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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
桂莲和大哥廖森的风雨之欢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廖森回家的次数也勤多了
无数次山崩地裂般的情感交融
使桂莲感到从所未有的愉快和满足
尤其是大哥经常给他买这买那
这更似一条无形的绳索牵着他的鼻子
他给他情感上物质上的炫耀
他则奉献了自己的身子以满足他的欲望
这也是各得其所
这种畸形的爱竟然保持了十年之久
兄弟共妻的丑恶现象
在这愚昧落后的山村
显得是那样的平静自然
一九八五年春天
四十出头的廖林得了一场大病
幸亏大难不死
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然而这一场病使得丧失了男人的雄壮
也拉开了桂莲悲惨的序幕
那是廖林病愈后的一个夜晚
桂莲主动以妻子的柔情去撩拨丈夫
但是廖林竟然无动于衷
曾经的百般努力好不容易来了兴致
但是很快就像是一阵风吹过
蔫蔫的再也不能为力了
桂莲惊恐的突然发现
作为一个男人
丈夫已经不行了
你 你怎么了
桂莲悲伤极了
拳头在丈夫干瘪的胸膛上擂垂着
满身虚汗淋淋的廖林傻了一样痛苦而无奈的悲鸣了一声
我
我怎么就没用了呢
这对正值青春年华
兴于亢奋的桂莲来说
这犹如是晴天霹雳
这些年来
大哥廖森虽然给了他许多的温情和满足
然而悠悠十载
他已经老态龙钟
精疲力尽
但是他呢
也感到了厌倦
万万没想到
丈夫如今又成了窝囊废
年纪轻轻的就要守活寡
这日子还怎么过呀
一连几天
桂莲神经恍惚
活着这么难受
不如死了清净
她曾想着去跳塘
可是望着眼前一对可怜巴巴的儿女
心又软了
她也想起了离婚的念头
可是这男人来不了
床上的事儿能算条离婚的理由吗
你要是村子里不肯打证明
乡里边不批准
那岂不是弄得里外不是人
想来想去
桂莲叹了口气呀
哎呀
好死不如赖活
就这么凑合着过吧
待着毫无生气的家里
桂莲心里憋得慌
为了散散心
她去镇上的姨妈家小处了几天
晚饭之后
她百无聊赖的在街上就独行
呀
这不是桂莲婶子吗
姨妈邻居的一位小媳妇儿打着招呼
哟
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样
走 看录像去
可有味道了
石像一股黄色的浊流正在中国的大地上**
在这穷山僻壤的小山镇里
录像热正在兴头上
而且是越黄越有人看
反正天高皇帝远
谁去管那闲事
桂莲被生拉硬扯的进了那不起眼的录像室
刚啰嗦没几分钟
电视荧屏上就出现了一对赤裸的男女紧紧的抱在一团的镜头
桂莲虽是两个孩子的女人
也禁不住是脸红心跳耳根发烧
他极力的想闭上眼睛不去看
但是那极富诱惑力的画面又使他感到格外的新鲜和某种满足
正在这时
耳边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扭头一看
一对少男少女正紧紧的搂在一起
屏幕上屏幕下
这些个极强刺激的镜头搅动了他那空落落的心灵世界
以后他几乎是每天晚上都会光顾着录像厅
浑浊的迷魂汤灌着他神魂颠倒
意马心猿不能自持
要不是女儿玉秀去镇上催她回家
她还会赖在姨妈家不走
原因是多想看几部录像
回家的那几天
桂莲似乎魂不守舍
她一直就处在恍惚和亢奋的情绪之中
每当夜深人静
她常常是折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望着身边打着呼噜的丈夫
心中涌起了一阵阵的酸楚
一阵阵的惆怅
是啊
我三十不到
岁月的磨难就没有褪去他当年姑娘的模样
反倒是更加的成熟
变成了一个丰满体态丰盈的少妇
山村无拘无束的生活又给他平添了几份野心
他抚摸着自己的肌肤
一股子躁动在全身奔涌
我不能这样没滋没味的活着
我要去寻回失去的欢乐
她从心底呼喊着
桂莲变了
变得格外留意异性对她的神态
男人的一个微笑
一个手势或者是一道眼神
都会使她久久的回味
她变得刻意打扮自己
上山砍柴或者是下地干活
每一次都要摘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插在头上
在男人面前卖动风骚
扭捏作态
可悲的性变态在桂莲健壮的躯体里正演变成近乎母兽般的本能之欲
它犹如一堆干柴
一丁点的火星就会燃起熊熊的野火
要命的夏收夏种总算是熬过去了
这一天桂莲换上了花的的确良衬衫
提着满满一篮子鸡蛋去镇上赶集
兴许是夏收之后头一个日头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农贸市场里摩肩接踵
桂莲好不容易挤进市场占了一块地盘儿
高声的吆喝起
多大的呐
便宜卖了
不出一个时辰
装蛋的篮子便朝了天
还卖了个好价钱
桂莲挂着喜滋滋的笑脸
到百货商店为女儿买了双新凉鞋
又在烟摊上给丈夫买了几包庐山香烟
经过一家饭店
他猛然的想起早上赶早还没吃早饭
这肚子还是空的
于是便进去要了一碗米面
趴在桌子上稀里呼噜的往嘴里扒
这时候
耳朵边儿突然响起了一声彬彬有礼的问话声
请问
这里有人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