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伸手不打笑脸人。
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
宋金云也不介意粉扑太平请了他们去了东边的厢房喝茶送九太爷这才问他。
汪大海还没有找到吗?
我怎么听说他最近染上了赌博呀?
看来大家都挺关注窑厂的事儿啊。
已经报了官,
会有官府来处置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啊?
衙门八字开,
有理无钱莫进来。
报了官,
那些官差今天来查,
明天来查,
麻烦不说,
还闹得人尽皆知,
让人看笑话儿。
重点是那句人尽皆知吧,
万一汪大海的失踪真有什么蹊跷,
我们不报官,
岂不是更加说不清道不明了?
宋积云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我爹在的时候告诉我,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儿。
报了官,
有什么事也免得赖到我们身上。
宋九太爷被她说得一噎。
宋积云趁机叫了吴管事过来陪客。
她则和找过来的郑全去了祭坛旁的小茶房。
怎么样了?
她皱着眉问道,
顺利的出货了没有?
郑全一夜没睡,
喝了盏浓茶,
吃了两块点心,
这才缓过气来。
挺顺利的,
不过周正那里遇到了些麻烦,
宋青云吩咐丫鬟去给他端饭。
敞开了小茶房的门和他说话。
项阳听说汪大海不见了,
库房里的货也不能顺利出单,
就带着几个徒弟过来帮忙。
结果他一看周正手里拿着老爷的委托书就炸了,
说周正这么年轻,
去年刚刚升了大掌柜,
老爷生前不可能把窑厂托付给他。
七八个人围着周正吵了半天,
要不是我去嚷了一嗓子要出货,
周正还不能脱身,
窑厂那边,
周正只怕是镇不住。
宋积云摩挲着手中的茶盏。
周正原本就是个引子。
只是没有想到,
引出来的是汪大海失踪,
还影响了家里的生意。
其他人呢?
宋地也不服,
快天亮的时候,
他赶了过来。
明里全是劝项阳的话,
可仔细一听,
全是挑拨离间的意思。
要不是我亲眼看见,
亲耳听到,
我都不敢相信宋定还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那罗子兴呢?
他没到场,
说是在汪大海家里,
一直陪着衙门里的人问话之后又陪着去吃了花酒,
我回来的时候还没有散。
是吗?
宋积云道,
颇有些意外,
他们的事你别掺和,
你只要派人帮我把这些人都盯死了,
谁站在他们身后才是最重要的。
再就是九太爷说的汪大海赌博是不是真的?
要是他真的赌博,
说不定赌坊那儿也是条线索,
怕就怕有人给他乱扣帽子。
郑全点头,
见丫鬟给他端了早饭进来,
狼吞虎咽的开始吃饭,
只是他吃饭还没吃完,
周正满头是汗地赶了过来,
大小姐,
不好了。
库房那边儿丢了好几本儿账。
宋积云皱了皱眉,
示意他坐下来说话,
还让郑全给他倒了杯茶,
别慌,
有事慢慢说。
郑管事走了之后,
我寻思着您说不定会叫我过来问问出货的事儿,
就去了库房的账房,
想着把这些日子库房都出了哪些货,
各发往哪里,
数量有多少都记下来。
见了大小姐,
我也好回话。
谁知我去了库房的账房,
却发现有几本账册放错了顺序,
我原以为是汪掌柜的粗心大意,
就想着顺手把这些账册理一理。
结果我发现去年8月份的出库单不见了。
宋积云知道周正精明强干,
心思缜密,
如果仅仅只是丢了账册,
他不会如此的慌张。