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集46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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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顶上坐了下来。
点上一根烟。
静静地。
看着这一切。
之后的几个月里。
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的生活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我用三叔的身份告诉底下的人,
我要去外地考察很长一段时间。
铺子的生意就暂时交代给自己的侄子吴邪打理。
小花等人从长沙过来。
在一个宾馆里给我除去了面具。
当我再一次看到自己的脸时。
我顿时痛哭流涕。
我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个时候脆弱。
这种感觉就好像卸下了无数的必需的坚强,
必需的勇敢。
必需的担当,
必需的决绝,
必需的血性和必需的残忍。
我。
终于变回吴邪了。
我终于是那一个可以退缩,
可以软弱,
可以嘻嘻哈哈,
可以出糗的天真无邪。
我可以毫不犹豫地问别人为什么不会吧?
甚至可以毫不犹豫地骂别人,
狗日的,
你不知道,
那我问谁去?
我哭了很长时间,
失而复得,
还是情绪崩溃,
我自己也不知道,
只是止不住地流泪。
我抱着那个姑娘,
她拍着我的后背,
什么也没有说。
当我放开她的时候,
发现她的眼中也闪烁着泪光。
他说,
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
哭得如此悲伤。
那天晚上。
我喝了很多酒。
在桌子上。
摆了许多杯子。
我希望孤魂野鬼都来助兴吧。
我希望里面。
有我熟悉的那些人。
希望他们能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从儿。
由衷地感到欣慰。
然而。
脸上的面具脱掉了。
戴在心上的面具,
却很难摘除。
之后的几天。
我还是经常会突然以三叔的口吻说话。
会突然在睡眠当中惊醒,
觉得自己露了馅儿了,
前功尽弃了。
甚至在照镜子的时候。
会有一种。
怪异的陌生感。
好在。
这些错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
也都逐渐慢慢的淡化了。
我至少还是一个非常能够适应环境的人。
胖子说得没错。
休息完之后。
我回到了自己的铺子。
王盟看到我的时候,
露出了陌生的表情。
过了好长时间,
才意识到是我回来了。
他胖了一些,
又颓废了一些。
我看了看架子上摆放的那些拓板。
似乎是少了。
看来。
再没有生意,
也总会有上天恩赐的。
我躺回到里屋的躺椅上。
看着四周熟悉而又不知怎么变得陌生了的环境。
又开始继续过那种做白日梦一样的日子。
但是很快我就发现这不可能,
三叔那边繁重的业务让我不得不勤奋起来。
王盟在那天晚上头一回向我提出了辞职。
我给他涨了工钱,
他才答应继续干下去。
可见,
即便是最稳定最单纯的人心。
也总是会慢慢的发生着变化。
当然。
这种变化是正向的。
而错误。
更多的是在我这一边。
其实。
以前我曾经想过把王猛要炒掉来着。
可如今。
我却希望有更多的人和物能够让我感受到自己真的回来了,
自己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不过。
在网络上,
很多人把这种想法称之为。
你老了,
用吴邪的身份去接管三叔的生意。
目前还有一些困难。
在一些问题上,
我得到了二叔的帮忙。
在经营管理上。
虽然总是磕磕绊绊的。
但我已经完全不害怕了。
因为就算是现在,
手上所有的东西都再次失去。
我也不会再在意。
人一旦有了这种心态。
反而能够更加冷静客观地判断那些才是真正最重要的。
在这段时间里。
我也得到了一些有关小花的信息。
他的伤势很严重。
回去之后在协和待了一段时间。
然后又转去美国进行治疗。
2个月之后才回国。
回国之后没几天,
我就接到了他的一封邮件。
从这封邮件当中我得知。
霍老太太的葬礼,
小花并没有去参加。
而霍家则按照霍老太太的指示,
由秀秀接班,
以秀秀个人的力量,
很难平衡霍家家族当中的那些纠纷。
楔花断掉了和霍家所有的生意,
才勉强压住了局面。
在此期间,
各路的牛鬼蛇神纷纷亮相各种表演。
但是因为霍老太太的那封家书,
决定了这一切都只能在水面下进行。
对于小花来说。
以后的日子会相当地难过。
但小花却说,
比起他小的时候来,
这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局面了。
他让我不用担心。
我在杭州代表吴家也表明了态度。
我知道有小花在,
秀秀一定可以走下去。
并且能够走得很安稳。
而需要我的地方,
我也一定会鼎力帮忙。
虽然未来一定会有着大量的磕磕绊绊。
可是现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在回来之后大概3个月的时候。
我喂,
潘子。
举行了一耻小小的葬礼。
做了一个小小的。
追悼会。
潘子的衣冠冢。
和大奎的相隔6个牌位。
大奎的目前没有人寄走,
已然是一片狼藉,
我给他们清理了一下。
随后就帮潘侧去处理他生前没有来得及处理的一些琐事。
走进潘子的那间出租房。
我看到。
桌子上有一碗已经腐烂霉变了的面条。
筷子。
就放在旁边儿。
碗中的一叠霉豆腐已经完全变黑变干了。
显然。
潘子离开之前,
正在吃这碗面。
他连收拾都来不及就离开了。
我在桌前坐下。
开了2瓶啤酒。
自己喝了一瓶。
然后。
把这碗面倒了,
把碗都洗干净。
接着出门找到了潘子的房东,
把他拖欠的房租全都给补上。
那房东还很好奇的问,
哎,
那哥们儿人呢?
我想了想,
对她说道。
回老家娶媳妇儿去了。
胖子一直待在巴乃。
电话联系也不方便。
我只好打给阿贵,
问一下胖子的情况。
阿贵告诉我说。
胖子现在的生活很规律。
白天做做农活儿抖抖簸箕。
晚上就做饭。
然后看着月亮发呆。
很多时候,
他和胖子一天也就只能说上两三句话。
我问胖子有什么情绪没有?
还是像以前那样完全呆滞吗?
阿贵说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不过干活很利索,
话不多,
比以前好点儿的是有很多时候他能吐几句俏皮磕儿了。
我告诉阿贵。
如果胖子在那头缺钱的话,
就直接和我说,
我给你们汇过去。
我觉得。
胖子会好起来的。
他不是一个能把自己沉浸在抑郁当中的人。
他知道云彩肯定也不希望看到胖老板变得不好玩儿了。
胖子会慢慢地好起来。
虽然在这件事情上。
他的心中一定会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疤。
但是。
胖子是一个好人,
上天不会为难他太久。
王萌,
在我给他涨了工资之后,
工作态度积极了很多。
加上我也回到了铺子里。
三叔那头的业务又会到铺子里向我汇报。
很多人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以为他是我的亲信,
对他马屁有加。
他的人生价值似乎在慢慢的展现。
精气神儿也好了很多。
看到他做事态度的转变,
我也慢慢地开始教他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儿。
萌萌上手很快,
后来也确实能帮上我不少的忙,
虽然我并不指望他能成为潘子那样得力的助手。
但是也馒慢的开始觉得可以依靠他一些了。
老海。
之后因为业务方面联系了几回。
海的业务发展得很快。
但似乎是被某个有关部门给盯上了。
他在税务上一直不干净,
加上古董买卖又一直是地下的现金交易,
所以他后来做事儿十分的谨慎,
为了避免连累的我们用了许多奇怪的招数,
很多交易他都不出面,
直接是我和买家联系,
然后把钱换成实物或者黄金,
带给他家的那个姑娘。
他家的那姑娘。
原本是我很喜欢的那种峭壁小黄蓉的类型。
不过自从那回见过之后,
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后来她也慢慢地长大成熟,
当初我对她的那种喜欢也渐渐的淡化。
有一回我出去散心,
路过英雄山,
恰逢周末,
人山人海。
在五花八门的铺子当中,
我看到了老海的店面。
可是卷帘门却紧锁着。
我知道他在里头。
但是一想到一见面的话会有各种寒暄,
就觉得心里累得慌。
转身就离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
逐渐地我们之间的联系就更少了,
不知道老海后来是进去了。
还是逃出国去了。
至于裘德考,
从巴乃回来之后,
又活了3个月,
就驾鹤西归了。
国际打捞公司股东重组,
拍卖了一些资产。
裘德考,
队伍里有一些和我有私交的人。
在N多项目组撤销的时候,
拿走了不少的卷宗。
当然。
这些卷宗都被寄到了我这儿。
但是都没有之前给我的那12卷重要。
虽然在其中又找到了很多细节,
可以用来补充某些环节。
但是整体拼凑出来的故事并没有进一步的进展。
我和其中的几个人一块儿喝咖啡。
他们告诉我说,
国际打捞公司的高层还会继续寻找更多的可能性。
他们的资金还非常充足的。
几个可能接班的大佬,
拜托他们给我带话。
如果有机会的话,
还想继续跟我们这些人合作,
条件会比裘德考在的时候更加丰厚。
我做了一个fuck的手势,
让他们帮我把这个意思传达回去。
哑姐。
在半年之后结婚了。
新郎是一个很不起眼儿的男人。
有点秃头。
人到中年。
似乎也并没有多少钱。
很多人说他并不是真正的喜欢哑姐。
而是贪图哑姐的钱和地位。
我去参加了婚礼。
这个男人的名字好像叫阿邦。
眼中全是狡黠之色。
但是很殷勤,
不停地给大伙儿敬酒递烟。
而哑姐。
则一直面无表情。
看着我身旁。
那个空着的座位。
很多男人。
并不是因为这样那样而被人记住。
他之所以被人记住,
是因为。
他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据说哑姐和这个男人好上,
是因为这个男人是酒行里送酒的。
送的次数多了,
每回看到女主顾喝得烂醉,
就顺手照顾一下,
这才发生了关系。
再说皮包。
伤好了之后,
洗心革面去参加了自考。
专业好像是国际贸易。
但是他专业课考试是科科挂,
用他自个儿的话说,
以他的文化水准,
很多题目都读不通,
更别说该怎么答了。
英语的话,
他连26个字母都认不全。
所以最后他还是回归了这一行。
但是绝对不做大买卖了。
他的搭档说。
他现在的口头禅就是有钱赚没命花,
不如回家去卖豆花儿。
皮包变成了他们那伙人当中手艺最好,
可是胆子却最小的人,
我觉得这个皮包很快就会变成一代枭雄的。
至少会相当的富有。
还要说到秀秀。
我觉得秀秀应该是喜欢楔花的。
毕竟,
他们是真正一起长大,
一起承担过风雨的人。
但是那种喜欢未必是我认为的那种喜欢。
因为他们两个对于对方都太过熟悉了。
很多应该有的情愫。
也许。
还没等发生,
就已经变成了超越。
秀秀没有再和我联系过。
也许是被我伤了心。
也许是事情最后的悲惨结局和我那时候做出的那个决定,
都让他。
无法再面对我。
最后要说的。
就是闷油瓶。
有些人说,
我最担心的就是他。
因为他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是一个为了目的而一直朝前走的人。
就算他走的道路上竖立着无数的倒刺儿,
他也会一直往前。
路上。
无论怎样的伤害。
直到他所有的肉都被倒刺儿刮掉,
或者他活着到达目的地为止。
其实对于我们这两代人来说,
上一辈儿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个大概了,
可唯独对于他,
她的目的我真的一直都没有参透过,
到此为止,
所有参与者的目的我都可以清晰地罗列出来,
但是没有饼,
他似乎一直是一个被动的傀儡,
在所有的环节当中,
他。
似乎都是在为别人的目的而行动着。
然而。
从我和闷油瓶相处的经历来看。
他却又是一个目的性非常明确的人。
他每去个地方。
都有他自己的目的。
从他的职业、
失踪技能和一路上那种经常梦游的状态来看,
他知道的一定比我们多得多。
很多次我都觉得,
在他的心里,
我们所有人的目的都是可笑的,
而他的目的才是核心。
当时,
他拒绝了所有人的再次陪伴,
毅然独自走上了自己选择的道路。
他说,
你们陪我走得够多了。
接下来的道路是最后的路,
你们谁都无法承受,
希望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们卷进了这么大的一场阴谋当中。
我好不容易看清楚了状况,
却发现。
温油瓶的心里压根儿就不鸟这些,
他关心的这一切,
我们谁。
都不知道的事儿。
如今,
这个被设计得无比庞大和繁杂的局似乎是结束了。
我身旁的大部分谜团都已经雾散云开,
可是围绕在闷油瓶身旁的那些谜团,
却一直都没有任何要打开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