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书咱们说到了这个扬州的通判和同知。
抱着江都县的大堂一看,
这施仕伦审理这些罪犯嘛,
他们心里边可都发慌了,
这些人呢?
和这些黑恶的势力都有关联,
这同知和通判也就相当于扬州知府的副知府级别,
别看这个官职不重要,
可是他们呢,
都有一定的实权,
都各自啊管理着自己这一块事儿,
这权和利益你一定要分清楚啊。
你看有的主管官员有权。
但是他不一定有利呀,
你说市长权大吧,
可是收费不归他,
有税务局局长,
那局长虽然没有市长权力大,
但是可以比市长啊多得点利,
要不怎么说***他不分家呢?
你说这税务局长得了钱了,
能不回敬回敬市长吗?
市长啊,
不能直接收税,
可是呢,
让谁收税他说了算,
尤其是封建年代那些官员呢?
他们都是互相利用,
互相拿,
依赖又互相包庇。
这就形成了官场上一些***的势力啊,
这官场就像一张大网,
你看那个蜘蛛啊,
没什么能耐,
但是凭着这张网,
他就赖以生存。
咱话又说回来了。
这大清朝的这张关系网。
你说被这些官员盘根错节的就给支成了这些黑恶的势力,
和官场的这些掌权人义勾结,
什么坏事都干呢?
不有那么一句话吗?
这官匪一家还有一句话,
流氓会武术,
谁也挡不住这官保护匪匪呢,
又都能打打杀杀。
遭殃的就是黎民百姓啊。
那么这些个官老爷。
在江都县的大堂一瞧坏了,
赶快呀,
打道回府啊,
干嘛呀,
回去跟他们的主子得详细研究研究对策,
用什么方法呀,
对付对付这个江都县新来的知县,
你别看那长得不起眼,
衣布出奇,
貌不压中。
可是在江都县就这么几天啊,
就把江都县这大盖子快要揭开了,
真要把这盖子揭开了。
我们这些官员能好得了吗?
你说他们能不着急吗?
这些官员呢,
心里比谁都明白呀,
哎呀,
这个大盖子要是真是打开了。
那么我们这些官员在阴暗的角落里干的那些事儿就得真相大白呀。
到时候。
这要真惊动了皇上。
我们这脑袋能不能保得住啊?
那真就不好说了,
用现在的话说。
就像这远华的案子一公开,
党领导下的司法机关一审理这远华大案,
你说福州市那些什么市长啊,
****长啊,
商检局长啊,
海关关长啊,
等等吧。
这些个官员,
他们哪个?
没去过红楼啊,
在光顾红楼的时候,
红楼里边那些美女他们哪个没享受过呀?
当这案子一揭开,
大白于天下的时候。
天下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啊。
都盯着你们这些作恶多端,
乌七八糟的这些官员,
你想,
这老百姓,
你别看他没权利啊,
但是这老百姓就代表民心呐,
这回呀,
这些官员呢?
吃不好饭是睡不好觉,
连夜就赶到了。
这个扬州知府刘升的家财呀。
这刘升正等着听这些官员的消息呢,
看看那江都县新来这个小官,
到底想把这案子办成什么样的案子,
难道他真要对这九皇和尚下狠手?
好啊,
你要真那样的话。
我们就得全力的和你死磕呀,
不能让你这个小县官在江都县得逞。
他把这两个官员打发到江都县去了。
他就等着这两个官员赶快回来呀,
看看。
到底怎么回事啊?
就在他呀,
等着这同知和通判的时候,
这同知和通判呢,
慌慌张张的就来到他的家宅呀,
当他一看这同知和通判,
这脸色不太好看呢。
他心里边儿啊,
就慌了神儿了,
我说二位官员呢?
你们俩?
到江都县。
看没看他审案呢,
这个案子。
到底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难道他真要对九皇和正下死手?
哎呀,
我说刘知府啊,
是是是,
这这这么回事儿。
别着急。
慢慢的说来人呐。
上了茶点。
不大会儿啊。
这家人就把茶点上来了,
虽然上了茶点呢,
这通判和同知也没心思喝茶,
也没心思品那茶点,
赶快呀,
就把他们在江都县大堂上见到的这些事儿。
跟大老爷一五一十的做了一番汇报。
哎呀,
我说。
刘大人呐,
这个知县可了不得呀。
你看他长那模样啊,
不怎么着,
可是审案是非常有办法呀,
他把那些案啊。
都办成死案了,
那个独角龙于三儿啊,
和那夏许合伙杀人。
证据确凿啊,
想反嘴都反不了啊。
而且都是第一证据,
掌握在人家的手中,
看来是必斩无疑啊。
还有上飞腿,
赵芳他们强抢李天成二百两银子。
又杀了人。
不光杀人,
还灭了口,
还有报青鬼周九啊。
干的那些事儿也都真相大白了。
吴老四抢人家小新娘。
这个小新娘啊,
您可能还认识,
哎,
说那认识啊,
就是他们呢享受过。
最后把人家丈夫给杀了啊,
还有快马张八,
包括那臭狗屎李大粪。
再加上那个吴七他们做的那些事儿啊,
都被人家给审出来了。
啊,
他们这些人犯的可都是大案啊,
这些案子都审出来了,
那一定就得牵涉到九皇大师啊,
肯定是牵涉到九皇大师啊,
我们俩在江都县的县衙大堂一看这个场面。
就看不下去了,
赶快回来跟老爷您呐,
汇报汇报这些情况,
然后咱们得商量一个对策呀。
要是不把这狗官想办法扳倒,
恐怕咱们呐都没好果子吃啊。
他仗着有上方宝剑,
是皇上钦点派下来的。
这个案子又轰动了皇上。
真要把九皇和尚给审出来了。
人赃俱在。
大人呐,
恐怕就得牵涉到咱们这些官员呐,
我看呐,
咱们先保咱们自己吧。
说白了就是丢主宝驹吧。
这些作恶多端的人呐,
他们如果一旦被绳之以法,
在刑场上被砍头,
那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不过也有一个好处。
就是这些人要是被砍了头。
把他们的嘴就灭了。
咱们和九皇大和尚的关系,
他们那些盗匪不一定知道。
咱们是跟九皇和尚单线联系,
可是这九皇和尚能不能挺住大刑,
能不能把咱们都交代出来,
这可就不好说了。
就为这事儿啊。
那个新来的知县想留我们那吃顿饭,
喝顿酒。
我们都没答应啊,
就这么着回来了。
这回这刘升听完了。
他心里边儿也没底呀,
不过这个刘升啊,
有老猪腰子,
他在朝中也有靠山,
这大清朝的官员体系啊,
各有各的县,
有的跟这些皇宫大内的太监有勾搭,
有的是跟皇上啊直接有交情,
还有的跟皇后皇娘娘有交情。
反正你这么说吧,
各有各的升官图。
江都县他归扬州府管,
那扬州又是个最富裕的地方。
那可是个肥缺啊,
同样是知州也好,
知府也好,
他的级别就高于其他的知州知府,
虽然是同级衙门,
这个衙门跟其他的衙门可不同啊,
要是在这个位置上,
不用说。
干他十年,
那就肥得流油啊,
你想,
这个刘升要是没有一定的靠山。
他能在这扬州地面儿上混这么多年吗?
那根本不可能啊。
那几任知县虽然。
来的时间不长,
案子没破。
他们呢,
有的灰溜溜的。
自己辞官不做了,
也有的因为办案不力,
被皇上给撤了。
还有的宁可回家抱柴火,
也不到江都县报到。
再说有的官员呢,
一看这案子。
越研究越复杂,
越研究越没头儿,
越往下追究。
就发现他后边的势力啊越大。
最后啊,
也就不了了之了,
谁成想啊,
来这个施仕伦还真就没捋这根胡子,
也说不上他用什么手段就把这些江洋大盗和这大和尚一举拿下呀,
这个脑袋长得不是正经脑型儿,
怎么这么有手段呢?
他手底下那三班衙役。
根本没这么大的本事啊。
这九皇大和尚那可不是好惹的,
怎么就被这个小小的知县给拿下了呢?
你那些武士都是喝稀粥的。
这个时候。
你们的本事都哪儿去了啊?
哎呀,
说多了没用啊,
再有本事他们也没防备,
新来的知县用的是江湖上非常成熟的手段,
就是啊。
蒙汗药酒,
蒙汗药茶,
哎,
你喝上就完了,
那量再配大点儿。
你说你能好得了吗?
早就给你配好药了,
可是这些官员他们蒙在鼓里呀,
现在这情况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咱们首先呢,
得保护好自己,
只要保护好自己才能救这个大和尚啊,
要是把大和尚推一边去,
不管。
让这个施仕伦杀人灭口,
万一这大和尚在上刑场的时候一反水,
把咱们交代出来了,
咱们谁都跑不了啊。
可千万不能让这个大和尚。
在行刑之前呢?
反嘴必须把大和尚能保就保下来。
只要保住大和尚。
就等于保护咱自己呀,
他们呢,
真担心。
真到了行刑那天,
这招牌插上了,
50商客开刀问斩这大和尚,
来个。
立功表现,
哎,
被斩之前来个揭发检举。
那可就麻烦了。
这大和尚有可能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就是希望他的这些铁哥们儿到关键的时候得救他一把呀。
这白花花的银子,
他们谁也没少花呀。
咱前文书也说了,
这莲花寺就等于远华集团的红楼啊,
他们哪个没光顾过呀?
以道寺院为名,
其实啊,
干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这回施大人把这事马上就抖了开了,
他们能不害怕吗?
行了,
咱那闲话少叙吧,
到了这个节骨眼,
这些人得研究下一步应该怎么对付这个施仕伦呢?
要说这个知府刘升啊,
确实不简单,
本来那小眼睛就像细米喇子似的,
他呀,
想卡巴都卡巴不出来,
在那眯缝着眼睛,
哎呀,
二位呀。
我看咱们应该做两手准备呀。
必要的时候啊,
我亲自到江都县那看一看,
看看他究竟想怎么审这案子。
我见到这个新来的知县呐,
我暗中也得给他两句,
让他认清形势啊,
马马虎虎。
能过得去,
大家伙儿都过得去。
官场上的规矩。
你还能不明白吗?
你施仕伦也是官宦人家出身,
你也饱读过诗书,
你呢,
官场上的规矩?
也都了如指掌。
我要是点你几句。
你要明白事儿啊,
就能配合我们,
我想你也不是个傻子,
我们这些官员要是都扯进去了,
你也好不了。
可是话说回来了,
施仕伦在他们眼里啊,
还真就没什么把柄啊,
没有把柄,
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啊?
到时候我们就做点豆腐够你喝一壶的,
做豆腐够你喝一壶是什么意思啊?
做豆腐都得用卤水点豆腐,
不像现在采取啊其他的方法,
那年头是卤水点豆腐,
一物降一物,
那么给你做豆腐就是让你喝卤水的意思啊。
什么意思,
灭了你这招可够损的了,
可是这个扬州知府刘升,
他可手握大权呢。
按大清的制度啊,
一级管一级,
这知府就管知县呢,
你施仕伦再大的本事,
也在人家的管辖之内好,
既然这样啊,
我想就按咱几个刚才说的那样,
兵分两路。
我呢,
以上级主管衙门的官员去监督你审案,
如果我发现你这案子审的有问题,
我在这里边儿啊,
可以说鸡蛋里边挑骨头,
挑出了骨头我就找茬,
我说同宽呐。
到时候你就派人把这案子。
接到咱们扬州来,
咱们直接审家子一审案,
咱们就可以把证据销毁呀。
不光销毁证据,
咱还得。
重新编排一些证据。
最后,
咱们是亲口一掷,
对准这个新来的施知县。
把责任推到他身上,
找几个替罪羊啊,
就说这些人给施仕伦好处了,
接下来就是让施仕伦承担所有的罪名啊,
案子虽然是你破的,
可是你呀。
跟这些罪犯同流合污。
最后你为了立功心切。
把责任。
推给了一个合法僧人的身上。
到那个时候,
好人死在正人手啊,
你就是有1000张嘴在皇上面前,
你也说不清楚喽,
我们通过这正面往皇上那递折子,
然后我们背后啊,
再利用皇上身边那些人,
给皇上吹吹风。
施仕伦,
够你喝一壶的啦,
朝中这些可恶的官员真是阴险毒辣呀,
这时候施大人还蒙在鼓里呀,
施大人呐。
也在合计这两个官员回扬州了,
你们回到扬州,
你们连夜就得跟你们的知府大老爷呀商量商量对策,
那我应该怎么应付呢?
施公施仕伦确实是真不简单呐,
他还真就分析对了。
他现在。
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把九黄这个大和尚的案子。
审清楚。
让这个案子真相大白于天下。
可是从哪入手呢?
他是思来想去呀,
我怎么能一锤子就能定音,
把这案子办成铁案诶,
有了他觉得呀,
要想把这个九黄和尚的底细摸清楚,
让他心服口服。
不光要在动刑这事儿上做做文章,
更主要的必须把这实情在审九黄和尚之前都得抛出来,
也就是都摸清楚。
那么,
要想掌握这些真凭实据,
唯一可以利用的。
就是这个七株道姑啊,
他们两个按理说。
一个佛门弟子,
一个道家的女道姑。
这佛道是两教,
虽然是两教啊。
两人呢,
在一块儿还真就睡过觉,
既然这样的话,
只有撬开这个七株道姑的嘴,
才能了解出这九黄和尚所有的秘密呀。
只要把九黄尚他干的这些事。
都掌握清楚了,
再一审他人赃俱在,
你还能。
抵赖过去吗?
好,
那就在七株道姑身上,
我要下一番功夫啊,
这个七株道姑能配合我吗?
要不配合,
我应该怎么对付这个七株道姑呢?
咱且听下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