眼她高高隆起的腹部,
满脸嘲讽,
口口声声说自请下堂,
却要用这种手段,
你以为你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
你以为我真的非你不可?
她也是被气得口不择言,
什么渣人说什么好,
我卑鄙无耻,
我贪恋权势,
贪恋你,
罪大恶极,
十恶不赦。
将军满意了啊,
我是孕妇,
不能生气,
不要生气,
孩子最重要。
苏清欢大口呼吸,
不断的告诫自己,
可是她哪里能控制得住,
他都能感受到自己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他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
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现在他也不想去想。
她只知道她拼尽性命去爱的男人,
现在肆无忌惮地***她。
这份折辱来自于他,
对苏清欢来说就是天塌地陷。
此刻,
苏清欢浑然也想不到陆弃失意和被算计。
她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苏清欢疼得就想不管不顾地撞墙**。
太疼了。
疼到五脏六腑都像被铁钩子勾住,
拖了出来,
粉碎成齑粉。
陆弃看着她惨白的面色和绝望的眼神,
心里也像被大锤抡过,
再狠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告诉自己,
要告诉苏清欢,
他现在就回去睡,
那些瘦马不会睡他。
可是不知为何,
这些话就是说不出口。
非但如此,
他难受得要爆炸身体,
十分想亲近她。
只有陆弃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少力气,
才能不让自己不管不顾地拥着她,
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挞伐。
将军既然已经给我定罪。
我无话可说,
将军要如何责罚我听着便是。
苏清欢觉得自己现在疼得已经掌控不住自己的灵魂。
这些话在她自己听来都有些飘渺,
不知身在何处。
她有些支撑不住,
下意识的想蹲下身去。
陆弃感受到手中不断向下的身体,
忽然就慌了,
你怎么了?
是不是腹痛?
苏清欢摇摇头,
声音虚弱又倔强。
没有将军想如何责罚,
尽管说,
我受得起。
说着话,
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滑了下去。
陆弃不再犹豫,
打横抱起她来。
苏清欢没有挣扎,
她不敢挣扎,
没有什么比她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
实际上,
她没有感到腹痛,
但是觉得体力透支,
情绪激动,
不敢再放任自己。
陆弃的怀抱仍然那么温暖,
那么踏实,
可是早已物是人非,
苏清欢在他怀中潸然泪下。
陆弃把苏清欢放到床上,
看到她眼角的泪,
心像浸泡在苦水一般。
有个身影跟他说,
这一切如果不是她做的,
别人谁有动机,
又有谁有能力在他的食物中下药?
可是又有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告诉他,
苏清欢明朗坦荡,
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如果是他做的,
他怎么会不承认?
身体的疼痛不适,
想要发泄的无法控制的欲望像潮水一般一波波涌上来。
可是陆弃还是紧握双拳道。
你没事儿吧?
苏清欢逼退泪意,
看着天青色的帐子,
我没事。
将军断说,
想如何处置吧,
我逆来顺受,
绝无怨言,
他只求能早点离开。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
苏清欢哀伤绝望到了极致,
面上反而浮现出平静。
将军已经给我定罪,
又何来的查清楚一说,
如果是你,
我会用证据让你说不出话来。
陆弃不知为何看着她空洞的眼神,
心像缺失了一大块,
呼呼往里透着风,
那我等着,
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若是没有。
我先回去休息了。
你也可以早点找个女人解决,
不必如此煎熬。
最后一句话激怒了陆弃,
你不是善妒。
不许任何女人近我身吗?
苏清欢脸上浮现出笑意,
眼神因为回忆而染上飘渺之色,
仿佛在透过她看别人。
我不许近身的,
是那个爱我、
怜我、
宠我、
与我同甘共苦,
对我人品深信不疑的夫君。
不是其他任何人。
他死了,
再也回不来了,
你不过占据了他的肉身,
却不是他。
从前我总妄想。
你能变成他的模样,
但是今日我知道是我错,
错得离谱,
哀莫大于心死。
不管今晚是谁设局,
目的何在,
对于苏清欢而言,
都让他斩断了最后的不舍。
说完这句话,
他闭上眼睛,
不再看陆弃将军,
请便。
陆弃不知道是为何,
看着她决绝的模样,
心里有种毁天灭地的戾气,
你便是错了,
你要将错就错,
不要忘了你是我的夫人,
只要我要,
你便不能把我往外推,
苏清欢猛地睁开眼睛,
用黑亮的愤怒的瞳仁盯着她。
所以将军的意思是。
要对我用强吗?
陆弃没想过,
真的没想过,
但是被他言语逼迫至此,
又岂能退缩,
咬着牙道,
那你又当如何?
我能如何?
这是我的命,
我认从前种种便在今晚结束,
从此以后,
路归路,
桥归桥。
谢谢你,
秦芳让我最后死心。
她颤抖着手,
解开自己袄裙上的盘扣,
一颗一颗又一颗,
她眼角的泪似乎流也流不完,
流入鬓角之中,
湿了头发,
也湿了陆弃的心。
滚,
苏清欢没动,
他已经提剑出去了。
苏清欢连拉上衣襟的力气都没有,
呆呆的看着帐子失了神。
白苏、
白芷两人慌忙冲进来,
看到他如此模样,
不由哭着上前,
一个替她系衣裳,
一个咬牙去找陆弃拼命。
夫人身怀六甲,
陆弃却对她行如此禽兽不如之举,
简直令人发指。
就算她忘了所有,
他也还是个人。
也难怪两人会误会。
苏清欢衣衫不整,
胸前春光泄露无余,
而下巴上被暴力对待的指痕不可忽视,
任谁也不会歪想。
苏清欢用冰凉的手抓住白芷。
不要去带我回去,
我不想待在这里,
一刻都不想。
她受不了,
这里到处都是陆弃的气息,
她又与他割裂,
彻彻底底的。
白苏和白芷含着泪扶她回去。
苏清欢回去后就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望着床顶的眼神空洞无神。
白芷心里难受,
提着剑就要出去。
白苏拦她,
她冷笑一声。
姐姐瞻前顾后,
我却不怕贱命一条,
能为夫人出口气,
就算不亏,
你不要火上浇油,
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
姐姐和我都是连孩子都生过的人,
看着夫人的样子,
你能坦白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当初我们可是对天发誓,
一辈子都要护着夫人,
现在呢?
眼睁睁看着夫人被折辱至此吗?
姐姐能忍我忍不了。
竟是把一腔怒气大半撒到了白苏身上,
白苏对苏清欢忠心耿耿,
何曾被人如此质疑抢白过?
他闻言红了眼眶,
也被激出来几分怒气。
好,
我跟你去,
要是冤枉了将军,
咱们一起死,
冤枉姐姐这是做梦没醒呢,
你们要是出了这个门,
我就死给你们看。
苏清欢声音清冷,
灵魂仿佛被抽空,
面无表情,
更无一点血色。
白苏白芷跟了他多少年,
哪里不知他对生命敬畏,
平素最不喜欢人要死要活。
所以听她这话,
顿时被吓到了,
夫人竟然以死相胁。
这件事情怕真的是不可挽回了。
白苏咬咬牙,
温声开口。
夫人,
奴婢不出去闹事,
奴婢去看看将军不许去,
随便他去哪里,
随便他如何处置,
不许问,
不许说,
不许求情。
苏清欢现在哀伤绝望到极点,
被负面情绪缠绕,
甚至希望立时死在他的剑下,
总比现在疼得无法抑制来得轻松。
白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
您别这样,
别吓唬奴婢,
好歹让奴婢们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好不好?
真要是到了活不下去的地步,
奴婢们也要挡在您前面,
比您先走一步。
白芷也挨着她跪下,
眼角是红的,
口气却是桀骜天王,
老子负了您,
奴婢也要去拼一拼。
死都不怕,
还怕什么?
苏清欢看着床顶,
想解释,
却又觉得没有再说一遍的力气。
没事,
你们都不必呼天抢地,
一切都如我之前所安排的那样,
今天不过发生了一件小事。
我和阿璃都没事。
白芷要说什么?
被白苏狠狠掐了一把。
白苏咽下哽咽之声,
柔声道。
那夫人好好歇着,
奴婢给您要热水来擦擦脸。
咱们明天就走,
天一亮就走,
奴婢也去。
白苏去,
白芷留下陪我。
苏清欢说完这句话,
便紧闭着嘴唇,
不想再开口。
好,
白芷,
你留下陪夫人,
我去要热水,
很快就来。
今日夫人不舒服,
你不要聒噪,
陪着夫人便是。
说着,
她用少有的严厉眼神瞪了白芷一眼。
白芷虽然冲动,
但也知道自己缺点,
刚才冲白苏发过邪火后,
已经冷静不少,
我知道,
姐姐去吧。
苏清欢很想说陆弃没有伤害她,
但又想说他斩断了他最后的奢望和留恋,
这样也好,
本来就是要离开的,
何必拖泥带水。
又是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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