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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凯迪拉克在这片棕色草地上停了下来
麦克唐纳又掏出酒瓶子
咕咚咕咚灌下了一大口
阿特金森则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
啊
我要晕过去了
给我来一口好吗
麦克唐纳冲他扬了扬瓶子
滚**的蛋
说完他又把酒瓶放回了外套口袋
马洛此时已从车门口取出手电筒
打开
径直照向了阿特金森的脸
说吧
绑票犯
阿特金森双手扶膝
直勾勾的盯住手电筒的光束
他的眼睛毫无神采
下巴上还淌着血
他终于开口了
这时科斯想出来的主意
我不知道所有细节
但假如真是科斯干的
那么有个叫做斯利佩的男人一定会参与其中的
他在鲍德温山上有个小木屋
反而可能就关在那儿
画壁
他闭上眼睛
一滴泪水在手电筒光线的照射下晶莹剔透
马洛则慢慢的说道
麦克唐纳应该知道什么
阿特金森仍然闭着眼睛
我猜是的
他语调沉闷
没有一丝感情
麦克唐纳闻言握紧拳头
身子一歪
又往他的脸上揍了一拳
大律师痛苦的呻吟着倒向了一边
马洛泽挥舞起手臂
手电筒的光束也跟着晃动起来
我说
警察先生
再**来一次
我就先把你给揍趴下
别**给我帮倒忙
麦克唐纳傻笑的挪到了一旁
马洛泽吧嗒一声关掉了手电筒
他的语气更加平静了
好啊
阿特金森
我想你说的是实话
我们会端掉斯利佩的小木屋的
然后他就冲着前排的兰德里抬了抬下巴
车子来了个急转弯
到处去又重新驶上了高速公路
斯利佩的小木屋外
白色的篱笆尖庄出现了片刻
车前灯随即暗淡了下来
篱笆后面
小山之上
钻井平台的凄凉剪影刺向了天空
关了灯的汽车缓慢前进着
最终停在了小屋的街对面
马路这边没有任何房子
汽车和油田之间空无一物
而对面的屋子也没有亮灯
马洛走下车子
走到了街对面
历时车道通往没有门的车棚
那里停着一辆修理车
车道两边长着稀稀拉拉的杂草
车棚后面黑漆漆的土地
过去可能是草坪
晾衣服的电线
小小的门廊
还有生锈的纱门
这便是月光照射下的一切
沿着门廊往前
唯一一扇窗户安上了百叶窗
两道微弱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射了出来
马路又往回走
踩过干燥的杂草
踏上了泥路
毫无声息
阿特金森
我们走吧
阿特金森晃着那肥胖的身躯
笨拙的走下车子
他跌跌撞撞的穿过马路
似乎睡得迷迷糊糊的
马洛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两人无声无息的走上了木头台阶
穿过门廊后
阿特金森摸索着找到了门铃
并把它按下
屋内顿时传来沉闷的铃声
马洛贴在墙上
他选择的那边不会因为纱门打开而被阻挡住
接着房门静静的打开了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纱门后面
没有开灯
律师咕弄着
是我
阿特金森
那个人打开了纱门的挂钩
纱门朝外打开了
怎么了
这个口齿不清的声音
马洛先前听到过
正是那个在半道上和麦克唐纳街头的瘦高个儿
马洛不再犹豫
一个闪身
把鲁格手枪举在腰头
站在门口的男人转向了他
马洛立马一个踏步迎上前去
舌头和牙齿都发出咯咯声响
他责备的摇了摇头
斯利佩
又见面了
你身上没枪吧
慢慢转过去
感觉有东西抵上你的后背
就往前走
很好
斯利佩
我们应该能友好的相处的
那个瘦高个举起手来
转过身子又走回了黑暗中
马洛的枪则抵在他的后背上
小小的起居室里弥漫着灰尘和临时起火烧饭的气味
一扇门后亮着灯
瘦高个儿慢慢放下手
打开了门
只见一颗赤裸裸的灯泡就挂在天花板中央
一个瘦削的女人站在灯下
胳膊耷拉在身侧
身上的白色工作服脏兮兮的
了无声息的眼珠似在沉思
头上还顶着一窝乱蓬蓬的铁锈色头发
她食指颤抖
那时肌肉无意识的痉挛
这个女人发出微弱的哀鸣
她像是一只忍饥挨饿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